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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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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的新娘

任務完成了二分之一,那如何喚醒邪神,秦時選擇了先將邪神挖出來,他先是用各種火類的道具攻擊這面冰墻,但火光過去,依舊是平整光滑,剛剛的溫度沒有讓其溶化分毫。

既然火不行,那就手動,秦時直接掏出來一個大號電鋸。

還得是這東西給力,看著鋸成一整條的邪神躺在地上,秦時不由心生感嘆,唯一的壞處就是需要親自上手,費力,讓他在這麽冷的環境下還能冒出汗來。

他直接扔掉電鋸一屁股坐在裝有邪神的冰雕上休息著。

休息好後秦時開始思考著怎麽帶走邪神,他試過將邪神收進系統,卻彈出來提示:不能收納活物。

秦時也不想現在喚醒邪神,明天就是祭神節了,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若現在喚醒邪神整個副本就會陷入混亂,到時候做事就各種不方便。

他低頭凝視著沈睡的邪神眼裏止不住的冰冷,秦時可沒忘記邪神將他拖入夢境沈入寒潭。

隨即,他的手指出現兩根細長的尖針。

道具:固魂針

等級:a級

功能說明:使用此針刺穿肉/體可固定人的靈魂,時效10分鐘

他看也沒看直接插入,尖銳的針直接刺穿邪神的肩膀,將原本白色的冰雕染成了紅色。

秦時滿意的欣賞了自己的作品才起身離開,但他沒有急著回去,而是走去了水流之處,下面就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站了過去,毫不猶豫地跳下。

出了門,外邊已經轉黑,他身影如光閃過,來到了吳昕怡她們的住處,他瞧見門口本該放置蠟燭的地方空空如也,他推開門,裏面空無一人。

難怪村長說了只有他才是能溝通神的祭品卻仍然綁來了其他人。

他是神的祭品,那麽其他人就是那些鬼怪的祭品。

但為什麽偏偏挑了今晚?很快秦時便知道了原因,今晚應是封印最弱的時候,鬼嬰多了起來,力量也強上了不少,村長要用這些外來人的血肉滿足鬼嬰的嗜血殘暴。

對峙中,他總感覺這些鬼嬰像有組織一般,有意地將他往一處趕去,這個路線通往的正是鬼新娘那裏。

“老大!!”秦時剛聽見有人呼叫自己就被鬼嬰攻擊,他的身影直接在空中消失,半秒後又出現在別處,鬼嬰見將人趕到了目的地便停止了攻擊。

秦時見他們沒有了動作才放心地查看身邊的情況,吳昕怡幾人都圍在石頭邊,每個人都帶著驚異的目光看向秦時,又像是在震驚秦時為什麽能消失又出現。

他往前走一步,她們便扶著石頭小心翼翼地退後,還帶著害怕,季平安也是一副驚恐的神情,他恍惚道:“老大,你…”

秦時沒開口,也不再偽裝,雙眸流露出冷淡的情緒讓季平安連連後退,此刻的秦時讓他感到陌生與害怕。

吳昕怡也沈默著,她知道秦時的不簡單,卻沒想過秦時能如同那些鬼怪一樣擁有異乎常人的能力,也不知道秦時是否早已成了鬼魂,或是其他東西。

空中傳來詭異的嬉笑聲,離他們越來越近,直到一眾鬼嬰自覺散開,裏面爬出來一個姿勢奇特的人影。

“胡桃?!!”李小玉驚訝地捂住嘴巴,只見那處手腳扭曲爬行的人正是胡桃,她的肚子凸起,垂在地下,披散著頭發,眼裏無光,面色慘白,像是斷氣了許久。

“她還活著嗎?”李小玉帶著疑問,但誰都知道胡桃成了這個樣子,若還活著那也不再是人。

“嗬…嗬媽媽,救媽媽”一道清晰的女童聲從胡桃肚子裏傳來,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胡桃的肚子就被一雙細小的手掌撐起,在她的皮上游走,像是要從裏面破開。

事實也是如此,胡桃的肚子被裏面的手劃開,鉆出來一個鬼嬰,是他們之前所見到的那只,不過現在要大上許多,也長出了頭發。

這一幕的沖擊力太大,吳昕怡感覺頭皮發麻,驚恐的情緒順著脊背沖上頭頂,她駭然道:“它竟然在利用母體生長。”

那鬼嬰晃悠悠地站起身來,全黑的眼眶不知看向誰,烏紫的唇瓣上下張合,像是第一次學說話一樣,緩慢地吐出:“救,媽,媽,救媽,媽。”

其他人不敢言語,都聚成一團,呆呆地望著這讓人通體生寒的畫面。

她們的沈寂讓鬼嬰憤怒,身體逐漸變形,周圍的鬼嬰感受到它的情緒後也扭曲了起來。

“怎麽救?”秦時趕在鬼嬰失控前及時地開了口。

鬼嬰聽此恢覆了原狀,忽的,它趴在秦時肩上,像一個幼兒摟著他的脖子,說道:“蠟燭,取,蠟燭。”

秦時就這樣背著鬼嬰走向大石塊,吳昕怡她們自動讓開,想逃離這個地方卻被鬼嬰圍住,又只好回退到大石塊的周圍。

而秦時已經走近,靠近蠟燭,鬼嬰就飄開,在空中盯著他的動作。

“取蠟燭。”鬼嬰的語言在飛速進步,催促著秦時。

秦時摸上蠟燭,好冰,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邪神那裏透出來的寒冰。

他打量著手裏蠟燭,那冰真是個好東西,既能封印邪神,還能鎮壓鬼怪,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帶出副本,他有些心動。

不過這鬼嬰腦子沒長全確實智商不高,逼人過來取蠟燭,不就是給對方送一層保護罩嗎?這蠟燭既然能鎮得住鬼新娘必然能壓得住鬼嬰,只要取下一根,不僅放不出鬼新娘,連那鬼嬰也靠近不了半分。

稍微沒被恐懼沖昏頭腦的都會想到這點,並加以利用,但秦時順著鬼嬰的意來到這裏,不就是為了放出鬼新娘嗎?

他勾起嘴唇,將剩下的蠟燭都一一取下。

啪嗒一聲,石塊兒直接粉碎成沫,露出底下的水井,而水井的入口處也慢慢溢出許多黑色絲線,越來越多。

“是頭發。”吳昕怡看清那黑色的東西是什麽後大聲說了出來。

黑色發絲一部分在地下蠕動,另一部分飄散在空氣飛舞,多到讓整個空氣都充滿著窒息感。

鬼嬰直直走向井中,發現只有頭發後,淒厲地叫著媽媽,兩行血淚流下,其他的鬼嬰也附和著哭聲,一時間折磨著他們的耳朵。

月色有限,只覺黑發窸窸窣窣爬滿了整個地面,吳昕怡她們的雞皮疙瘩都起了半身,安靜卻這時候突然跳開,顫巍地開口:“這頭發在往我的腿上爬!”

她這話讓幾人慌忙地動著腳,不敢久待,趁著鬼嬰都沒註意這邊,她們選擇了逃跑,但黑發像有意識一般,察覺到自己領地裏的獵物要跑,直接伸長,速度極快地朝著她們飛去。

“啊!”一聲驚訝又痛苦的聲音從黑夜傳來,是季平安,他整個人被一陣推力疊出隊伍摔倒在地,很快就被黑發籠罩。

“對不起,對不起。”李利邊跑邊小聲地蠕動嘴唇,滿頭的汗流過他心虛的眼睛。

發生得太快了,秦時還在思考為什麽出來的不是鬼新娘,那邊季平安就被李利推出去阻擋黑發,見此,秦時直接閃現過去將黑發斬斷。

但為時已晚,將季平安從黑發裏撈出來時人已經沒了氣息,眼睛裏面還保留著生前的震驚,他的軀幹被黑發纏繞,嘴巴、耳朵裏面也塞滿了黑發,有一種從□□裏面吐出黑發的感覺。

秦時沈默地合上了他的眼睛,將他的屍體裝進系統。

鬼嬰也反應過來那些人的逃跑,將怒氣全對準了秦時,漆黑一片的鬼嬰將月光都遮擋,怨氣四起,壓得秦時有些喘不過來氣。

他全身冒起白光直接劈開一條路,往剛剛吳昕怡她們逃走的地方追去,後面吊著一長串鬼嬰,仿佛第一天的情景再現,只不過這次多了一些頭發。

她們逃跑的速度怎可與秦時相比,不一會就追到了她們,每個人手中都拿有從路邊順的東西來當作武器,有棍子,也有廢棄的木板。

秦時在她們警惕的眼神中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李利身上,李利也察覺到秦時冰冷的眼神,他心裏發虛,更是對秦時的害怕,一下子跪了下來。

李利知道季平安跟秦時走得近,現在秦時又直勾勾地盯著他,定是為了季平安而來。

他的眼淚模糊了雙眼,牙齒直打顫,哆哆嗦嗦從牙縫裏擠出求饒的話語:“放過我吧,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剛剛我就伸了一下手,沒想過推他啊。”

秦時看著苦苦哀求的李利不為所動,將手中的蠟燭全遞給了吳昕怡,開口:“將這個蠟燭點在房子四角能保障你們今晚的安全。”

在吳昕怡感激的目光中,他說道:“去吧。”

看著吳昕怡她們的離去,李利立刻站起身來想跟著,秦時直接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秦時走過去,低頭看著李利,不同於眼底的冰冷,他的語氣反而很溫和,只是說出來的話卻讓李利寒毛卓豎:“你說這些鬼嬰會不會喜歡男人的肚子?”

親眼見識過胡桃被破開的肚子,那觸目驚心的畫面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他的額頭冷汗如雨,臉色煞白,開始了新一輪地求饒。

眼見鬼嬰快要臨近,秦時也沒心思繼續玩下去,直接拎起他扔了過去,李利在半空下墜,黑發直接躍起,將這個獵物拉了過來,瞬間,李利的身軀就被包得密不透風。

秦時站在原地,淡漠地註視著這一切。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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