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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游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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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游樂場

“臥槽,還能這樣,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做夢都不能夢到白少爺變成這種嬌弱的撒嬌精。”

“白少爺你竟然是被一個油膩霸總看上被逼著灌了酒,霸總在酒裏下了春藥,你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跑開最後進錯房間上錯床和我春風一度後續帶球跑的小嬌妻。”

“我怎麽可能會有玉玉癥,啊呸,抑郁癥。

從古到今的社會情況相愛的夫妻少了,當今社會離婚率這麽高,就算我有個同父異母的臭弟弟,有一堆爛攤子。

經不住一點事就開始黑化那也太脆弱了吧?

嗚嗚嗚,寶貝,你是來救贖我的。”

“哈哈哈,釉釉斯文敗類的表象下居然潛藏著一顆偏執陰暗的內心,釉釉你什麽時候開強\制\愛我?”

“天涼王破,話說回來有錢不賺大傻蛋,我有這麽戀愛腦嗎?再說了,我能整倒誰?”

“我有那麽牛逼嗎?臥槽,我是沾了祖上的光,就是想用現有的條件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創造一些價值和財富而已。

我家裏要是個溫飽家庭,我選擇自己創業,我一沒有錢,二沒有人脈,朋友圈都不同,我自認為我還是沒這麽厲害的。

這麽搞不出一年我就能把公司整破產了。”

“你媽媽的吻,我淦,竟然還有這種體位,這種體位是真實且合理的嗎?”

“一次能做他媽一個小時是病,建議去男科醫院看看。”

“公共場合還是要註意一點社會影響的吧?”

“白少爺,想不想試試這個姿勢?”

“居然還有這種衣服,臥了個槽。”

……

顧總在進入了他們的CP超話之後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沒事幹的時候就看他們的各種千奇百怪的同人文、漫畫和視頻及各類產出,包括但不限於ABO生子、小蝗文、澀圖……

顧總興高采烈地看著,白少爺選擇性耳背地聽著。

沒有人不會離開,但總有愛會留下來,白釉能做的只有珍惜當下,醫生說的二十年內不會出大問題,但也沒有說二十年後一定會出問題,到那時候科學技術醫療水平和今時今日肯定又是不同的,再者說了最次最次還可以去匹配臟源。

與其去擔心遙遠的未來,不如想想今晚吃什麽。

手術後進行了一段漫長的休養期,白釉的打算是過個四五年他會選擇繼承家業,這是他的責任也有這個能力,這樣的話可以讓父母去過他們想要的生活,到那個時候顧星臨也已經在顧家掌權了。

當然他不會像上輩子那些虐待自己的身體,守業比開疆拓土要輕松太多,再不濟還有顧星臨。

創造社會財富,實現自我價值的說辭或許太過虛偽,就像顧總說的,他也同樣是借了祖上的光,也並不否認自己站在風口上的事實。

現在的顧總卸下了上輩子一直以來就披著的那張玩世不恭的皮,像是“兩個”顧星臨糅合在了一起,也或許在自己面前總是不同的,偶爾幼稚,偶爾撒嬌,偶爾浪漫,偶爾性感……

無論他怎麽樣,他的身邊其實就是你的舒適區。

“很好看?”白釉也嘗試看過這些,顯然沒有顧星臨這樣高的興趣。

“也不是好看,挺有意思的。”顧星臨解釋,他也就是看看打發一下時間而已,而且有些時候拿著這些去逗白釉的時候,白釉作出的反應還挺有意思的。

顧總沒有像林序那樣正主披馬甲下場畫澀圖的愛好,也不會說開個社交賬號撒糖,顧總行為高調架不住白少爺冷淡又隨性,兩個人也更做自己想做的事,過好自己的生活。

顧總把他們的愛情公之於眾標記所屬,卻並不想過多地炫耀他們的情感和生活。

這世上的大多數人在他們的生命裏都會擁有愛情,只是有的愛情時間很長,有的愛情時間很短,在這段時間裏,他們相愛著,後面分開了只是因為不愛了,但是那段愛情是真實存在過的。

我在這段時間裏深深地愛著你,不過是他和白釉很幸運,擁有了一段很長的愛情。

每個人都會在生命裏遇見屬於自己的愛情,也會實現屬於自己的人生價值,顧星臨想,如果他們的糖能給別人帶來快樂的話那他不勝榮幸,但也不必過多的艷羨和沈浸其中。

生活不像故事裏轟轟烈烈,但總要認真對待,即便稀松平常也會遇見美好的事物和值得去愛的人。

“太空了不如去游樂場玩。”白釉對於去游樂場這件事仿佛成了執念。

真正的霸總是不會去這麽幼稚的地方且樂在其中的,顧星臨想。

“我不會太激動。”白釉再三保證。

顧星臨掙紮思考了半晌之後還是決定滿足一次白少爺,執念這麽深,萬一什麽時候自己偷偷去玩豈不是更恐怖?

於是乎在網上訂了兩張票後就帶著白少爺去歡樂世界了,白釉的粉絲可以在任何地方看見他,除了片場。

白少爺不會遮掩自己的身份,粉絲們也有自己的分寸,路上遇見了會聊上幾句,粉絲會分享最近的生活或是心情,也會問白釉最近過的如何諸如此類,就好像許久未見的同學路上遇見的寒暄。

沒有別家明星和粉絲的那些距離感,而且在現在這樣快節奏的生活裏,就算面對面路過也或許認不出來,戴口罩墨鏡還真的是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了。

有時候太久沒出現在大眾視野裏,白釉也會開個直播,或是聊聊天,也或者是表演一些樂器之類的。

“我覺得我們應該去兒童區。”顧星臨一副為白釉考慮的模樣。

“你害怕?”白釉直擊心靈的一擊。

“誰害怕了?我會害怕?霸總都是無所不能無堅不摧的,我的弱點只有你。”顧星臨和他最後的倔強。

白釉:……

白少爺不清楚英語只會幾句:Good morning.How are you的人到底哪裏無所不能了。

“老子大學也是考了四級的,就是忘了而已。”顧星臨全身上下就一張嘴硬。

每個人都各有自己的長短,白釉也有自己不擅長的,人生就這麽長能學會的東西有限,學廣就不能學精,只是一般人沒有像顧總這樣死不承認。

顧星臨坐上過山車後反覆確認了安全壓杠有沒有弄好,有沒有問題後死死地拽著白釉的手“安慰”白少爺:“釉釉別怕,我在呢。”

白釉:……

白釉對於過山車的上下都沒有感覺,就中間那麽幾秒鐘的垂直落下有點兒刺激,耳畔的風聲呼嘯,顧星臨的叫喊聲堪比殺豬可以穿透耳膜,他坐上的好像是什麽刑具似的飽受煎熬。

等結束後顧星臨的手心都是濕的,也不知道腿有沒有發軟,還堅持著摸摸白釉的心口才算是放下心才拉著白釉前往下一個項目。

非休息日,歡樂世界裏的游客並不算多,兩個人也沒買VIP票,在大擺錘這個項目排了會隊才又開始新的一輪“折磨”。

大擺錘蕩到最高的位置又落下的時候大家的叫聲出奇的一致,白釉偏過頭看了眼顧總,眼睛緊緊地閉著睫毛輕顫的樣子怪可憐的。

在這個項目結束之後,出於人道主義白釉指了指不遠處的過山車:“我們去那個吧。”

顧總略有幾分不滿和嫌棄:“那個不刺激。”

白釉:……

“你真的喜歡玩這些項目?”白釉又問。

“喜歡啊。”顧星臨回答得真摯,他本身也沒說謊,雖然害怕但也是真的覺得挺好玩的。

俗稱又菜又愛玩沒錯了。

他敢開一百五十碼往上的跑車,但害怕游樂場裏的刺激項目,然而事實上前者的危險性比後者高太多。

顧星臨在地面上緩了一會又拉著白釉前往跳樓機,白釉忽然有些後悔,他總覺得今天玩下來去半條命的會是顧星臨。

終於,顧總從跳樓機上下來站都站不住,直接靠著白釉兩眼發昏,腿都是軟的。

“好玩嗎?”白釉扶著他找了個位置坐下,陪著他緩了許久。

“爽。”就一個字,顧總痛並快樂著,還是照舊顧星臨去感受白釉的心口的跳動,“只是快了點?奇怪,醫生說這樣刺激的項目會刺激體內多種激素的激增,刺激心臟導致心率加快和缺氧的,甚至會休克甚至死亡。”

“我已經控制了二十幾年了,不過最好還是少玩。”白釉覺得這種情況因人而異,何況他對於心緒的把控差不多到了波瀾不驚的地步,論刺激還沒有他和顧星臨左愛刺激,“但我覺得你有點缺氧。”

白釉甚至覺得顧星臨再多玩幾次會有心臟病。

顧星臨:……

要不要這麽真實?

“坐摩天輪嗎?”白釉不打算和顧星臨再嘗試別的驚險刺激的東西了。

“好,那我們快去。”顧星臨略顯憔悴的面龐又有了神采,他忽然又不腿軟了,拉著白釉就朝著遠處的巨物走去。

兩個人進入了座艙等待過後摩天輪開始運轉,

“你知道摩天輪有一個傳說嗎?”顧星臨聲音開始變得性感,或許又想了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知道。”白釉清楚他想做什麽。

“那不重要,太俗了,不符合我的風格。”顧星臨略帶嫌棄地吐槽道,“正常人都不會用的套路了,我只是想接個吻。”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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