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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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主動來找你，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文姜平淡地看著眼前一副人畜無害的青年。
終於等到了秦時，於念卻被文姜的話炸得暈乎 。
“什，什麽意思？姜姐姐？”於念不可置信地尋求證實。
秦時笑出了聲：“看來你們還是帶了一個腦子出門，不多但夠用。”
啊？？
於念這才反應過來，此刻像是某種濾鏡碎掉一般，她的眼神充滿了寡涼、幽怨。
這是在說我沒腦子嗎？一定是吧！！
“你在第一次跟於念搭話的時候就開始了？”文姜話語中雖是反問卻是無比肯定的語氣。
“應該吧。”秦時雖眼含笑意，但文姜卻絲毫感受不到裏面的溫度。
在昨晚的歡送會上，當輔導員提出要找同桌時她就註意到了秦時，那個在後排格外顯眼的青年，在一眾神色各異的同學中她就這樣直直地對上秦時。
那雙眼睛閃過地震驚不假，雖然只有一瞬但文姜還是看到了，游戲裏也不是沒有過覺醒自我意識的人，所以文姜毫不意外。
雖然副本會誕生存有自我意識的人，但寥寥無幾，基本上只有在高級副本中才有，所以她便讓於念去選擇那個位置，是試探也是驗證。
現在秦時借著於念透露出自己無害的信息，她便確認了自己的想法，神牌或許在他身上，即便不在也會和他有關。
而這人也是出奇地冷靜，要知道現實副本都是根據NPC所生活的世界衍變而來，沒有意識還好，有意識就相當於親眼看見自己生活的地方變得詭異，心裏承受能力弱的人甚至能嚇瘋，而不是像他這般還能如此淡定地算計著他們。
或許從一開始少年見到她們便思考到了自己的處境，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求著她們庇佑，而是讓她們證明自己的價值，似乎這樣他才會多看兩眼。
而她們能夠站在這裏就說明通過了他的考驗，至少目前他是滿意他的合作對象。
她倒是十分好奇秦時哪來的底氣，卻見秦時坐下身來，面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她們：“我可以幫你們。”
文姜可不會被他的外表所欺騙，靜靜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秦時的目光從於念的身上慢慢掃過最後盯著文姜的眼睛，開口：“我知道這是副本以及你們所謂的主線，或者說通關。”
於念聽此這下徹底被驚到了，六神無主，好似下一秒就要跳起來，一手指著秦時結巴道：“你你你，你，你怎麽知知知道的？”
在她的觀念中npc是不可能知道自己身處在副本中的。
而文姜卻是果真如此的表情，她只是沒想到短短的時間裏他竟然能夠探清她們的底細，雙眸死死地盯著秦時：“還有呢？你還知道什麽。”
秦時輕輕歪頭：“我還應該知道些什麽？”應該二字被他特意加重了聲色。
“我可以在另一批人之前幫你們找到兇手，但有個條件。”
秦時看著文姜不信任的眼神，繼續開口道：“放心，我做交易向來是公平的，你們可以在我完成目標後再完成我的要求，怎麽樣？”
怎麽樣？這交易當然是非常好的，甚至可以說是向著他們的霸王條款。
“你不怕完成目標後我們毀約嗎？”於念問出了心底的疑惑看著秦時。
只見對方翹起嘴角，含笑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可以盡管去試試，看看是什麽後果。
於念雖然不聰明，但對危險是十分的敏感的，靈魂的恐懼促使她想要快速逃離這個地方，笨重的腳步卻陷在了地裏，使她寸步難行。
文姜遮擋住了秦時的目光才讓於念松了口氣：“說吧，你的條件的是什麽？”
秦時這下犯了難，糾結地開口：“嗯……現在我還沒想出來，畢竟你們身上沒一個我想要的東西。”
文姜聽到秦時略有嫌棄的聲音也面不改色，沈聲答應。
“我其實有個小小地疑問。”
文姜示意他快說。
“我其實挺好奇的，為什麽輔導員會變成那樣的怪物？”
文姜聳聳肩：“我以為你知道。”
“確實，我只知道這是平行時空，或者說是你們的游戲，而你們自稱游戲的主導者，完成某一個任務或者擊殺boss，拿到最後的獎勵。”
“嗯，那你應該知道游戲有不同的類型。”
秦時露出興味的神情來：“那你們這游戲還是挺有意思的。”
於念癟癟嘴插話：“哪裏有意思了，一不小心就要人命的地方。”
想到這兩天的遭遇，於念就感覺自己是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才會讓她進入這樣一個隨時都會死掉的游戲。
還想吐槽兩句卻被秦時打斷，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站起身來，下達逐客令：“行了，就這樣吧，我的下一批客人就要來了。”
聽到這話文姜慢悠悠地說道：“我認為一個人最基本的原則是講誠信，你說呢？”
秦時聽懂了她的威脅，笑道：“當然，畢竟我是一個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下雨會給蝸牛打傘，善良且道德感強的大學生，不會隨便毀約。”
文姜卻是露出了見面以來的第一個笑容：“我相信你，但完成交易的前提是我們下次還能見面，祝你好運。”
她留下不明所以的話就轉身離開。
看著兩人走遠，直到看不見身影，秦時這才坐回了座位，靠在木質的鏤空背椅上閉上了眼睛。
心裏計算著時間，不知道多久後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瞬間變得一副懦弱的模樣，秦時站了起來，看著朝他過來的幾人。
一，二…四個人。
“江濤同學，好巧啊。”模樣像極了在這休息卻意外碰到同學的人。
這麽多人站在面前，還有兩人一臉兇神惡煞的表情，看樣子就像是來尋仇的，或者說在這個隱秘的角落進行校園霸淩，很像不是嗎？
這樣秦時難免會害怕，害怕這幾人興致起來了湊他洩氣。
周豪力看著此情此景如此感概：“輝哥，是不是搞錯了，看他這樣子也不像…”
話沒說完，但大家都知道是什麽意思，秦時眼裏的害怕更甚：“江濤同學，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江濤沒說話，孔輝饒有興趣地拍手，走上前，兩指掐起秦時的下巴，左右觀看。
像是在欣賞什麽世界名畫，評價道：“果然還是見到了真人才有趣，這副皮囊真好看，被肢解的時候一定很美，眼睛也好看，正好收藏室缺了雙眼睛。”
一個照面就決定了秦時身體各部分的去處，任誰聽到了不罵一句神經病。
他說罷，便放開了手，秦時的下頜立刻出現了兩道紅色的指痕，可以想到掐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直播間裏，在掐上下巴前直播間就起飛了。
‘啊啊啊啊，孔輝，你小子，看著濃眉大眼（指指點點）。’
‘沒想到第一個摸到我老公的竟然是你，今晚睡覺小心點。’
‘磕cp的能不能滾出去啊，這也能。’
‘恕我不能接受，太醜太變態。’
‘吐了。’
伊喇看著自己的傑作眼裏閃過一絲興奮：“我倒是好奇，你是用了什麽東西才能讓李剛智的道具無效化。”
秦時瞳孔緊縮，臉上還是一副柔弱不解的神情：“什麽意思？這位同學？”
伊喇看著裝傻的秦時興趣高漲，對著空無一人的後面說道：“把李剛智帶過來。”
秦時心一點點沈下去，眼神逐漸冰冷，沒想到李剛智竟然還記得。
很快，一個人拖著一個人從側面走了過來，地上躺著的那位正是李剛智，瘦弱的男人一路拖著過來顯然費了不少力氣，滿臉都是汗。
李剛智此刻也沒有囂張的氣焰，雙眼緊閉，臉上還有不知道磕在什麽地方的血痕，看起來狼狽至極。
而他所謂的幾個隊友也絲毫沒有將他隊友看待，伊喇說道：“把他弄醒。”
袁俊對這事非常擅長，主動請纓，他摩拳擦掌，對著李剛智的臉就是一頓狂扇。
不一會腫得像個豬頭的李剛智被抽醒了過來，先是吐了一口血，才睜眼看到了此刻的情形，對上伊喇的臉他瞬間被嚇清醒，也明白對方不是他惹得起的人。
當他的眼神轉動看見秦時頭就開始陣陣發痛，又昏了過去。
‘.......’
‘.......’
‘真給玩家丟臉，竟然被npc嚇昏了。’
現實中的幾人與直播間觀眾的想法不謀而合，如果李剛智知道他們內心的想法肯定會再次氣暈過去。
那可真是太冤枉他了，再次暈過去不過是因為大腦和靈魂受到了傷害，接連受到刺激，承受不住才昏了過去，並非被嚇暈。
看著倒在地上的李剛智，伊喇眼底充滿了嫌惡。
‘不得不說這NPC演技是真的好啊，要不是在李剛智的直播間裏看見那一幕，還真被他給騙過去了。’
‘這人運氣是真不好，任何一個人來都不會發現問題，但偏偏遇到了搜魂術這個bug。’
‘這樣狠辣的手段要是作為一個玩家肯定能成為大佬，但就是一個副本的NPC，哎，不忍心看後面的場景了。’
‘你忘了嗎，這人可是知道他們的任務，還是個特殊NPC，不會輕易死的。’
‘對啊，說不定就是最後的大boss。’
而他們所說的正是中午他與李剛智在廁所的情況。
畫面中的秦時一步步走向李剛智，一步，兩步，到達後就沒了其他動作，木訥的臉上也沒有其他表情，十分怪異。
看著秦時僵硬的身體，李剛智大笑了起來，拉起秦時的頭發就往後扯，頭因為疼痛往後仰，李剛智這才滿意地說道：“把我逗高興了今天說不定留你一個全屍。”
“現在跪著用盡全力扇自己的臉。”李剛智命令道。
秦時的手一點點靠近臉，在李剛智期待的神色下，他低笑幾聲，動作卻是不停，手插過李剛智的頭發。
在李剛智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秦時按著頭撞在了墻上，一下比一下狠，他感受到了自己血的流動，從額頭滲出，順著眼窩蜿蜒地流下，滴在地上。
他這是怎麽了？頭好痛，道具怎麽會沒有效果？
不可能，不可能！
李剛智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他要死了，此刻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在最後秦時松開了手，李剛智沒了支撐瞬間沿著墻倒了下去。
下巴被掐起來，李剛智勉強睜開了眼睛，是秦時的手，原本白皙的手被沾上了不少血跡，沿著手指蔓延到手背和手臂。
秦時用另一只幹凈的手摸摸腦袋：“沒想到你力氣還挺大的，扯頭發很痛的，你媽媽沒告訴你嗎？”
李剛智沒有力氣說話，眼神渙散。
秦時繼續自言自語道：“我也沒打幾下啊，怎麽這樣了。”
他聽到秦時嘆了口氣，接著就感到頭皮一緊，原來是秦時扯著他的頭發來到了洗手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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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等到了秦時，於念卻被文姜的話炸得暈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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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笑出了聲：“看來你們還是帶了一個腦子出門，不多但夠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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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吧。”秦時雖眼含笑意，但文姜卻絲毫感受不到裏面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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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秦時借著於念透露出自己無害的信息，她便確認了自己的想法，神牌或許在他身上，即便不在也會和他有關。
而這人也是出奇地冷靜，要知道現實副本都是根據NPC所生活的世界衍變而來，沒有意識還好，有意識就相當於親眼看見自己生活的地方變得詭異，心裏承受能力弱的人甚至能嚇瘋，而不是像他這般還能如此淡定地算計著他們。
或許從一開始少年見到她們便思考到了自己的處境，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求著她們庇佑，而是讓她們證明自己的價值，似乎這樣他才會多看兩眼。
而她們能夠站在這裏就說明通過了他的考驗，至少目前他是滿意他的合作對象。
她倒是十分好奇秦時哪來的底氣，卻見秦時坐下身來，面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她們：“我可以幫你們。”
文姜可不會被他的外表所欺騙，靜靜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秦時的目光從於念的身上慢慢掃過最後盯著文姜的眼睛，開口：“我知道這是副本以及你們所謂的主線，或者說通關。”
於念聽此這下徹底被驚到了，六神無主，好似下一秒就要跳起來，一手指著秦時結巴道：“你你你，你，你怎麽知知知道的？”
在她的觀念中npc是不可能知道自己身處在副本中的。
而文姜卻是果真如此的表情，她只是沒想到短短的時間裏他竟然能夠探清她們的底細，雙眸死死地盯著秦時：“還有呢？你還知道什麽。”
秦時輕輕歪頭：“我還應該知道些什麽？”應該二字被他特意加重了聲色。
“我可以在另一批人之前幫你們找到兇手，但有個條件。”
秦時看著文姜不信任的眼神，繼續開口道：“放心，我做交易向來是公平的，你們可以在我完成目標後再完成我的要求，怎麽樣？”
怎麽樣？這交易當然是非常好的，甚至可以說是向著他們的霸王條款。
“你不怕完成目標後我們毀約嗎？”於念問出了心底的疑惑看著秦時。
只見對方翹起嘴角，含笑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可以盡管去試試，看看是什麽後果。
於念雖然不聰明，但對危險是十分的敏感的，靈魂的恐懼促使她想要快速逃離這個地方，笨重的腳步卻陷在了地裏，使她寸步難行。
文姜遮擋住了秦時的目光才讓於念松了口氣：“說吧，你的條件的是什麽？”
秦時這下犯了難，糾結地開口：“嗯……現在我還沒想出來，畢竟你們身上沒一個我想要的東西。”
文姜聽到秦時略有嫌棄的聲音也面不改色，沈聲答應。
“我其實有個小小地疑問。”
文姜示意他快說。
“我其實挺好奇的，為什麽輔導員會變成那樣的怪物？”
文姜聳聳肩：“我以為你知道。”
“確實，我只知道這是平行時空，或者說是你們的游戲，而你們自稱游戲的主導者，完成某一個任務或者擊殺boss，拿到最後的獎勵。”
“嗯，那你應該知道游戲有不同的類型。”
秦時露出興味的神情來：“那你們這游戲還是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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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聽懂了她的威脅，笑道：“當然，畢竟我是一個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下雨會給蝸牛打傘，善良且道德感強的大學生，不會隨便毀約。”
文姜卻是露出了見面以來的第一個笑容：“我相信你，但完成交易的前提是我們下次還能見面，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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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走遠，直到看不見身影，秦時這才坐回了座位，靠在木質的鏤空背椅上閉上了眼睛。
心裏計算著時間，不知道多久後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瞬間變得一副懦弱的模樣，秦時站了起來，看著朝他過來的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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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秦時難免會害怕，害怕這幾人興致起來了湊他洩氣。
周豪力看著此情此景如此感概：“輝哥，是不是搞錯了，看他這樣子也不像…”
話沒說完，但大家都知道是什麽意思，秦時眼裏的害怕更甚：“江濤同學，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江濤沒說話，孔輝饒有興趣地拍手，走上前，兩指掐起秦時的下巴，左右觀看。
像是在欣賞什麽世界名畫，評價道：“果然還是見到了真人才有趣，這副皮囊真好看，被肢解的時候一定很美，眼睛也好看，正好收藏室缺了雙眼睛。”
一個照面就決定了秦時身體各部分的去處，任誰聽到了不罵一句神經病。
他說罷，便放開了手，秦時的下頜立刻出現了兩道紅色的指痕，可以想到掐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直播間裏，在掐上下巴前直播間就起飛了。
‘啊啊啊啊，孔輝，你小子，看著濃眉大眼（指指點點）。’
‘沒想到第一個摸到我老公的竟然是你，今晚睡覺小心點。’
‘磕cp的能不能滾出去啊，這也能。’
‘恕我不能接受，太醜太變態。’
‘吐了。’
伊喇看著自己的傑作眼裏閃過一絲興奮：“我倒是好奇，你是用了什麽東西才能讓李剛智的道具無效化。”
秦時瞳孔緊縮，臉上還是一副柔弱不解的神情：“什麽意思？這位同學？”
伊喇看著裝傻的秦時興趣高漲，對著空無一人的後面說道：“把李剛智帶過來。”
秦時心一點點沈下去，眼神逐漸冰冷，沒想到李剛智竟然還記得。
很快，一個人拖著一個人從側面走了過來，地上躺著的那位正是李剛智，瘦弱的男人一路拖著過來顯然費了不少力氣，滿臉都是汗。
李剛智此刻也沒有囂張的氣焰，雙眼緊閉，臉上還有不知道磕在什麽地方的血痕，看起來狼狽至極。
而他所謂的幾個隊友也絲毫沒有將他隊友看待，伊喇說道：“把他弄醒。”
袁俊對這事非常擅長，主動請纓，他摩拳擦掌，對著李剛智的臉就是一頓狂扇。
不一會腫得像個豬頭的李剛智被抽醒了過來，先是吐了一口血，才睜眼看到了此刻的情形，對上伊喇的臉他瞬間被嚇清醒，也明白對方不是他惹得起的人。
當他的眼神轉動看見秦時頭就開始陣陣發痛，又昏了過去。
‘.......’
‘.......’
‘真給玩家丟臉，竟然被npc嚇昏了。’
現實中的幾人與直播間觀眾的想法不謀而合，如果李剛智知道他們內心的想法肯定會再次氣暈過去。
那可真是太冤枉他了，再次暈過去不過是因為大腦和靈魂受到了傷害，接連受到刺激，承受不住才昏了過去，並非被嚇暈。
看著倒在地上的李剛智，伊喇眼底充滿了嫌惡。
‘不得不說這NPC演技是真的好啊，要不是在李剛智的直播間裏看見那一幕，還真被他給騙過去了。’
‘這人運氣是真不好，任何一個人來都不會發現問題，但偏偏遇到了搜魂術這個bug。’
‘這樣狠辣的手段要是作為一個玩家肯定能成為大佬，但就是一個副本的NPC，哎，不忍心看後面的場景了。’
‘你忘了嗎，這人可是知道他們的任務，還是個特殊NPC，不會輕易死的。’
‘對啊，說不定就是最後的大boss。’
而他們所說的正是中午他與李剛智在廁所的情況。
畫面中的秦時一步步走向李剛智，一步，兩步，到達後就沒了其他動作，木訥的臉上也沒有其他表情，十分怪異。
看著秦時僵硬的身體，李剛智大笑了起來，拉起秦時的頭發就往後扯，頭因為疼痛往後仰，李剛智這才滿意地說道：“把我逗高興了今天說不定留你一個全屍。”
“現在跪著用盡全力扇自己的臉。”李剛智命令道。
秦時的手一點點靠近臉，在李剛智期待的神色下，他低笑幾聲，動作卻是不停，手插過李剛智的頭發。
在李剛智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秦時按著頭撞在了墻上，一下比一下狠，他感受到了自己血的流動，從額頭滲出，順著眼窩蜿蜒地流下，滴在地上。
他這是怎麽了？頭好痛，道具怎麽會沒有效果？
不可能，不可能！
李剛智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他要死了，此刻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在最後秦時松開了手，李剛智沒了支撐瞬間沿著墻倒了下去。
下巴被掐起來，李剛智勉強睜開了眼睛，是秦時的手，原本白皙的手被沾上了不少血跡，沿著手指蔓延到手背和手臂。
秦時用另一只幹凈的手摸摸腦袋：“沒想到你力氣還挺大的，扯頭發很痛的，你媽媽沒告訴你嗎？”
李剛智沒有力氣說話，眼神渙散。
秦時繼續自言自語道：“我也沒打幾下啊，怎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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