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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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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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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公司每年都會舉辦團建,往年都是去海邊吃吃燒烤,或者找個地方大家一起喝喝酒唱唱歌,今年也不例外。

方青白不想去,他只想好好休息一天,因為自從那天從粵菜館回來後,很長一段時間裏,方青白的工作莫名其妙的增加了很多,導致他每晚都要加班,休息的時候也會因為一些瑣碎事情被周經理叫到公司去。

“可不可以不去。”方青白問了下坐在他身後的陳方方。

“除非有很重要的事情,例如親人重病或者參加葬禮。”陳方方一邊吃著軟糖一邊回道。

方青白,“……”

趙妍婷聽到後也參與了話題,“你剛來,不去顯得隔路。而且吧,咱們公司團建沒那麽多事,就是大家一起吃吃喝喝,每年去的地方都不錯,有一年還包了游輪。”

“就是啊,一起去嘛小白。”陳方方說道:“你不去的話,就不怕咱們經理叫你來公司加班嗎?”說著陳方方往周經理辦公室憤憤地看了一眼,“他是不是欺負新人啊。”

趙妍婷聽到這話,想到了那天在粵菜館的事,她看得出來,方青白和蕭總關系絕不簡單。這幾天方青白的工作量哪裏是周經理給的,明明就是蕭總怕方青白私下去找“年輕點的”約會,才故意不讓他有私人時間。

蕭總也是,自己明明都有女朋友,還既要又要還要,世界上的好事也不能讓他全占了吧。

她開口提醒道:“往年蕭總都不去。”

方青白擡眼看了看趙妍婷,抿了下唇不知道要怎麽接話。

陳方方一臉的問號,“怎麽突然提起蕭總了。”

趙妍婷說道:“方方,你是缺心眼還是年齡小的問題呢?”

“什麽啊?”陳方方眼裏透著清澈的愚蠢。

“應該和年齡沒關系,你還是缺心眼。”趙妍婷給出結論。

今年團建的地點選在了一個轟趴別墅,由於WHITE員工人數比較多,所以直接包了整個別墅區。

設計部除了方青白個個都是酒蒙子,別的部門都在外面BBQ,他們躲在別墅裏純喝酒。

方青白酒量很差,也被逼著喝了幾杯,這時候他已經有點醉意了。

不知道誰突然提議道:“幹喝酒有什麽意思,玩點什麽啊。”

有人跟著附合道:“真心話大冒險怎麽樣?”

“也不錯。”

“來來來。”

說著幾個人拖著方青白圍了個圈坐了下來。

開始的時候不管是選擇真心話的問題還是選擇大冒險的挑戰,大家都有所收斂,直到越玩越上頭。

酒瓶子在中間旋轉與地面摩擦發出清脆的聲音,旋轉的速度越來越慢,最終瓶口對準了方青白。

有同事問道:“小白,你選什麽啊。”

方青白喝了酒,腦子反應有些慢,過了半天才回道:“真心話吧。”

“我來問,我來問。”其中一個女同事聲音裏透著點興奮,“小白,你最近一次性生活是什麽時候啊?”

周圍響起起哄的聲音,大家的註意力都在這場游戲中,沒人註意到別墅的正門口有一雙不染一塵的皮鞋,聽到這個問題,皮鞋主人停住了要進來的腳步。

方青白現在大腦有點跟不上節奏,他逐字分析著這句話什麽意思,最後回道:“六年前。”

站在門口的蕭郁很綿長地呼吸了一下,六年前?

“騙人,騙人。”周圍又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

“怎麽可能六年沒有性生活。”

“小白撒謊,罰酒罰酒。”

方青白沒什麽力氣解釋著,“真的。”

但是沒有人相信他的話,一杯酒又遞了過來。

方青白不想掃興,也不想再過多解釋,接過酒一仰而盡。

下一輪游戲又開始了,酒瓶開始旋轉,然後緩緩停止。

又是方青白。

“哇,又是小白。”陳方方說道。

“小白,你來咱們公司後,有沒有遇到讓你心動的人啊。”問問題的還是剛才那個女同事。

酒精開始慢慢吞噬方青白的感知系統,“有的。”

“是誰,是誰啊。”女同事迫切地想知道。

方青白已經徹底醉了,遇到問題就回答:“蕭……”

郁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一旁的趙妍婷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小柯,只能問一個問題,你這犯規了,罰酒罰酒。”好險,要是當著全部門的面說出喜歡的人是老板,還不得炸了鍋。

被叫小柯的一臉的惋惜道:“好啦,好啦,我喝就是了。”

方青白雖然聲音有些含糊,但是大家都聽到了“xiao”字,公司平時稱呼小字的還挺多人,什麽小柯,小王,小肚肚,一時也分不清是哪個。

簡單的一個字,也讓門外的人楞神片刻,不知道為什麽,蕭郁強烈感覺那個字應該是“蕭”。而全公司姓蕭的只有他一個。

酒瓶子又一圈一圈地再次旋轉了起來。

連中三次。

“小白,你今晚去買彩票吧。”

“哈哈哈哈,怎麽又是你啊小白。”

方青白也覺得這酒瓶子和自己過不去,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遲鈍地開口說道:“大冒險吧。”

“大冒險啊。”小柯的聲音有點失落,因為她還有很多想問的問題。

公司裏的人差不多都能看出來小柯對方青白有點意思了。有人想故意撮合,然後提議道:“要不你親下小柯。”

“哎呀,你真是的,怎麽還扯上我了。”小柯嘴上埋怨著,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她,全是掩飾不住的開心。

眾人跟著起哄。

方青白眼睛已經不再清明,他反應了半天才明白什麽意思。

好像他們要他親誰來著。

方青白還在思考,周圍的同事卻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方青白的身後,一個個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有幾個人先反應過來,紛紛站起來喊了聲,“蕭總”。

方青白後知後覺地也慢慢回過頭,視線與蕭郁不偏不倚地對上,他看到蕭郁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方青白想,他知道要親誰了,他不再糾結,他可以親蕭郁的。

這邊想著這邊就攀著蕭郁的手臂要站起來,誰知一陣天旋地轉,蕭郁擡手扶了方青白一下。

待穩了穩腳步後,方青白又自言自語地說道:“可以親他的,親過好多次。”

其他人都嚇出了一身汗,只當方青白說得醉話,默默為他祈禱。

眼看著方青白越靠越近,蕭郁的一只手輕輕擋在了方青白的眼睛上,順勢將人輕輕地推後了些。

蕭郁可不想當眾表演。

接著他又攬著方青白的肩,對著目瞪口呆的眾人說道:“小白喝醉了,我送他回去吧。”

他們就在一群人震驚的目光中離去。

待二人走後,趙妍婷忙著解釋道:“同學,他們是老同學。”

眾人恍然大悟。

剛出大門口,蕭郁見周圍沒什麽人了,便將方青白打橫抱了起來。

太輕了,蕭郁皺眉,這人怎麽不好好吃飯呢?

懷裏的人因為突然的失重,條件反射地環住了蕭郁的肩膀,他擡頭看了眼蕭郁,發現那人正皺著眉頭。

在酒精的麻痹下,方青白和平時有些不同,他帶著點淡淡的酒氣,喃喃地說道:“不準皺眉。”

在蕭郁的記憶裏,方青白並沒有在他面前喝過酒,原來這人酒量這麽差。

蕭郁走得不快,有點寵溺地笑了下,回道:“行,不皺了。”

“不準笑。”方青白又說道。

“好,不笑了。”

蕭郁一直把方青白抱著上了車,那人還在那絮絮叨叨,不準這個不準那個,蕭郁耐心地配合著。

“先生,我們去哪裏?”前面的司機老陳問道。

“回家。”蕭郁說道。

方青白軟綿綿地坐在蕭郁懷裏,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坐姿有什麽問題。

蕭郁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方青白肉嘟嘟的唇瓣和小巧的鼻尖,只要方青白稍微擡頭,他們就可以接吻。

於是他循循善誘道:“方青白,剛才在裏面你要做什麽。”

喝醉了酒的方青白不似以往的禁欲風,他整個人現在顯得特別柔軟,他擡起頭,眼睛帶著點仿徨,好像這個問題是什麽世紀難題,他完全想不起來了。

“我們接著完成好不好。”說著蕭郁便低下頭去尋方青白的唇肉,怎麽親不夠呢?

懷裏的人被吻得發出一聲輕哼。

蕭郁因為這聲輕哼而變得更加悸動,他一只手扣住方青白的後頸,更加深/入/地吮/吸著。

另一只手肆無忌憚地/探/進/方青白的/腰帶間,緩慢而色/情地/順著/臀/線向/下滑/去,腰/帶有些緊,蕭郁也不去解/開,他的手卡在一個很奇妙的位置,似有若無地摩擦著方青白的/敏/感地帶。

“不要。”

在蕭郁聽來,方青白的拒絕都帶著點欲拒還迎的意思。

“不要什麽?”蕭郁明知故問。

方青白也不知道不要什麽,他腦子轉得慢,答不出來,但是他總覺得不能和以前一樣。

沈默了半天,方青白憋出了幾個字,他說:“狐貍精。”

蕭郁輕笑了下,他覺得喝醉了的方青白有點好玩。

“到處勾引人。”方青白接著說道,語氣不像是責怪更像是撒嬌。

“我勾引誰了。”蕭郁的手挑逗地又向下/滑/去一些,腰帶已經被勒到了極限,方青白的小腹被勒出一道淺淺的凹陷。

方青白反著手虛虛掩地握住了蕭郁的手腕,“不要這樣。”

“為什麽不要。”蕭郁與方青白離得極近,嘴唇微動,每說一個字都會碰觸到對方的耳廓,“我們又不是沒做過。”

方青白想了很久,久到蕭郁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他終於想到了為什麽不要,“你有女朋友的。”

“我沒有。”蕭郁伸手/去/解/方青白的腰帶,聲音有些幹啞,“方青白,我沒有。”

“沒有。”方青白恍惚地看著蕭郁,喃喃重覆道:“沒有。”

蕭郁擡起手,按了下按鈕,車內的隔擋板緩緩升起。

後面的空間,安靜又隱私,他想做什麽都可以。

待車子到達了蕭宅後,司機與管家在門口安靜地等了一會兒,車門才緩緩降下一點空間,只露出蕭郁隱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眸。

“拿條毯子。”

“好的少爺,請您稍等。”周管家微微欠身。

沒一會兒一個女仆拿著毛毯遞到了周管家的手裏。

周管家接過毛毯又畢恭畢敬地雙手托起,拿到了車窗前。

蕭郁接過後,車窗又緩緩升上去。

又等了片刻,車門打開,蕭郁懷裏抱著一團被毛毯遮得嚴嚴實實的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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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這章“/”有點多,影響觀感了,因為我不知道到底哪句話把文凍結了!所以多加了點,估計要明天才能解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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