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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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自我介紹一下吧。”
鹿應淮端正了一些，鎮定自若道：“局長您好，我叫鹿應淮，麋鹿科。”
劉虎笑了笑，“小鹿啊。恭喜你被錄取了，歡迎加入我們動管局的大家庭。”
“多謝劉局，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外面，一個嘴裏叼著棒棒糖的男人淡定地路過外面的商戶，朝著一個名為【動物功德管理局】的方向靠近。
走路還插著兜，可謂是自在極了。
走到門口，先是對自己進行了一番思想建設，接受了要上班這個事實。終於邁開了步子往裏面走。
剛進去，一個狐貍耳的女孩過來迎接他，“豹哥，你來啦。”
方時序對著她點點頭，然後看著局長辦公室外人山人海的陣勢，發出了疑問：“小狐貍，今天可是來了什麽大人物，為什麽大家都圍在劉老頭辦公室門口？”
吳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表情變得更加激動。
她說著就要繼續過去看，“局長今天帶新人過來，我們好奇。”
新人？
一提到這個。方時序也來了興趣，跟著過去湊熱鬧。
辦公室門口圍滿了人，他沒擠到最前排，著實讓他著急了一下，“今年來了幾個？”
吳悠開始給他列舉，“本來一起來的有好幾個，但是好多都走了，我算了算，裏面就剩一個了。”
聽到這裏，他直接把嘴裏的糖咬碎，也沒了剛才的期待。
“看來今年又是全軍覆沒。這老頭成日裏摳兮兮的，怎麽可能會招人。”
裏面的人自然是聽不到外面的對話，但是能從裏面看到外面。
劉虎一看到方時序這副嫌棄的表情，暗生一計。
輕咳兩聲，然後有些試探地問他：“小鹿啊，我們這裏一直有老帶新的習慣，你自己挑一個帶你吧。”
鹿應淮一轉頭，就看見外面的人笑成一團。
中間簇擁著的，正是方時序。
外面陽光打進來，照在他的臉上，是那麽恣意灑脫，讓人一秒都不願意移開視線。
黃色的瞳孔像一顆黃色寶石，讓他整個人透露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劉虎見他一直看著方時序的方向，心下大喜。
“那就方時序吧，黑豹探長也是局裏的老探長，他帶著你我也放心。”
鹿應淮站起身來，對著劉虎鞠躬，“多謝局長。”
劉虎帶著鹿應淮出去，一打開門，外面的討論聲撲面而來。
方時序激動地列舉往事，“我跟你們說，上個月，就局外面那輛破車，我開在路上爆胎了。你才這老頭怎麽說，讓我把破的地方找個補丁補上，將就將就還能開兩年。”
惹得大家笑成一團，根本就沒有註意到這邊。
劉虎氣得臉都綠了，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才把門猛地一下抽關上。
嚇得大家夥一哆嗦，這才發現了他。
被當事人兼領導發現了，這時候大家十分默契的噤聲。
劉虎走到方時序面前，擡起頭看他，正好和他底下的視線相撞。
方時序的眸子閃了幾下，然後有些尷尬的移開了視線。
但是劉虎不打算饒過他，“黑豹探長，我看你對我意見挺大的。”
方時序心中警鈴大作，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怎麽會，我對局長您愛戴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有意見。”
“那就是對我的安排，不滿意了？”
“怎麽可能，您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為了局裏著想，錢就應該花在刀刃上。”
劉虎哼了一聲，暫時放過了他。
方時序暗自松了一口氣，就差一點，自己就要卷鋪蓋走人了。
氣消了之後的劉虎突然想起來，又走到方時序面前。
後者被殺一個回馬槍，慶幸的表情還沒來得及切換，就被嚇了一跳。
“局長，您找我還有事。”
劉虎把鹿應淮推了過來，“新人，就交給你了，給我好好帶。不然，我對你的安排還多著呢。”
方時序撥了撥眼前的碎發，認真地點點頭，“一定好好帶，入職考核考不過，我替他考都行。”
劉虎見他這個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回辦公室了，一點也不想理他。
他還在後面大聲問：“局長，要喝水嗎？我給你倒。”
“滾！”
“得令。”
這下，方時序才開始打量眼前的人。
湊到他跟前，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說：“麋鹿科的？”
“是。黑豹探長你好，我是鹿應淮。”
“小鹿是吧，你好你好。我一見你，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說不上來，好像我們以前見過一樣。”
明明是這麽老套的偶像劇劇情，也就只有他說出來，才有一點點說服力。
方時序走開了，鹿應淮也想著跟上去。
此時，吳悠靠了過來。
她有些糾結地跟他說：“小鹿，你要不跟局長說說，換個人帶你吧。”
鹿應淮不解，“為什麽？”
“豹哥手底下的實習生，沒一個留下來的。甚至一個月都沒有，沒幾天就跟局長申請打報告離開。”
鹿應淮眼睛瞪大了幾分，“有這麽誇張。”
吳悠有些焦急地點點頭，“就是這樣。他對我們都很好，但是對新人都是秋風掃落葉一般淩厲。趁著一切還沒開始，你快去吧，我給你打掩護。”
話音剛落，吳悠耳朵被人揪住。
她驚嚇到大喊：“毛要掉了，輕點輕點。”
方時序這才松開了手，“小狐貍，是不是又背著我說我壞話，毛剛剛長起來就忘了是吧。”
“怎麽會，我只是在給新人傳授經驗。”
方時序求證似的看著鹿應淮，眉頭一挑。
鹿應淮一時間被唬住，沒有說話。還是沒有把她賣了。
吳悠的境地就沒有這麽樂觀，他一直不說話，自己就一直被架在火上烤。
揪心。
鹿應淮很快就反應過來，“前輩確是在傳授經驗。”
吳悠一聽到他忽略的大部分，有些心花怒放，“叫什麽前輩，生疏了，喊姐。”
“小狐貍，你以後要是再敢提以前的事，我就把你的毛全部拔了。”
方時序還是松開她，轉身走了，“小鹿，跟上。”
鹿應淮朝著吳悠打了個招呼，就跟上去了。
方時序的工位靠著窗，從這裏正好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動管局身處A市最大的鬧市區，周圍被商戶團團包圍在中間。
街上的人來來往往，和他們一樣，都是動物轉化者。
從外面看，動管局只是一家【兩元店】。
方時序一直看著他，好像想些什麽，又搖搖頭否定自己。
鹿應淮不解，問：“豹哥，你是對我有什麽疑問嗎，我都可以回答。”
“那老頭看中你什麽？我們可是有三年沒有來過實習生了。”
這個，鹿應淮真解釋不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劉虎能在茫茫轉換者裏找到自己。
剛說完，外面一次性來了好多人，看架勢，應該是落榜的應聘者。
吳悠應付不過來，就去請示劉虎。
劉虎端著一個保溫杯走出來，只是一個擡手，就讓大家平靜了下來。
為首的人問他，還挑事一般指著鹿應淮，“為什麽他可以被錄取，我們不行？”
動物之間也是有比較的。
要是今年和往常一樣，一個都不錄取，他們可能還不會逼到這裏來。
最多安慰自己一句，大家都這樣，好歹有個心理安慰。
現在好了，有人上岸了，還不是和他們一樣奮戰多年，心裏就有些不平衡。
劉虎吹了吹自己的枸杞水，淺淺嘗了一口，心滿意足地爽了。
終於開始解釋：“你自己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你就不能把你的眼睛睜大一點看我嗎？”
“我天生就這麽大。”
“那就沒辦法了。”
這才輪到鹿應淮尷尬了，睜著那雙大大的杏眼有些不知所措。
正巧和方時序視線對上，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後面也有人繼續問：“我眼睛不小，為什麽不錄取我？”
“你手短腳短就算了，腰還長。我們動管局最近在沖【最美管理局】，錄取你我們就落榜了。”
那群人不服，追著追著問。
“樣貌是天生的，性格可以是後期培養的，這都沒有關系。但是，我只要最好的。”
最後，都被劉虎以各種各樣的理由糊弄走了。
完事，他還十分得意地朝著鹿應淮比了個讚。
這將成為鹿應淮平生中最羞恥的一天。
方時序憋笑的嘴角快抑制不住，顫抖著嘴唇，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看來，他已經知道為什麽會選擇這個家夥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問道：“現在發展勢頭最好的可是轉化局，你為什麽想不開來我們這？還是說，你喜歡我們這馬上就要倒閉的氛圍。”
“有人跟我說，讓我來這裏找他，所以我就來了。。”
方時序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劉虎？還是別的誰？我能知道不？”
鹿應淮沒有說話，低著頭不去看他。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小秘密，我懂。不說就算了，本來我還想幫你找來著，看來你是不需要了。”
鹿應淮的幾次欲言又止，都被方時序看在眼裏。
他也著急，想說就說嘛，吊著他的胃口很難受的。
最後，鹿應淮還是沒說。
方時序也放棄了。
沒關系，來日方長，總會知道的。
這時，外面來了幾個人。
一進來就開始找吳悠登記。
吳悠拿著紙筆開始記錄，還時不時擡頭確認一下。
鹿應淮問：“這是來案子了？”
方時序忍住不笑出來，“等會你就知道了。”
等人走了以後，她拿著記錄好的東西走進來。
認真挑選了一圈，把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
她把東西交給方時序，“豹哥，現在就你手上沒有案子，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方時序把東西遞給鹿應淮，“這是給你的第一個任務，進貨。”
鹿應淮看了一眼，立馬就被上面鬼畫符一般的東西嚇住，“這些是什麽？”
看著像字，仔細一看又什麽都看不懂。
方時序玩心大起，神秘兮兮地看著他，“這些是動管局的秘密。跟我走，我邊走邊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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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劉局，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外面，一個嘴裏叼著棒棒糖的男人淡定地路過外面的商戶，朝著一個名為【動物功德管理局】的方向靠近。
走路還插著兜，可謂是自在極了。
走到門口，先是對自己進行了一番思想建設，接受了要上班這個事實。終於邁開了步子往裏面走。
剛進去，一個狐貍耳的女孩過來迎接他，“豹哥，你來啦。”
方時序對著她點點頭，然後看著局長辦公室外人山人海的陣勢，發出了疑問：“小狐貍，今天可是來了什麽大人物，為什麽大家都圍在劉老頭辦公室門口？”
吳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表情變得更加激動。
她說著就要繼續過去看，“局長今天帶新人過來，我們好奇。”
新人？
一提到這個。方時序也來了興趣，跟著過去湊熱鬧。
辦公室門口圍滿了人，他沒擠到最前排，著實讓他著急了一下，“今年來了幾個？”
吳悠開始給他列舉，“本來一起來的有好幾個，但是好多都走了，我算了算，裏面就剩一個了。”
聽到這裏，他直接把嘴裏的糖咬碎，也沒了剛才的期待。
“看來今年又是全軍覆沒。這老頭成日裏摳兮兮的，怎麽可能會招人。”
裏面的人自然是聽不到外面的對話，但是能從裏面看到外面。
劉虎一看到方時序這副嫌棄的表情，暗生一計。
輕咳兩聲，然後有些試探地問他：“小鹿啊，我們這裏一直有老帶新的習慣，你自己挑一個帶你吧。”
鹿應淮一轉頭，就看見外面的人笑成一團。
中間簇擁著的，正是方時序。
外面陽光打進來，照在他的臉上，是那麽恣意灑脫，讓人一秒都不願意移開視線。
黃色的瞳孔像一顆黃色寶石，讓他整個人透露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劉虎見他一直看著方時序的方向，心下大喜。
“那就方時序吧，黑豹探長也是局裏的老探長，他帶著你我也放心。”
鹿應淮站起身來，對著劉虎鞠躬，“多謝局長。”
劉虎帶著鹿應淮出去，一打開門，外面的討論聲撲面而來。
方時序激動地列舉往事，“我跟你們說，上個月，就局外面那輛破車，我開在路上爆胎了。你才這老頭怎麽說，讓我把破的地方找個補丁補上，將就將就還能開兩年。”
惹得大家笑成一團，根本就沒有註意到這邊。
劉虎氣得臉都綠了，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才把門猛地一下抽關上。
嚇得大家夥一哆嗦，這才發現了他。
被當事人兼領導發現了，這時候大家十分默契的噤聲。
劉虎走到方時序面前，擡起頭看他，正好和他底下的視線相撞。
方時序的眸子閃了幾下，然後有些尷尬的移開了視線。
但是劉虎不打算饒過他，“黑豹探長，我看你對我意見挺大的。”
方時序心中警鈴大作，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怎麽會，我對局長您愛戴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有意見。”
“那就是對我的安排，不滿意了？”
“怎麽可能，您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為了局裏著想，錢就應該花在刀刃上。”
劉虎哼了一聲，暫時放過了他。
方時序暗自松了一口氣，就差一點，自己就要卷鋪蓋走人了。
氣消了之後的劉虎突然想起來，又走到方時序面前。
後者被殺一個回馬槍，慶幸的表情還沒來得及切換，就被嚇了一跳。
“局長，您找我還有事。”
劉虎把鹿應淮推了過來，“新人，就交給你了，給我好好帶。不然，我對你的安排還多著呢。”
方時序撥了撥眼前的碎發，認真地點點頭，“一定好好帶，入職考核考不過，我替他考都行。”
劉虎見他這個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回辦公室了，一點也不想理他。
他還在後面大聲問：“局長，要喝水嗎？我給你倒。”
“滾！”
“得令。”
這下，方時序才開始打量眼前的人。
湊到他跟前，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說：“麋鹿科的？”
“是。黑豹探長你好，我是鹿應淮。”
“小鹿是吧，你好你好。我一見你，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說不上來，好像我們以前見過一樣。”
明明是這麽老套的偶像劇劇情，也就只有他說出來，才有一點點說服力。
方時序走開了，鹿應淮也想著跟上去。
此時，吳悠靠了過來。
她有些糾結地跟他說：“小鹿，你要不跟局長說說，換個人帶你吧。”
鹿應淮不解，“為什麽？”
“豹哥手底下的實習生，沒一個留下來的。甚至一個月都沒有，沒幾天就跟局長申請打報告離開。”
鹿應淮眼睛瞪大了幾分，“有這麽誇張。”
吳悠有些焦急地點點頭，“就是這樣。他對我們都很好，但是對新人都是秋風掃落葉一般淩厲。趁著一切還沒開始，你快去吧，我給你打掩護。”
話音剛落，吳悠耳朵被人揪住。
她驚嚇到大喊：“毛要掉了，輕點輕點。”
方時序這才松開了手，“小狐貍，是不是又背著我說我壞話，毛剛剛長起來就忘了是吧。”
“怎麽會，我只是在給新人傳授經驗。”
方時序求證似的看著鹿應淮，眉頭一挑。
鹿應淮一時間被唬住，沒有說話。還是沒有把她賣了。
吳悠的境地就沒有這麽樂觀，他一直不說話，自己就一直被架在火上烤。
揪心。
鹿應淮很快就反應過來，“前輩確是在傳授經驗。”
吳悠一聽到他忽略的大部分，有些心花怒放，“叫什麽前輩，生疏了，喊姐。”
“小狐貍，你以後要是再敢提以前的事，我就把你的毛全部拔了。”
方時序還是松開她，轉身走了，“小鹿，跟上。”
鹿應淮朝著吳悠打了個招呼，就跟上去了。
方時序的工位靠著窗，從這裏正好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動管局身處A市最大的鬧市區，周圍被商戶團團包圍在中間。
街上的人來來往往，和他們一樣，都是動物轉化者。
從外面看，動管局只是一家【兩元店】。
方時序一直看著他，好像想些什麽，又搖搖頭否定自己。
鹿應淮不解，問：“豹哥，你是對我有什麽疑問嗎，我都可以回答。”
“那老頭看中你什麽？我們可是有三年沒有來過實習生了。”
這個，鹿應淮真解釋不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劉虎能在茫茫轉換者裏找到自己。
剛說完，外面一次性來了好多人，看架勢，應該是落榜的應聘者。
吳悠應付不過來，就去請示劉虎。
劉虎端著一個保溫杯走出來，只是一個擡手，就讓大家平靜了下來。
為首的人問他，還挑事一般指著鹿應淮，“為什麽他可以被錄取，我們不行？”
動物之間也是有比較的。
要是今年和往常一樣，一個都不錄取，他們可能還不會逼到這裏來。
最多安慰自己一句，大家都這樣，好歹有個心理安慰。
現在好了，有人上岸了，還不是和他們一樣奮戰多年，心裏就有些不平衡。
劉虎吹了吹自己的枸杞水，淺淺嘗了一口，心滿意足地爽了。
終於開始解釋：“你自己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你就不能把你的眼睛睜大一點看我嗎？”
“我天生就這麽大。”
“那就沒辦法了。”
這才輪到鹿應淮尷尬了，睜著那雙大大的杏眼有些不知所措。
正巧和方時序視線對上，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後面也有人繼續問：“我眼睛不小，為什麽不錄取我？”
“你手短腳短就算了，腰還長。我們動管局最近在沖【最美管理局】，錄取你我們就落榜了。”
那群人不服，追著追著問。
“樣貌是天生的，性格可以是後期培養的，這都沒有關系。但是，我只要最好的。”
最後，都被劉虎以各種各樣的理由糊弄走了。
完事，他還十分得意地朝著鹿應淮比了個讚。
這將成為鹿應淮平生中最羞恥的一天。
方時序憋笑的嘴角快抑制不住，顫抖著嘴唇，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看來，他已經知道為什麽會選擇這個家夥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問道：“現在發展勢頭最好的可是轉化局，你為什麽想不開來我們這？還是說，你喜歡我們這馬上就要倒閉的氛圍。”
“有人跟我說，讓我來這裏找他，所以我就來了。。”
方時序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劉虎？還是別的誰？我能知道不？”
鹿應淮沒有說話，低著頭不去看他。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小秘密，我懂。不說就算了，本來我還想幫你找來著，看來你是不需要了。”
鹿應淮的幾次欲言又止，都被方時序看在眼裏。
他也著急，想說就說嘛，吊著他的胃口很難受的。
最後，鹿應淮還是沒說。
方時序也放棄了。
沒關系，來日方長，總會知道的。
這時，外面來了幾個人。
一進來就開始找吳悠登記。
吳悠拿著紙筆開始記錄，還時不時擡頭確認一下。
鹿應淮問：“這是來案子了？”
方時序忍住不笑出來，“等會你就知道了。”
等人走了以後，她拿著記錄好的東西走進來。
認真挑選了一圈，把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
她把東西交給方時序，“豹哥，現在就你手上沒有案子，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方時序把東西遞給鹿應淮，“這是給你的第一個任務，進貨。”
鹿應淮看了一眼，立馬就被上面鬼畫符一般的東西嚇住，“這些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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