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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Chapter58世界線重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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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Chapter58世界線重啟5

沒察覺到任何動靜, 江嶼白不動聲色環視四周,隨後垂眸看了眼清澈見底的水,兩條筆直的腿霎時映入眼簾,他走動了下, 沒等到要等的人有些遺憾。

現在的溫迪真的出乎意料能忍, 又或者是根本沒跟上來?

還挺正人君子。

這個不重要, 在他決定要演戲的那一刻, 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俗話說做戲就要做全套, 他倒是看看溫迪能堅持多久不被他引誘。

可惜了啊。

摸了摸自己一只手掌就能握住的側腰,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 再待下去就算身體再好也要著涼。

他簡單拿起岸邊的衣服圍在腰間, 然後去抓了兩只倒黴的火史萊姆將衣服烤幹穿好就回去了。

回到蒙德城, 交完委托拿到摩拉後他便回到臨時租下的房屋。

三個月間, 江嶼白過的很舒適,是他夢寐以求的養老生活, 沒有覆雜的人際關系,不用上班996,也沒老板的各種訓斥和畫餅。

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閑暇的時候去接接委托, 傍晚就去城中轉轉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到溫迪。

可惜在三個月前湖中一事後, 江嶼白再也沒見到他, 就像是溫迪刻意躲著他一樣。

不過這反倒讓江嶼白更加確定了,溫迪那天絕對看到了, 要不然怎麽突然開始躲他。

平常溫迪會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沒看到那個綠色的身影, 這不正反映出溫迪對他起了心思,卻礙於他已經有了對象,不敢出來見他嗎?

溫迪在天人交戰,在道德與內心所向來回糾結。

所以才導致了江嶼白‘巧遇’不了他。

如果溫迪想要避開他,沒人可以抓到他。

江嶼白明白這個道理,但他不著急,高端的獵人需要有耐心才能抓到獵物,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而‘耐心’這兩字對他來說是最不缺的,在從前與系統走過的無數小世界裏,短的要待十幾年,長的則要待上幾千幾百年,這短短幾個月罷了,一轉眼就過去了。

就算溫迪沒出現在他面前,江嶼白也始終維持著他所說的人設,比如每頓飯都會有一道雜燴菜,喝上一杯小酒,又或者是清晨去崖邊摘下一朵帶著露水的塞西莉亞花。

畢竟風都是溫迪的耳目,他不做的真一點,怎麽能表現出他的深情呢?

夜晚也會遵循他的習慣,比如,沐浴完裹著被子裸睡,別誤會,內褲還是要穿的。

但江嶼白始終沒等到溫迪忍不住的那一天,每次醒來沒有任何異樣,這個發現讓他不禁感慨,現在的溫迪還真是比原來的他純情啊。

少見,要珍惜。

畢竟他想起來後可就沒了。

這天,他起了個大早去城中轉了一圈,大概是溫迪也想不到這個點他居然起床了,溫迪正在風神像下賣唱,以至於江嶼白隨著琴聲靠近,尚沈浸在演奏中的溫迪漫不經心隨意一瞥就看到了他。

悠揚悅耳的琴音倏地響起一聲刺耳的音調,溫迪睜大眼楞楞盯著走過的青年。

江嶼白像是沒註意到被人群圍住的他,隨意看了眼就直接避開擁擠的人群離開了。

走的很幹脆。

溫迪抱著琴傻了。

自從看到江嶼白洗澡,他還被勾起反應後就不敢再出現在江嶼白面前,他的感情是不對的,更何況他很喜歡那個‘溫迪’,他不可能做出強別人伴侶的行為,就算那個人同樣的是他自己。

可是身體的反應透露了溫迪最真實的想法,對此他既羞惱又唾棄,為了避免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溫迪破天荒的開始躲起江嶼白來。

風在無時無刻向他傳遞信息,溫迪知道江嶼白所有的行動軌跡。

也知道……青年居然喜歡裸睡,盡管這不是他刻意想窺探的。

只是風將蒙德所有發生的事告知他而已。

他知道這些事後,不可控制冒出要是有歹人趁他睡覺做什麽該怎麽辦,這不是個好習慣,溫迪都想讓他穿個衣服睡覺,起碼不能光的這麽厲害,但…他要以什麽身份這麽說呢?

別人的睡覺習慣,他溫迪怎麽去幹涉。

又如何解釋他知道這些。

讓他覺得風神是個暗地裏偷窺他的小人嗎?

“溫迪,怎麽突然停了?”

圍觀聽他彈琴的人催促,“繼續繼續,還沒結束呢。”

溫迪回神,頗為勉強對著他們笑了笑,“抱歉,今天就到這裏吧。”

“欸???”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皆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還是第一次見到溫迪彈奏中途停止的,剛才還彈錯一個音。

溫迪的心亂了,現在沒有心思繼續,就算強行繼續下去,彈出來的琴音也是他不滿意的曲調。

收起斐林,溫迪等人群漸漸散去,呆了會才擡起腳步打算離開。

誰知,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還未等溫迪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就見一個男人抱著一個人朝著溫迪這個方向,直沖西風大教堂。

路過的時候溫迪看清了被人抱在懷裏的人,是江嶼白。

面色慘白,雙唇失了血色,眼睛緊閉,眉間皺起,似是很痛苦,頭無意識歪在抱著他的人懷裏。

溫迪楞住,看著從他身邊急速跑過的人猛然瞪大眼。

風中傳來人們細語:

“他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好像是暈倒了。”

“對啊,剛走到這裏,就突然毫無征兆摔地上了。”

“風神保佑,願芭芭拉可以治好他吧……”

溫迪慌了,直接瞬移到西風大教堂門前,出現在兩人前方,裝作從拐角出現看到他們,連忙湊過來,眼睛牢牢盯著男人懷裏的人,急切道:“他怎麽了?”

一邊問,溫迪一邊用神力悄悄探向江嶼白體內。

這下輪到男人楞住,這不是剛剛在廣場上見過的人,怎麽一下突然出現在這裏…?

難道,他看錯了。

而且看他慌張的模樣,應該是認識這個暈倒的人。

想法只是一閃而過,男人很快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他現在昏迷,氣息很微弱,要再不治療的話,可能會——”

“謝謝你,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溫迪說著,已經伸手把他懷裏的人搶抱到自己懷裏。

男人:“???”

小心托住他的雙腿,把江嶼白抱在懷裏,感到他的體溫在不正常的下降,溫迪呼吸一窒,綠眸很罕見的沒了平時閑散的悠然,凝重觀察他的情況,當即抱著他轉身就走。

腳步匆匆消失在西風大教堂拐角。

“唉——”

人高馬大的男人擡手沒喊住他,一臉懵逼。

抱著他往哪走呢,大門不就在眼前,咱們不是要帶他去找芭芭拉治療嗎!

你抱著人跑了幹什麽?!!

不治了麽!

消失的兩人已經出現在江嶼白的家。

溫迪將懷裏的人放在床上,神情凝重擡手,麻花辮亮起青芒,純凈的風元素力從他手中溢出包圍了青年。

方才在路上他就知道了,江嶼白暈倒的原因。

暫時維持住江嶼白的生命後,溫迪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飄忽一陣才落到平覆下來的人身上。

溫迪猶豫一會,仗著人沒醒靠近,直勾勾盯著床上的青年。

風神所下的那枚契印因為能量已經消耗完,維持他生命的力量消失,所以江嶼白才會暈倒繼而呼吸微弱。

作為人類來說,僅有百年壽命,如果沒有和風神結契,只怕早已逝去。

他該怎麽辦,他只能暫時維持住江嶼白的生命不繼續流失,要想徹底讓好起來,只能和他做……可是江嶼白的伴侶並沒有在這裏。

溫迪覆雜想,可按照青年的脾性,是絕對不可能和他發生關系的。

摸了摸他的臉頰,觸手微涼,溫迪頭一次遇到了難以抉擇的事。

他既不希望江嶼白死,也不想他帶著厭惡的眼神看他。

溫迪也不能趁人之危,盡管這是在救人……還是等他醒吧。

躲了江嶼白這麽久,還是第一次可以肆無忌憚的看他,溫迪趴在床邊,頭擱著手臂,歪頭細細端詳。

距離近了,才發現他的右眼尾下有顆小紅痣,溫迪盯著他看了許久,直到覺得江嶼白差不多醒來,他才站起來等待。

江嶼白醒了。

身體傳來的虛弱感讓他茫然,根本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

他扶著有些眩暈的頭起身,就察覺到身旁有人,睜眼去看卻對上一雙綠眸,頓時楞了下。

溫迪?

他怎麽在這。

還在自己的房間,對了,剛才他好像走著走著,眼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所以,他這是暈倒在路上了?

然後是溫迪把他送回來的。

江嶼白思索,他怎麽會暈倒,既沒病,也不低血糖。

溫迪道:“你醒了?”

江嶼白擡眼。

“對於你暈倒的原因,看樣子你還不知道,他…沒告訴你,但現在你必須知道…”溫迪做好心理建設,讓自己看起來正經一點,然後對茫然的江嶼白解釋來龍去脈。

知道一切後江嶼白:“……”

一言難盡。

簡單來說,他已經不能離開溫迪了,要不然就會因為神力得不到補充死亡。

補充的方式還這麽……

江嶼白沈默的聲音震耳欲聾,表情古怪。

看到他神色的溫迪抿唇,知道真的像他想的一樣,青年就算會死也不會對他妥協,溫迪既羨慕又失落。

那個‘他’,真好啊。

好傷心,好委屈,好嫉妒。

想完事情的江嶼白一擡眼。就見溫迪像是沒人要的流浪狗,也不知道想了什麽,腦袋越來越低,帽檐的花都耷拉下去,渾身散發著頹喪感,把江嶼白看的一樂。

“溫迪,你過來。”

溫迪楞了下,茫然擡頭,腳步躊躇走近。

喊他過去要幹什麽。

溫迪在離床一步遠的距離站定。

江嶼白:“再近點。”

溫迪又走了一步,直接來到他跟前。

“怎麽……”了

下一秒,還沒反應過來的溫迪被攬住脖頸,他猝然睜大眼,瞳孔驟縮,目中滿是愕然,未說完的話盡數被青年堵在唇中。

因為虛弱對方唇瓣傳來的溫度微涼,動作很輕柔,近乎帶著親昵和討好般含住他的唇。

溫迪只覺得腦子瞬間轟然作響,直楞楞瞪圓眼,傻傻看著攬著他脖子閉著眼親吻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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