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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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這樣的日子過了好幾天，鹿應淮也更加適應住在方時序家的日子。
對於動管局的工作，也是更加的得心應手。
就這麽一個普通的早上，方時序坐在自己餐桌上，正盯著一張紙條發呆。
【豹哥，你先去，不用等我。】
配上他豪放的字，這讓方時序有些費解。
他跑到外面去，三輪也停在那裏沒有動。
心裏就更是覆雜了。
“這才三天就玩失蹤離家出走這一套，膩得這麽快？”
不管了，先去局裏抓人要緊。
路上方時序就開始想了。
能讓他這麽著急的人，該不會就是讓他朝思暮想的那位。
不行不行，方時序必須得杜絕這種事情發生。
油門擰到頂，以飛快的速度穿行在人群。
如此嘈雜的早市裏，就看見方時序一路風馳電掣。
這可把一步還沒邁進去的老白嚇了一跳。
老白摸了摸自己受傷的心臟，“我說黑豹，你這麽急幹什麽？”
方時序抓著老白的肩，認真地問他：“你有看到小鹿去哪嗎？”
“沒有啊，我才剛來。”
就在方時序臉色沈下去之際，周舟出來丟了個垃圾。
正好被方時序抓個正著，“小鹿呢？”
“不知道，一大早拉著那個討厭的家夥就出去了。說什麽今天一定能成這種話，我見那個家夥被支走了，開心的要死。”
周舟還沈浸在喜悅裏，走路都大搖大擺的。
方時序直接拽著他往車庫走。
在周舟的超跑面前停下了腳步，朝他伸出了手。
“鑰匙。”
周舟立馬捂緊了褲包，“你要去抓奸別帶上我，這可是我混進敵人內部，這麽辛苦的獎勵，刮花了怎麽辦，我平時都舍不得開。”
方時序直接去翻他口袋，惹得周舟連連後退。
方時序：“我等會就告訴劉老頭，當時大家都在奮戰，只有你看上人家的車，趁亂占為己有。”
周舟想都沒多想，直接就掏了出來，“豹哥，要不要我陪你去。”
方時序接過，上車點火就走了。
海港旁的一處懸崖邊，鹿應淮和董青科對立而戰。
風有點大，兩個人的頭發都淩亂了不少。
尤其是董青科，臉色更是差的可怕。
他問：“你給我喝的是什麽，這些天肚子痛死了，拉都拉不出。”
鹿應淮想了想，“那些可是劉局給的鐵線蟲卵，一天就可以在體內孵化。”
董青科臉直接就黑了下來，一副想嘔但是什麽都吐不出來的感覺。
一整個欲哭無淚，“想殺我不止於此。”
“我也喝了。鐵線蟲可以吃掉蠱蟲，所以才約了你三天。”
“那快點排出去吧！”
董青科等不了一秒。
鹿應淮讓他緩緩，“別急，還有一個步驟。”
董青科有點害怕，這家夥不知道還藏著什麽壞點子。
他說的話，一般是只能聽一半的。
直到看到他掏出那個，董青科震驚到嘴巴都合不上了。
下巴也開始微微顫動，“不要這樣吧。”
鹿應淮邪惡微笑，“不行。你難道想被鐵線蟲控制之後，再跳下去尋死嗎？”
董青科開始糾結，但是一看到他，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很是仁慈的給了董青科時間，“你可以慢慢想，反正時間還很早。”
就這麽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都升了起來。
董青科還是沒有決定好。
原本想說的時候，一看到他笑成那樣，又退縮了回來。
他一點也沒有著急的意思，很耐心地等著。
直到董青科堅持不下去了，才說道：“來吧。”
鹿應淮憋著嘴角的笑意，確認了一下，“你真的決定了。”
“來吧，早死晚死都要死。”
他得償所願，對著董青科動手。
這可把繞了整個城市一周的方時序二人組嚇了一跳。
周舟眼睛都瞪得超大，不敢眨眼睛，生怕錯過一秒。
然後驚訝道：“沒想到鹿弟這麽......生猛。”
此時的方時序也是有些不可置信，“這......”
不管了，眼看著下一秒鹿應淮一腳就把董青科踹下了懸崖。
方時序坐不住了，直接開門沖了出去。
周舟看著這一幕，直接嚇壞了。
“靠！方時序，我車還沒熄火！”
周舟解開安全帶挪到了駕駛位，把車停下來之後也跟著跑了出去。
鹿應淮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轉頭一看，是方時序帶著周舟朝著這邊過來。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東西一丟，自己朝著另一邊跳下去了。
方時序：“！”
周舟：“！！！！！”
方時序看著鹿應淮跳下去的地方，自己也準備跳下去。
被周舟抓住了手，“方時序，你別沖動。”
“救人要緊。”
周舟腿肚子都抖了起來，“你去吧，我不敢。”
方時序見他這樣，直接反抓住他。
讓他站到董青科掉下去的地方，學著鹿應淮，也來上了一腳。
“我知道你會游泳，你的人你自己救吧。”
周舟在空中怒喊：“你那邊矮，為什麽要丟我下高處！啊啊啊啊！救命啊！”
方時序一秒也沒有多想，趕快就去救人去了。
沒有一絲猶豫，找好了位置一躍而下。
鹿應淮跳下來之後，一直在掙紮。
肚子處不停地絞痛，讓他十分難受。
又加上身處海裏，巨大的水壓包裹下，幾度張嘴呼救。
聲音傳不出去，只有源源不斷的水灌進來。
一陣壓迫下，他吐出了一團東西。
夾雜著血一起，慢慢沈入海底。
這一番下來，他也沒有了力氣。
本來就覺得這麽著了，誰知道有人沖了下來。
方時序抓住了鹿應淮的手，把他扯到了自己懷裏來。
一只手抱著他，一只手往上游。
上岸了之後，鹿應淮得到了空氣，在旁邊一直猛猛地咳嗽。
咳出了些血出來，他終於輕松了不少。
躺在那裏，根本就不想動。
方時序甩甩頭，把頭發上的水珠甩出去的不少。
他問：“你今天背著我出來，就為了和他殉情。”
鹿應淮大大的眼睛滿是驚恐，“豹哥，你不要嚇我。”
“我就這麽看到的。”
鹿應淮急急忙忙開始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說吧。”方時序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看他能說出什麽花來。
他頂著方時序審視的眼神，開始解釋。
“這是劉局給我們的秘方，只有鐵線蟲才可以吞噬蠱蟲，只要在一段時間時候，受到點刺激，遇到水，就可以排出體外。”
方時序開始回想，“你對他做的那些，是刺激他。”
鹿應淮支起身體，猛點頭。
他就是這麽想的。
“那你怎麽不需要？”
他噎住了一下。
他其實壓根就不敢跳，站在邊上就已經覺得很刺激了。
只是當著董青科的面，他不能表現出來。
一直看著遠方，一秒都沒低下頭過。
本來都已經準備好心理活動，勸自己跳下去就一瞬間的事情。
直到遠方跑來了一個方時序，這也才刺激了。
壓根沒有多想，那一刻都不怕了。
當然了，他不會跟方時序說的。
方時序看他這樣，又一直用目光瞟自己，就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
不過好在，不是私奔，也不是殉情。
他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他這次獨自行動。
遠處，董青科罵罵咧咧跑過來。
指著鹿應淮的鼻子罵，“靠，你他喵的耍我。”
“我只是稍微幫了你一下。”
董青科依舊不依不饒，“你就是記恨我在翠微書院的事。”
鹿應淮也不否認，“確實是這樣。”
“我沒傷害過你吧，你一上來就對我動手。”
“我今天一定要報覆回來。”
方時序起身，擋在了鹿應淮前面，“和氣生財，以後都是同僚，談什麽報覆。我說的對吧，孫悟空。”
周舟嘴裏叼著一條魚，眼神裏滿是怨恨。
他能說什麽，什麽也說不了。
他把魚丟在方時序身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就是惹怒他的下場。
董青科看到方時序這樣，跟著周舟就走了。
方時序把魚撿了起來，“可惜了，回去給你烤魚吃。”
鹿應淮有點擔心，“猴哥是不是生氣了？”
“猴哥？你是說周舟？我想整個局裏也就你會這麽喊他了。放心吧，回去就好了。你更應該擔心你的老朋友。”
“董青科？老熊其實人挺溫和的，要不是被蠱蟲控制，我還見不到他瘋癲的一面。”
方時序臉立馬就拉了下來。
老熊這個稱呼，怎麽聽著這麽別扭呢。
怎麽沒人喊他老豹。
鹿應淮緩過勁來，身上也幹了不少，他們就跟著那兩位的步伐出去了。
看到這空曠的場地，方時序從牙齒縫裏憋出了幾個字，“弼馬溫，你完蛋了。”
鹿應淮有些尷尬說道：“豹哥，要不我們走回去吧。”
方時序自動忽略了他說話。
只見他拿出手機，甩了甩。
甩出些水之後，熟練的解鎖，然後打了個電話。
“過來接我，我給你定位。”
鹿應淮這才知道，他喊來的是方家的司機。
看來，他對方時序的一切還是不太了解。
車上，司機一直對著方時序說話。
後者一個字都沒有說，等到了地方也是下車就走。
鹿應淮道謝，也準備走。
被司機喊住了。
鹿應淮疑惑地看著他，“請問還有什麽事嗎？”
“下一周就是夫人的生日，還請你告訴二少，宴會一定要來。”
他一口氣說完，不給鹿應淮反應時間，直接就開車離開了。
方時序靠在門邊看著下面，“看什麽呢，快進來。”
鹿應淮兩步跨做一步，跑了上去。
局裏有多的衣服，換好了之後，鹿應淮就開始查看時機。
目光一直停留在方時序身上。
他先是準備了一些東西，丟在了周舟的桌子上。
後者本來很高興，但一打開就是一些玩具蟲子。
他又被捉弄了。
氣得他追著方時序跑。
現在時機還是不成熟。
一直到了午飯時間，方時序過來喊他。
這是個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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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你先去，不用等我。】
配上他豪放的字，這讓方時序有些費解。
他跑到外面去，三輪也停在那裏沒有動。
心裏就更是覆雜了。
“這才三天就玩失蹤離家出走這一套，膩得這麽快？”
不管了，先去局裏抓人要緊。
路上方時序就開始想了。
能讓他這麽著急的人，該不會就是讓他朝思暮想的那位。
不行不行，方時序必須得杜絕這種事情發生。
油門擰到頂，以飛快的速度穿行在人群。
如此嘈雜的早市裏，就看見方時序一路風馳電掣。
這可把一步還沒邁進去的老白嚇了一跳。
老白摸了摸自己受傷的心臟，“我說黑豹，你這麽急幹什麽？”
方時序抓著老白的肩，認真地問他：“你有看到小鹿去哪嗎？”
“沒有啊，我才剛來。”
就在方時序臉色沈下去之際，周舟出來丟了個垃圾。
正好被方時序抓個正著，“小鹿呢？”
“不知道，一大早拉著那個討厭的家夥就出去了。說什麽今天一定能成這種話，我見那個家夥被支走了，開心的要死。”
周舟還沈浸在喜悅裏，走路都大搖大擺的。
方時序直接拽著他往車庫走。
在周舟的超跑面前停下了腳步，朝他伸出了手。
“鑰匙。”
周舟立馬捂緊了褲包，“你要去抓奸別帶上我，這可是我混進敵人內部，這麽辛苦的獎勵，刮花了怎麽辦，我平時都舍不得開。”
方時序直接去翻他口袋，惹得周舟連連後退。
方時序：“我等會就告訴劉老頭，當時大家都在奮戰，只有你看上人家的車，趁亂占為己有。”
周舟想都沒多想，直接就掏了出來，“豹哥，要不要我陪你去。”
方時序接過，上車點火就走了。
海港旁的一處懸崖邊，鹿應淮和董青科對立而戰。
風有點大，兩個人的頭發都淩亂了不少。
尤其是董青科，臉色更是差的可怕。
他問：“你給我喝的是什麽，這些天肚子痛死了，拉都拉不出。”
鹿應淮想了想，“那些可是劉局給的鐵線蟲卵，一天就可以在體內孵化。”
董青科臉直接就黑了下來，一副想嘔但是什麽都吐不出來的感覺。
一整個欲哭無淚，“想殺我不止於此。”
“我也喝了。鐵線蟲可以吃掉蠱蟲，所以才約了你三天。”
“那快點排出去吧！”
董青科等不了一秒。
鹿應淮讓他緩緩，“別急，還有一個步驟。”
董青科有點害怕，這家夥不知道還藏著什麽壞點子。
他說的話，一般是只能聽一半的。
直到看到他掏出那個，董青科震驚到嘴巴都合不上了。
下巴也開始微微顫動，“不要這樣吧。”
鹿應淮邪惡微笑，“不行。你難道想被鐵線蟲控制之後，再跳下去尋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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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都升了起來。
董青科還是沒有決定好。
原本想說的時候，一看到他笑成那樣，又退縮了回來。
他一點也沒有著急的意思，很耐心地等著。
直到董青科堅持不下去了，才說道：“來吧。”
鹿應淮憋著嘴角的笑意，確認了一下，“你真的決定了。”
“來吧，早死晚死都要死。”
他得償所願，對著董青科動手。
這可把繞了整個城市一周的方時序二人組嚇了一跳。
周舟眼睛都瞪得超大，不敢眨眼睛，生怕錯過一秒。
然後驚訝道：“沒想到鹿弟這麽......生猛。”
此時的方時序也是有些不可置信，“這......”
不管了，眼看著下一秒鹿應淮一腳就把董青科踹下了懸崖。
方時序坐不住了，直接開門沖了出去。
周舟看著這一幕，直接嚇壞了。
“靠！方時序，我車還沒熄火！”
周舟解開安全帶挪到了駕駛位，把車停下來之後也跟著跑了出去。
鹿應淮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轉頭一看，是方時序帶著周舟朝著這邊過來。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東西一丟，自己朝著另一邊跳下去了。
方時序：“！”
周舟：“！！！！！”
方時序看著鹿應淮跳下去的地方，自己也準備跳下去。
被周舟抓住了手，“方時序，你別沖動。”
“救人要緊。”
周舟腿肚子都抖了起來，“你去吧，我不敢。”
方時序見他這樣，直接反抓住他。
讓他站到董青科掉下去的地方，學著鹿應淮，也來上了一腳。
“我知道你會游泳，你的人你自己救吧。”
周舟在空中怒喊：“你那邊矮，為什麽要丟我下高處！啊啊啊啊！救命啊！”
方時序一秒也沒有多想，趕快就去救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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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應淮跳下來之後，一直在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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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壓迫下，他吐出了一團東西。
夾雜著血一起，慢慢沈入海底。
這一番下來，他也沒有了力氣。
本來就覺得這麽著了，誰知道有人沖了下來。
方時序抓住了鹿應淮的手，把他扯到了自己懷裏來。
一只手抱著他，一只手往上游。
上岸了之後，鹿應淮得到了空氣，在旁邊一直猛猛地咳嗽。
咳出了些血出來，他終於輕松了不少。
躺在那裏，根本就不想動。
方時序甩甩頭，把頭發上的水珠甩出去的不少。
他問：“你今天背著我出來，就為了和他殉情。”
鹿應淮大大的眼睛滿是驚恐，“豹哥，你不要嚇我。”
“我就這麽看到的。”
鹿應淮急急忙忙開始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說吧。”方時序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看他能說出什麽花來。
他頂著方時序審視的眼神，開始解釋。
“這是劉局給我們的秘方，只有鐵線蟲才可以吞噬蠱蟲，只要在一段時間時候，受到點刺激，遇到水，就可以排出體外。”
方時序開始回想，“你對他做的那些，是刺激他。”
鹿應淮支起身體，猛點頭。
他就是這麽想的。
“那你怎麽不需要？”
他噎住了一下。
他其實壓根就不敢跳，站在邊上就已經覺得很刺激了。
只是當著董青科的面，他不能表現出來。
一直看著遠方，一秒都沒低下頭過。
本來都已經準備好心理活動，勸自己跳下去就一瞬間的事情。
直到遠方跑來了一個方時序，這也才刺激了。
壓根沒有多想，那一刻都不怕了。
當然了，他不會跟方時序說的。
方時序看他這樣，又一直用目光瞟自己，就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
不過好在，不是私奔，也不是殉情。
他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他這次獨自行動。
遠處，董青科罵罵咧咧跑過來。
指著鹿應淮的鼻子罵，“靠，你他喵的耍我。”
“我只是稍微幫了你一下。”
董青科依舊不依不饒，“你就是記恨我在翠微書院的事。”
鹿應淮也不否認，“確實是這樣。”
“我沒傷害過你吧，你一上來就對我動手。”
“我今天一定要報覆回來。”
方時序起身，擋在了鹿應淮前面，“和氣生財，以後都是同僚，談什麽報覆。我說的對吧，孫悟空。”
周舟嘴裏叼著一條魚，眼神裏滿是怨恨。
他能說什麽，什麽也說不了。
他把魚丟在方時序身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就是惹怒他的下場。
董青科看到方時序這樣，跟著周舟就走了。
方時序把魚撿了起來，“可惜了，回去給你烤魚吃。”
鹿應淮有點擔心，“猴哥是不是生氣了？”
“猴哥？你是說周舟？我想整個局裏也就你會這麽喊他了。放心吧，回去就好了。你更應該擔心你的老朋友。”
“董青科？老熊其實人挺溫和的，要不是被蠱蟲控制，我還見不到他瘋癲的一面。”
方時序臉立馬就拉了下來。
老熊這個稱呼，怎麽聽著這麽別扭呢。
怎麽沒人喊他老豹。
鹿應淮緩過勁來，身上也幹了不少，他們就跟著那兩位的步伐出去了。
看到這空曠的場地，方時序從牙齒縫裏憋出了幾個字，“弼馬溫，你完蛋了。”
鹿應淮有些尷尬說道：“豹哥，要不我們走回去吧。”
方時序自動忽略了他說話。
只見他拿出手機，甩了甩。
甩出些水之後，熟練的解鎖，然後打了個電話。
“過來接我，我給你定位。”
鹿應淮這才知道，他喊來的是方家的司機。
看來，他對方時序的一切還是不太了解。
車上，司機一直對著方時序說話。
後者一個字都沒有說，等到了地方也是下車就走。
鹿應淮道謝，也準備走。
被司機喊住了。
鹿應淮疑惑地看著他，“請問還有什麽事嗎？”
“下一周就是夫人的生日，還請你告訴二少，宴會一定要來。”
他一口氣說完，不給鹿應淮反應時間，直接就開車離開了。
方時序靠在門邊看著下面，“看什麽呢，快進來。”
鹿應淮兩步跨做一步，跑了上去。
局裏有多的衣服，換好了之後，鹿應淮就開始查看時機。
目光一直停留在方時序身上。
他先是準備了一些東西，丟在了周舟的桌子上。
後者本來很高興，但一打開就是一些玩具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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