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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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事發之後不久，鄭會長就因為某些原因被分配到轉化者管理局上班。
他當然是不服的，就找到了新上任的會長。
“你倒是比我有手段，不到一年的時間，籠絡了這麽多人。”
那人全身隱藏在黑袍之下，讓人根本看不見他的臉。
只有從帽子處伸出來的一對鹿角暫時表明身份。
這人自然就是鹿應淮，和劉虎的一通操作下，他進來了動協。
鹿應淮聽到是他在後面，甚至都不想理他。
“自己技不如人，你還需要再鍛煉一下。”
鄭會長嗤笑一聲，“毛頭小子也能爬到我頭上，等之後，我都不給你求饒的機會。”
“三年之後再看，到底是誰不饒誰。我可求著你打敗我，別讓我失望了。”
說完，鹿應淮直接就走了。
只要看到這個家夥他就來氣。
剛剛在投票現場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個家夥使用了非常規的手段。
但他們是誰。
只需要展示一手黑熊偷天換日的小把戲，一切都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這位神秘的鹿會長，名聲也算是打出去。
他好幾次想借著這個名義去動管局看看方時序，都被劉虎攔了下來。
劉虎說：“你是不知道那個家夥鼻子有多靈，你之後還想不去動管局上班了。”
“就只看一眼，我什麽也不做。”
當天下午，他終於卸下了沈重的包袱，偷偷去到了動管局外面。
他們剛下班，一群人圍著走出來。
周舟開始提議，“難得今天這麽輕松，不得出去嗨一下？”
牛愛花拒絕了，“我晚上有音樂會，你們去吧。”
方時序笑他。
一把攬過牛愛花的肩膀，“你這麽牛高馬大的巨人，居然會喜歡這麽文雅的藝術。”
牛愛花橫了他一眼，“你有意見？”
他馬上就慫了，“沒有，絕對沒有意見。那就請你，幫我去跟雙雙問個好。”
“明天見。”牛愛花點點頭，背著手哼著歌走遠了。
吳悠拉了拉他們，低聲說道：“我們就去新開的那家酒吧，聽說裏面有超級多的男歐巴，我好想去的。”
老白：“我家母雞還有一場約會，我就不去了。”
周舟和方時序見老白跑了，當下的場景他們也有點尷尬。
見到吳悠那麽期待的眼神，他們只是互相嘆了一口氣。
方時序：“那就去吧，只是......”
他還沒說完，吳悠拽著他們就往前跑。
似乎是很怕他們會中途跑掉，速度很快。
鹿應淮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他們消失的地方。
望著他們身影消失的方向，久久不願離去。
直到一個大叔過來拍了拍他的肩。
“你是來報案的嗎？來的不巧，他們下班了。”
鹿應淮遺憾了一下，“是嗎，那我下次再來吧。”
那位大叔喊住了他。
“小夥子，我話還沒說完呢。你要是有很要緊的事，可以給他們打電話。我這裏只有黑豹探長的電話，他很厲害，一定可以幫你解決問題的。”
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心情，鹿應淮把電話背了下來。
回去之後，把它寫在一張紙上。
放在手機旁邊，很糾結。
董青科見他這個樣子，直接了當搶過來撥通了電話。
鹿應淮：“你......”
董青科把手機還給了他，“你不要老是猶豫不決，想打就打唄。比黑豹還猛的野獸你又不是沒有遇到過，我都沒見你眼睛眨過。殺人不眨眼的家夥，就不要演這種戲碼。”
電話被那邊接通。
方時序清冷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誰啊？”
鹿應淮一下就楞住了，拿著手機也不說話。
董青科在一邊看著就著急，推了他一下。
這一下可好，手機摔了出去。
隔著屏幕，方時序都感覺到自己被人扇了一巴掌。
“餵？不說話我掛了。”
“......”
“我去，你神經病啊！給我打電話就為了隔空扇我一下！”
方時序很生氣，立馬就掛斷了。
董青科已經被震驚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獨自走掉。
從今往後，鹿應淮都沒有給方時序打過電話。
而那張寫著方時序電話的紙條，一直保存在鹿應淮胸前的內包裏。
鹿會長在任期間，幹的都是實事。
處處落在轉化者身上，給轉化者爭取了不少的權益。
也是群眾度很高的一任會長。
下面兩次投票，鹿應淮都以壓倒性的票數取勝。
姓鄭的憋不住了，開始動手。
劉虎還在研究鹿應淮一直以來的黑袍，“有的時候，我都認可你這個鹿會長了。”
“趁著我手裏還有點權力，做點有用的事。”
“你確實厲害。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邀請你來動管局。不知道，我這局長的位子，你可有意願？”
鹿應淮直截了當的拒絕，“當時說好的，我只當普通的探長，不要把我區別對待。”
知道這家夥心裏倔的很，也就隨他去了。
董青科和他們分開，帶著東西先走一步。
而鹿應淮，就來到了動管局外面。
劉虎擡頭看了一眼牌匾，叉著腰說：“走吧鹿探長，該進去認識認識大家夥了。”
一進去，就看見吳悠過來報告。
“劉局，今年的求職者已經在你辦公室門口等你了。”
“審核過了？”
“是。”
劉虎勾唇一笑，轉頭看著鹿應淮，“順便看看你的競爭對手。萬一其中有比你好的，我可能會放棄你。”
鹿應淮湊到他耳邊，輕聲跟他說：“沒有比我好的。”
“我就喜歡你的自信。”
劉虎幫他理了理衣領，拍了拍上面本不存在的灰塵。
後來，鹿應淮才知道，劉虎“殺”起人來，也是毫不留情。
隨便編了點理由就把人全部趕出去了。
不說了，巨傷人。
最後，就只剩下鹿應淮坐在他對面。
一切都很順利，他也見到了方時序。
他站在光裏……
-------------------
鹿應淮從夢幻中醒來的那一刻，一眼望去全是一片白茫茫。
身上還插滿了大大小小的管子。
在他旁邊的人周舟。
周舟看到他醒來，激動地蘋果都不吃了。
“我可憐的小鹿弟，你可終於醒了。”
鹿應淮只感覺自己嗓子都快冒煙了，“猴哥。”
可給周舟心疼壞了，“你知不知道，你擡出來的時候都被打回原形了，嚇死我們了。”
鹿應淮記得，“豹哥呢？他怎麽樣了？”
“額......”
周舟開始支支吾吾的，一直想轉移話題。
“你想不想吃蘋果，這可是我剛摘下來的，可新鮮了。”
鹿應淮固執地說道：“方時序呢？”
他在心裏已經設下了一個很不好的想法，他害怕這兩件事情會聯系在一起。
周舟見他眼睛都紅了，也不賣關子了。
“哎喲餵，我又沒說他怎麽了。他好得很，皮糙肉厚的，砸不死。只是吧......”
這一個轉折，讓鹿應淮心都揪了起來。
“只是什麽？”
“他舊疾覆發，沒那麽容易好。”
鹿應淮下床就要扯管子出去。
這可給周舟嚇壞了，“你還在打針，你這是要去哪？”
鹿應淮一直想推他，但他現在這蜉蝣的力量怎麽可能撼動周舟。
一切都是徒勞。
周舟甚至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控制他。
鹿應淮指著門外，焦急地看著周舟。
周舟心領神會，“你是想去找黑豹。”
他點頭。
“打完針才能去。”
鹿應淮不願意，一直看著門口，等著別人進來。
周舟卻把他的想法扼殺在搖籃。
“現在只有我陪著你。董青科因為蓄意刺殺會長已經被帶走了，劉虎在想辦法撈他出來。其他人忙著災後重建，沒有空管你。”
“就一眼，求求你。”
周舟不吃這套，“你還是留著去求重新給你紮針的護士吧，祈求她下手輕一點。”
無奈，他就只能一直這麽等，一瓶接著一瓶。
他都忍不住問醫生，“還有多少？”
“快了快了。你暈倒了一個星期，身體還是需要適應一下的。”
鹿應淮一頭紮在床上，生氣裝睡。
周舟也引來了換班的人。
他跟老白說：“看住他。”
老白開始趕人，“我知道，看犯人一樣看著他。”
“你知道就好。人要是丟了，方時序醒來第一個不饒咱們。”
臨近深夜，鹿應淮特意等周圍都沒有聲音才起來。
剛邁出一步，就聽見老白說：“去哪？”
“你沒睡著。”
“我就知道，你要趁著這個時間溜出去。”
鹿應淮連忙開始解釋，“我真的只是去看一眼，求你了老白。”
“你不能去。”
鹿應淮都無語了，“為什麽？”
“我換個方式說，去了你還會回來嗎？”
鹿應淮擡眼看了他一下，“你知道了。”
老白則是一直盯著他，好像能看穿他的內心一樣。
“我只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能和我一樣水平的人存在。並且，把這個方法告訴了你。”
老白見他眼神有閃躲，接著說：“你可以不用這麽說，方時序不會死。但是如果你做了，你可能會死。”
“沒有他，我早就死了。”
“劉虎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固執的人。”
他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也就隨他去了。
今天晚上也是他故意要求換班的，不然以牛愛花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放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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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之後不久，鄭會長就因為某些原因被分配到轉化者管理局上班。
他當然是不服的，就找到了新上任的會長。
“你倒是比我有手段，不到一年的時間，籠絡了這麽多人。”
那人全身隱藏在黑袍之下，讓人根本看不見他的臉。
只有從帽子處伸出來的一對鹿角暫時表明身份。
這人自然就是鹿應淮，和劉虎的一通操作下，他進來了動協。
鹿應淮聽到是他在後面，甚至都不想理他。
“自己技不如人，你還需要再鍛煉一下。”
鄭會長嗤笑一聲，“毛頭小子也能爬到我頭上，等之後，我都不給你求饒的機會。”
“三年之後再看，到底是誰不饒誰。我可求著你打敗我，別讓我失望了。”
說完，鹿應淮直接就走了。
只要看到這個家夥他就來氣。
剛剛在投票現場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個家夥使用了非常規的手段。
但他們是誰。
只需要展示一手黑熊偷天換日的小把戲，一切都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這位神秘的鹿會長，名聲也算是打出去。
他好幾次想借著這個名義去動管局看看方時序，都被劉虎攔了下來。
劉虎說：“你是不知道那個家夥鼻子有多靈，你之後還想不去動管局上班了。”
“就只看一眼，我什麽也不做。”
當天下午，他終於卸下了沈重的包袱，偷偷去到了動管局外面。
他們剛下班，一群人圍著走出來。
周舟開始提議，“難得今天這麽輕松，不得出去嗨一下？”
牛愛花拒絕了，“我晚上有音樂會，你們去吧。”
方時序笑他。
一把攬過牛愛花的肩膀，“你這麽牛高馬大的巨人，居然會喜歡這麽文雅的藝術。”
牛愛花橫了他一眼，“你有意見？”
他馬上就慫了，“沒有，絕對沒有意見。那就請你，幫我去跟雙雙問個好。”
“明天見。”牛愛花點點頭，背著手哼著歌走遠了。
吳悠拉了拉他們，低聲說道：“我們就去新開的那家酒吧，聽說裏面有超級多的男歐巴，我好想去的。”
老白：“我家母雞還有一場約會，我就不去了。”
周舟和方時序見老白跑了，當下的場景他們也有點尷尬。
見到吳悠那麽期待的眼神，他們只是互相嘆了一口氣。
方時序：“那就去吧，只是......”
他還沒說完，吳悠拽著他們就往前跑。
似乎是很怕他們會中途跑掉，速度很快。
鹿應淮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他們消失的地方。
望著他們身影消失的方向，久久不願離去。
直到一個大叔過來拍了拍他的肩。
“你是來報案的嗎？來的不巧，他們下班了。”
鹿應淮遺憾了一下，“是嗎，那我下次再來吧。”
那位大叔喊住了他。
“小夥子，我話還沒說完呢。你要是有很要緊的事，可以給他們打電話。我這裏只有黑豹探長的電話，他很厲害，一定可以幫你解決問題的。”
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心情，鹿應淮把電話背了下來。
回去之後，把它寫在一張紙上。
放在手機旁邊，很糾結。
董青科見他這個樣子，直接了當搶過來撥通了電話。
鹿應淮：“你......”
董青科把手機還給了他，“你不要老是猶豫不決，想打就打唄。比黑豹還猛的野獸你又不是沒有遇到過，我都沒見你眼睛眨過。殺人不眨眼的家夥，就不要演這種戲碼。”
電話被那邊接通。
方時序清冷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誰啊？”
鹿應淮一下就楞住了，拿著手機也不說話。
董青科在一邊看著就著急，推了他一下。
這一下可好，手機摔了出去。
隔著屏幕，方時序都感覺到自己被人扇了一巴掌。
“餵？不說話我掛了。”
“......”
“我去，你神經病啊！給我打電話就為了隔空扇我一下！”
方時序很生氣，立馬就掛斷了。
董青科已經被震驚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獨自走掉。
從今往後，鹿應淮都沒有給方時序打過電話。
而那張寫著方時序電話的紙條，一直保存在鹿應淮胸前的內包裏。
鹿會長在任期間，幹的都是實事。
處處落在轉化者身上，給轉化者爭取了不少的權益。
也是群眾度很高的一任會長。
下面兩次投票，鹿應淮都以壓倒性的票數取勝。
姓鄭的憋不住了，開始動手。
劉虎還在研究鹿應淮一直以來的黑袍，“有的時候，我都認可你這個鹿會長了。”
“趁著我手裏還有點權力，做點有用的事。”
“你確實厲害。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邀請你來動管局。不知道，我這局長的位子，你可有意願？”
鹿應淮直截了當的拒絕，“當時說好的，我只當普通的探長，不要把我區別對待。”
知道這家夥心裏倔的很，也就隨他去了。
董青科和他們分開，帶著東西先走一步。
而鹿應淮，就來到了動管局外面。
劉虎擡頭看了一眼牌匾，叉著腰說：“走吧鹿探長，該進去認識認識大家夥了。”
一進去，就看見吳悠過來報告。
“劉局，今年的求職者已經在你辦公室門口等你了。”
“審核過了？”
“是。”
劉虎勾唇一笑，轉頭看著鹿應淮，“順便看看你的競爭對手。萬一其中有比你好的，我可能會放棄你。”
鹿應淮湊到他耳邊，輕聲跟他說：“沒有比我好的。”
“我就喜歡你的自信。”
劉虎幫他理了理衣領，拍了拍上面本不存在的灰塵。
後來，鹿應淮才知道，劉虎“殺”起人來，也是毫不留情。
隨便編了點理由就把人全部趕出去了。
不說了，巨傷人。
最後，就只剩下鹿應淮坐在他對面。
一切都很順利，他也見到了方時序。
他站在光裏……
-------------------
鹿應淮從夢幻中醒來的那一刻，一眼望去全是一片白茫茫。
身上還插滿了大大小小的管子。
在他旁邊的人周舟。
周舟看到他醒來，激動地蘋果都不吃了。
“我可憐的小鹿弟，你可終於醒了。”
鹿應淮只感覺自己嗓子都快冒煙了，“猴哥。”
可給周舟心疼壞了，“你知不知道，你擡出來的時候都被打回原形了，嚇死我們了。”
鹿應淮記得，“豹哥呢？他怎麽樣了？”
“額......”
周舟開始支支吾吾的，一直想轉移話題。
“你想不想吃蘋果，這可是我剛摘下來的，可新鮮了。”
鹿應淮固執地說道：“方時序呢？”
他在心裏已經設下了一個很不好的想法，他害怕這兩件事情會聯系在一起。
周舟見他眼睛都紅了，也不賣關子了。
“哎喲餵，我又沒說他怎麽了。他好得很，皮糙肉厚的，砸不死。只是吧......”
這一個轉折，讓鹿應淮心都揪了起來。
“只是什麽？”
“他舊疾覆發，沒那麽容易好。”
鹿應淮下床就要扯管子出去。
這可給周舟嚇壞了，“你還在打針，你這是要去哪？”
鹿應淮一直想推他，但他現在這蜉蝣的力量怎麽可能撼動周舟。
一切都是徒勞。
周舟甚至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控制他。
鹿應淮指著門外，焦急地看著周舟。
周舟心領神會，“你是想去找黑豹。”
他點頭。
“打完針才能去。”
鹿應淮不願意，一直看著門口，等著別人進來。
周舟卻把他的想法扼殺在搖籃。
“現在只有我陪著你。董青科因為蓄意刺殺會長已經被帶走了，劉虎在想辦法撈他出來。其他人忙著災後重建，沒有空管你。”
“就一眼，求求你。”
周舟不吃這套，“你還是留著去求重新給你紮針的護士吧，祈求她下手輕一點。”
無奈，他就只能一直這麽等，一瓶接著一瓶。
他都忍不住問醫生，“還有多少？”
“快了快了。你暈倒了一個星期，身體還是需要適應一下的。”
鹿應淮一頭紮在床上，生氣裝睡。
周舟也引來了換班的人。
他跟老白說：“看住他。”
老白開始趕人，“我知道，看犯人一樣看著他。”
“你知道就好。人要是丟了，方時序醒來第一個不饒咱們。”
臨近深夜，鹿應淮特意等周圍都沒有聲音才起來。
剛邁出一步，就聽見老白說：“去哪？”
“你沒睡著。”
“我就知道，你要趁著這個時間溜出去。”
鹿應淮連忙開始解釋，“我真的只是去看一眼，求你了老白。”
“你不能去。”
鹿應淮都無語了，“為什麽？”
“我換個方式說，去了你還會回來嗎？”
鹿應淮擡眼看了他一下，“你知道了。”
老白則是一直盯著他，好像能看穿他的內心一樣。
“我只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能和我一樣水平的人存在。並且，把這個方法告訴了你。”
老白見他眼神有閃躲，接著說：“你可以不用這麽說，方時序不會死。但是如果你做了，你可能會死。”
“沒有他，我早就死了。”
“劉虎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固執的人。”
他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也就隨他去了。
今天晚上也是他故意要求換班的，不然以牛愛花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放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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