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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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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國

夏陽臉色白了幾分。

餘樂沖上前,護在夏陽的身前,惡狠道:“你們都是秦時的人,自然喜歡用一切美化自己的行為,殺聲聲姐是事實,殺隊長也是事實,還殺了這麽多神牌擁有者,難不成你們還要說你們都是被逼的,拿這麽多神牌不是為了成神,是為了拯救大家。”

“你們真以為自己就是救世主。”

李魚也說道:“別管他們說的,說不定羽毛也是他們殺的,當時直播全部斷線,所有人都死了,就他們還活著,我就說他們不可信,但隊長卻一直信任著秦時,結果呢,還是被秦時殺死,就為了那張神牌。”

“他就是個為了得到一切不擇手段的怪物。”

莉絲塔氣得想要上前殺死他們卻被蔣文攔下。

“先看看秦時的情況。”

劉曦得意道:“不用看了,秦時必死無疑,在夏陽的結界下,沒人能逃出,更何況,那串手鏈不僅僅爆炸,它還帶有抑制神力的作用。”

沒人理會劉曦。

煙霧在漸漸變得稀薄。

謝玄寬大的背影若隱若現,在他的懷中似乎還躺著一個人。

直接煙霧徹底散去,他們看見了秦時。

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就連臉上也是皮膚開裂,都能見到底下的頭骨,翻起的肉還帶著黑,是高溫下炙烤的結果。

謝玄的低氣壓讓所有人都承受不住。

蔣文看見了秦時微微起伏的胸膛,濕了眼眶。

幸好。

謝玄的黑氣並不能別人的治愈傷口,他只能調動秦時體內的神力,為他自己治療著,而他則是不斷地往裏輸送著精神力,以防枯竭中斷治療。

夏陽還在因為蔣文的話陷入反思,就被餘樂拉住,開始與蔣文等人纏鬥,他迷茫著,就聽見餘樂說道:“秦時沒死!我們要在他恢覆過來前殺死他。”

夏陽瞧去,果然看見了秦時逐漸恢覆的傷口。

來不及感受自己是難過還是開心亦或是其他,他已經被迫加入了這場戰鬥。

他們幾人只有劉曦是位神使,其餘幾位戰鬥力根本不足,光是蔣文三人就足夠讓他們敗下陣來。

莉絲塔踹飛餘樂,帶著冷笑:“就憑你們連我們都動不了,還想殺死秦時,不過是仗著秦時的情感乘虛而入,提前籌謀了這麽久,倒是辛苦你了,演戲很累吧。”

說這些無一不是在映射夏陽。

他的身體顫了顫。

的確,以他們的實力根本動不了秦時,更別說將他險些殺死。

不過是因為秦時把他當做朋友收下這串足以要他命的手鏈並一直帶在身上,然後會因為聽見自己的名字而恍惚。

他們的計謀才會得逞,但凡秦時不在意夏陽,他們連第一步都展開不了。

夏陽感覺自己分裂成了兩個人,不斷地撕扯著自己,讓他痛苦,腦內的神經也不停抽搐。

鐘無期很想立刻殺了他們,為秦時報仇,但他還是忍住了,因為他覺得秦時一定很想自己親口問問。

不一會,秦時吐出一大口血,悠悠轉醒。

感受到自己靠在謝玄的懷中他並沒有抽離,而是就這樣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讓謝玄帶著他來到了夏陽的面前。

夏陽低著頭,肩膀塌著,還能看見他微微的顫抖。

秦時語氣平靜,沒有被背叛的憤怒,他問了一個問題:“這串手鏈你是不是最開始就知道。”

夏陽擡起頭,原本俊朗的面容哭得梨花帶雨,看起來很狼狽,他回道:“是。”

“我知道了。”秦時垂下眼睫,在下眼瞼打出陰影,讓人看不清情緒。

他伸出手,按在了夏陽的頭頂,只一瞬,火花迸發,從內而外,帶著焦味,夏陽炙熱的火中微笑著,更像是一種解脫,又像是回到了大學時候那個樣子。

帶著瀟灑的笑意,說道:“謝謝。”

然後燃成灰燼隨風而散。

餘樂看見這一幕,勃然大怒,咒罵著:“秦時,你就是個魔鬼!”

秦時的眼眸轉向了他,眼中沒喜怒,連上揚的嘴角都毫無溫度,他說:“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謝玄站在秦時的身後,那黑霧一瞬間籠罩著他們,幾個人都痛苦萬分,眼睛像要滴出血來。

“我來。”

秦時的話讓黑霧消散,幾人大口喘著氣,癱在地上,像是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子暴漲著,似要跳出眼眶。

餘樂卻死死地盯著秦時,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仇恨,即便是狼狽的模樣,他也恨不得從秦時身上拽下一塊肉來。

突然,空間扭曲了一瞬,餘樂身上湧起爆炸似的熱源,他勾起唇角,大吼道:“都去死吧。”

又是一聲巨大的爆炸,將整個城樓都炸得搖搖晃晃,開始坍塌。

餘樂將道具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並引爆。

他將自己的神力用在了上面,可以將一切事物,可見的不可見的都在原本的基礎上加量。

比如一場小爆炸,他可以加到身體的極限變成一場大爆炸。

“滋啦。”

無數的碎冰飄散在空中,爆炸的威力讓厚厚的冰墻都碎成細晶,餘威將不能行動的其他兩人震飛。

整座城墻轟然倒下,也砸死了不少日國、月國的人。

他們都放下了武器,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雲玫皺著眉:“那是蔣文?還有剩下的幾個,她們的這些能力是什麽?還有,站在她們身邊的男人是誰?”

雲玫的一連串問題讓不少人如夢初醒,才發現除她們與日國人之外還有另一波勢力。

日國的將領也站在了雲玫身邊,眼神陰鷙:“那是日國的新王,看樣子,與你們的人關系甚好。”

新王?

很年輕。

他們的腦子並不蠢,很快明白過來,對視一眼,雖然都充滿了對對方的厭惡,但因為此情況還是維持了短暫的和平。

“看來,我們的國家誕生了新的勢力,還混入了我們其中。”

雲玫摩挲著手中的長槍:“日國因火而生,月國依水而起,那他們是什麽?”

“冰。”日國將領拿出手中的剛剛接下的冰渣。

晶瑩剔透又帶著寒冷,正是冰。

雲玫:“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在內戰。”

想到剛剛這些人制造出來的動靜,日國將領一手捏碎了冰渣,冷聲道:“不管什麽,這股隱藏的陌生勢力都必須得消失。他們混在你我中間,目的不就是攪亂局勢,乘虛而入嗎?”接著,他斜睨著,帶著嘲諷,“這時候,你不會還心軟吧。”

雲玫沒有說話,看著他們男女之間關系融洽,似乎在他們之間才真的實現了真的自由平等,沒有男女之分,有的只是我們與他人。

她半晌才開口:“新事物的誕生,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哈?”日國將領將刀扛在肩上,“我看你就是在月國把腦子待壞了,我可不想將一切拱手讓人。”

說著,他便召集著日國人,準備轉換攻擊目標。

他很確信,在未知的敵人面前,雲玫即便不出手,也不會攻擊他的人。

他也十分自信,雖然剛剛那爆炸威力確實厲害,但就他們幾人,而他有這麽多士兵,還愁弄不死。

沒有猶豫,提刀就上。

突然,整個空間晃動了起來,跟地震一樣,地面上的都東倒西歪,根本站不穩。

“神樹!”

季副將指著天空,驚訝地吼出,無數人跟隨她的手指看去。

是神樹,卻又不像神樹。

此刻的它沒有之前溫暖寬容的味道,全部的樹葉都變成了紅色,密密麻麻的觸須占滿了天空,還在往他們的方向而來,樹身透露出來的氣味更像是一顆邪樹,被血液供養出來的邪樹。

“神樹...”蔣文看向了那個方向,有些征楞。

不明白神樹為什麽變成了這個模樣。

“什麽神樹?”

蔣文將在月國發生的一切挑著重點簡單地闡述了一遍。

秦時:“樹本無靈,是人賦予了它的生命,所以它又反哺著月國人,但現在,整個世界生靈塗炭,他吸收的只有仇恨與血腥。”

蔣文呆呆地看著,目光突然凝聚。

“這些根須,很熟悉。”

過了一會,莉絲塔沈著聲音道:“是現實的那些血線,很像,但現實更密集一點,聚集在一起,更像是血霧,而這裏還能清楚地看見,是樹下生出的根須。”

很快,也驗證了他們的猜想。

因為那些觸須竟往天上而去,空中也憑空出現與它一樣的觸須,很像是兩個奇怪的生物,在探索,在尋找同類,都互相奔向對方。

兩端相連,大地停止了震動,每根觸須都接上了另一跟觸須,形成一張鋪上天的紅毯,只是這個紅毯是活的。

不一會,紅毯的中央開啟了一個黑色的圓點,逐漸擴大。

“是A市...”鐘無期喃喃著,“我之前去過A市,這是城市的中央,那個就是他們的標志性建築。”

與此同時的A市,晴朗的天空突然出現紅色的血線,像寄生蟲一般,很快占據了上空,讓不少人停下仰頭,有的還拿出手機拍照,無數關於它們的新聞在網上翻湧。

末日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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