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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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一說起這個，應天驕就來了精神：“我們班女生都還算友好，相處的也不錯，就是男女比例失衡，我們班居然只有五個男生，到時候搬東西什麽的，可太為難他們了。”
“在說什麽悄悄話！”
葉希耀一個沖刺，搶過應天驕剛從小賣部拿的雪糕，光速拆了包裝、塞進嘴裏，“喲，還是草莓味！”
應天驕和安星星都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葉希耀，雪糕還被搶，自然怒氣中燒：“你是狗嗎？”
葉希耀早有預謀，避開十米遠，咬著雪糕，挑釁道：“狗說誰？”
應天驕不甘示弱：“說你！”
“哦——”
葉希耀這一聲轉了三個彎，應天驕才反應過來，大罵道：“你不想活了！葉希耀！”
說著，兩人又追著鬧了起來。
安星星無奈搖了搖頭，畢竟這兩人一見面就掐起來，也是見怪不怪了，轉頭遞給樓百雪糕：“吃嗎？”
樓百接過抹茶味的雪糕，見安星星兩手空空，有些疑惑：“你自行車呢？”
安星星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自己沒騎車，難怪一路上總覺得少點什麽：“呀！還在學校。”
樓百攔住安星星：“別急，先吃完雪糕，我和你一塊去。”
“這兩人，真是歡喜冤家。”
安星星和樓百站在小賣部門口吃著雪糕，歲月靜好，和應天驕、葉希耀那對的雞飛狗跳形成了鮮明對比。
樓百瞇了瞇眼，甜中帶苦的抹茶味道在嘴裏散開，他甚至有些舍不得吃剩下的雪糕了：“倒不如說他倆在自娛自樂，明明就是給對方準備的，卻死不承認，非要和對方變扭兩句。”
“對啊，草莓味只有葉希耀喜歡了。”
安星星和樓百相視一笑。
只是，笑著笑著，安星星便有些忐忑了。
樓百應該沒看出來，自己特意挑了抹茶口味的吧？
其實進了沖刺班之後，安星星的生活軌跡和之前沒什麽不同，依舊是兩點一線，和樓百的交流也沒什麽變化，依舊是那些自己永遠解不開的題。
但安星星能感覺到，沖刺班和普通版之間的最大區別，那就是——聲音。
無論上課還是下課，班級裏總是靜悄悄的，就連討論題目的聲音也細弱蚊蟬。
似乎在這裏，所有人都被剝奪了放松的時間，每天都像是在備考期末，大氣都不敢喘。漸漸地，不知何時，桌子上的卷子和資料一摞摞地堆成了山，下一秒似乎就要將整個教室淹沒。
有時候，安星星會想，那些嘈雜、歡樂、打鬧的聲音，是不是也就像這樣，被淹沒進了那些做不完的題目、數不清的卷子裏了。
而在這片寂靜裏唯一的熱鬧，當屬於安星星後面這位——
下課鈴一響，葉希耀立馬就恢覆了元氣，眼看講臺上沒人，伸了個懶腰，打著哈切道：“下課！下課！累死我了，你說老於是學過催眠嗎？怎麽一說話，我就想睡覺？”
旁邊的樓百一言不發，全班也低著頭默不作聲，葉希耀這才感覺到不對勁，皺眉問，“樓百？你怎麽不說話？”
“那還真是難為你了，這麽困還在堅持上課。”
老於慢悠悠地踱著步子從後面走了過來，語氣“和善”。
葉希耀只覺得腦袋“嗡”地一聲，楞在原地不敢動彈。
老於拍了拍葉希耀的肩，笑容和善，語氣堪比與幼兒園裏哄小朋友的老師：“還困不困，下節課要不先回家休息休息？”
而葉希耀卻如同石化了一般，連頭也擡不起來，只覺得臉都要燒起來了，片刻，才蒙頭晃了晃腦袋，餘光瞥見樓百正捂著嘴憋笑，側頭狠狠瞪了眼，雖然這樣子的威脅根本沒有說服力。
半晌，老於才放過葉希耀，走回講臺上，開始說正事：“今年我們有機會參加本省E大的少年班，年級前五十的都可以報名，不過要先通過選拔考試才能進入，最終招錄十名同學。”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老師都這樣，下課鈴一響，似乎才想起來說正事，而正事說完，課間休息也少了一半時間。
“行了，自己好好想想，回去和爸媽商量商量，不著急，截止到下周報名結束。”
走之前，老於讓吳渺拿了些通知單發下去。
“樓百！”
老於一走，葉希耀就作勢撲向樓百，當場就要鎖他的喉，“你還是不是兄弟了？怎麽不早說！還在那偷笑！”
秦錦走了過來：“安星星，你想參加嗎？”
安星星擡頭：“還沒想好。你呢？”
秦錦似乎也很苦惱：“我也不知道了。”
“那——”
話還沒說出口，安星星就註意到，秦錦雖然站在自己的桌前，但眼神有意無意地在瞄向後座。
秦錦羞澀一笑：“樓百，那你要參加嗎？”
好吧，這才是人家真實目的，安星星深吸了口氣，很有眼色地閉上嘴。
畢竟是年級第一，實在沒辦法不讓人關註。
樓百剛應付完葉希耀，翻開了數學卷子奮筆疾書，頭也沒擡：“你要參加？”
見樓百搭話，秦錦立馬繞開安星星，從她背後插了過去：“嗯嗯，提前去感受一下高三生活也不錯，萬一考上了呢？”
樓百不著聲色地往後挪了挪，又挪了挪文具袋，擠開了秦錦搭在他文具袋的手：“我不去，對E大沒興趣。”
葉希耀看著樓百這副像是在菜場買菜、挑三揀四的樣子，想起自己那可憐的分數，隨之仰天長嘆道：“我什麽時候才能說出這話啊。”
瞥見秦錦收回手、尷尬的申請，解釋道，“他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
秦錦垂下眸子，唇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點點頭：“哦哦，這樣啊。”
安星星向來佩服樓百這種有話直說的性子，有種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美麗。
但畢竟是女生，安星星還是覺得不能讓場子這麽冷下去，遂轉頭道：“我覺得E大挺好的，有機會都可以嘗試的。”
不過秦錦似乎一點也沒被樓百的冷漠影響，繼續問：“那，你想去哪個大學啊？”
樓百脫口而出：“Q大。”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大家似乎對自己想去的大學閉口不言，也許是因為怕考不上被嘲笑，或者其他原因，像樓百這樣從來不避諱的人，實在是沒有幾個。
尤其是，像“考Q大”這樣的話，自己說是通常開玩笑，對方說一般帶了些嘲諷的意味。
而如果，是樓百的話，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開玩笑或者諷刺，唯一的反應可能就是“果然如此”。
秦錦微微一楞，立刻就調整好表情，笑道：“好厲害啊！雖然我們高中是全市最好的高中，但能考上Q大的屈指可數。不過，我相信你！”
樓百這才微微擡眸：“E大也不錯，你要去嗎？”
葉希耀正在玩轉筆，聞言也擡頭問：“安星星，你想報名嗎？”
安星星：“還沒決定。”
秦錦轉身親熱地扶住安星星的肩膀，帶著撒嬌的語氣道：“星星，你可以再考慮一下的啊！到時候我們可以有個伴，多好！”
安星星客氣道：“再想想”。
秦錦拍了拍安星星的肩膀：“那你好好想想。”
九月的天氣依舊悶熱，滿世界的喧囂沸沸揚揚，低沈的烏雲密布，這喧囂便像是被罐子裏的沸水，沈悶又鬧騰。
“嘩啦啦！”
下午，終於等來了這場雨，空氣也逐漸清爽，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啊！”
可是人生就是這樣，下坡之後還有一個上坡。
“啊！！”
一只大型飛蛾在教室內橫沖直撞，所到之處驚叫連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了屋頂，教室裏頓時鬧作一團。
樓百從辦公室回來，一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副雞飛狗跳的場景，下意識想要後退半步，揉了揉耳朵才往座位上走。
“啊！”
秦錦從座位上尖叫著站起身，胡亂拿書朝著空氣揮舞了幾下，一不小心就撞進了正好路過的樓百的懷裏。
不對，樓百下意識伸手扶住秦錦的肩膀，正好隔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就在此時，那只大飛蛾就像是突然消失了，所有人的註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到了秦錦和樓百身上，瞬間響起一片起哄聲。
秦錦站穩後，才看清是樓百，臉頰上瞬間浮現出兩團紅暈，幾縷散開的額發垂在兩側，實在是我見猶憐：“謝，謝謝。”
不知道是不是葉希耀倒黴，那只大飛蛾正好落在了他的書上，等他津津有味地看完戲，低頭一看，嚇得立馬後退三尺，魂飛魄散地胡亂喊道：“啊！”
安星星被他這一聲嚇得筆都沒拿穩，在本子上劃出一道長橫。
葉希耀有些語無倫次：“救、救命、啊！”
安星星深吸一口氣，猛地一下合上書，轉身赤手抓住了那只大飛蛾、開窗、關窗，動作一氣呵成。
回頭，是另外一種安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邊。
安星星揚起手，朝大家微微一笑：“我去衛生間洗個手。”
……
安星星所到之處，不用她開口，所有人都自覺地讓開了路。
等她回來，葉希耀似乎還在震驚中，片刻才拍了拍安星星的肩膀：“安星星，你真的不是怪物嗎？你都不怕嗎？居然敢徒手鬥大蟲子！”
安星星語氣淡淡：“有嗎？”
葉希耀抱拳朝她做了一楫：“牛。我發現，你膽子是真的大啊。之前在鬼屋也是，都不帶眨眼的！我覺得咱倆輩分得換一換，你是我唯一的姐。”
安星星有些奇怪：“兄妹和姐弟不都是一個輩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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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起這個，應天驕就來了精神：“我們班女生都還算友好，相處的也不錯，就是男女比例失衡，我們班居然只有五個男生，到時候搬東西什麽的，可太為難他們了。”
“在說什麽悄悄話！”
葉希耀一個沖刺，搶過應天驕剛從小賣部拿的雪糕，光速拆了包裝、塞進嘴裏，“喲，還是草莓味！”
應天驕和安星星都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葉希耀，雪糕還被搶，自然怒氣中燒：“你是狗嗎？”
葉希耀早有預謀，避開十米遠，咬著雪糕，挑釁道：“狗說誰？”
應天驕不甘示弱：“說你！”
“哦——”
葉希耀這一聲轉了三個彎，應天驕才反應過來，大罵道：“你不想活了！葉希耀！”
說著，兩人又追著鬧了起來。
安星星無奈搖了搖頭，畢竟這兩人一見面就掐起來，也是見怪不怪了，轉頭遞給樓百雪糕：“吃嗎？”
樓百接過抹茶味的雪糕，見安星星兩手空空，有些疑惑：“你自行車呢？”
安星星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自己沒騎車，難怪一路上總覺得少點什麽：“呀！還在學校。”
樓百攔住安星星：“別急，先吃完雪糕，我和你一塊去。”
“這兩人，真是歡喜冤家。”
安星星和樓百站在小賣部門口吃著雪糕，歲月靜好，和應天驕、葉希耀那對的雞飛狗跳形成了鮮明對比。
樓百瞇了瞇眼，甜中帶苦的抹茶味道在嘴裏散開，他甚至有些舍不得吃剩下的雪糕了：“倒不如說他倆在自娛自樂，明明就是給對方準備的，卻死不承認，非要和對方變扭兩句。”
“對啊，草莓味只有葉希耀喜歡了。”
安星星和樓百相視一笑。
只是，笑著笑著，安星星便有些忐忑了。
樓百應該沒看出來，自己特意挑了抹茶口味的吧？
其實進了沖刺班之後，安星星的生活軌跡和之前沒什麽不同，依舊是兩點一線，和樓百的交流也沒什麽變化，依舊是那些自己永遠解不開的題。
但安星星能感覺到，沖刺班和普通版之間的最大區別，那就是——聲音。
無論上課還是下課，班級裏總是靜悄悄的，就連討論題目的聲音也細弱蚊蟬。
似乎在這裏，所有人都被剝奪了放松的時間，每天都像是在備考期末，大氣都不敢喘。漸漸地，不知何時，桌子上的卷子和資料一摞摞地堆成了山，下一秒似乎就要將整個教室淹沒。
有時候，安星星會想，那些嘈雜、歡樂、打鬧的聲音，是不是也就像這樣，被淹沒進了那些做不完的題目、數不清的卷子裏了。
而在這片寂靜裏唯一的熱鬧，當屬於安星星後面這位——
下課鈴一響，葉希耀立馬就恢覆了元氣，眼看講臺上沒人，伸了個懶腰，打著哈切道：“下課！下課！累死我了，你說老於是學過催眠嗎？怎麽一說話，我就想睡覺？”
旁邊的樓百一言不發，全班也低著頭默不作聲，葉希耀這才感覺到不對勁，皺眉問，“樓百？你怎麽不說話？”
“那還真是難為你了，這麽困還在堅持上課。”
老於慢悠悠地踱著步子從後面走了過來，語氣“和善”。
葉希耀只覺得腦袋“嗡”地一聲，楞在原地不敢動彈。
老於拍了拍葉希耀的肩，笑容和善，語氣堪比與幼兒園裏哄小朋友的老師：“還困不困，下節課要不先回家休息休息？”
而葉希耀卻如同石化了一般，連頭也擡不起來，只覺得臉都要燒起來了，片刻，才蒙頭晃了晃腦袋，餘光瞥見樓百正捂著嘴憋笑，側頭狠狠瞪了眼，雖然這樣子的威脅根本沒有說服力。
半晌，老於才放過葉希耀，走回講臺上，開始說正事：“今年我們有機會參加本省E大的少年班，年級前五十的都可以報名，不過要先通過選拔考試才能進入，最終招錄十名同學。”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老師都這樣，下課鈴一響，似乎才想起來說正事，而正事說完，課間休息也少了一半時間。
“行了，自己好好想想，回去和爸媽商量商量，不著急，截止到下周報名結束。”
走之前，老於讓吳渺拿了些通知單發下去。
“樓百！”
老於一走，葉希耀就作勢撲向樓百，當場就要鎖他的喉，“你還是不是兄弟了？怎麽不早說！還在那偷笑！”
秦錦走了過來：“安星星，你想參加嗎？”
安星星擡頭：“還沒想好。你呢？”
秦錦似乎也很苦惱：“我也不知道了。”
“那——”
話還沒說出口，安星星就註意到，秦錦雖然站在自己的桌前，但眼神有意無意地在瞄向後座。
秦錦羞澀一笑：“樓百，那你要參加嗎？”
好吧，這才是人家真實目的，安星星深吸了口氣，很有眼色地閉上嘴。
畢竟是年級第一，實在沒辦法不讓人關註。
樓百剛應付完葉希耀，翻開了數學卷子奮筆疾書，頭也沒擡：“你要參加？”
見樓百搭話，秦錦立馬繞開安星星，從她背後插了過去：“嗯嗯，提前去感受一下高三生活也不錯，萬一考上了呢？”
樓百不著聲色地往後挪了挪，又挪了挪文具袋，擠開了秦錦搭在他文具袋的手：“我不去，對E大沒興趣。”
葉希耀看著樓百這副像是在菜場買菜、挑三揀四的樣子，想起自己那可憐的分數，隨之仰天長嘆道：“我什麽時候才能說出這話啊。”
瞥見秦錦收回手、尷尬的申請，解釋道，“他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
秦錦垂下眸子，唇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點點頭：“哦哦，這樣啊。”
安星星向來佩服樓百這種有話直說的性子，有種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美麗。
但畢竟是女生，安星星還是覺得不能讓場子這麽冷下去，遂轉頭道：“我覺得E大挺好的，有機會都可以嘗試的。”
不過秦錦似乎一點也沒被樓百的冷漠影響，繼續問：“那，你想去哪個大學啊？”
樓百脫口而出：“Q大。”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大家似乎對自己想去的大學閉口不言，也許是因為怕考不上被嘲笑，或者其他原因，像樓百這樣從來不避諱的人，實在是沒有幾個。
尤其是，像“考Q大”這樣的話，自己說是通常開玩笑，對方說一般帶了些嘲諷的意味。
而如果，是樓百的話，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開玩笑或者諷刺，唯一的反應可能就是“果然如此”。
秦錦微微一楞，立刻就調整好表情，笑道：“好厲害啊！雖然我們高中是全市最好的高中，但能考上Q大的屈指可數。不過，我相信你！”
樓百這才微微擡眸：“E大也不錯，你要去嗎？”
葉希耀正在玩轉筆，聞言也擡頭問：“安星星，你想報名嗎？”
安星星：“還沒決定。”
秦錦轉身親熱地扶住安星星的肩膀，帶著撒嬌的語氣道：“星星，你可以再考慮一下的啊！到時候我們可以有個伴，多好！”
安星星客氣道：“再想想”。
秦錦拍了拍安星星的肩膀：“那你好好想想。”
九月的天氣依舊悶熱，滿世界的喧囂沸沸揚揚，低沈的烏雲密布，這喧囂便像是被罐子裏的沸水，沈悶又鬧騰。
“嘩啦啦！”
下午，終於等來了這場雨，空氣也逐漸清爽，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啊！”
可是人生就是這樣，下坡之後還有一個上坡。
“啊！！”
一只大型飛蛾在教室內橫沖直撞，所到之處驚叫連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了屋頂，教室裏頓時鬧作一團。
樓百從辦公室回來，一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副雞飛狗跳的場景，下意識想要後退半步，揉了揉耳朵才往座位上走。
“啊！”
秦錦從座位上尖叫著站起身，胡亂拿書朝著空氣揮舞了幾下，一不小心就撞進了正好路過的樓百的懷裏。
不對，樓百下意識伸手扶住秦錦的肩膀，正好隔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就在此時，那只大飛蛾就像是突然消失了，所有人的註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到了秦錦和樓百身上，瞬間響起一片起哄聲。
秦錦站穩後，才看清是樓百，臉頰上瞬間浮現出兩團紅暈，幾縷散開的額發垂在兩側，實在是我見猶憐：“謝，謝謝。”
不知道是不是葉希耀倒黴，那只大飛蛾正好落在了他的書上，等他津津有味地看完戲，低頭一看，嚇得立馬後退三尺，魂飛魄散地胡亂喊道：“啊！”
安星星被他這一聲嚇得筆都沒拿穩，在本子上劃出一道長橫。
葉希耀有些語無倫次：“救、救命、啊！”
安星星深吸一口氣，猛地一下合上書，轉身赤手抓住了那只大飛蛾、開窗、關窗，動作一氣呵成。
回頭，是另外一種安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邊。
安星星揚起手，朝大家微微一笑：“我去衛生間洗個手。”
……
安星星所到之處，不用她開口，所有人都自覺地讓開了路。
等她回來，葉希耀似乎還在震驚中，片刻才拍了拍安星星的肩膀：“安星星，你真的不是怪物嗎？你都不怕嗎？居然敢徒手鬥大蟲子！”
安星星語氣淡淡：“有嗎？”
葉希耀抱拳朝她做了一楫：“牛。我發現，你膽子是真的大啊。之前在鬼屋也是，都不帶眨眼的！我覺得咱倆輩分得換一換，你是我唯一的姐。”
安星星有些奇怪：“兄妹和姐弟不都是一個輩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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