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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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你不吃, 這一半……”

降谷零話沒有說完,就被琴酒拿去了還剩一半分泡面。

看著人吃的興致盎然,琴酒惡劣的性子又爬了上來, 挑起了一縷泡面看著正大快朵頤的降谷零開口。

“晚上你要多辛苦一些,多吃就多吃一點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 讓本吃得津津有味的降谷零直接嗆了出來。

伸手擦出從鼻子裏沖出來的面條,降谷零的語氣帶了一絲羞赧。

“Gin!”

“叫大哥。”

“黑澤!”

“嘖。”嘴裏輕嘖著, 琴酒眉眼絲毫沒有不悅,但卻身體力行的遠離剛剛降谷零噴灑過的地方。

潔癖的毒蛇!

濕漉漉的貓眼帶著焦躁, 烤糊臉的暹羅貓猛然的躍起咬在了毒蛇七寸。

被扼制住了死穴, 即便是在高傲的毒蛇也只能任人擺布。

尖銳的貓牙不斷的撕咬著毒蛇吐出來的蛇信,毒蛇也是不甘示弱的想要把身上的貓甩下去。

“滾下去。”手指扯著金色的短發,琴酒聲音不耐煩了極點。

“黑澤先生偶爾也要註意一下言辭。”

天知道,他已經被這人的話震驚了多少次。

“地位夠了,拉屎都有人吃,滾蛋,別教育我。”

“你又不可能永遠在這裏。”

“到時候再說, 一股著貓味,離我遠點。”眉眼間雖然沒有嫌惡, 但是那股著不適卻被降谷零看的分明。

他有感覺, 眼前的人雖然身是光明, 但他已經在黑暗呆的太久了, 已經習慣適應, 不想在回到陽光下。

他總說一股著貓味, 其實不是, 琴酒一直說他熱,說他燙, 說他像陽光,而慣於生活在黑暗的人已經不會再適應陽光。

“黑澤不喜歡貓,為什麽還養。”

眾所周知,琴酒身邊只有喘氣的伏特加還有降谷零等人,剩下身邊常駐的都是非碳基生物。

“用著順手,能力勉強看的過眼。”

聽著琴酒的評價,降谷零再次感覺自己的後槽牙有些發癢。

磨牙的小貓在耳邊廝磨著,終於磨走了些琴酒心裏的陰郁。

“起來,東西要涼了。”

雖然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琴酒並不在意生活質量,但是在平時的,琴酒是極其的挑剔。

把半碗泡面吃了進去,雖然胃部還有一些饑餓,但琴酒也知道這個時間吃了很多確實對身體不是很好。

“年輕也不應該這麽糟蹋身體。”

相對於慢條斯理的琴酒,降谷零吃的很快,他吃完沒一會就把晚飯都吃了幹凈,只能感嘆著年輕真好。

豈料降谷零搓了搓手,對人開口“吃飽了,應該做些運動了。”

看著那滿眼的躍躍欲試,琴酒撐著頭“知道也不用說出來,感覺好像對人說,你馬上就要艹被了。”

“……”

果然,他還是沒法和琴酒平和的交流。

“要現在開始嗎但是你吃這麽多可以嗎?”

眼眸看向那吃飽的肚皮,講好了一人一次,這樣的不會給壓吐出來嗎?如果壓吐出來,這個貓崽子是不是又要和自己鬧脾氣。

琴酒思考了這些的可能性,最終給了降谷零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好一個算計的貓崽子。

降谷零可沒想這麽多,他想的全都是怎麽可以騙琴酒在下面。

但得出的記錄是零的時候,藍色的貓眼下垂著,想吃,怎麽辦?

“黑澤要不要試試新花樣。”

不知怎麽的,降谷零想起之前伏特加給他的碟片,裏面的景象歷歷在目,讓他有些口幹舌燥。

“什麽?”

跟在烏丸蓮身邊耶他見得不可謂不多,但是看著明顯就是雛鳥的降谷零的躍躍欲試,琴酒有些奇怪這貓崽子能撅出個什麽花樣。

“大哥這裏有繩子嗎”

“有手銬。”

琴酒簡言意駭,同時也對降谷零有了一個新的評估。

還是年紀小,玩花的也只會用繩子,不對,他怎麽知道用繩子的。

被琴酒盯的一個哆嗦,降谷零還是放棄了心裏的想法,雙腿邁過琴酒修長的雙腿虛坐在了上面。

“做什麽?這個姿勢你受不住,下來。”

雖然不知道具體後果,但是回憶起烏丸蓮耶身邊那些人第二天都遭殃的情況看,這個應該是挺難受的。

“你試過?”

降谷零的語氣有些生硬起來,雖然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有一些床伴無可厚非,但是屬於男人的獨占欲告訴降谷零,他無法忍受琴酒有床板,無論前面還是後面。

貓崽子的語氣有些不對,琴酒就只是略微的想了想就知道了前因後果。

嗤笑一聲,伸手就捏住了那金色的頭發。

“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嗎?”

話盡意未盡,雖然沒有過多的解釋,但是降谷零還是聽出來端倪。

失落的貓眼動蕩起來,隨便變得閃耀奪目。

瞧著這樣的人,琴酒心理罵了一句沒出息,伸手捂著那興奮的貓臉。

“離我遠點,蠢死了。”

被那薄涼的巴掌糊了臉,暹羅貓一點沒有不高興,貓爪子不安分的扒拉肖想已久的貓條。

“蠢貓,別碰。”

暹羅貓置若罔聞,更加賣力的跟貓條做著鬥爭,最終撕開了包裝,尖銳的犬齒咬破包裝流了遍地。

一向有著潔癖的琴酒看著屋子裏的一片狼藉,最終把暹羅貓扒拉下去。

“看看你做的好事,蠢貓。”

藍色的貓眼充滿了疑惑,卻又不服輸的再次攀附毒蛇。

“我說滾開,再不走真的揍你了。”

攀附琴酒的降谷零感覺身下人的肌肉開始緊繃,整體的本能坐著最正確的抉擇。

“黑澤能不能不要總使用暴力。”

“但是暴力會讓你這只蠢貓老實一點。”琴酒呲牙,重新坐在床上翹起了腿。

綠眸下的眼底還有著緋紅,讓降谷零想起了剛剛的胡作非為。

“過來,蠢貓。”

“我有名字。”雖然不願意,但是還是邁步的走向了毒蛇布好的陷阱。

“什麽名字?波本?安室透還是……。”

看著口型,降谷零就知道這惡劣的毒蛇下個名字要喊什麽。

琴酒是真的敢喊,他是真的頭疼。

“算了,你開心就好。”

“zero。”

名字的響起,猶如在降谷零的耳邊炸了一道驚雷。

“您也太惡劣了。”撲倒了坐著的人,降谷零的語氣有些懊惱。

黑澤先生似乎非常的熱衷此事,看自己應急和炸毛。

“別嗅了,距離我休息還有倆個小時,差不多時間夠。”

“只有兩個小時嗎?”

見著那失落的神情,琴酒有些想不懂,沒見過自己被折騰還要求加時的。

“可以了,在年輕的身體也不是可以肆意揮霍的本錢。”

“上次都……”才說到一半,降谷零就反應過來,琴酒是想那檔子事,於是貓眼轉了一圈,一個計策已經有了雛形。

不過正在他想著計劃的時候,那個被他計劃的人就扯住了頭發。

“又在算計誰呢?你最近時間老實一點,聽見了沒有。”

知道這貓不老實,琴酒耐下心的敲打了一番。

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氣,他覺得他有必要跟黑澤先生好好談談了。

“黑澤先生。”

“叫大哥。”

“……大哥,我覺得我應該跟您說一下,您再這樣拉扯我的頭頂,我可能就要脫發了。”

剛說完,降谷零就後悔了,因為他眼睜睜的瞧見,惡劣的毒蛇又開始吐著蛇信開口。

“通常脫發都是長時間睡眠不足,還有那方面索取旺盛。”

薄涼的眼睛挑過撐起的雨傘,琴酒笑的意味深長“年輕人,偶爾還要懂得節制的好,彈匣無限,子彈可是有數的。”

哄的一聲,降谷零覺得自己腦子裏那很理智的弦崩斷了。

堵住還在喋喋不休的嘴,把毒蛇恨不得揉進自己骨血。

這次人的回應比以往都要熱烈,琴酒很喜歡這樣,於是也就由著人來了,這貓信譽度挺好,總不至於對自己玩心眼。

但打臉總是來的如此之快,在手指不安分的時候,琴酒一把按住了,同時看向了身上的人。

“說好的一人一次,我仔細評估了一下,不會讓你受傷。”

琴酒這麽說著,擡手拿起來白色瓶子,示意人躺下了。

“好用嗎?”看了看瓶子,降谷零的語氣充滿了揶揄,琴酒選的,大抵都是不錯的。

“那人也在用,我想還不錯。”

正要伸手去拿的空擋,聽著人這麽解釋瞬間停了手,然後才伸手把瓶子放在了一邊。

“不一定好用,那位或許自顧自自己。”降谷零仔細的評判著,慢慢來也可以,但是對人身體不好的東西,他不想讓人接觸。

“在這件事上,那位先生也是很註重對方的感受。”

也這是琴酒決定把東西拿來的原因之一。

“會有更好的,今天慢慢來也行。”

降谷零拒絕了徹底,保不齊有什麽特殊成分,他不會同意。

“隨意。”

尊重他人命運一向是琴酒的處事原則,人都這麽說了,琴酒也不會在哄誘。

只是在按住那蠢貓的時候,蠢貓開始劇烈掙紮起來讓他有著按不住。

“等一下,黑澤,用那個試試吧。”

明知人是拖延時間,但琴酒還是拿給了人“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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