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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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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盯著鐘無期手中的藥水又看向上邊緊閉的木屋,吐出一口氣。

“找下一個。”

下一個要去的地方在鄰城中。

森林的另一邊。

莉絲塔有些興奮:“水晶鞋,是灰姑娘的水晶鞋嗎?”

“童話中與水晶鞋相關的只有灰姑娘。”

蔣文沈下音色:“這裏怕是會遇到其他人。”

在森林中走了許多都沒碰見的玩家應都是聚集在城中。

秦時站在鐘無期的肩膀上,將黑色的兜帽戴上,讓他整個人都被包裹,這樣看起來更像是鐘無期衣服上縫制的玩偶。

他們還得一邊打聽灰姑娘一邊賺取費用,畢竟在這裏生活都需要金幣。

鐘無期依舊采用了那個身份,加上他衣服上不菲的吊墜使他的話聽起來更加真實,僅一天的功夫,他便融入進城裏的生活。

他也很快到來一個好消息,灰姑娘的身份確定了。

而更好的消息便是,秦時發現他不再夜晚突然消失又出現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幾人趴在柵欄上看著一名身穿灰色麻布的女子進進出出,從白天到夜晚,她沒有其他活動時間,全都是在幹活。

譚思言:“這就是辛德瑞拉?”

鐘無期點頭:“沒錯了,我詢問了好幾個人,都是指向這裏。”稍後,他又有些疑問,“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其他人還沒有動手。”

這兩天他一直在周邊游走,發現了許多玩家,但都是在暗處觀察著,似乎並沒有動手的打算。

秦時:“...你看過這個童話嗎?”

“沒有。”

鐘無期如實回答,他的童年可沒有這些童話,也對這些不感興趣。

秦時站在鐘無期的肩膀上將灰姑娘的故事重新講述了一遍。

鐘無期訝異:“所以,水晶鞋還得等劇情觸發後才有?”

難怪那些人沒動手,原來都是在等。

“我打聽到的,明天晚上,王子的舞會即將開始。”莉絲塔詢問秦時,“我們要進入舞會嗎?”

故事中灰姑娘的一只水晶鞋將會遺留在那樓梯之中,而另一只則會因為魔法消失。

所以,本次的委托只有一個人能拿到,而虎視眈眈的玩家定會大部分湧入王子的舞會當中。

秦時同意了,但如何拿到邀請函又是一個問題,蔣文幾人倒是不需要擔心,因為王子邀請了全城的女性前往參加。

難的是秦時與鐘無期兩人,除非他倆是貴族。

“怎麽辦。”鐘無期犯了難,一時間想不出的更好的辦法,於是脫口而出,“難不成我們直接扮成女性嗎?”

說完,他自己都楞住,不得不說,這還真是辦法,但...

他的表情如便秘,為難地看著秦時。

“可以啊。”譚思言瞇著眼睛,有些惡趣味地看著他們兩人,似乎在期待。

不可以!!

鐘無期表面內裏都抗拒著,卻不想秦時也說道:“我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作為唯二男性的秦時都開口了,鐘無期再不願也架不住她們,趕鴨子上架地去買了衣服,然後換上。

雖然穿女裝讓他別扭,但一想到秦時也穿,他的心裏便寬慰不少。

等他換好了出來,就見門口的幾人一臉憋笑,更誇張地還數譚思言,直接笑道捂肚彎腰。

鐘無期的身形將衣服撐得很大,硬朗的線條配上粉紅的蓬蓬長裙讓他看起來十分像一個女裝變/態大佬。

他臉色鐵青,手指不安分地動了動,似乎下一秒就要將身上這裙子撕碎。

蔣文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於是開口:“勸你最好不要撕這衣服,我們的經費可不足以購買下一件衣服,到時候你就只能穿更少的布料趕往舞會了。”

她的話讓鐘無期硬生生忍了下來,環視了一圈,似乎在尋找與自己一樣的秦時,但看了一圈都沒見到人。

“秦時呢?”

聽此,譚思言停止了幸災樂禍,抹下笑出來的淚水,上揚的嘴角始終未放下來,給鐘無期指著:“喏,在你身後。”

一扭頭,秦時果然在,只是他依舊身著那身黑衣,並沒有期待的女裝出現,鐘無期滿臉黑線:“你的衣服呢?”

秦時轉悠了一圈,絲毫沒有坑完人的自覺,欣賞完後便開口:“我啊,不需要。”

他揭下罩住臉的兜帽,露出面孔,上面充滿了狡詐的笑容對鐘無期道:“我在副本的人設本就是女子,不需要這些外來裝扮。”

“什,什...什麽?”

鐘無期被秦時的話搞懵了,什麽叫他的人設本就是女子?

見他呆住,秦時停在他面前,一句一句道:“拇指姑娘,這就是我的人設卡。”

一句話宛如晴天霹靂,將鐘無期炸在原地不能動彈。

天塌了。

“也就是說你不用穿女裝?”

“嗯哼。”

回想起剛剛秦時答應得如此幹脆,他還以為是秦時根本不在意這些,沒想到,哪是不在意,而是根本不需要在意。

他用不上!!!

遭殃的只有自己。

反應過來他才明白自己又被坑了。

秦時看出鐘無期的生無可戀的表情,他寬慰道:“安心,不會只有你一人穿女裝。”

畢竟那些玩家想要進去也只能如此。

秦時安慰的話並沒有讓鐘無期開心多少,於是他自己待在一邊種起了蘑菇,自閉中。

譚思言還想上前逗逗鐘無期,莉絲塔卻突然說道:“有人來了。”

她手中的絲線現出,開始小頻率地顫動著。

“五個人。”

看來是有人已經坐不住了,想要在舞會開始前先解決掉自己的競爭對手。

五個人在黑暗中偷偷摸摸地前行。

一個瘦子說道:“確定要這樣做嗎?”

他們本就是普通玩家,現在落入這些高玩的競技場中,本就生存困難,若是可以,他是想一直茍到游戲結束。

四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最前方的那個人身上,他是個寸頭,被毀容的臉讓他看起來像個黑夜中索命的魔鬼。

寸頭男眼裏透著惡光,向他們保證道:“我會讓你們每個人都擁有神牌,只要你們聽我的話。”

他的話四人瘋狂心動,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從認命等死的樣子變成這樣。

不為其他,只因為寸頭男在沒下這個副本前也是一位普通玩家,這讓他們燃起了希望,原來系統所說的都是真的,普通玩家也可以重新擁有神牌,甚至...

他們露出貪婪的神色。

那神使的位置,是不是也應該會輪到他們來坐坐。

光是想到那樣的畫面,都讓他們熱血沸騰。

寸頭男露出邪笑,他本以為神牌擁有者會有多厲害,沒想到與他們是一樣的,只不過多了一個能力而已,這完全是道具可以做到的,他根本沒費多少力氣就拿到了神牌,成功成為了一名神牌擁有者,從前他想都不想的事現在卻一只腳踏了進去。

這些人也不過如此,想來那些神使也厲害不到哪裏去,不過是因為打造著神秘的人設吹噓得厲害而已。

在這個副本,他就是要將所有神牌都收入囊中,包括那幾個神使。

後面傳來的聲音讓他眼中充滿了不屑。

神牌到手,這幾個人普通人殺了便是。

“我打聽到的,他們四人都是剛進入城裏,並且我觀察了一下,這些人都沒有使用過神力。”

這說明裏面的四人極有可能不是神牌擁有者。

寸頭男說道:“來都來了。”

“即便不是神牌擁有者,我們也得趁這個機會將他們除掉。”

這樣,他們的競爭對手又會少幾個。

說罷,為了讓這些墊腳石變得更加聽話也不忘畫餅:“若裏面有神牌擁有者那更好,我就取來給你們。”

這一路,他們也見識到了寸頭男的厲害,那些怪物還有平時他們認為的高玩都被寸頭男輕輕松松地殺死,讓他們真的以為寸頭男非常厲害,也對他畫的餅深信不疑。

“就是這裏面。”其中一個人說道,“我就是看見他們進入了這裏面沒有再出來。”

保險起見,寸頭男還是問了一句:“確定裏面是四個人?”

“確定,三女一男。”

固有的偏見讓寸頭男露出一些□□,意味不明道:“看來這男的還是厲害角色。”

其他人也嘿嘿笑了起來。

笑完後,寸頭男說道:“這男的我來對付,剩下三個女的,隨便你們玩。”

他用的是玩,都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四人相視一笑,這種事他們幹得就多了,絲毫沒覺得這有什麽不對,樂呵呵地答應下來。

他們來到了大門這邊,那裏敞開著一條小縫,似乎是在引誘著誰打開他。

寸頭男稍微有點警戒心,看見這樣,下意識就認為,這是一個陷阱,但轉念一想,裏面的人又怎會知道有人要來殺他們還設下了陷阱呢。

巧合罷了,但他還是留了個心眼,單手一直:“你先去探探情況。”

被指的那人就沒有這麽強的戒心了,認為裏面的人已經是甕中捉鱉,屬於他們的獵物了。

白日裏就是他跟蹤的他們,也看見了那白臉男身邊的三個女人,特別是那白頭發的女子,讓他心神微動。

於是手迫不及待地推開了大門,想要看見裏面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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