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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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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如期而至。

全城的姑娘都細心地裝扮著自己,只為了能在舞會中落入王子的眼中。

優美的音樂旋律突然變了調,這是舞會的開始。

秦時他們待在一處,看著大廳中央行動的人們。

‘這什麽?這麽多女裝大佬?’

‘笑死,拒絕肌肉男扮女裝,抵制你我他,辣得我眼睛受不了。’

‘新來的,他們這是幹什麽?這是什麽女裝副本嗎?’

‘拖他們的福,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這麽多女人。’

‘這福氣給你。’

‘神使我怎麽只看見了三個人,只有蔣文、譚思言和鐘無期幾人嗎?其他都是普通玩家,看來這水晶鞋花落誰家一目了然啊。’

‘剛剛才從吳面的直播間出來,他在這邊,只是沒有進舞會。’

‘來了也搶不到,裏面三位神使。’

‘吳面說不定可以。’

‘為什麽,他很強嗎?’

‘你們有沒有發現鐘無期肩膀上一直有個東西。’

‘?建議你去看看鐘無期的直播間。’

‘看了回來了!我草,秦時!竟然是秦時!他不是死了嗎?’

一提到秦時,直播間的各位玩家又開始討論了起來。

鐘無期正幸災樂禍地看著其他人女裝時刻,心情美好得不像話。

齜著牙的還沒收回去就看見一個NPC走到他面前,然後紳士地彎下腰,邀請著:“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道能否有這個榮幸與你共舞一曲。”

詭異的寂靜,無數雙眼睛都看向了他。

鐘無期感覺自己的手臂上的腱子肉都跳動了幾下。

想揍人。

“不跳。”他僵硬地拒絕著,讓來者眉頭一皺。

秦時飛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讓鐘無期身體都直了。

譚思言見狀對著那人說道:“他的意思是不在這裏跳,想去那中間。”

得到解釋那人的臉色才緩和過來,整理著自己的衣衫等待著。

鐘無期瞪著他們,然後大力地捏上那人的肩膀,咬牙道:“走吧。”

那人只感覺這位小姐力氣真大,在他感覺不適的時候手已經撤離了,他也沒多想。

秦時像是一個玩偶一樣,待在他的肩膀上。

“有玩家過來了。”

秦時低聲提醒著,隨著鐘無期進入舞池,越來越多的人也相繼入場。

有人想要靠近,鐘無期拉著共舞的人直接一個轉身,將他排擠在外,灰姑娘的身邊獨留他徘徊著。

若是有人靠近,他直接一個飛踢,不一會,但凡想要靠近的人的腳都被踢得青一塊紫一塊。

李幹,作為s級玩家,又有神力在手,對這次的委托物品勢在必得,沒想到中途冒出來一個鐘無期,看著還有其他兩位神使在一邊,他眼中充滿了陰毒,然後悄悄離場。

有了鐘無期,沒有其他不長眼的東西敢在舞會動手。

一曲畢,那人連忙松開鐘無期的手,連貴族禮儀都忘了,直接匆匆逃離。

鐘無期斜眼看著那人離開的狼狽樣,這才順了這口氣。

“12點要到了。”

劇情要來了。

灰姑娘也察覺到時間已經非常逼近,她慌亂地逃走了。

秦時他們一直緊跟在身後。

看到灰姑娘掉下鞋離開後,他們才出現。

“下雨了。”

“劇情裏有這個嗎?”

秦時擰眉。

當然沒有,原著可沒有下雨。

他看了一眼身後,也說道:“王子並沒有跟過來。”

原著中王子戀戀不舍追出來只撿到了心愛女子的一只鞋。

現在王子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

“有意思,看來我們不能用尋常的想法來看待這裏面的童話。”譚思言倒是對這裏面提起了興趣。

大雨讓擺放在樓梯處的水晶鞋更加明顯,透著水珠折射出七色的光彩。

其他玩家見秦時他們並沒有動作,想要拿走的心思越來越活躍,直到一個人影的飛撲,讓其他人也跟上。

那場面,如同飛蛾撲火一般。

“啊啊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因為反應慢只跨出一只腳的玩家都默默收回了腿。

那場面,太慘烈了。

也太惡心了。

剛剛出去的人全死在了雨中。

化出的血肉被雨水沖下,又漸漸溶於水流之中。

秦時:“腐蝕性的雨...這是誰的神力?”

蔣文:“沒見過,水神力我倒是見過,就是剛剛一直跟鐘無期對上的那人,s級神牌擁有者,神力,水,不排除他用水落下這場大雨,但據我所知,是不具有腐蝕性的能力。”

秦時思襯著,看著還在落下的雨,冷不丁地說道:“若是兩種神力的結合呢?”

兩種神力的結合?

蔣文回道:“第一次聽說,也不排除這種可能。個人只具備一種神力的使用,若是如此,那這場腐蝕雨的主使有兩人。”

譚思言道:“是吳面。”

說著,那雨中便出現兩個人,他們就這樣在雨中漫步,似乎剛剛一瞬間將玩家腐蝕得渣都不剩的雨對他來說,毫無影響。

一高一矮。

鐘無期轉換成獸瞳,微瞇著:“果然是他。”

越走越近,他們才發現並不是雨不能對他們造成影響,而是只要他們的所在地,那裏就沒有雨。

李幹與吳面並排站立著。

秦時上一次只在屏幕上看見過吳面,這過於年輕的面孔卻透著陰氣沈沈,整個眉眼都充滿了狠戾,完全不是一個初中生的模樣。

季幹看著他們在遮擋處不敢出來的模樣笑出了聲。

神使又怎樣。

還不是怕死。

吳面只是輕輕掃過他們,然後就低頭準備將鞋子撿起來,卻卡在一般下不去。

他用另一只手拉住,一根無形的線立刻出現在他手中。

他這才直起身,沒有表情地看向始作俑者。

莉絲塔乖巧地笑著:“不好意思,這東西,我們預定了。”

那根線突然冒起陣陣白煙,其中還夾雜著幾絲綠氣。

莉絲塔能感受綁住他的那根線,斷了。

蔣文在一邊給她講解道:“他的神力是毒,無所不在,又以各種形式出現。”

吳面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哪怕面前站著的是三位神使。

線斷後,他自顧自地彎下腰,繼續拿起水晶鞋。

卻又被突如其來的冰刺從水晶鞋中刺來。

他移開手指。

吳面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手指繼續移動著。

秦時看著他的行動,眼神散漫的瞳孔驟縮:“屏息。”

難怪他這麽鎮定,吳面放出來的毒不止夾在在腐蝕雨中,更是通過空氣傳入進他們的鼻腔。

一大片的人倒下,鐘無期跟莉絲塔也倒下了。

沒有一點點防備,毒氣又無聲無息,若不是秦時聞到了空中的異味,怕是今天全得折在這裏,怪就怪在他們對吳面的神力很陌生。

蔣文靠在旁邊的柱子上,說話都有些費力:“使用神力會加速毒氣的擴散。”

所以,莉絲塔與鐘無期才會這麽快倒下,她也頭暈目眩。

秦時看了吳面拿到的手的鞋子,嘴平了下去。

他要的東西,可沒有讓出去的打算。

譚思言瞧出來他的想法,勾唇:“我去吧,正好有點恩怨想了結一下。”

得到秦時的點頭,帶著流蘇的傘被撐開,譚思言優雅地向他們走去。

今天的這身服飾讓譚思言更像古典中走出來的貴族淑女,只是她臉上的殺氣將這份感覺逼退。

“吳面,真是好久不見啊。”

吳面的眼角抖了抖,隨即浮現出陰狠的表情:“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啊,怎麽,又養了新的畜生嗎?”說此,他還笑著,“我倒是可以又去看看,你養的小貓貓有多可愛,只是不知道這次,它能在我的手中撐多久。”

“哦,上一次那個畜生還咬了一口,我怎麽能讓它輕易死去,直接將它的皮都扒了下來,唉,可惜了,當時手抖了一下,沒有扒得很完整,要不然,作為朋友,我還可以將它送給你。”

譚思言徹底沒了表情,看死人一樣的看他。

引蛇入室說的就是吳面與她。

當時剛入游戲不久,就結識了吳面,那時的他只是可任人欺負的小朋友,瘦弱的身軀,幼小的年齡,註定了他在這個游戲處於劣勢的一方。

她無心幫人,只是受不了那些自以為是的人,遇見過幾次,也無聲的幫過幾次,一來二去,吳面就喜歡扭著他。

對於吳面,初是陌生人,後面她也真的把他當弟弟一樣看待,要不然怎麽會邀請他進入現實的家中。

這時這一去,他們之間就徹底破裂。

那只貓是譚思言從小從幼崽的時候就養著,就因為自己一次識人不清,就讓它遭此毒手,那一次過後,吳面消失不見,再次見時,雙方都成為了神使中的一員,只是論她如何尋找吳面的行跡始終沒有結果。

譚思言:“若是知道你此後的行徑,我就應該讓你死在那個副本裏。”

吳面笑了起來:“沒有如果,事實就是你救了我,我也很好地活到了現在,不是嗎?這還得多謝你啊,若不是你,我也沒有今天,思言姐。”

這個稱呼讓譚思言的神色更加冷:“所以,今天我便重新將你的結局還給你。”

“死在這裏,亦如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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