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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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蠢貓, 你找打是不是。”剛剛揮起手,就被降谷零輕輕的躲過。

“大哥偶爾也要笑笑,就算是對下屬的一點福利。”

“那前提是沒有你這樣犯上作亂的蠢貓。”琴酒不悅的開口, 放眼全日本臥底的地方,哪個地方的上下級, 下級騎在上級身上。

“現在是同居時間,大哥不要總把工作的事拿出來吧。”

“那是因為你失憶了, 你什麽身份,你心理沒點數嗎?”琴酒反駁著, 仿佛再說, 不把你帶出來,難道要暴露等死嗎?

“多謝大哥照拂了,所以換個簡單的獎勵不是更好嗎。”

兜兜轉轉的繞了回來,琴酒有些放棄了,於是擡頭看著那狡黠的貓眼開口問道“那麽,你想要什麽呢。”

“脖子上的痕跡我仔細的看過了,確實不是很好, 所以大哥教我這個怎麽樣?”

精明的眸子充滿了算計,琴酒可不覺得降谷零是這麽容易說話的人。

“就這樣?”琴酒問著, 不防著點這貓崽子, 要吃大虧。

“實際操作一下, 而且也總要不經意被外人看過幾次, 這演戲才能真切。”

聽著降谷零的提議, 琴酒雖然覺沒什麽所謂, 但還是看著眼前的人開口道“錯位就可以了, 這東西用不著真刀真槍的上,他們不敢起哄。”

“假的就是假的, 總有被發現的危險,所以我覺得還是真的試試比較好。”

聽降谷零的話,琴酒下意識的覺得不太對,如果他們是一男一女倒也還好,假裝成為戀人這件事說到底是烏丸蓮耶的指示,真刀真槍的上,兩人都有點虧。

琴酒的遲疑降谷零看的真切,但琴酒能猶豫,就說明這件事還有希望,降谷零略微思索一下,馬上開口。

“大哥不會言而無信吧,而且這個不是比那個簡單多了。”

“你腦子有病我又不會治,而且你不覺得兩個男人有點奇怪嗎?”

聞言的降谷零只是歪了頭,滿眼的狡黠開口“怎麽會,如果是跟大哥一起做,就不會奇怪。”

聞言的琴酒更加的皺眉了,他知道自己不能過多的影響人,但是小臥底已經成年了,要對自己所有的行為負責。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知道。”

“簡直胡鬧。”聽到小臥底知道自己做的荒唐事,琴酒覺得這貓簡直是瘋了。

“大哥先說同意不同意,是親吻,還是睡覺。”

聽著降谷零的建議,琴酒真的想說這兩個選擇他哪個都不想選,但是這顯然不是他能做的事。

親吻那蠢貓打著學習的旗號不一定要折騰多久,但是睡覺只要一宿。

琴酒在心裏權衡著利弊,從一開始的雙選題到最後加了一道能不能揍一頓貓解氣。

但最終琴酒還是推了推貼自己的人開口“睡覺去,你先去洗澡。”

能同意一點是一點,降谷零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等擦幹身體去找琴酒的時候,琴酒正坐在床上聽著電話,見著人來了,琴酒似乎打斷了電話裏的內容。

“就先這樣吧。”說完就掛斷了手機。

琴酒防著人,降谷零自然也聰明的沒有去問電話裏的內容。

“先說好,你敢吵醒我,你就滾出去睡。”覺得這貓崽子可能要擾他,琴酒事先提醒著。

早知道琴酒不會這麽容易妥協,降谷零也是點點頭,捕蛇的第一步就是要足夠的耐心。

降谷零是需要睡眠極短的人,琴酒又是極其淺眠的人,所以每當琴酒睜眼看著降谷零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的時候,終於開口了。

“不睡覺你那倆眼珠子是要當電燈泡嗎?”

側頭看了眼琴酒,降谷零才閉了眼睛張口“睡了,今天就睡個懶覺吧。”

“現在已經淩晨了,你要睡懶覺,你是打算什麽時候起來。”看著旁邊的降谷零,琴酒眼裏漸漸的醞起怒意。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這樣,明明可以早早的睡覺,偏偏要耗到很晚,然後第二天起來的又晚。

“大哥明天有事要做?”

“沒有,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恢覆記憶,所以跟先生說外出三天,不過你既然恢覆記憶了,明天就和我回去吧。”

“這麽急嗎,明晚我打算找風見的。”

聽降谷零提到的名字,琴酒在自己的腦子裏搜刮著有關風見的信息,最終才回望著人“就是那個四眼仔?看著太呆了。”

“風見是可以信任的。”

知道琴酒那不饒人的嘴裏是聽不到好聽的話,降谷零索性選擇眼不見心不煩,不在跟琴酒進行著這個話題。

但老謀深算的琴酒早就看出來人的態度,人不想提,他偏偏要說“你到也護著他。”

琴酒這話降谷零聽出不對勁,憑借著多年求生經驗的他,立馬開口“大哥是值得托付後背的人。”

本來處於不爽邊緣的琴酒聽到降谷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本來下拉的嘴角緩緩的拉平,但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進行,並沒有任何人看見,就連琴酒本人也沒有發覺。

“呵,你也可以交給那個叫風見的,我對你的後背並沒有任何的興趣。”

雖然心情比較愉悅,但琴酒還是不肯放軟自己的態度。

“那大哥可以嘗試把後背交給我嗎?”

降谷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可以感受到,琴酒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掃視。

只是目光太快,他還沒有來得及睜眼回望,琴酒的目光就已經移走了。

淩晨的夜晚似乎陷入了格外的寂靜,降谷零甚至都聽見了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就在降谷零以為琴酒不會回答他這句話的時候,琴酒開口了。

“波本,有些事是不能問的。”

琴酒的一句話打破了人的希冀,但接下來的話,又讓降谷零感覺點燃了星星之火。

“你可以試著自己嘗試。”

琴酒永遠都是這樣,給自己失望後,又會給自己希望。就像是玩弄獵物的毒蛇。

“真是惡劣的毒蛇。”

憋了半天的降谷零終於這麽評價到,琴酒聽完到是抿了嘴“算是比較好聽的評價,那些人說的可比這難聽多了。”

“你不是處理了一些背後講你壞話的人了嗎?”

“你知道臥底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你就不去了。”

“這個不能混為一談,這不一樣。”琴酒這番比喻確實打的降谷零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張口回答。

“怎麽不一樣?哪個不是說錯一句話就會死?”

琴酒好笑的問著,經過剛剛的交談,他已經不困了,那暹羅貓聲音清亮,也不像是要睡的意思,於是就在床上坐直了身體。

見琴酒坐起了身,降谷零也跟著坐了起來。

“怎麽了?渴了?”

降谷零說著的時候就要下床,就被琴酒拉住了胳膊拽倒在床上。

“我自己有手,不需要你的照顧。”

琴酒的語氣有些不悅,他不太喜歡這樣的感覺,在兩人獨處的時候,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之前他還沒覺得哪裏不對。

直到這蠢貓失憶之後的表現還有現在,他發現兩個人獨處的時候,這蠢貓就會特別的照顧自己。

被特別的優待那是弱者才有的,他不是弱智。

“沒照顧你,是服務前輩。”看人的神情,降谷零就知道別扭的毒蛇,又在陷入了死路。

“就是這樣,你在這裏的表現,我也會如實匯報。”

“是,大哥照實寫就行,別的就不用浪費筆墨了。”

依照著琴酒的個性,降谷零可不覺得琴酒的報告能給他說幾句好話,不添鹽加醋說他是蠢貓笨貓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隨著琴酒一聲不屑的輕笑,降谷零淡定的起身出了房門。

隨著時間的推移,琴酒的耐心開始逐漸的下降,這幾步路的距離,倒個水而已早該回來了。

琴酒不是抱怨的人,有這功夫他早就自己完成這件事了,這麽想的時候,他就已經拉開房門,去看那貓崽子在做什麽。

客廳裏的降谷零似乎看手機出神,見琴酒出來了也只是把手裏的水杯繼續遞給人,眼睛則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

降谷零不是亂來的人,手機也開著實時視頻,琴酒也就沒有打擾,在旁邊抿了一口水。

一口水剛要咽下去,一直處於宕機狀態的下的降谷零仿佛才像覆活了一般。

“大哥,找到了。”

平靜的咽下水,琴酒才接過降谷零手裏的手機開口。

“我讓你找什麽了?”琴酒疑惑的問著,他似乎沒有對人下達過找尋人或者物品的指令。

“賓加,賓加單獨出來了,大哥這是好機會。”

聽到找的是賓加,琴酒就知道是人對除掉賓加的事上了心,機會雖然好,但現在確實不是什麽好時候。

“沒關系的大哥,賓加的手頭不幹凈,用那部分力量也可以。”看出琴酒的顧慮,降谷零在一旁說著,他們不方便動,警方可以。

“朗姆回頭給他保釋,我們在動手就難了 ,過幾天有個更好的機會,到時候你看我眼色行事。”

“大哥心裏已經籌謀好了?”

“嗯,就等到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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