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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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黛玉無法想象怎麽會有一個地方女子要二十才被允許成婚的。
畢竟在這裏，女子十四歲、男子十六歲即可成婚。
像雲妹妹，不過十一二歲，家裏便已經開始給她相看了。
所以她明白寶釵十五歲了還沒定親是什麽意思。
其實顏詢也知道黛玉為什麽會看上寶玉，先不說那還淚的設定。只一點，古時候女子接觸到的人太少了。
像黛玉，一開始呆在林府，後面去了榮國府，便也是一直被困在後院，她見過的男人要不就是她爹林如海，要不就是她老師賈雨村，到了賈府就是兩個舅舅賈政賈赦。這些都是長輩。
平輩她認識的除了一個賈寶玉就一個賈璉。
再有一個外男薛蟠都還是乘亂的時候見過一次。
拿賈寶玉跟這些人相比，完全是降維打擊。
首先賈寶玉長得豐神俊朗，其次不像賈璉一樣，色中餓鬼；再來，脾氣好，有文化，不像薛蟠，打人喝酒鬧事。最後，他還拉的下臉，每次兩個人鬧矛盾，都是他低聲下氣的哄她。
而且他出生還不差。
黛玉一個沒見過什麽男人的女孩子，情竇初開的時候有這樣一個男孩子每天陪在身邊，兩人志趣愛好相投，家裏長輩也讚成，可不就是妥妥的了。
如果不是薛寶釵橫插一腳，王夫人棒打鴛鴦，兩人就是妥妥的從校園到婚紗。
可是對於一個生長在紅旗下，自認三觀還算正的顏詢來說，賈寶玉他根本就看不上。
他一直把黛玉當成真正的妹妹看，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嫁給這種從小混在女兒堆裏，對誰都好的中央空調。
更何況作為賈府的一份子，從小錦衣玉食，可是卻對家裏的事卻一概不知。
賈璉好歹還有點能力呢。
就賈寶玉這種，如果賈府一直富貴尊榮還好，一旦賈府敗落，就他這種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穿衣吃飯都要人服侍的貴公子，靠什麽養活林妹妹，靠什麽保護林妹妹？
靠他去女人堆裏廝混找胭脂吃的能力嗎？
顏詢是個現實的人，尤其是養父去世，養母生病需要錢的那幾年，他見識過社會的人情冷暖。
他打游戲、做代練、賣裝備賺錢，被騙過，試著寫過外掛，被舉報過。
養母生病急需用錢的時候，找人借錢被拒絕過。
當人的基本生存都沒辦法保障的時候，任何尊嚴都只是屁話。
因為他吃過苦，所以他不希望像花兒一樣明媚鮮艷的妹妹去吃這樣的苦。
但是很顯然，賈寶玉給不了她好的生活。
作為一個婚姻都沒有辦法自主的男人，面對母親和外界逼迫毫無反抗能力的男人，他根本給不了黛玉幸福。
尋思到這裏，顏詢開始給黛玉科普起早戀的危害。
顏詢：林妹妹，我跟你說，早戀是不好的，你們現在還小，未來的路還很長，早戀是沒有結果的。
顏詢：你現在是姑娘的時候，身邊有人服侍著你，你不用考慮柴米油鹽的事情，每天只要游園賞花，吟詩作對就行。
顏詢：可是你結婚了之後，按照你們的禮儀，你就要像鳳姐一樣服侍婆母和長輩，她們吃飯你得布菜，說不定你還得管家，到時候你還有時間吟詩作對嗎？
顏詢：更何況，那賈寶玉身邊一堆的鶯鶯燕燕，你想想賈璉，他跟賈璉可是堂兄弟呢。
顏詢：聽哥哥的話，等你大一些了，哥哥保證在我們這兒給你找個比賈寶玉好一萬倍的。
顏詢：至少不用你晨昏定省服侍婆母，而且我能保證他不納妾，不亂搞。
黛玉看著這一串的消息都驚呆了，又是羞澀又是難堪。
她一邊想著顏詢是怎麽知道她的心思的，一邊又想著他怎麽能說些這樣的話。
黛玉想了想，戳了一條消息回過去。
黛玉：哥哥你從哪裏聽來的這些渾話。再渾說，我就不理你了。
顏詢：你別管我怎麽知道吧，你就說你難道對賈寶玉沒有好感？
顏詢：我知道你們都早慧，情竇初開時候遇上賈寶玉，他生的豐神俊朗，性格也好，還有點文采，你對他有好感也正常。
顏詢：但是在哥哥心裏，他配不上你。
顏詢：我的妹妹貌比西施，文采更甚謝道韞。
顏詢：那賈寶玉空有皮囊卻沒有內涵，而且身邊還一堆的鶯鶯燕燕，一點也不潔身自好，這樣的人怎麽能配得上你呢？
黛玉：哥哥又取笑我，什麽配得上配不上的，說的我跟天仙似的。
黛玉：哥哥你這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呢。
顏詢：在我的心裏，妹妹自然是最好的了，便是天上的天仙也比不上呢。
顏詢本想說，妹妹，你放心，以後我肯定給你找個男仙，但一想著那賈寶玉本就是神瑛侍者，頓時心裏膈應，便又把打下的字刪掉了，重新了輸了一行。
顏詢：妹妹，我不是跟你說著玩的，那賈寶玉就不是良配。
顏詢：他若真心喜歡妹妹，至少也應該潔身自好，守身如玉吧？
看到這話，黛玉不覺怔住。
守身如玉，這話不是對女子說的嗎？
原來也可以要求男子守身如玉的嗎？她不知不覺問了出來。
黛玉：哥哥也會守身如玉嗎？
顏詢：會，我會對我未來的伴侶忠誠，我們應該是平等的。
顏詢：妹妹，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就是最好的，你有資格提要求，而不是讓自己將就和妥協。
顏詢：你是寄居在賈府，又不是賣給他們了，為什麽要因為下人的一些言語而懷疑自己？
顏詢：我好好的一個妹妹，在賈府不到一年，便被人說的這麽不自信了，可見賈府的家風不好。
顏詢：妹妹，你以後每天都在心裏念一遍：我就是最好的，那些說我的人，不喜歡我的人，都是他們不對，都是他們有眼無珠。
黛玉看到這話，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回覆道：哪有這樣說話的，這豈不是昏話。
黛玉：若是都照你說的這麽想，豈不是大家都剛愎自用，那不得個個都是西楚霸王了。
黛玉拿著鏡子跟顏詢聊天的畫面，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在一群人說好去外面逛逛園子的時候，賈寶玉只等著黛玉起來。
卻不想黛玉自顧自的再那兒戳鏡子，竟又不動了。
他只好又搶過她手中的鏡子，道：“妹妹怎麽又照上鏡子了？說好去園子裏逛逛的。”
黛玉伸手搶過手持鏡，冷笑到：“你要逛你自己逛去，我何曾說過陪你去逛園子了，怕不是你寶姐姐說的吧？”
賈寶玉看著她，目光認真道：“好妹妹，從來都沒有什麽寶姐姐，只有你，你信我。”
“我信不信的又有何關系，你只管去逛你的園子，我照我的鏡子，我們毫不相幹。”
黛玉接觸到他的目光，頓時像觸電一般，只覺得心都酥麻了，她連忙偏過頭去，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
賈寶玉聽到這話，只覺得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了，“我們自幼一塊兒長大，同吃同住的，我原以為我們的情分不比旁人，可是你竟然能說毫不相幹，可見你素日就是個冷心冷肺的人。”
他說著竟然哭了起來，豆大的淚珠兒滴下，可見是氣的狠了。
他站起來往外走，在門口的時候，卻又丟下一句話：“以後林姑娘也不用管我的死活了，我們原也毫不相幹。”
黛玉沒想到一句氣話就把他惹成這樣，一時想著他說的我們情分不比旁人又是高興，一時又想著我們原也毫不相幹又是傷心，可謂是柔腸百結，竟也哭了起來。
紫鵑在外面，見著賈寶玉氣沖沖的往外走，進來又見著黛玉拿著手帕在拭淚，便問道：“姑娘怎麽又哭起來了？不是剛才還好好的嗎？”
“誰跟他好好的了，他是這裏的寶二爺，我只不過是無父無母，寄居在這裏的，若不是外祖母憐惜，只怕我……”黛玉說著，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愈發哭的傷心起來了。
紫鵑道：“姑娘快別說些這樣的話了，老太太最是疼愛姑娘，便是嫡親的孫女都比不上姑娘的，她若是聽到這樣的話，豈不是傷心？”
雪雁不比紫鵑會說話，她見黛玉哭的傷心，便去了院子裏把丸子和元寶抱了進來，放在黛玉身前，道：“姑娘，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話，便摸摸它們吧。”
紫鵑也忙到：“再說姑娘便是無父無母，也是有親人在的，顏公子也最是關心姑娘了，每次都給姑娘送很多東西，生怕姑娘在這裏過的不如意，姑娘若是再哭，顏公子知道了，肯定也會傷心的。”
說起顏詢，黛玉這才想起，她剛才只顧著哭了，竟然忘了回消息，哥哥怕是要擔心了。
又想著，哥哥之前竟然半年沒有聯系她，害她擔心受怕的，可見也不是真關心她。
剛才說的話大抵都是誆她的。
再想著，哥哥每次給我送那麽多東西，我竟然懷疑他的關心，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頓時又氣又羞愧。
她絞著帕子給自己擦幹了眼淚，又摸了摸丸子和元寶，這才點了點銅鏡。
果見鏡中又是一連串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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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無法想象怎麽會有一個地方女子要二十才被允許成婚的。
畢竟在這裏，女子十四歲、男子十六歲即可成婚。
像雲妹妹，不過十一二歲，家裏便已經開始給她相看了。
所以她明白寶釵十五歲了還沒定親是什麽意思。
其實顏詢也知道黛玉為什麽會看上寶玉，先不說那還淚的設定。只一點，古時候女子接觸到的人太少了。
像黛玉，一開始呆在林府，後面去了榮國府，便也是一直被困在後院，她見過的男人要不就是她爹林如海，要不就是她老師賈雨村，到了賈府就是兩個舅舅賈政賈赦。這些都是長輩。
平輩她認識的除了一個賈寶玉就一個賈璉。
再有一個外男薛蟠都還是乘亂的時候見過一次。
拿賈寶玉跟這些人相比，完全是降維打擊。
首先賈寶玉長得豐神俊朗，其次不像賈璉一樣，色中餓鬼；再來，脾氣好，有文化，不像薛蟠，打人喝酒鬧事。最後，他還拉的下臉，每次兩個人鬧矛盾，都是他低聲下氣的哄她。
而且他出生還不差。
黛玉一個沒見過什麽男人的女孩子，情竇初開的時候有這樣一個男孩子每天陪在身邊，兩人志趣愛好相投，家裏長輩也讚成，可不就是妥妥的了。
如果不是薛寶釵橫插一腳，王夫人棒打鴛鴦，兩人就是妥妥的從校園到婚紗。
可是對於一個生長在紅旗下，自認三觀還算正的顏詢來說，賈寶玉他根本就看不上。
他一直把黛玉當成真正的妹妹看，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嫁給這種從小混在女兒堆裏，對誰都好的中央空調。
更何況作為賈府的一份子，從小錦衣玉食，可是卻對家裏的事卻一概不知。
賈璉好歹還有點能力呢。
就賈寶玉這種，如果賈府一直富貴尊榮還好，一旦賈府敗落，就他這種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穿衣吃飯都要人服侍的貴公子，靠什麽養活林妹妹，靠什麽保護林妹妹？
靠他去女人堆裏廝混找胭脂吃的能力嗎？
顏詢是個現實的人，尤其是養父去世，養母生病需要錢的那幾年，他見識過社會的人情冷暖。
他打游戲、做代練、賣裝備賺錢，被騙過，試著寫過外掛，被舉報過。
養母生病急需用錢的時候，找人借錢被拒絕過。
當人的基本生存都沒辦法保障的時候，任何尊嚴都只是屁話。
因為他吃過苦，所以他不希望像花兒一樣明媚鮮艷的妹妹去吃這樣的苦。
但是很顯然，賈寶玉給不了她好的生活。
作為一個婚姻都沒有辦法自主的男人，面對母親和外界逼迫毫無反抗能力的男人，他根本給不了黛玉幸福。
尋思到這裏，顏詢開始給黛玉科普起早戀的危害。
顏詢：林妹妹，我跟你說，早戀是不好的，你們現在還小，未來的路還很長，早戀是沒有結果的。
顏詢：你現在是姑娘的時候，身邊有人服侍著你，你不用考慮柴米油鹽的事情，每天只要游園賞花，吟詩作對就行。
顏詢：可是你結婚了之後，按照你們的禮儀，你就要像鳳姐一樣服侍婆母和長輩，她們吃飯你得布菜，說不定你還得管家，到時候你還有時間吟詩作對嗎？
顏詢：更何況，那賈寶玉身邊一堆的鶯鶯燕燕，你想想賈璉，他跟賈璉可是堂兄弟呢。
顏詢：聽哥哥的話，等你大一些了，哥哥保證在我們這兒給你找個比賈寶玉好一萬倍的。
顏詢：至少不用你晨昏定省服侍婆母，而且我能保證他不納妾，不亂搞。
黛玉看著這一串的消息都驚呆了，又是羞澀又是難堪。
她一邊想著顏詢是怎麽知道她的心思的，一邊又想著他怎麽能說些這樣的話。
黛玉想了想，戳了一條消息回過去。
黛玉：哥哥你從哪裏聽來的這些渾話。再渾說，我就不理你了。
顏詢：你別管我怎麽知道吧，你就說你難道對賈寶玉沒有好感？
顏詢：我知道你們都早慧，情竇初開時候遇上賈寶玉，他生的豐神俊朗，性格也好，還有點文采，你對他有好感也正常。
顏詢：但是在哥哥心裏，他配不上你。
顏詢：我的妹妹貌比西施，文采更甚謝道韞。
顏詢：那賈寶玉空有皮囊卻沒有內涵，而且身邊還一堆的鶯鶯燕燕，一點也不潔身自好，這樣的人怎麽能配得上你呢？
黛玉：哥哥又取笑我，什麽配得上配不上的，說的我跟天仙似的。
黛玉：哥哥你這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呢。
顏詢：在我的心裏，妹妹自然是最好的了，便是天上的天仙也比不上呢。
顏詢本想說，妹妹，你放心，以後我肯定給你找個男仙，但一想著那賈寶玉本就是神瑛侍者，頓時心裏膈應，便又把打下的字刪掉了，重新了輸了一行。
顏詢：妹妹，我不是跟你說著玩的，那賈寶玉就不是良配。
顏詢：他若真心喜歡妹妹，至少也應該潔身自好，守身如玉吧？
看到這話，黛玉不覺怔住。
守身如玉，這話不是對女子說的嗎？
原來也可以要求男子守身如玉的嗎？她不知不覺問了出來。
黛玉：哥哥也會守身如玉嗎？
顏詢：會，我會對我未來的伴侶忠誠，我們應該是平等的。
顏詢：妹妹，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就是最好的，你有資格提要求，而不是讓自己將就和妥協。
顏詢：你是寄居在賈府，又不是賣給他們了，為什麽要因為下人的一些言語而懷疑自己？
顏詢：我好好的一個妹妹，在賈府不到一年，便被人說的這麽不自信了，可見賈府的家風不好。
顏詢：妹妹，你以後每天都在心裏念一遍：我就是最好的，那些說我的人，不喜歡我的人，都是他們不對，都是他們有眼無珠。
黛玉看到這話，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回覆道：哪有這樣說話的，這豈不是昏話。
黛玉：若是都照你說的這麽想，豈不是大家都剛愎自用，那不得個個都是西楚霸王了。
黛玉拿著鏡子跟顏詢聊天的畫面，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在一群人說好去外面逛逛園子的時候，賈寶玉只等著黛玉起來。
卻不想黛玉自顧自的再那兒戳鏡子，竟又不動了。
他只好又搶過她手中的鏡子，道：“妹妹怎麽又照上鏡子了？說好去園子裏逛逛的。”
黛玉伸手搶過手持鏡，冷笑到：“你要逛你自己逛去，我何曾說過陪你去逛園子了，怕不是你寶姐姐說的吧？”
賈寶玉看著她，目光認真道：“好妹妹，從來都沒有什麽寶姐姐，只有你，你信我。”
“我信不信的又有何關系，你只管去逛你的園子，我照我的鏡子，我們毫不相幹。”
黛玉接觸到他的目光，頓時像觸電一般，只覺得心都酥麻了，她連忙偏過頭去，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
賈寶玉聽到這話，只覺得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了，“我們自幼一塊兒長大，同吃同住的，我原以為我們的情分不比旁人，可是你竟然能說毫不相幹，可見你素日就是個冷心冷肺的人。”
他說著竟然哭了起來，豆大的淚珠兒滴下，可見是氣的狠了。
他站起來往外走，在門口的時候，卻又丟下一句話：“以後林姑娘也不用管我的死活了，我們原也毫不相幹。”
黛玉沒想到一句氣話就把他惹成這樣，一時想著他說的我們情分不比旁人又是高興，一時又想著我們原也毫不相幹又是傷心，可謂是柔腸百結，竟也哭了起來。
紫鵑在外面，見著賈寶玉氣沖沖的往外走，進來又見著黛玉拿著手帕在拭淚，便問道：“姑娘怎麽又哭起來了？不是剛才還好好的嗎？”
“誰跟他好好的了，他是這裏的寶二爺，我只不過是無父無母，寄居在這裏的，若不是外祖母憐惜，只怕我……”黛玉說著，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愈發哭的傷心起來了。
紫鵑道：“姑娘快別說些這樣的話了，老太太最是疼愛姑娘，便是嫡親的孫女都比不上姑娘的，她若是聽到這樣的話，豈不是傷心？”
雪雁不比紫鵑會說話，她見黛玉哭的傷心，便去了院子裏把丸子和元寶抱了進來，放在黛玉身前，道：“姑娘，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話，便摸摸它們吧。”
紫鵑也忙到：“再說姑娘便是無父無母，也是有親人在的，顏公子也最是關心姑娘了，每次都給姑娘送很多東西，生怕姑娘在這裏過的不如意，姑娘若是再哭，顏公子知道了，肯定也會傷心的。”
說起顏詢，黛玉這才想起，她剛才只顧著哭了，竟然忘了回消息，哥哥怕是要擔心了。
又想著，哥哥之前竟然半年沒有聯系她，害她擔心受怕的，可見也不是真關心她。
剛才說的話大抵都是誆她的。
再想著，哥哥每次給我送那麽多東西，我竟然懷疑他的關心，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頓時又氣又羞愧。
她絞著帕子給自己擦幹了眼淚，又摸了摸丸子和元寶，這才點了點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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