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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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相顧無言了會, 琴酒還是打破了平靜“我去意大利的時候,如果有什麽困擾,你可以試著找一下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並不在他們的可信名單之列, 這個女人一向是奉行的保密原則,琴酒讓自己找她, 並不能讓降谷零如何的信服。

“玫瑰的種子不是光憑外表就可以判斷出顏色。”

其他的琴酒一時間還判斷不出來別的,但是單從過往來看, 貝爾摩德絕對不會是只忠誠於烏丸蓮耶。

“種子藏好,那位先生也喜歡侍弄花草。”

倒不是擔心這種子能引起烏丸蓮耶的懷疑, 只不過那只老狐貍確實有些難纏, 琴酒不想在不必要的事情上,跟烏丸蓮耶花費太多的心思。

“你不是說,光從外表是看不出顏色的嗎?”降谷零雖然這麽說,但是卻沒有打算讓烏丸蓮耶看見這粒種子,無論是什麽原因。

對於降谷零的問題,琴酒給了一個看傻子的眼神,就這樣, 兩人的冷戰就在此時消失的一幹二凈。

隔天清早,琴酒從床上坐起來伸出滿是淤青的手臂, 就把睡在他身邊的那只暹羅貓給掀了下去。

看著那一臉懵懂的貓眼, 琴酒覺得他應該把這傻貓的牙都給拔了。

事情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對於這位新的蘇格蘭, 降谷零心裏有些覆雜, 他知道琴酒的用意, 但此時他也不得不重用, 好歹這人足夠的聽話,而且至少表面看起來, 他比伏特加還老實。

琴酒一個人獨身慣了,好不容易選中了一個人卻被波本截了胡,烏丸蓮耶雖然有心再給人塞一個,但是奈何琴酒的選人的性子實在是捉摸不透,蘇格蘭又是他欽點的給了波本,一時間也沒有別的法子。

不過波本又和琴酒和好,波本留在本土,這對烏丸蓮耶又是一個極其舒心的事,所以也就沒給琴酒塞人成功的這件事上,顯得不是很在意。

期間被扣押的賓加終於熬不住的又吐出一些秘密,這些是琴酒不甚了解的,經過核實後,又緩緩的放了出去一些信息,對此烏丸蓮耶近日的脾氣越發的陰沈。

雖然琴酒是骨幹成員,但是未必事必躬行,有些事私密的小事是僅此烏丸蓮耶和朗姆知道的東西,如今一些隱秘的東西被抖落出來,烏丸蓮耶的臉色也有些掛不住,手裏捏著那經常帶在手上的玉扳指就往朗姆的頭上砸去。

被砸的朗姆自覺理虧,但確實是他的問題,他絲毫狡辯不得。

“幸好賓加知道的東西不多,東西都舍了,就當是送他們了。”緩了好一會,烏丸蓮耶才慢慢的開口。

而聞言的琴酒擡了眼皮,此時的烏丸蓮耶正往口裏送茶,聽人這麽說,忍不住的嗤笑。

這些送給他們警方,烏丸蓮耶倒也舍得,這些場子的收入僅僅的一天就夠普通人家幾年的總和,這個老東西居然會這麽的大方。

“東西不能白送,給讓那些條子留下點東西才行,我聽說有個叫普拉米亞的,聯系一下他,多少錢沒關系,要給那些條子一個驚喜。”

烏丸蓮耶隨意的說著,眼睛也隨意的掃著人“朗姆,這件事就給你辦吧。”

聞言的朗姆正要答應,一旁的琴酒卻突然打斷出了聲“找普羅米亞,我覺得

行動組的人更適合,如果他不同意,我會讓科恩一槍崩了她,這麽有趣的人,不來我們這,真的是很可惜。”

琴酒在一旁涼涼的出聲,順利的得到了在場人的目光,琴酒說完,烏丸蓮耶掃了一眼琴酒,才又望向了降谷零的方向開口“波本,你怎麽想,行動組的人,也是你的。”

降谷零被問的掃了一眼琴酒,他知道烏丸蓮耶這人不好對付,思量了一刻開了口“那麽就交給Gin去辦吧。”

降谷零說完,屋子裏神態各異,坐在沙發的貝爾摩德雙手抱胸看了眼降谷零,又掃了一眼琴酒才騰出一只手撐著下巴“BOSS,看起來他們又吵架了。”

“苦艾酒。”烏丸蓮耶佯裝不悅的低喝,但還是輕咳一聲敲了敲桌子“朗姆和Gin一起吧,最近又談妥了一個地方,誰辦成了事,地方就給誰。”

“地方離意大利近嗎?”

“怎麽?”

“太遠的話走不開,不如就讓給朗姆了,”

“……”烏丸蓮耶有些無言,伸手撐著自己的額角“那就去那呆半年,整理好流程後,朗姆去接手,你回來接朗姆的事。”

“BOSS!"

"嗯”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朗姆的眼睛陰沈,但琴酒的眉眼都在顯示著興致盎然。

所有人走後,朗姆心情顯然不是很好“boss,賓加的死有問題,您不該這麽相信他。”

“場地的雪莉去的,接人也是你親自到場的,RYE也是你沒本事抓住,那個人弄成蘇格蘭的樣子也是你的授意。朗姆,我對你很失望。”

烏丸蓮耶的語氣一直是淡淡的,但是說完的時候卻讓朗姆渾身一凜,接著他就聽著那薄涼的語氣又再度的開口“這次是你最後的機會,如果在不讓我滿意,你就別回來見我了。”

“是,boss。”



“怎麽樣,沒讓那人發現什麽吧。”琴酒的屋子是降谷零和琴酒兩人,這次兩人單獨的交鋒這還是頭幾遭,對於剛才屋子裏的交鋒,降谷零雖然有著八成的把握,可他還是想詢問一下琴酒。

“嗯,是波本可以幹出來的事,”並沒有誇讚,琴酒點了點頭表示剛才的事,如果是波本,的確是做的出來。

聞言的降谷零松了一口氣,但緊接著更讓他頭疼的問題出現了,他們不可能讓普羅米亞進酒廠。

“我會讓零組的人查一下普羅米亞最近的動態。”降谷零說著。

“不用那麽麻煩,讓蘇格蘭守著朗姆就行了。”琴酒似乎想到了什麽,那麽綠眸裏有著人熟悉的戲謔。

瞧著那眼神,降谷零就知道,又要有人倒大黴了。

“再騰出幾個人守著賓加,我總覺他最近的消停不正常,還有,雖然這個蘇格蘭是有問題,但無外乎忠於這裏或者他的背後,這麽優秀的勞動力,一定要好好的利用。”

聽琴酒這麽說,降谷似乎想到了什麽,一雙貓眼帶著試探“所以你原先壓榨我們,是這個原因。”

“忘記了。”

“……”

降谷零默默無語,真的就是被賣了還幫人數錢呢,也就是黑澤是自己的人,要不然這酒廠他們根本摻一點水了。

“蘇格蘭的事情我會認真考慮,意大利那邊,我會想辦法讓上面和意大利交涉一下。”

“沒關系,不要總依靠別人,有時候,自己的眼睛也是會騙人的。”

“報備一下一下而已,到時候誤傷就不好了。”

“他們來我們這報備了嗎?到時候遇到了麻煩直接宰了,還能記在烏丸蓮耶的頭上。”

琴酒絲毫不在意的說著,背靠著墻壁睥睨的看著坐在床上的人。

“還不走,我要休息了。”

“我們現在不是戀人狀態嗎,睡在一起很正常不是嗎?”

背靠在墻上的琴酒聽到降谷零說睡在一起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後腰開始絲絲拉拉的酸痛,從新的貼好墻壁,琴酒開口。

“出去,我不想說第三遍。”

“今天我不折騰你,你快去意大利了,只有我一個人留在日本。”

降谷洋洋灑灑的還要說,就聽見上方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嘆息。

“波本。”

琴酒輕聲的念著,如同大提琴一樣的低沈優雅,在降谷零擡頭的時候,琴酒的眸子又變成降谷零熟悉的戲謔。

“你是屬狗的嗎?”

聞言的人一時間無言,看著差點砸在自己鼻子上緊緊的房門,降谷零摸了摸鼻子,幸好這層甚少有人活動,不然就又要丟人了。

但是,身邊徒然少了人,降谷零一時間有些不適應,心念一動,降谷零打開了自己手機點開了那個吃灰已久的軟件。

熟悉的音樂響起,降谷零已經尷尬的腳趾扣了地。

手裏的信息刪了又刪,最後還是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滾”

“普拉米亞應該是在本土,之前零組的人發現過他蹤跡,需要吸引他出來嗎?”

對面的琴酒顯示著正在輸入,但終究是已讀不回,在降谷零暗戳戳的試探的發送了一個問號的時候,結果發現了前面的紅色感嘆號。

好家夥,琴酒居然把自己拉黑了。

磨著的後槽牙發酸,降谷零覺得他跟琴酒談戀愛,遲早要猝死。

*

夜晚的某一次高樓,朗姆和琴酒非常罕見的站在了一處,不同的朗姆手裏捏著的是望遠鏡,琴酒架著的是一把□□。

“真沒想到啊,普拉米亞居然是這麽年輕的女性。”朗姆說著。

“嗯,這身材確實不錯。”

在瞄準鏡下的普拉米亞體態充分展示著,琴酒舔了舔上唇,伸手就要扣動扳機。

“先生要的是活口,還沒交談你就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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