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面試

關燈
第15章 面試

=

從H國回來後,因為快過年了,方青白也不急著找工作,難得地閑散了段日子。只是離職這事被丁時打電話教育了一番。

“方大設計師,有什麽非離職不可的事,忍忍拿完年終獎再走啊。”丁時在電話那頭憤憤地說道。

方青白並沒有和丁時說自己是因為什麽離職的,依著丁時的性子,方青白擔心他會去公司大鬧一場。

“算了,在那待著也是煎熬。”

“到底怎麽了,領導給你穿小鞋了?”不等放青白說話,丁時自問自答道:“也是,你有時候性子太直了。”

方青白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用不在乎的語氣說道:“我看到蕭郁了。”

電話那邊沈默了會兒,問道:“在哪?”

“程野的婚禮上。”

“你倆還真是孽緣。”丁時接著說道:“你不會還忘不了他吧。”

又是這個問題,之前沒見到蕭郁,程野問他的時候,他回答的輕輕松松,然而再見到蕭郁之後,那份悸動和過速的心跳,都在清楚地告訴他,他沒有忘記。

方青白有點心虛地說道:“忘了,早忘了。”

隔著電話,丁時一時也沒聽出方青白的口是心非,只說道:“忘了最好,你倆就是孽緣,你離他遠點,而且我聽說這幾年他也沒少玩,還染上了HIV。”

方青白想了下見到蕭郁時的樣子,怎麽都和HIV也不沾邊,“你聽誰說的。”

“咱們那界的VX群啊,都這麽傳的。”

“你退了吧。”方青白給出中肯建議。

掛了電話後,方青白翻了翻通訊錄,又給母親去了個電話,像往年一樣,告訴她今年不回去了,兩個人禮貌又疏離地互相問候。

方青白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異了,他自幼跟著母親在一起,後來母親重組家庭,他就很少回去,即使過年也只是打個電話問候一下,畢竟沒人希望一個多餘的人出現在合家歡樂的日子裏。

這個年過得很快,方青白每天澆澆花,睡睡覺,日子悠閑又愜意。直到出了正月他才不急不緩地在網上投了簡歷,沒過幾天就有公司給他打電話去面試。

方青白選了一套正式的黑色西裝,提前半個小時就來到了面試公司。

奇怪的是,直到面試快開始了也只有方青白一個面試者。

這時走過來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士,她露出職業微笑,“您好,方先生,我叫Eva,這邊請。”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Eva帶著方青白來到電梯間,上了電梯後,方青白看到她按了頂樓樓層。

在電梯上升的過程中,Eva說道:“這次是由我們總裁親自面試,不過您也不必太緊張,您的簡歷很優秀。”

“好的,謝謝。”方青白應道。

他們走到一扇厚重的雙扇門前停下,Eva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方先生,請您在總裁辦公室稍等一下。”

說完Eva便退了出去。

只剩下方青白一個人面對空曠的辦公室,他覺得有點怪,但是又說不出具體哪裏怪。

他走進辦公室,規矩地坐到了皮質沙發上。本以為很快就能開始面試,但是過了兩個小時也不見人影。

這個辦公室裏放著一個巨大的覆古落地鐘,擺錘左一下右一下地擺動著,像催眠似的,並且整個辦公室的采光很好,空調的溫度適宜,暖洋洋的,特別適合……睡覺。

方青白過年這段日子,在家裏除了吃就是睡,導致他現在在這種安靜又無所事事的環境裏特別容易犯困。

眼皮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模糊,他與瞌睡鬥爭了會兒,甚至精神出竅地覺得自己已經面試完回家睡覺了。

起初方青白還是坐著睡著的,只是越睡越沈,整個身體慢慢向一側滑去,最終倒在了沙發上。

當蕭總裁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便看到在沙發上熟睡的方青白。

比起“為什麽有人會在面試現場睡著這件事”,蕭郁更多的則是愧疚。

幾天前他無意間在一沓簡歷裏看到了方青白的名字,蕭郁俗氣地想到了“緣分天註定”五個字,自從上次見過面之後,他就有一種他們還會再見的強烈預感。

他拿起方青白的簡歷,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然後按響了公司內部電話,“設計部只留方青白,我親自面試。”

今天他特意一早就來到了公司,迫不及待地想再次看到方青白,然而突然的一個緊急會議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自私地想見方青白一面,於是叫人把方青白帶到了辦公室裏等著,沒想到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

蕭郁並沒有叫醒方青白,辦公室地面鋪著手工羊毛地毯,走路本就不會發出聲音,但是他還是放輕了動作,輕輕地走到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蕭郁處理了幾個放在桌子上的文件,目光總會不受控制地瞥向沙發上。

那人也不知道是做夢還是有點冷,身體不易察覺地蜷縮了一下。

蕭郁本就沒法全神貫註地工作,索性將文件合上,拿了個空調毯子走了過去,然後蹲下來蓋在了方青白身上。

方青白呼吸平穩,又長又密的睫毛伴隨著呼吸微微翕動著。

蕭郁又將視線向下微移,他看著方青白的唇,他吻過無數遍的唇,那感覺無論多久都沒辦法讓他忘記,無數個夜晚的魂牽夢縈,又軟又燙。蕭郁緩緩擡起手,用拇指輕柔地摩挲著方青白的下唇瓣。

唇瓣上傳來癢癢得/酥/麻/感,方青白抗議似得/舔/了/下打擾他睡覺的“東西”。

蕭郁呼吸一窒,溫熱又濕潤的觸感從指腹瞬間傳遍全身,仿佛每一處紋理他都能清晰感知到,他有些慌亂地將手指挪開。

方青白皺了皺眉,好像感覺到了什麽,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冬日裏明艷的陽光穿透辦公室裏的落地窗,千萬道光芒溢在蕭郁的身上。

方青白以為自己在做夢,他不舍地看著蕭郁,因為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在夢裏夢到這張臉了,他就這樣呆呆地看了很久,然後說道:“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只有在夢裏才敢說出口,我好想你,兩千一百九十二個晝夜,我都在想你。

我騙了所有人,我甚至連自己都騙,其實我真的好想你。

蕭郁整個人都楞住了,站在那裏像一塑雕像,晶瑩的津液還殘留在指腹上,現在又聽到方青白呢喃的話語,每一件事都讓他震驚。

然而讓他錯愕的事情並沒有結束。

方青白擡起一只手,環上蕭郁的脖頸,沒費什麽勁地將人帶到自己面前,他稍微仰起身子,吻上了那片朝思暮想的唇,輾轉著、舔/舐著、試探著、又深/入著。

在夢裏,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兩片唇覆蓋上的時候,蕭郁身體的記憶被瞬間喚醒。

早在教堂那天看到方青白的時候,他就想這麽做,想親吻他、想擁抱他、想/占/有他。

只是沒想到主動的人是方青白。

他貪婪地吮/吸/著方青白的唇,舌尖/抵/住/對方的/舌尖,將它送回主人的口腔中,又反客為主地深吻著。

方青白只覺得他要被吻得融化掉了。

這個夢太真實了。

真實到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不斷升高的體溫。

直到方青白被壓/在/身/下,感受著對方與他相互/摩/擦/的/硬/物,他才猛然清醒。

不是夢,這並不是夢。

方青白雙手抵在蕭郁身上,想將人從自己身上推開,他微微側著臉,躲開蕭郁的吻,然後沒什麽威脅地說道:“停下。”

從主動、配合到閃躲,蕭郁也感覺到了方青白的變化。

他撐起身子,眼睛因情欲/燒/得發紅,“方青白,是你主動的。”他將方青白抵/在/胸/口/的雙手交/疊在一起束縛在頭頂,黑色西裝被向上微微帶起。

蕭郁呼吸急促,“停不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