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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Chapter60世界線重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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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Chapter60世界線重啟7

江嶼白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抓起一旁的衣服套上就跑, 連鞋急得都沒來得及穿,長發淩亂地散落在肩頭還有胸口,隨著他逃離的速度蕩起弧度。

盡管他的速度很快,僅僅兩秒就完成了全程的動作並觸到了門, 但江嶼白也僅僅是指尖碰到罷了, 因為下一秒他就被熟悉的風‘抓’住並往後帶。

然後, 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溫迪把人抱在懷裏, 頭擱在他肩頭, 歪頭打量他緊張的神色, 隨後輕笑一聲:“跑什麽?”

“剛才不是還按著我蹭的開心。”

江嶼白:“……”

“好玩嗎?”

“……”

江嶼白慢慢扯出一個笑,現在不好玩了。

溫迪露出回憶狀, 細數他的‘罪行’, “嗯……讓我想想, 你說我什麽來著。”

江嶼白:哈…哈

“我是一個暴君, 看上身為執行官你的美色,強行將你擄走, 關在蒙德——”溫迪面帶深意,眸中閃過笑意,“日夜笙歌?”

“應該可以這麽形容吧。”

江嶼白冷汗下來了。

溫迪抱著人蹭了蹭他臉,繼續覆述:“還說就算我對你這麽差, 你也愛我愛的不可自拔, 欸嘿~”

“阿嶼, 我怎麽不知道你怎麽這麽會騙人呢, 我都被繞進去了。”溫迪拉長音調道:“我把我當成替身——”

“你還怪會玩呢。”

“趁我不記得來欺負我。”

“咳。”江嶼白怪異地撇過頭,他應該也沒說的那麽過分吧, 怎麽從溫迪嘴裏說出來讓他感覺一點都不一樣,甚至覺得有些羞恥是怎麽回事…明明之前他說的時候完全沒發覺。

“那還不是……那個模樣的你太可愛了。”

不能怪他。

“哦——”溫迪語調上揚, 作傷心狀,“這就是你不願意讓我恢覆記憶的原因嗎?你喜歡那個我,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不是,你怎麽還演上了?!

他把臉扭回來,凝視蹙眉的溫迪,對上他委屈的眼神頓時嘴一抽,隨即他不屑嗤一聲,溫迪眨了眨眼。

江嶼白擡了擡眼皮,“你猜。”

“哼,誰讓你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就把我送走了,活該。”

溫迪:“……”

“我最喜歡你風精靈的形態,”江嶼白勾起壞笑說:“多聽話。”

溫迪霎時眼神變了,目光變得危險。手動了,原本是環住江嶼白,現在一把握住他的腰,往自己懷裏按了按,隨即同樣勾起了一個壞笑,“是嗎?”

他意有所指道:“可是我覺得,風精靈的樣子滿足不了你呢,他太小了。”

江嶼白沈默,你在說什麽不可描述的東西。

溫迪見狀笑了笑,突然含住他的耳朵輕咬了下,暗示道:“阿嶼勾引我的模樣太難得了,不過那時候我還沒恢覆記憶,所以不算是對我,我有些吃醋了,可以再來一次嗎?”

簡而言之,就是沒看夠。

被睡完,才剛醒的江嶼白:“……”

“可以嗎可以嗎?”

溫迪對著江嶼白微微睜大眼,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翠眸清澈,倒是和之前失去記憶的純情模樣沒多大差別。

江嶼白看的抽動了下臉,突然覺得,論玩,他那些小世界的經歷在溫迪面前還是不夠看。

他糾結想了想,思考要不要真的順著溫迪勾搭他一次,一旦真做了,可能又要被做一次……但他們都在一起很多年了,確實該有點新鮮感加入,這麽一想,也…不是不行?

他滾動了一下喉嚨,目光飄忽,“你想我怎麽勾引你?”

江嶼白在說‘勾引’那兩字時,停頓了下,罕見升起不好意思。

“欸?”溫迪擡眸,“我可以要求的嗎?”

他彎了彎眼,又貼近一點,“真的可以嗎,我說怎麽樣阿嶼就做什麽嗎?”

江嶼白脖子被他的呼吸噴的癢癢,想躲但猶豫了會沒躲開,“…僅限今天。”

溫迪一頓,眼神變了,低頭對著他耳語。

江嶼白聽完:!!!!

說完溫迪就將他松開了,等著他動作,目光頗為熱烈。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溫迪。

“……”

行吧,反正這裏也沒別人,他也說了僅限今天,卻沒說要求過分了不行。

溫迪眨眨眼,見他半天沒動作,沒催他,耐心等著。

江嶼白起身,赤裸著腳爬起來,站在床上,頂著後方強烈的視線頓了頓,擡手扯開剛穿好的衣服,手指勾住衣領往下扒,圓潤的肩頭霎時暴露在空氣中。

黑色的長發要遮不遮的,硬生生營造出一種隱秘的偷窺感。

溫迪呼吸微頓,面不改色盯著他瞧,只是眼神顏色變得有些深。看著青年像是引人犯罪一樣舉手投足都帶著暧昧,動作很慢,白皙的皮膚隨著衣服被扔開完全暴露在他眼底。

江嶼白被他盯的頭皮發麻,深吸一口氣縮進他懷裏。溫迪沒動,江嶼白坐在他懷裏伸出手朝自己下方探去……

很久後。

江嶼白被人光明正大盯著,身體無力表情又羞恥,主動攬住他咬牙切齒道:“求你。”

溫迪神色自若低頭打量他。

像是不知他所求,“求我什麽呢?”

江嶼白:“……”

被自己硬生生勾起反應,早就忍不了的他對著溫迪就吻上去。

瑪德,裝裝就得了,都到這地步了還裝呢。

結果他親個半天,某人還鎮定的不行,甚至沒有回應他。眼也不閉直直看著他,要不是被戳的難受,他還真以為溫迪沒感覺。

江嶼白閃過氣憤,把溫迪推倒在床上,三兩下把他扒光,撲了上去。

今天,他也算是“強”了溫迪一次。

溫迪摸了摸上方青年紅透的臉,感覺他要傾倒,起身好心扶了他一把,終於伸手抱住脫力的他,用下巴蹭了下江嶼白的頭頂,感受著懷裏的人顫抖,不動聲色圈住,眼眸瞇起。

江嶼白瞳孔微微放大,忍不住掙紮。

溫迪拂過他的小肚,聲音低啞道:

“別動。”

江嶼白連眼睛都在發顫,又沒有力氣反抗他,窩他懷裏忍著沒敢出聲。

溫迪掃了眼他們正好完美貼合的曲線,不禁往前靠了靠,突然來了一句:“阿嶼,你好可愛。”

江嶼白:“……”

“你都說我可愛,我倒覺得,阿嶼才可愛,現在…還覺得我可愛嗎?”

不,你一點也不可愛!

溫迪環住他,低頭覆上他牙關緊咬的雙唇,安撫地讓他放輕松,隨後溫柔地勾住他舌。江嶼白漸漸迷糊起來,放松的後果就是他溢出了聲。

……

兩人在蒙德城真正意義上過上養老般的沒羞沒躁生活。

一日,溫迪攜江嶼白去往璃月,為名其曰現在的鐘離不知道他們在一起了,作為老友,這麽大的事,要讓他知道才行。

兩人與鐘離對坐。

江嶼白和鐘離對視一眼,隨後江嶼白忍不住岔開視線,垂頭去看摟住自己腰間的手臂。

真的不是帶著自己來炫耀他比鐘離先有伴侶的嗎?

他怎麽聽出來溫迪言裏言外都在暗示鐘離是個空巢老人呢。

真是老友,損的很。

江嶼白把溫迪爪子扒下來,並用眼神威脅。

他們還在外面呢,摟摟抱抱多傷風化。

被瞪的溫迪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

溫迪轉頭去看鐘離,眼裏閃過狡黠,明知故問:“老爺子,你怎麽沈默了?”

鐘離姿態沈著,聞言擡眸,略微沈吟,微微搖頭:“我只是覺得沒什麽好說的罷了。”

“欸嘿?”

“以你的能力,想必拿下江小友只是時間問題。”

溫迪:“……”

他怎麽聽著那麽像在嘲諷他,說他忽悠人的本事厲害,給自己騙來一位老婆呢?

算了算了。

溫迪憑空拿出一壇酒放在桌上,“大喜的日子,怎麽也得好好喝上一次也行,正好今天我們都在,來喝一杯?”

“是蒙德最新推出新口味的蒲公英酒呢。”溫迪說著,給酒杯滿上推至鐘離面前,拿走他面前的茶盞,“天天喝茶多沒意思,偶爾也要飲酒,老爺子都快活成老頭了。”

鐘離頷首:“也罷,那麽今日就陪你喝一次吧。”

“欸嘿,這還差不多。”

溫迪去問江嶼白:“阿嶼,你要喝點別的嗎?”

這酒挺烈的。

“沒事,有你在。”示意溫迪給他滿上。

溫迪閃過猶豫之色,他一點也不想讓他在外面喝醉,盡管那副模樣的阿嶼很乖很可愛,不想讓別人看見。

江嶼白挑眉,敲了敲桌子,示意快點。

行吧……

溫迪故意給他倒一半,江嶼白見酒杯中的水只有一半的高度。去看他,溫迪就像沒看見他一樣,開始拿起酒杯要與鐘離對飲。

江嶼白笑了笑,不動聲色在桌下對著他屁股擰了一把。

“咳咳咳——”

溫迪嗆住,吞了吞唾沫去看江嶼白。

“兩個人喝多沒意思,我又不是不能喝,來,我們一起。”

鐘離看了眼溫迪,又看了眼把溫迪管的死死的江嶼白,掩唇微笑,“好,江小友請。”

“阿嶼……”溫迪可憐兮兮喊。

江嶼白不理他,喝了一杯又一杯,把溫迪看的心驚肉跳,直接把酒壇子抱懷裏不撒手,用行動說江嶼白不能再喝了。

江嶼白對著他伸手。

溫迪往後一縮。

江嶼白:“拿來。”

溫迪:“不!”

江嶼白:“別鬧,今天開心,多喝一點沒事。”

溫迪:“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已經喝的夠多了,再多就醉了!”

鐘離:“……”默默垂眼,抿一口酒。

這時,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讓三人同時一楞,許久未見的空和派蒙來到茶館二樓,派蒙率先看到他們出聲:“找到了,鐘離……唉?賣唱的竟然也在這!”

“你們在幹什麽?”

江嶼白很快回神,趁溫迪還沒反應過來,把他懷裏的酒壇拿過來。

溫迪懷裏一空,再回神就見江嶼白對著他揚了揚眉。

派蒙飛到桌前,“你們,在喝酒?”

空也來到他們面前,好奇看了兩眼不認識的江嶼白。

鐘離讓他們坐下,道:“旅行者,須彌之行已經結束了嗎?”

空點頭,派蒙忍不住叭叭道:“是啊,小吉祥草王那邊還好,我們把她救出來了。但雷神真是太可怕了,空差點被她砍死呢!多虧了萬葉把他救下,要不然後果真是不敢想,可能都見不到你們了。”

“同樣是神,還是你們兩個給人的感覺好。”

感覺被diss的兩神:“……”

這不就是在說他們風巖兩神擺麽。

說到這裏,派蒙好奇看著被溫迪一臉乞求眼神看著的人,“他是誰呀。”

怎麽賣唱的表情這麽奇怪盯著他旁邊的人。

這個人臉都紅了,應該是喝醉了吧。

空也挺好奇,他沒在蒙德和璃月見過他,現在看著和鐘離還有溫迪關系還不錯,是誰呢。

鐘離:“他是……”

溫迪看不下去了,起身摁住他的手,舉動帶著幾分強硬,眉心緊蹙道:“真的不能再喝了。”

空驚愕,派蒙也震驚睜大眼,他們該不會聽錯了吧,溫迪竟然在阻止別人喝酒,平時他可不是這樣。就像見到萬葉那次,明知道萬葉酒量不好,還悄悄給他水裏加了料……然後萬葉就醉了。

江嶼白慢吞吞擡眼看他,覺得很熟悉,氣息也讓他覺得親近,又覺得他好看,就是怎麽看著他的眼神兇巴巴的。

醉了的江嶼白想不出所以然,想讓他不那麽兇,於是在空和派蒙石化的眼神下抱住溫迪然後對著他嘴上親了一口,嘟囔:“不要兇我。”

鐘離:“……嗯…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空&派蒙:天哪!溫迪/賣唱的從哪忽悠來一個老婆!!!

溫迪並未對他的親昵感到怔楞,抱住軟踏踏的人對目瞪口呆的空和派蒙,還有早就看淡了的鐘離道:“那我們今天就不喝了,改日我請旅行者小聚一下,我愛人喝醉了,我帶他先回去。”

空恍惚點頭,看著溫迪抱著人就消失在原地。

派蒙撓撓頭,覺得腦子要長出來了。

鐘離:不錯,現在不是他一個人看著承受這份痛苦了。

蒙德城

“放開我!”迷糊不清的江嶼白還在掙紮。

“不要。”

“放開。”

“不!”溫迪咬牙切齒,揪住人不放手,往家的方向拉,“松手你就朝別人懷裏撲了,我怎麽不知道你醉了還會隨機和別人親近!!”

剛才在蒙德城門口,江嶼白竟然當著他面對著一臉通紅的勞倫斯靠近。

他還在呢!

明明之前阿嶼喝醉很乖的。

溫迪在蒙德城內的街道上半推半拖地拉明顯不對勁的江嶼白,路上巡邏的西風騎士都認識他倆,但那也僅僅是看見過他們,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

現在看到明顯狀態不對的江嶼白,還伴隨著掙紮,又看態度頗為強硬的溫迪,瞬間警惕起來,以為溫迪想要對江嶼白不利。

他們蒙德雖然是自由之城,但也不能讓犯罪者在他們眼皮底子下舞都裝沒看見。

這不業績就來了。

真的很久都沒抓過犯人了。

於是路上觀察許久後,兩名西風騎士摩拳擦掌一左一右把溫迪給抓了。

被抓住,按住兩側肩膀的溫迪:“……”

說起來你們不信,你們兩個抓的是風神本人啊。

“先生,先生你怎麽樣了。”

‘制服’歹人後,一名西風騎士去看江嶼白的情況,見他眼睛不聚焦,臉頰微紅,神志不清,分明就是被下藥的模樣,再結合他的容貌,這位西風騎士頓時腦補出始末,把一臉無辜的溫迪抓去了西風騎士團。

兩位西風騎士帶著未清醒的江嶼白,押著滿臉委屈的溫迪來到琴團長的面前。

聽完兩位西風騎士的描述後,琴:“……”

“我知道了,你們先離開吧。”琴輕咳道。

“是!”

他們走後,琴才把目光看向抓住那名黑發青年的某·風神·溫迪。

“巴巴托斯大人,您這是……”

“啊,介紹一下,這是我伴侶。”

“?!!!”

溫迪扶住江嶼白,這會江嶼白卻不鬧了,歪在他身上安靜睡著了,溫迪把他往懷裏攬了攬,低聲無奈道:“他喝醉了,所以才鬧了這一出。”

“那我們先走了。”

琴目瞪口呆,張了張嘴:“啊,好。”

見溫迪消失在面前,琴才回到書桌前楞楞盯著面前堆積成山的文件,一副還處在震驚模樣。

值得一說的是,江嶼白酒醒後被溫迪添油加醋說了一通,順帶著還趁機討要了一些‘好處’。

被溫迪滿臉控訴傷心模樣盯著的江嶼白毫不意外被吃的死死的,一連幾日都在發誓以後再也不沾酒了。

……

-正文完-

-感謝小天使支持正版,後面是幾章香香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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