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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菜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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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菜生日蛋糕。

原本棠歌想去付辛媛的包廂問個清楚,但考慮到現場都是她不認識的人,出現會很尷尬。

而且說不定付辛媛有除了沈培舟以外的哥哥,那個哥哥的老婆,也就是她嫂子,正好也喜歡吃香菜生日蛋糕?

基於種種元素,棠歌最終沒有去找人,而是回家後立刻給對方發去信息。

【控糖小棠:小付,我今天去恒隆廣場好像看見你了,在和朋友過生日是嘛。】

她琢磨著詞句,最後委婉詢問:【我記得你剛過完生日呀,今天是陰歷麽?】

過了好久,棠歌也沒收到消息。

她關上手機,準備起下午給雲與杉等大約十個阿姨輩的老年人的課程教案。

詳細分解完主要的健身操,八段錦後,她還是沒得到任何回信。

估計玩的正嗨吧。

棠歌拿起八段錦的手寫教案,來到十人精品小班訓練房。

剛坐在鋪的瑜伽墊上沒幾秒鐘,她微信電話響了,是付辛媛打來的。

電話剛接通,棠歌就聽到一陣巨大的喧囂聲乍響,她將手機遠離耳朵,聽聲音大概猜測對方在KTV或者酒吧,唱歌蹦迪。

“餵,棠教練,你給我發消息是有事嗎?”付辛媛扯著嗓子對電話筒裏吼。

噪音更大了,棠歌捂住耳朵,緩了會兒又給人發去信息,【沒什麽,就是祝你生日快樂。】

“啥呀,棠教練,你說話了嘛,我沒聽見!”付辛媛仍是扯著嗓子喊。

……

訓練房沒人,棠歌不再收斂,對著手機對面放話,“你,在,KTV,嘛?”

“啊,我不在看電視啊,我在酒吧,”擔心棠歌聽不懂,付辛媛還好心解釋,“我成年了可以喝酒,去的是酒吧,看電視是小孩子才幹的事。”

雖然有點驢頭不對馬嘴,但至少答案有了,不在KTV,在酒吧。

感覺自己說什麽對面應該都聽不到,棠歌想就此掛斷電話,然而對面卻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棠教練你是想問控糖報名費的事嗎?我哥讓我告訴你我那份錢直接給雲外婆,我以後就不去練啦,雲外婆代我訓練。”

“還有那個菜籃子,我暫時也不急用,先放你那裏保管,等我哥有空你給他就是了。”

……

課程轉讓親友,這個操作在歌靚訓練營很常見,聽到這個棠歌覺得沒什麽異議,但菜籃子不一樣。

這個包雖然沒有鱷魚皮那麽貴,但也有幾萬塊。

一般的客戶遇到包丟失都會回來即刻認領,很少有放這不管的。

這到不是特別重點的,最重要的是菜籃子裏的東西,棠歌總覺得本該屬於付辛媛的驚喜放在她這兒保管,很對不起當事人。

“裙子和信怎麽辦?”酒吧的音樂忽地戛然而止,付辛媛聽到了“信”這個字。

或許是喝了些小酒,腦袋沾上微醺,她說起話來前言不搭後語,“信是什麽,給你的我,我哥。”

“是你哥給你的生日賀卡。”棠歌糾正對方的話。

停止了快半分鐘,付辛媛搭起話來,“不對,是我哥給你的。”

——?

“你的生日賀卡怎麽會給我?”棠歌不解反問,“小付,你是不是記錯了。”

“沒有啊,就是我哥給你的,我為了撮、撮合,特意塞進裙子裏的。”最後一句話說的異常飄渺,“也是哥買……”

末尾幾個字沒聽清,棠歌蹙起眉將手機靠近耳朵,最後只得一個掛斷的提示音。

聽完這些話棠歌得出了結論,那就是沈培舟在付辛媛生日時寫了封生日信,卻給的她?

這合理嗎,像話嗎?

棠歌不能理解付辛媛在電話裏說的意思,想找人傾訴,可好閨蜜書靚今天恰好放假。

發了一長串消息給她,棠歌被迫放下疑惑,開始下午的八段錦授課。

理論上來說,作為教練面對學員不應當走神,但這回棠歌看向雲與杉時總是心裏默默思索上邊的通話。

正式上課後,雲與杉改掉了對棠歌的稱呼,看她眼神裏有心思,她在訓練結束後找到她。

“小棠教練,我看你今天課上心不在焉的,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拍了拍棠歌的手,她揚起微笑問,“不介意的話和外婆分享一下唄。”

凝上雲與杉和諧的目光,棠歌遲疑片刻,組織好語言,她開口。

“就是我有一個朋友,”棠歌先說好前提條件,“她最近遇到些感情狀況,讓我幫她分析一下。”

“嗯,給外婆說說。”雲與杉接茬。

“因為我朋友自身的原因,她和她前男友分手了,”棠歌整理起話術,簡答道,“最近重逢她倆一起工作,有一天我朋友過生日,她前男友的親妹妹也過生日,前男友就寫了一封生日賀卡。理論上是給親妹妹的,但妹妹卻說是給我朋友的。”

棠歌說完,看向雲與杉,“我朋友就是不理解為什麽前男友要給他寫賀卡。”

“這多簡單明顯就是男生還喜歡你朋友。”雲與杉一拍手,直截了當答。

“可是,不應該是那個男生給親妹妹過生日麽,”棠歌忘記說條件了,隨即補上,“當時的情況是男生在家裏給妹妹過生日,買了生日蛋糕。”

“我認為,那個賀卡還是給你朋友的。”雲與杉想法不變。

察覺到棠歌迷惑的神情,她自顧解釋,“妹妹都說給你了,這不就是鐵證嘛。”

“說是這麽說,但當時妹妹喝了點酒,腦袋不清醒。”棠歌補充條件。

“那這樣的話可能只有一種辦法才能知道賀卡是寫給誰的了。”雲與杉推斷。

棠歌:“什麽辦法呢,雲婆婆?”

“問那個男生本人。”

……

還是算了吧。

棠歌笑了兩聲想跳過這個話題,雲與杉貌似沒給這個機會,繼續開口,“小棠教練生日是什麽時間?”

棠歌:“1998年9月25號。”

“嗯嗯,那你要是和我外孫在一起肯定不會出現上邊你說的情況,”雲與杉胸有成竹地保證,“我外孫女生日在今天,和你相差一個多月呢。”

棠歌理起思路。

雲與杉口中的外孫女應該是付辛媛,今天她過生日,對上了。

但農歷和她是一天呀?

“我記得小付好像農歷也是九月二十幾號。”棠歌委婉開口,表明自己和她生日重疊。

“害,”聽到這話,雲與杉即刻擺手,“她農歷應該在冬月初了,根本不是什麽九月。”

……

“是這樣嗎?”棠歌迷惑。

“對呀,所以小棠教練你真不考慮我外孫?”雲與杉又說起媒。

棠歌以自己要去找書靚為由逃避,她主動去撥打後者的電話,結果話題又繞回了“外孫”身上。

“棠,我在沈培舟開的那個飯店呢,你快來。”書靚語氣激動。

棠歌幹笑著掛斷電話,在雲與杉的陪同下坐地鐵去了沁堂大酒店。

-

“我聽小書說你們最近一直在糾結菜的供應問題,”雲與杉回憶,好奇問,“是覺得現在的供應商不合適是吧?”

“不是的雲婆婆,”棠歌反駁,接話道,“是馬上要合作的供應商,我們發現他亂打藥。”

“那好說,不然你就從我外孫合作的商家拿菜唄。”雲與杉果斷發言。

視野已觸及沁堂大酒店的門樓,棠歌轉話題,“雲婆婆,我們先進去吧。”

這個時間點不應該是進貨的,可走在後廚的路上棠歌就發現有一群人拿著表單在核對摞得很高的菜筐。

“和陶主管說一聲我們明天宴會的菜全部都送來了哈,先走了。”領頭的光頭男人穿著鋥亮的皮鞋,一聲襯衫西褲,雙手背後地離開了後廚。

“等一下,請問你們怎麽現在送菜呢?”雲與杉見狀,不解問。

光頭男人似是認得對方,停下腳步揚起大大的笑,“沁堂明天有重大宴會,臨時給我打電話拉幾十箱菜過來,我尋思著量大就帶著幾個兄弟一起。”

“嗯。”雲與杉點頭。

等到光頭男人和後面跟著的人都走光了她才想起來給棠歌張羅果蔬供應商的事。

“不要緊,待會兒找小陶要電話號碼。”雲與杉拉著棠歌繼續朝後廚走。

“後廚重地,客人止步”這八個字貼在墻面上,惹得棠歌不敢邁腿。

她猶疑著不敢向前,被雲與杉連哄帶拉地進去後,第一個看見的人竟然是書靚!

“你不是說在吃午飯嗎?”換言之,棠歌以為閨蜜在包廂裏。

書靚楞住,反應過來趕忙小跑靠近,“你怎麽來了,放心不下我啊。”

“不是,我。”棠歌想解釋自己是來要果蔬供應商的聯系方式的,可看到閨蜜不對勁的反應,她轉了話鋒。

“我怎麽發現你很心虛呀。”棠歌第六感爆棚,繞過書靚走進後廚。

書靚一整個拽住她,“哎呀好吧好吧,我是來找人的。”

“人在裏邊?”棠歌指向後廚更裏面。

書靚閉上眼,猛然點頭。

“是小陶麽?”

站在一旁的雲與杉突然插話。

“啊雲婆婆,你怎麽來了,”先簡單地打了招呼,書靚回答問題,“是陶主管。”

答完,她又解釋說,“上次和沈培舟在沁堂吃飯,我覺得有道菜很好吃,就想著讓陶主管給我做一份。”

“什麽菜呀?”棠歌沒聽書靚提過。

對面:“香菜佳麗。”

……

“你不是說不喜歡香菜甜品的?”棠歌驚了。

“哎呀,這回的不一樣,這個很好吃,”書靚辯解,還扯上對方,“棠,相信我,嘗完你肯定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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