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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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烏丸蓮耶說完, 三人坐著顯得略小的會議室瞬間變得空曠,烏丸蓮耶像是沒發現的一樣繼續說道。

“如果波本做的可以,賓加可以嘗試學一學, 到時候你也不需要這麽累了,朗姆。”

兩雙眼睛對視著, 朗姆最終彎起一邊的嘴角開口“是,先生考慮的甚是周到。”

兩人虛偽的交談聽的琴酒想笑, 這麽想著的時候,琴酒已經輕聲的笑了出來。

朗姆聽到琴酒的笑聲後, 一雙眼睛甚是鄙夷的看著人, 而琴酒見到朗姆鄙夷的目光瞥向自己的時候,才撐著頭看著那人“看什麽,先生的指令?”

不得不說,琴酒是知道怎麽噎人的。

“Gin,你別太過分了,現在也就先生護得住你。”

三人說著彼此都知道的啞謎,但琴酒卻裝傻充楞“朗姆, 別什麽事都推我身上,先生最討厭的就是內訌。”

一雙平靜的綠眸望著朗姆, 朗姆被這眼神看的心裏也沒了底氣, 手上的拐杖慢慢撚動著地毯, 朗姆心裏反覆的思量起來。

“我這麽做也是為了穩固先生的地位, 畢竟那位死了, 我們這裏都不好看, 賓加恰好看見你進去了, 賓加是我們自己人倒也還好,如果被別人發現, 你說先生該如何給他們交代。”

輕飄飄地把自己摘了出去,朗姆把今天發生的一起都歸咎為是賓加跟自己告的黑狀。

但聽著朗姆的解釋,琴酒卻不屑的輕哼出來“呵,先生的地位,何須跟他們交代,他們也配!”

雖然是不屑的語氣,但斜眼看向烏丸蓮耶的時候,烏丸蓮耶的眉眼明顯是帶著滿意。

確實,死了一個情報販子而已,就算是看見酒廠組織琴酒去了又怎麽樣,就算是琴酒把這人宰了又怎麽樣?以烏丸蓮耶在日本的地位,又何須跟他們解釋?

這也是上面讓琴酒出去宰了人的原因,畢竟他們的身份不好動手,琴酒就算是被別方勢力瞧見了,到時候就說是內鬥,只要烏丸蓮耶啃保他,宰了一個□□情報販子而已,這也能揭過去。

“一個賣消息的,死了就死了,就是Gin宰了,又能怎麽樣。”烏丸蓮耶微微蹙眉,雖然死了一個這麽得力的人有些惋惜,但畢竟不是自己人,他沒道理為了一個買消息的,把自己手下最優秀的殺手推出去,接受所謂的制裁。

果然,烏丸蓮耶不會因為這一個死者,就去要琴酒的命,但一點沒讓琴酒受到影響,這讓朗姆眼底的陰郁又添了幾分。

“Gin,我問你,那個人是不是你殺的?”

聽著烏丸蓮耶的發問,琴酒也看向了人,帶著輕佻和不屑“這種廢物,掐死他都是浪費我的手。”

滿滿的鄙夷,屋子的烏丸蓮耶和朗姆都有些默然,確實,殺這樣的人,依照著琴酒這樣高傲的性格和秉性,他早就叫波本動手了。

“一切等波本回來再說吧。”

“一個小時了,我要在那只傻狗身上開兩個洞。”

琴酒說著的時候,絲毫不帶猶豫的拿出自己的手槍,劈裏啪啦的倒出子彈,往裏壓了兩發。

“Gin,差不多得了,賓加也是為了組織的臉面。”

見著琴酒的動作,朗姆的眼皮直跳,即便是烏丸蓮耶一再在組織裏強調不許內鬥,但就今天的事,琴酒絕對敢在烏丸蓮耶的面前沖賓加開槍。

“怎麽,要組織的臉面,我的臉不要了?朗姆,沒宰了他,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他算什麽東西,也敢懷疑我。”

空氣裏陷入了短暫的寧靜,接著朗姆才面色陰郁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打了電話號碼。

“波本,你是用走的嗎?怎麽還沒回來?”

“朗姆先生,請問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嗎?您給我打的電話,大哥是怎麽了嗎?”電話裏的聲音略顯疑惑,畢竟現在的波本已經換了直屬領導,沒有特殊的任務,朗姆是不會越過琴酒去聯系他。

“你現在在哪裏?”

“路上,大哥喜歡抽的牌子才買到,正往回去。”

聽到波本的解釋,朗姆覺得兩眼一黑,但是答應買煙的事又是之前講好的,只能深深的看了眼琴酒,才繼續沖著電話的裏人開口。

“快點回來,Gin在等你。”

“嗯?真的嗎,真是謝謝您,朗姆先生。”

電話裏的少年的聲音清澈爽朗,甚至在聽見朗姆說琴酒在組織裏等他的時候,那語氣更是雀躍了幾分。

空氣裏都帶著風的聲音,似乎並沒有註意到電話還通著,隱約在空曠的聲音裏,可聽見有人快速的擰動著鑰匙,腳踩著油門。

面色鐵青的掛斷了電話,朗姆一雙眼睛更加的陰郁,他有些想不懂像琴酒這樣的人,除了那張臉漂亮點,功夫好一點,究竟是還有什麽能讓這麽多人喜歡他。

但這一切並不影響琴酒往自己的彈匣壓上第三發子彈。

“一個半小時。”

催命一般的低喃,朗姆感覺這個酒廠這些活爹就是給自己找麻煩的,就在心裏罵著波本能不能動作快一點的時候,琴酒的手機就響起了起來,正是波本打來的。

“大哥,我到了,您是在十九層嗎?”

看了眼烏丸蓮耶,琴酒微微嗯了一聲,才開口“下來吧,會有人去接你。”

“好。”

“才三發,可惜了。”伸手抓過其餘的子彈,琴酒話裏是無盡的可惜,這無盡可惜的意味,更加讓朗姆抽搐了額角,琴酒在可惜什麽!

還沒等朗姆思考的更多,波本就已經被帶了進來。

“今天的事情完成的怎麽樣?”

“成功了,小島先生也已經去了天國。”

聽完的烏丸蓮耶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才看向人“前幾日你去百貨商城的任務,Gin一直跟在你身邊嗎?”

不知道為何烏丸蓮耶會突然提起這個,降谷零仿佛是想對暗號一般轉頭看向了琴酒,卻不想被烏丸蓮耶打斷了。

“別看他,回答我。”

降谷零這般求證般的眼睛,更加驗證了朗姆的猜測,也不禁的在心裏啐了一口,罵著琴酒裝的可以。

“如實說就行,不要對先生說謊。”琴酒到是顯得坦然自若,但語氣上不是太好,有點耳朵的都能聽出來,琴酒似乎在威脅人。

這番威脅的語氣,烏丸蓮耶聽的也皺了眉頭“Gin。”

被烏丸蓮耶呵斥完,琴酒似乎並不在意,隨意的撐著沙發的扶手開口著“煙呢,買個東西都這麽慢,蠢貓。”

被當眾訓斥了一番,降谷零自然也是微微低了頭,伸手把琴酒要的東西遞給了琴酒,微微停頓著呼吸,一雙眼睛望向了人,但琴酒似乎並不在意,反而眼睛瞥向了別處。

“先生,大哥那天並未與我在一起,在樓下的時候,大哥說有事情,要單獨出去一趟。”

這是降谷零跟琴酒交換了答案才說的,他確定這是琴酒給他的指令,照實說就行,他應付的來。

“你知道他去做什麽去了嗎?”

“不知道,大哥的行蹤一向不許別人多問,他只說讓我完成任務後等上一會在下來。”

降谷零說完的時候,在場的兩雙眼睛又望向琴酒,琴酒似乎並不在意被暴的徹底,反而擡眼看向了降谷零。

“吃裏扒外的東西。”看了眼降谷零,琴酒涼涼的開口。

但就是琴酒這僅僅的一句話,就做實了琴酒當時確實並未跟波本在一起。

朗姆心裏升起了雀躍,似乎已經認定了,那人就是琴酒做掉的,先生不肯動手沒關系,他可以讓別人做掉琴酒。

“好了,Gin,既然你沒有跟波本執行任務,那麽你當時在哪?”

看著那雙審視的眼睛,琴酒望了眼降谷零,才開口“ktv。”

“果然是你,你還狡辯。”聽到琴酒說KTV的時候,朗姆終於按耐不住焦躁的心情,沖著琴酒開了口。

“兩個地方,這麽短的時間,不可能。”

“你有什麽證據?!”

聽著朗姆的質問,琴酒眼裏開始漸漸的染上了不耐煩,但看了眼旁邊的烏丸蓮耶還是耐了性子。

“叫賓加過來,省得到時候說先生護短。”

拿捏不準琴酒心裏的算盤,但是這裏有烏丸蓮耶,朗姆也駑定琴酒不會亂來,也去喊了賓加過來。

又過了許久,賓加臉上才掛著欣喜走了進來,琴酒也難得的好脾氣,看著監控裏那個跟自己有同樣衣著的男人,沖賓加揚了下巴。

“視頻我們都沒動,省得你又說我做手腳,自己去放大,看是不是我。”

放大視頻這件事不難,賓加本想拒絕,但是他也接收到了朗姆的警告,於是只好聽話的坐在了電腦面前。

“死到臨頭還嘴硬。”賓加涼涼的說著,琴酒只是輕笑,一雙眼若有若無的飄著賓加和朗姆兩人。

忽然間,賓加震驚的站起身,驚叫著這不可能!

順著已經放大的視頻,那身黑衣下是另外一張男人的臉,根本不是琴酒。

“視頻是你發的,也是你放大的,我從沒有碰過,賓加,你要狡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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