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

關燈
第 96 章

聞言的烏丸蓮耶桀桀的笑出聲, 從新的坐好,把拇指的扳指摘下來把玩著。

“當時賓加為什麽沒有和你下車,你讓他昏迷的目的是什麽?”

“聒噪, 傻狗叫的太煩了。”

對於琴酒這個回答,烏丸蓮耶顯然沒有意料到, 但是仔細的想了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於是接著開口“雪莉已經去現場了。”

烏丸蓮耶說完擡眼望了一下琴酒的反應,但琴酒只是靜靜的吸了一口煙“我的人在剛剛都受了傷, 沒精力在管一個女人。”

“沒叫你去, 我已經讓朗姆帶人去了。”

琴酒沒說話,眼眸垂著看著烏丸蓮耶的手執著自己的一縷頭發才手裏揉捏著。

“Gin,你是警察,對嗎?”

“嗯,我是警察。”直視了對方的眼睛,琴酒直勾勾的承認著,感受到頭皮的猛然扯痛, 只是輕輕的皺了眉。

“那麽波本呢?”

“也是。”

又是桀桀桀的笑聲,烏丸蓮耶放下了那已經被自己揉搓著炸毛的頭發, 轉而執起琴酒的手, 一個指節一個指節撫摸著。

“還記得我剛見到你的時候。”

“先生果然是老了, 開始回憶從前了。”不等烏丸蓮耶說完, 琴酒便出口打斷道, 輕飄飄的嘲諷後, 琴酒的右手食指已經被人捏在了手裏。

“告訴我, 你不是。”

“不是什麽?”

“不是條子!”

望著那雙逐漸染上癲狂的眼睛,琴酒的眼神可謂算是比較平靜。

“嗯, 我不是條子。”

這般的順從,似乎徹底的點燃了烏丸蓮耶的怒火,握著琴酒的食指的手緊緊的握緊,而琴酒也由著人的折磨,到了最後才輕飄飄的說了句。

在捏就斷了,沒法開槍之後才讓烏丸蓮耶松了手。

“Gin,我給你個機會,你去宰了波本,車裏的那人就是賓加,你之前什麽身份都隨著那車沒有了,以後只有Gin,沒有黑澤陣。”

綠色的瞳孔掃過那張陰郁的臉,琴酒輕聲的笑了出來,抽出被烏丸蓮耶還捏在手裏的手指。

“車上的人就是賓加。”說完琴酒又不知道哪裏拿出的絲巾,擦拭著剛剛被烏丸蓮耶捏著的手指。

“真的是這樣嗎?”

看著那雙眼睛,琴酒也絲毫不畏懼的回看了回去“您不是讓雪莉去看了嗎?那個女人也巴不得我趕快去死呢。”

烏丸蓮耶聽完琴酒的解釋也只是笑,從衣服也摸出一個黑盒子。

“APTX4869,雪莉已經研制成型了。”

“恭喜先生。”

“如果裏面是賓加,這東西我就送給波本,反之……。”

清灰色的睫毛微擡,看著那張他看了很多年的臉“我永遠是先生的人。”

伸手捏著那黑盒,琴酒眼眸裏醞著無盡的黑色,這番的場景也被另一處的朗姆和降谷零看在眼裏。

關閉攝像機,朗姆一臉同情的看著人。

“看吧,跟著這樣的人,他根本不會護著你。”

“朗姆大人在這之前護著賓加了?賓加可是差點就被您救出來,可惜他卻被大哥炸死了,一槍爆了頭。”

降谷零這家話似乎戳到了人的痛處,朗姆的神情陰郁,似乎醞釀了許久的情緒,才把一把銀白色的手槍拿給人。

“先生是有意扶持你,你也看見剛剛的監控,真的有事的話,他不會護著你半分,他完全會因為自保,而幹掉你。”

“所以呢。”

藍色的貓眼掃過那把手槍,並未著急去接,而是一臉的打量,先不論他和黑澤真的是關系,就是論著組織裏的關系,他可不覺得琴酒不可信,朗姆就是可信的。

“Gin雖然強大,但是先生喜歡聽話的,你的能力並不輸給任何人。資歷這東西,在我們這裏可是不做數的,誰的拳頭硬誰是老大,我也會幫你。”

“這是那位先生的意思?”

聞言的朗姆咯咯的笑著,執起降谷零的手把銀色的手槍放在了人的手裏。

“先生會等你的好消息的。”

“你說的不對,車上的人是賓加,大哥要殺我這也在車上的人不是賓加的基礎之上。”

跳出朗姆給的選擇後,降谷零覺得這是烏丸蓮耶和朗姆兩個人給他挖的坑。

“車上的人是不是賓加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你怎麽選擇,況且先生說裏面的不是他,就不是。”

朗姆的一番低語,讓降谷零有些默然,掂著手上的銀色手槍,開口道“好,我知道了。”

兩人見面的時候是在烏丸蓮耶地下的十九層的走廊裏,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琴酒率先的撇過眼,徑直的越過人走向了電梯,在要關門的時候,才冷然的開口。

“不坐?”

說著的時候,已經看著降谷零快步的走了過來,本來是按著關門的鍵子的人,鬼使神差的從新的打開了電梯的門。

電梯的空間不算小,但是對於兩人來說似乎也異常的憋悶。

“先生,Gin和波本一起進了電梯。”

一旁的朗姆在烏丸蓮耶耳邊低語著,烏丸蓮耶聞言重新的把玩著之前的扳指“嗯。”

“雪莉的回報出來了嗎?”

“還沒有,估計也快了,需要催一下嗎?”

“不需要,報告直接送來我這,你帶人守著他倆,無論最終是誰幹掉了誰,你去把另外那個人殺了。”

烏丸蓮耶說完,朗姆似乎陷入了恍神,烏丸蓮耶似乎有些累,揮手讓人退了出去,又去給貝爾摩德發了消息。

彩色的糖紙被降谷零死死的攥緊,被熟悉的尼古丁的香氣包圍,降谷零如同溺水的人,死死的抱著身下的涼木。

“輕點,別讓他發現了。”

“有什麽關系,反正你都要殺了我。”降谷零絲毫不在意的說著,低頭咬著人的頸口,直到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舔了舔自己咬下的傷口。

“貓耳朵挺靈通的,說吧,想怎麽個死法。”

冰涼的指尖揉捏著微微發燙的耳朵,琴酒意味不明的說著。

被那冰涼的觸感撫摸,降谷零打了一個激靈,但還是蹭了蹭揉捏自己耳朵的手“別讓我知道了,好嗎?”

“可我享受獵物在我手上的瀕死感。”

聽著琴酒的的話,降谷零一陣無語,只好執起手啃了啃“我好歹也是家養的。”

輕笑出聲,由著降谷零啃咬著自己的手指“現在承認是家養的了?”

“一直都是,Gin,我喜歡你。”

看著那眼裏的絲絲眷戀,琴酒心裏有些熨服,但面上還是冷冷的“你的喜歡,值幾個錢?”

“我知道你不信。”

“你要向我證明嗎?”琴酒問著。

降谷零搖了搖頭“證明的喜歡不是真的喜歡。”

“嗯,但證明都不會證明的喜歡,又怎麽可能讓人信服。”

聞言的降谷零深吸一口,藍色貓眼凝聚出來的淚水砸進了琴酒的眼裏,被淚水浸進的時候,琴酒閉了眼。

降谷零的淚水本來是沒有溫度的,但是落進他的眼裏的時候,他卻覺得灼熱異常,熱的他眼睛疼,順著自己的經絡熱的他心口痛。

“傻貓。”

輕嘆了一聲,琴酒拽著人陷入了沈淪,但是在降谷零交了作業之後,雖然感受到兇悍的殺意,但人依舊是選擇閉了眼。

低頭看了眼已經昏迷的降谷零,琴酒轉身捏著降谷零隨身那把槍走了門。

門外

朗姆的人帶著人站了一排,門打開的時候琴酒看了這麽大的陣仗,才看向眼前的朗姆。

“看門呢?”

面對即將要死的人,朗姆表現出了異常的寬容,連現在的琴酒的嘲諷都顯得不在意。

“Gin,波本呢?”

“你問他做什麽?”

“你和波本為什麽沒有一起出來?”

朗姆的咄咄逼人,琴酒心裏開始瘋狂的思量,他現在思考不出來烏丸蓮耶的用意,他沒有當場弄死自己和波本,選擇讓他們互相殘殺就一定有能讓他們都活下來的選擇。

但是這個選擇題的答案是什麽?

“我怎麽知道他為什麽不出來。”

挺身而立,修長的身軀擋住了路口,讓人無法窺視裏面的情況。

“你殺了波本?”朗姆本想進去看一下,想著今天他必須除掉Gin,如果他進去波本是活著的,他也會弄死人,然後跟先生說親就被殺了波本,反之亦然,總之今天他倆都要死。

聽到朗姆這麽說,琴酒心裏又是仔細斟酌了一番才開口“如果是床上的話,確實是這樣。”

“讓我進去看看。”

“我的屋子,你憑什麽進。”攔住要闖進來的人,琴酒一雙蛇眼瞬間降到了零度,凍的人遍體生寒。

琴酒的拒絕,讓朗姆把波本已死的這件事又多了幾番的猜疑,向著旁邊人使了眼色,那人也會意的要硬闖,琴酒一點沒給面子,擡手直接給人崩了一槍,才對準了朗姆。

“滾!”

槍口對準了朗姆,在場的人一時間也不敢亂動,朗姆和他的人都信,把這毒蛇惹急了,他真的會開槍。

“又在鬧什麽?”

僵持不下的時候,烏丸蓮耶終於出現了,朗姆松了一口氣,琴酒的眼睛冷落冰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