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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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已入深秋，天也開始降溫了。
鹿應淮在來的路上都有些抖脖子，被降溫冷得不行。
他只是覺得，怪不得敞篷車沒有什麽市場。
頂著狂風，他們終於來到了動管局。
老白很稱職的來的很早，現在還在收拾東西。
方時序一到位子上，就看到擺在上面的請柬。
他有些驚喜，“誰家結婚了，怎麽也通知一聲，我給包一個大紅包。”
除了他之外，也就鹿應淮桌子上還有一張。
鹿應淮拿著它研究了半天，沒看出什麽所以然來，就打開了。
只是看了一眼，就飛快的合上，然後離開了桌位。
方時序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一個落荒而逃的小鹿。
開玩笑說道：“早上弼馬溫肯定去拉屎了，廁所臭死了。小鹿，去的時候記得把鼻子捂住。”
周舟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迅速偏開了頭。
剛把面具貼上，不能生氣，不然面具會掉。
鹿應淮走到洗手間裏，他沒有進去。
在門口看著手機，像是在等人。
不久，就有人來了。
董青科快步走近，“有事快說，你熊哥我忙得很。”
鹿應淮開門見山地說，“請柬你收到了嗎？”
董青科點了點頭，然後沈默不語。
他也收到了，比他們還早一些看到。
只是他選擇了逃避，就當沒有見過一樣。
這個反應讓鹿應淮有些生氣，“小松鼠被指冥婚了，你當真一點也不在意。”
董青科被他這麽一刺激，情緒有些激動。
“我在意，我比你們所有人都在意，但我又能怎麽辦？”
他看到的時候直接就撕成了兩半，身體都氣得發抖。
現在也是，手指攥緊，看不見一絲血色。
只聽見他繼續說，“我只能待在這裏，哪裏也去不了，什麽也幹不了。動協在所有可以出入境的關口卡點，我要是被發現了，我以後怎麽幫小松鼠報仇。”
劉虎局長許諾過他，只要他好好幹，就給他一個留下來的身份。
以後就可以和正常審核過關的轉化者一樣，自由出入境。
為了留下來，這些日子他壓根就沒有放松過。
局長現在是不在，要是萬一哪一天回來了，看到他這麽認真，估計就認可他了。
而且動管局這邊有所有轉化者的信息，他一定會把傷害過他身邊人的罪魁禍首一網打盡。
鹿應淮雖然看到的時候心情很差，，但也沒有他這麽情緒失控。
“這次我一定會去，他們一個也跑不了。還有你，記住你的承諾。”
說完，直接轉身離去。
董青科用力捶在旁邊的洗手池上，疼痛感讓他暫時麻痹了這時的憤怒。
等鹿應淮回去的時候，方時序正拿著請柬開始研究。
嘴裏還在不停念叨著，“小松鼠，和杜衡？誰家好人就取名小松鼠，奇奇怪怪的，人家名字都不好好寫。”
看到鹿應淮回來，立刻就把請柬丟到一邊，“回來了，給你個好東西。”
他有些疑惑，“什麽？”
是禮物嗎？他應該用什麽樣的表情收下？
方時序從桌子裏拿出一張卡，放到他面前，“你第一個月的工資，開心吧。”
他微微抽了抽嘴角，強顏歡笑，“喜歡，謝謝豹哥。”
“不用謝我，這是局裏對你的認可。”
方時序見他情緒不佳，問道：“怎麽了，愁眉苦臉的？”
他看了方時序一眼，閉著眼把自己的需求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
“我想請一段時間的假，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方時序思索著，“請假？這......我批不了。”
他愕然地擡起頭，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也對，哪有剛拿到錢就說要請假的員工。
他打算再去想別的方法。
要不然，等時間到了，他直接先斬後奏。
回來再接受懲罰也不遲。
方時序不知道他心裏想了這麽多，只是把請柬又拿了回來。
“請假批不了，我可以批出差。”
“出差？”
聞聲，周舟湊了過來，“出差，帶我一個唄。”
送請柬去參加婚禮算哪門子出差，不過是出去玩罷了。
他要盯著他們，不能就他們自己去爽了。
方時序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聞了一下請柬，“我們真的是去出差的。”
周舟善解人意道：“我知道，我也想好好表現不是。”
方時序點點頭，直接就把事情告訴給他，“你猜我在這個上面聞到了什麽？”
沒想到鹿應淮先著急了，“什麽？”
“死人的味道。”
鹿應淮神情開始恍惚，他早就料到了。
周舟見他這樣，心裏也開始慌了，“怎麽可能。”
方時序指了指自己，“我，你還不信嗎？”
“誒，我記得昨天有個案子，好像是說有個老奶奶三婚，鬧得人盡皆知。不行，我得拉著董青科一起去看，出差我就不去了。”
方時序試探著問，“真不去了？”
“不去了，不去了，忙得很。”
看到董青科從裏面走出來，想也沒多想，拉著他就我往外走。
嘴裏念念有詞，“快走，不然趕不上現場了。”
董青科看向鹿應淮的眼神好像想表達什麽，最後還是放棄了。
什麽事情都可以麻煩別人，唯獨這件不行。
他一定會親自手刃仇敵。
一整天，方時序帶著鹿應淮就進行了工作的交接。
此刻，無案子，一身輕松。
這可苦了牛愛花。
本來自己精心呵護的花兒門長得國色天香，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全部采了。
長得不好的，還都掐死了。
他的心情，就跟枯萎的花一樣，已經死了。
所以，方時序把所有文件給他的時候，他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正傷心，鹿應淮就遞了一朵小雛菊過來。
“花哥，這個送給你。”
牛愛花顧名思義，只要是花都喜歡，哪怕是一朵路邊最常見的小雛菊。
看到花的一瞬間眼睛裏的活力又生了出來，“哇，好漂亮的雛菊。”
鹿應淮有些不好意思道：“這是豹哥家院子裏摘得。”
本來，要送的對象不是你。
但是這話他憋著沒有，因為另一個當事人就在旁邊。
方時序：“拿著一天了，我還以為是送給我的。真心被辜負了。”
說完，還一副受傷的表情。
牛愛花一秒就開始護花，“黑豹，你別想從我這裏搶走，這是人家小鹿送我的。你已經把你這麽多活丟給我了，被欺負的應該是我才對。”
方時序直接一個大轉身，“誒呀，是不是下班了？”
告別之後，回家隨便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好第二天出發。
鹿應淮只推了一個來時的行李箱就夠了。
在門口等了很久，也沒有見方時序出來，就打算進去看看情況。
推開門進去，就看見方時序面前堆成山的箱子。
他對此表示嘆為觀止，“豹哥，這是？”
“噓，我在糾結。”
“糾結怎麽裝上車？”
鹿應淮都替他愁，這些搬上去不是一件小事。
尤其是他們還要坐火車，上下不得累死。
方時序擺了擺手，“我是覺得太多了，昨天收拾的時候不覺得，今天一看，我居然裝了8個箱子。”
“有想好帶哪個嗎？”
他搖搖頭，這就是他還在思考的原因。
鹿應淮輕嘆了一口氣，在這眾多的箱子中間隨意拿起了一個。
“就這個吧。”
“行，就聽你的。”
反正他對箱子裏的東西沒什麽概念，不夠買就是了。
畢竟黑豹手裏有黑卡，一點也不慌。
從這裏到火車站，到上車，這個過程都非常的順利。
只是在車上，方時序就有些難受了。
大名鼎鼎的黑豹探長居然暈車了。
車開的搖搖晃晃的，方時序的頭就暈暈乎乎的。
隨著車體抖動，他整個人的支點也是東搖西晃。
用手捏住鼻梁，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他多麽想像別人一樣，吐出來就完事了。
但他只會受折磨，沒什麽精神罷了。
鹿應淮往他身邊挪了挪，“豹哥，你要不靠我肩上休息一會。”
他也算是知道，車庫裏那麽多豪車，偏偏喜歡敞篷三輪。
方時序本來還扭捏了一下，可是實在是撐不住了。
還是靠了上去。
不知道為什麽，靠在他身上，聞著他身體的味道，難受的感覺消散了一點。
原本顛簸的車，也穩定了下來。
這一覺，他睡得很不錯。
比在家裏睡得還好，除了脖子有點痛。
鹿應淮也沒有閑著。
趁著方時序熟睡，他把手機拿了出來。
他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理會他們。
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拍照了。
先是懟在方時序臉前，快速的按下快門。
得到的照片他很滿意，就剩下合照了。
他先試探著戳了戳方時序的臉，“豹哥，你還難受嗎？”
方時序：“......”
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肯定是睡著了。
自己就左手拿著手機，看著屏幕裏的自己。
他的頭緩緩朝著方時序靠近，在還剩下一公分的時候，停住了。
自己也閉上眼睛，假裝自己睡著了。
見拍好了之後，他就開心地合不攏嘴。
他肩上，某個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嘴角也微微上揚。
只要他一低頭，就會露餡。
好在，兩個人此刻都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共同希望著，車可以開得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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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入深秋，天也開始降溫了。
鹿應淮在來的路上都有些抖脖子，被降溫冷得不行。
他只是覺得，怪不得敞篷車沒有什麽市場。
頂著狂風，他們終於來到了動管局。
老白很稱職的來的很早，現在還在收拾東西。
方時序一到位子上，就看到擺在上面的請柬。
他有些驚喜，“誰家結婚了，怎麽也通知一聲，我給包一個大紅包。”
除了他之外，也就鹿應淮桌子上還有一張。
鹿應淮拿著它研究了半天，沒看出什麽所以然來，就打開了。
只是看了一眼，就飛快的合上，然後離開了桌位。
方時序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一個落荒而逃的小鹿。
開玩笑說道：“早上弼馬溫肯定去拉屎了，廁所臭死了。小鹿，去的時候記得把鼻子捂住。”
周舟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迅速偏開了頭。
剛把面具貼上，不能生氣，不然面具會掉。
鹿應淮走到洗手間裏，他沒有進去。
在門口看著手機，像是在等人。
不久，就有人來了。
董青科快步走近，“有事快說，你熊哥我忙得很。”
鹿應淮開門見山地說，“請柬你收到了嗎？”
董青科點了點頭，然後沈默不語。
他也收到了，比他們還早一些看到。
只是他選擇了逃避，就當沒有見過一樣。
這個反應讓鹿應淮有些生氣，“小松鼠被指冥婚了，你當真一點也不在意。”
董青科被他這麽一刺激，情緒有些激動。
“我在意，我比你們所有人都在意，但我又能怎麽辦？”
他看到的時候直接就撕成了兩半，身體都氣得發抖。
現在也是，手指攥緊，看不見一絲血色。
只聽見他繼續說，“我只能待在這裏，哪裏也去不了，什麽也幹不了。動協在所有可以出入境的關口卡點，我要是被發現了，我以後怎麽幫小松鼠報仇。”
劉虎局長許諾過他，只要他好好幹，就給他一個留下來的身份。
以後就可以和正常審核過關的轉化者一樣，自由出入境。
為了留下來，這些日子他壓根就沒有放松過。
局長現在是不在，要是萬一哪一天回來了，看到他這麽認真，估計就認可他了。
而且動管局這邊有所有轉化者的信息，他一定會把傷害過他身邊人的罪魁禍首一網打盡。
鹿應淮雖然看到的時候心情很差，，但也沒有他這麽情緒失控。
“這次我一定會去，他們一個也跑不了。還有你，記住你的承諾。”
說完，直接轉身離去。
董青科用力捶在旁邊的洗手池上，疼痛感讓他暫時麻痹了這時的憤怒。
等鹿應淮回去的時候，方時序正拿著請柬開始研究。
嘴裏還在不停念叨著，“小松鼠，和杜衡？誰家好人就取名小松鼠，奇奇怪怪的，人家名字都不好好寫。”
看到鹿應淮回來，立刻就把請柬丟到一邊，“回來了，給你個好東西。”
他有些疑惑，“什麽？”
是禮物嗎？他應該用什麽樣的表情收下？
方時序從桌子裏拿出一張卡，放到他面前，“你第一個月的工資，開心吧。”
他微微抽了抽嘴角，強顏歡笑，“喜歡，謝謝豹哥。”
“不用謝我，這是局裏對你的認可。”
方時序見他情緒不佳，問道：“怎麽了，愁眉苦臉的？”
他看了方時序一眼，閉著眼把自己的需求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
“我想請一段時間的假，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方時序思索著，“請假？這......我批不了。”
他愕然地擡起頭，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也對，哪有剛拿到錢就說要請假的員工。
他打算再去想別的方法。
要不然，等時間到了，他直接先斬後奏。
回來再接受懲罰也不遲。
方時序不知道他心裏想了這麽多，只是把請柬又拿了回來。
“請假批不了，我可以批出差。”
“出差？”
聞聲，周舟湊了過來，“出差，帶我一個唄。”
送請柬去參加婚禮算哪門子出差，不過是出去玩罷了。
他要盯著他們，不能就他們自己去爽了。
方時序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聞了一下請柬，“我們真的是去出差的。”
周舟善解人意道：“我知道，我也想好好表現不是。”
方時序點點頭，直接就把事情告訴給他，“你猜我在這個上面聞到了什麽？”
沒想到鹿應淮先著急了，“什麽？”
“死人的味道。”
鹿應淮神情開始恍惚，他早就料到了。
周舟見他這樣，心裏也開始慌了，“怎麽可能。”
方時序指了指自己，“我，你還不信嗎？”
“誒，我記得昨天有個案子，好像是說有個老奶奶三婚，鬧得人盡皆知。不行，我得拉著董青科一起去看，出差我就不去了。”
方時序試探著問，“真不去了？”
“不去了，不去了，忙得很。”
看到董青科從裏面走出來，想也沒多想，拉著他就我往外走。
嘴裏念念有詞，“快走，不然趕不上現場了。”
董青科看向鹿應淮的眼神好像想表達什麽，最後還是放棄了。
什麽事情都可以麻煩別人，唯獨這件不行。
他一定會親自手刃仇敵。
一整天，方時序帶著鹿應淮就進行了工作的交接。
此刻，無案子，一身輕松。
這可苦了牛愛花。
本來自己精心呵護的花兒門長得國色天香，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全部采了。
長得不好的，還都掐死了。
他的心情，就跟枯萎的花一樣，已經死了。
所以，方時序把所有文件給他的時候，他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正傷心，鹿應淮就遞了一朵小雛菊過來。
“花哥，這個送給你。”
牛愛花顧名思義，只要是花都喜歡，哪怕是一朵路邊最常見的小雛菊。
看到花的一瞬間眼睛裏的活力又生了出來，“哇，好漂亮的雛菊。”
鹿應淮有些不好意思道：“這是豹哥家院子裏摘得。”
本來，要送的對象不是你。
但是這話他憋著沒有，因為另一個當事人就在旁邊。
方時序：“拿著一天了，我還以為是送給我的。真心被辜負了。”
說完，還一副受傷的表情。
牛愛花一秒就開始護花，“黑豹，你別想從我這裏搶走，這是人家小鹿送我的。你已經把你這麽多活丟給我了，被欺負的應該是我才對。”
方時序直接一個大轉身，“誒呀，是不是下班了？”
告別之後，回家隨便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好第二天出發。
鹿應淮只推了一個來時的行李箱就夠了。
在門口等了很久，也沒有見方時序出來，就打算進去看看情況。
推開門進去，就看見方時序面前堆成山的箱子。
他對此表示嘆為觀止，“豹哥，這是？”
“噓，我在糾結。”
“糾結怎麽裝上車？”
鹿應淮都替他愁，這些搬上去不是一件小事。
尤其是他們還要坐火車，上下不得累死。
方時序擺了擺手，“我是覺得太多了，昨天收拾的時候不覺得，今天一看，我居然裝了8個箱子。”
“有想好帶哪個嗎？”
他搖搖頭，這就是他還在思考的原因。
鹿應淮輕嘆了一口氣，在這眾多的箱子中間隨意拿起了一個。
“就這個吧。”
“行，就聽你的。”
反正他對箱子裏的東西沒什麽概念，不夠買就是了。
畢竟黑豹手裏有黑卡，一點也不慌。
從這裏到火車站，到上車，這個過程都非常的順利。
只是在車上，方時序就有些難受了。
大名鼎鼎的黑豹探長居然暈車了。
車開的搖搖晃晃的，方時序的頭就暈暈乎乎的。
隨著車體抖動，他整個人的支點也是東搖西晃。
用手捏住鼻梁，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他多麽想像別人一樣，吐出來就完事了。
但他只會受折磨，沒什麽精神罷了。
鹿應淮往他身邊挪了挪，“豹哥，你要不靠我肩上休息一會。”
他也算是知道，車庫裏那麽多豪車，偏偏喜歡敞篷三輪。
方時序本來還扭捏了一下，可是實在是撐不住了。
還是靠了上去。
不知道為什麽，靠在他身上，聞著他身體的味道，難受的感覺消散了一點。
原本顛簸的車，也穩定了下來。
這一覺，他睡得很不錯。
比在家裏睡得還好，除了脖子有點痛。
鹿應淮也沒有閑著。
趁著方時序熟睡，他把手機拿了出來。
他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理會他們。
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拍照了。
先是懟在方時序臉前，快速的按下快門。
得到的照片他很滿意，就剩下合照了。
他先試探著戳了戳方時序的臉，“豹哥，你還難受嗎？”
方時序：“......”
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肯定是睡著了。
自己就左手拿著手機，看著屏幕裏的自己。
他的頭緩緩朝著方時序靠近，在還剩下一公分的時候，停住了。
自己也閉上眼睛，假裝自己睡著了。
見拍好了之後，他就開心地合不攏嘴。
他肩上，某個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嘴角也微微上揚。
只要他一低頭，就會露餡。
好在，兩個人此刻都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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