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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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綠發帶著紅發先進來，在客廳裏你推我攘，誰都不肯第一個進來。
方時序在後面，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手垂在身側，利爪已經迫不及待朝著他們的臉上呼過去了。
他等了好久，外面的人還在謙讓。
“綠哥，這個立功的機會還是讓給你吧，小弟我剛來，不能搶老人的功勞不是。”
“小紅，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不要怕。”
“綠哥，怕的人是你吧。”
......
聽著他們一來一回，方時序都等不及了。
他直接把門推開，“你們兩個，能不能快點。”
萬一小鹿這時候回來的怎麽辦，他可不能露出兇殘的一面。
要是他家小鹿被嚇到了怎麽辦。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這可不行。
他們一看到方時序的樣子，直接癱坐在地上了。
“你就是黑......黑豹。”
方時序耐不住性子了，“黑什麽黑，要上全部一起，我趕時間。”
“你不是受傷了嗎？”
“連你都看出來了，我黑豹還在不在道上混了。”
他們直接就把武器丟下，人就跑出去了。
剩下的那些小弟一瞬間沒了主心骨，也跟著跑沒了影。
方時序嘖了一聲，“沒意思，一群慫貨。”
以前那些人起碼還會反抗一下，雖然也只是被打趴下的份。
方時序已經緩過那陣勁了，坐在客廳裏。
看著這四周空空如也的樣子，他決定還是回去接著睡覺。
他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等在夢裏接受了這個事實之後，他再來看看吧。
鹿應淮先去城西那家藥店，把藥買了，就直接去那條小溪邊。
買了一塊肥皂，脫下來就在這清洗了。
也不知道方時序醒了沒，他還難不難受。
一想到這裏，他就加快的一些速度。
等到印記已經清洗幹凈的時候，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他要快一些，不然回去就晚了。
剛邁開步子，就有一只小東西爬上了他的褲腿。
他的行動被限制了。
雖然他對轉化者毫不留情，但是一些未開智的動物，他還是很溫柔了。
低頭一看，是一只松鼠。
趁著他還沒緩過勁的時候，小松鼠已經爬到了他的肩上。
鹿應淮失笑，“你怎麽跟我以前認識的那只小松鼠一樣，他也喜歡爬別人身上。”
只不過她是轉化者，她只是喜歡這樣。
但是這只小松鼠好像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似得，一直睜著大眼睛看著他。
思考了一會，從自己鼓鼓囊囊的嘴裏吐出一顆栗子。
然後雙手遞出給他。
這讓鹿應淮有些驚喜。
鹿應淮沒收，它又自己吃了回去。
感應到有危險，它很快就竄進他的口袋裏。
他看著一只老鷹俯沖下來，正準備捕食。
但是松鼠不見了，還有個人在這裏。
它只能悻悻地飛走了。
危機解除，他從口袋把它抓了出來。
“這次就幫你了，以後在樹林裏小心一點。”
見它還是要跟過來，鹿應淮就加快了腳步跑回去。
他不能帶陌生鼠回家，要是方時序誤會了怎麽辦。
方時序才試探過自己，不能明知故犯。
回到家的時候，看見方時序還在睡，就放下心來。
在外面燒柴火，準備烤東西給他吃。
火還沒燃起來，方時序就已經起來了。
他搬了張椅子出去，“回來了。”
“見你還在睡，就沒打擾你。藥在桌子上。”
“看到了，已經敷上了。”
他不想打消小鹿的積極心，好了也能再來上一劑。
無傷大雅。
方時序坐下之後，視線卻一直盯著他身後。
“回來還帶個小家夥。你也不提前說一聲。”
小家夥？
鹿應淮想了什麽。
朝自己身後看去，那只小松鼠正累得喘氣。
下一秒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方時序走過去，把它從地上抓了起來。
“這麽小一只，哪夠塞牙縫的。不過，肉看起來挺嫩的，勉強能吃。”
小松鼠一聽到這人要吃了自己，嚇得全身都在抖。
一直蹬腿想要擺脫他。
但是方時序的力量哪是它能比的，不過是蜉蝣撼樹。
鹿應淮走了過來，“豹哥，能不能不吃它。”
“不吃它吃什麽，難不成現去打獵。還是先來點填填肚子，不能空腹運動。”
小松鼠直接放聲尖叫，聲音幾度刺穿鹿應淮的耳膜。
方時序見鹿應淮一直想說不敢說，就放過它了。
“算了，它肯定不好吃。”
然後丟給了他。
它這才重獲新生，用尾巴一直纏著他的手。
“謝謝你，豹哥。”
方時序無奈嘆了一口氣，“到嘴的食物飛了，你可要補償我。”
“一定，等會就去河裏抓魚吃。”
“松鼠舍不得吃，魚就舍得了？嘶，我怎麽聽說你以前有個關系特別好的朋友，也是松鼠來著。後來不知怎麽，死了。”
鹿應淮頓了頓，“嗯，她確實也是小松鼠。當年的事有些覆雜，有機會再跟你說吧。”
他怕自己說出來，董青科明天就要伏法了。
雖然他不是那種顧及情面的人，但還是選擇替他隱瞞。
可是，對面的人是方時序，他的腦回路能一樣嗎。
別人或許聽出來的是隱情，但是他不一樣。
“女的？你是不是喜歡她？逝去的白月光？”
他可什麽都記得。
七年，喜歡很久了。
這可千萬別是真的。
說出口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後悔了。
好在，鹿應淮的回答救了他一命。
“不是我喜歡她，是董青科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那種，為了她才去A市，想替她報仇。”
“那你呢，來動管局也是有目的的吧。”
方時序又開始亂想了。
來他們這，就可以看到所有人的數據。
再加上他們和人類警察事務廳有合作，還是能借助關系找人的。
該不會是這樣吧！？
鹿應淮也沒有否認，“我確實是有目的來的。”
話還沒說完，方時序直接起身，“你先燒火，我去抓魚。我餓了，很餓。”
他不能再聽下去了。
要是答案不是他要的那個，可能會當場吐血的。
鹿應淮就這麽被撂下了。
方時序走到河邊，坐在旁邊的石頭上。
他摸著自己的心臟問自己。
他到底對小鹿是什麽樣的情感？
提出問題，就開始假設。
要是看到小鹿以後和別人牽手擁抱，光是想著，他就已經氣得不行了。
“不行，不能喜歡別人！”
眼疾手快，抓住了河裏趁機游過去的魚。
他已經很久沒有生吃過東西了。
今天是例外。
吃得嘴邊都是血，嘴裏還有腥味。
這是方時序現在最討厭的味道。
裏面蹲下開始漱口。
眼睛一瞟，水中出現了一只顏色很正的金錢豹。
方時序只是看了一眼，不理它。
但是它卻坐下了。
同種之間還是能溝通的，所以他們之間能夠交流。
金錢豹打了個哈欠，“黑豹，你又來了。”
方時序繼續撈魚，他吃了，小鹿還沒吃。
“這麽多年，你也沒變。”
“我哪有你變得多。”
方時序索性也不抓魚了，也坐了下來。
金錢豹接著說：“七年了，你終於回來了。”
“七年了嗎？我不記得了。”
“確實，當時這件事，也不過是你黑豹探長生涯裏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方時序看著它，“你連人都不是，還打聽這麽多。”
“誒，這叢林裏無聊，也只能靠別人的八卦聽聽。不然，待不下去的。”
方時序沈默了一會，問它，“那只小麋鹿怎麽樣了，你還見過他嗎？”
“見到了，不是和你一起回來的嗎？”
方時序：“什麽！？”
鹿應淮這邊，原本正常的生火，外面又來了一大批人。
小松鼠躲在他身後，顫顫巍巍地伸出頭想看看，但又害怕地縮回去。
為首的人，他不認識。
但是那人身後的狗腿子，不久前才被他教訓了一番。
臉上纏著大大的紗布，整張臉就紗布最奪目。
鹿應淮笑話他，“打不過就喊救兵？就來了一個，這也太少了。”
為首之人低眸笑了笑，“是嗎，你覺得我打不過你？”
“不用覺得，就是。”
那人非但沒惱，反而笑得張揚，“方時序身邊的人，果然有趣。”
“方時序？你到底是什麽人。”
“怎麽辦，你這麽可愛，不只是方時序喜歡你了，我也好喜歡。”
方時序：“你配嗎？你的喜不喜歡，配不上我家小鹿。”
方時序見他沒事，就站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面對這人，不能太客氣。
“杜衡，請柬已經收到了，我們會去的。”
杜衡吐了一口氣，有些猶豫說道：“前些日子方家家宴，我怎麽沒在裏面看到你呢？”
“我家門檻真是越來越低了，真是什麽垃圾都能進。”
杜衡噎住，“你......”
很快就恢覆過來，繼續諷刺他，“你個變異的豹子，你家早就把你丟出去了，你在這裏囂張什麽。”
“你又知道了。”
杜衡一口氣憋在肚子裏。
他很想發洩，但是看著方時序那副無所畏懼樣子，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杜衡接過齊歸給他點好的煙，抽了幾口。
方時序嫌棄地扇了扇面前的風，還十分貼心地給鹿應淮也扇了扇。
“我們小鹿可千萬別得肺癌了。”
杜衡直接咳了出來，煙也不抽了。
最後跟方時序說：“來送份子的時候，別刷你爹的黑卡。被家裏嫌棄的人還用家裏的東西，我都替你害臊。”
“那我謝謝你，你幫我害臊完，我就不害臊了。我現在用的心安理得，這多虧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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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時序在後面，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手垂在身側，利爪已經迫不及待朝著他們的臉上呼過去了。
他等了好久，外面的人還在謙讓。
“綠哥，這個立功的機會還是讓給你吧，小弟我剛來，不能搶老人的功勞不是。”
“小紅，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不要怕。”
“綠哥，怕的人是你吧。”
......
聽著他們一來一回，方時序都等不及了。
他直接把門推開，“你們兩個，能不能快點。”
萬一小鹿這時候回來的怎麽辦，他可不能露出兇殘的一面。
要是他家小鹿被嚇到了怎麽辦。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這可不行。
他們一看到方時序的樣子，直接癱坐在地上了。
“你就是黑......黑豹。”
方時序耐不住性子了，“黑什麽黑，要上全部一起，我趕時間。”
“你不是受傷了嗎？”
“連你都看出來了，我黑豹還在不在道上混了。”
他們直接就把武器丟下，人就跑出去了。
剩下的那些小弟一瞬間沒了主心骨，也跟著跑沒了影。
方時序嘖了一聲，“沒意思，一群慫貨。”
以前那些人起碼還會反抗一下，雖然也只是被打趴下的份。
方時序已經緩過那陣勁了，坐在客廳裏。
看著這四周空空如也的樣子，他決定還是回去接著睡覺。
他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等在夢裏接受了這個事實之後，他再來看看吧。
鹿應淮先去城西那家藥店，把藥買了，就直接去那條小溪邊。
買了一塊肥皂，脫下來就在這清洗了。
也不知道方時序醒了沒，他還難不難受。
一想到這裏，他就加快的一些速度。
等到印記已經清洗幹凈的時候，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他要快一些，不然回去就晚了。
剛邁開步子，就有一只小東西爬上了他的褲腿。
他的行動被限制了。
雖然他對轉化者毫不留情，但是一些未開智的動物，他還是很溫柔了。
低頭一看，是一只松鼠。
趁著他還沒緩過勁的時候，小松鼠已經爬到了他的肩上。
鹿應淮失笑，“你怎麽跟我以前認識的那只小松鼠一樣，他也喜歡爬別人身上。”
只不過她是轉化者，她只是喜歡這樣。
但是這只小松鼠好像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似得，一直睜著大眼睛看著他。
思考了一會，從自己鼓鼓囊囊的嘴裏吐出一顆栗子。
然後雙手遞出給他。
這讓鹿應淮有些驚喜。
鹿應淮沒收，它又自己吃了回去。
感應到有危險，它很快就竄進他的口袋裏。
他看著一只老鷹俯沖下來，正準備捕食。
但是松鼠不見了，還有個人在這裏。
它只能悻悻地飛走了。
危機解除，他從口袋把它抓了出來。
“這次就幫你了，以後在樹林裏小心一點。”
見它還是要跟過來，鹿應淮就加快了腳步跑回去。
他不能帶陌生鼠回家，要是方時序誤會了怎麽辦。
方時序才試探過自己，不能明知故犯。
回到家的時候，看見方時序還在睡，就放下心來。
在外面燒柴火，準備烤東西給他吃。
火還沒燃起來，方時序就已經起來了。
他搬了張椅子出去，“回來了。”
“見你還在睡，就沒打擾你。藥在桌子上。”
“看到了，已經敷上了。”
他不想打消小鹿的積極心，好了也能再來上一劑。
無傷大雅。
方時序坐下之後，視線卻一直盯著他身後。
“回來還帶個小家夥。你也不提前說一聲。”
小家夥？
鹿應淮想了什麽。
朝自己身後看去，那只小松鼠正累得喘氣。
下一秒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方時序走過去，把它從地上抓了起來。
“這麽小一只，哪夠塞牙縫的。不過，肉看起來挺嫩的，勉強能吃。”
小松鼠一聽到這人要吃了自己，嚇得全身都在抖。
一直蹬腿想要擺脫他。
但是方時序的力量哪是它能比的，不過是蜉蝣撼樹。
鹿應淮走了過來，“豹哥，能不能不吃它。”
“不吃它吃什麽，難不成現去打獵。還是先來點填填肚子，不能空腹運動。”
小松鼠直接放聲尖叫，聲音幾度刺穿鹿應淮的耳膜。
方時序見鹿應淮一直想說不敢說，就放過它了。
“算了，它肯定不好吃。”
然後丟給了他。
它這才重獲新生，用尾巴一直纏著他的手。
“謝謝你，豹哥。”
方時序無奈嘆了一口氣，“到嘴的食物飛了，你可要補償我。”
“一定，等會就去河裏抓魚吃。”
“松鼠舍不得吃，魚就舍得了？嘶，我怎麽聽說你以前有個關系特別好的朋友，也是松鼠來著。後來不知怎麽，死了。”
鹿應淮頓了頓，“嗯，她確實也是小松鼠。當年的事有些覆雜，有機會再跟你說吧。”
他怕自己說出來，董青科明天就要伏法了。
雖然他不是那種顧及情面的人，但還是選擇替他隱瞞。
可是，對面的人是方時序，他的腦回路能一樣嗎。
別人或許聽出來的是隱情，但是他不一樣。
“女的？你是不是喜歡她？逝去的白月光？”
他可什麽都記得。
七年，喜歡很久了。
這可千萬別是真的。
說出口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後悔了。
好在，鹿應淮的回答救了他一命。
“不是我喜歡她，是董青科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那種，為了她才去A市，想替她報仇。”
“那你呢，來動管局也是有目的的吧。”
方時序又開始亂想了。
來他們這，就可以看到所有人的數據。
再加上他們和人類警察事務廳有合作，還是能借助關系找人的。
該不會是這樣吧！？
鹿應淮也沒有否認，“我確實是有目的來的。”
話還沒說完，方時序直接起身，“你先燒火，我去抓魚。我餓了，很餓。”
他不能再聽下去了。
要是答案不是他要的那個，可能會當場吐血的。
鹿應淮就這麽被撂下了。
方時序走到河邊，坐在旁邊的石頭上。
他摸著自己的心臟問自己。
他到底對小鹿是什麽樣的情感？
提出問題，就開始假設。
要是看到小鹿以後和別人牽手擁抱，光是想著，他就已經氣得不行了。
“不行，不能喜歡別人！”
眼疾手快，抓住了河裏趁機游過去的魚。
他已經很久沒有生吃過東西了。
今天是例外。
吃得嘴邊都是血，嘴裏還有腥味。
這是方時序現在最討厭的味道。
裏面蹲下開始漱口。
眼睛一瞟，水中出現了一只顏色很正的金錢豹。
方時序只是看了一眼，不理它。
但是它卻坐下了。
同種之間還是能溝通的，所以他們之間能夠交流。
金錢豹打了個哈欠，“黑豹，你又來了。”
方時序繼續撈魚，他吃了，小鹿還沒吃。
“這麽多年，你也沒變。”
“我哪有你變得多。”
方時序索性也不抓魚了，也坐了下來。
金錢豹接著說：“七年了，你終於回來了。”
“七年了嗎？我不記得了。”
“確實，當時這件事，也不過是你黑豹探長生涯裏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方時序看著它，“你連人都不是，還打聽這麽多。”
“誒，這叢林裏無聊，也只能靠別人的八卦聽聽。不然，待不下去的。”
方時序沈默了一會，問它，“那只小麋鹿怎麽樣了，你還見過他嗎？”
“見到了，不是和你一起回來的嗎？”
方時序：“什麽！？”
鹿應淮這邊，原本正常的生火，外面又來了一大批人。
小松鼠躲在他身後，顫顫巍巍地伸出頭想看看，但又害怕地縮回去。
為首的人，他不認識。
但是那人身後的狗腿子，不久前才被他教訓了一番。
臉上纏著大大的紗布，整張臉就紗布最奪目。
鹿應淮笑話他，“打不過就喊救兵？就來了一個，這也太少了。”
為首之人低眸笑了笑，“是嗎，你覺得我打不過你？”
“不用覺得，就是。”
那人非但沒惱，反而笑得張揚，“方時序身邊的人，果然有趣。”
“方時序？你到底是什麽人。”
“怎麽辦，你這麽可愛，不只是方時序喜歡你了，我也好喜歡。”
方時序：“你配嗎？你的喜不喜歡，配不上我家小鹿。”
方時序見他沒事，就站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面對這人，不能太客氣。
“杜衡，請柬已經收到了，我們會去的。”
杜衡吐了一口氣，有些猶豫說道：“前些日子方家家宴，我怎麽沒在裏面看到你呢？”
“我家門檻真是越來越低了，真是什麽垃圾都能進。”
杜衡噎住，“你......”
很快就恢覆過來，繼續諷刺他，“你個變異的豹子，你家早就把你丟出去了，你在這裏囂張什麽。”
“你又知道了。”
杜衡一口氣憋在肚子裏。
他很想發洩，但是看著方時序那副無所畏懼樣子，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杜衡接過齊歸給他點好的煙，抽了幾口。
方時序嫌棄地扇了扇面前的風，還十分貼心地給鹿應淮也扇了扇。
“我們小鹿可千萬別得肺癌了。”
杜衡直接咳了出來，煙也不抽了。
最後跟方時序說：“來送份子的時候，別刷你爹的黑卡。被家裏嫌棄的人還用家裏的東西，我都替你害臊。”
“那我謝謝你，你幫我害臊完，我就不害臊了。我現在用的心安理得，這多虧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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