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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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聽人語氣裏雖然有著祈求, 但是那身體可是壓在了自己身上,琴酒不由得扯著那金色的頭發開口“我屋子裏沒監控和見監聽,起來。”

誰知聞此的降谷零更是起身上前“沒人的時候也要維持這樣, 這樣下意識的舉動才不會露陷。”

“任何下意識的行為都可能會送命,這樣的習慣你不應該保留。”見降谷零跟自己探究這個, 琴酒直接出聲反駁。

被人嗆了一句,降谷零恨恨的咬了牙, 自己都這麽主動了,怎麽這毒蛇一點都看不出來。

“起來, 一股著貓味, 難聞死了。”

“你這樣說很傷人知道不知道。”降谷零頗有些受傷,雖然他的相貌排不上特別好看,但是在警校學習的時候,也是能收到不少女孩的情書。

“那說你醜?伏特加是我見過長得夠黑的,你居然比他。”

後面的評價還未說出口,就被降谷零捂住了嘴,金色的腦袋耷拉著, 分外的失落“Gin,你還是說我身上有貓味吧。”

聽那失落的語氣, 琴酒撐不住的笑了出來“怎麽不知道還嘴, 平時和賓加他們, 不是牙尖嘴利的?”

琴酒的打趣, 降谷零更是失落, 金色的腦袋伸進琴酒的肩窩忍不住的蹭了蹭“那不一樣的。”

“怎麽不一樣, 你今天怎麽跟一個貓崽子一樣, 這麽黏人?”

“前輩不要總叫我貓崽子,我有名字。”

降谷零甚是不滿的說著, 整個人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人身上。

被壓的琴酒呼吸一滯,又再次的伸手推了推人的肩膀“起來,你沈死了,我這把老骨頭禁不起你壓。”

誰知降谷零非但沒起身,反而跟沒骨頭一樣更加貼在了人身上。

“起來,在不起來我揍你了。”

琴酒的語氣裏滿含著威脅,了解琴酒的都知道,如今琴酒的這番語氣可見是人是真的發了狠,識相的早就聽了話,但如今的降谷零卻跟聽不見一樣,死死的賴在了人身上。

“餵,你是聽不懂話是嗎?”身上發了力,琴酒蜷曲著腿,一腳給人踹在了地上。

原來的降谷零雖然也經常挨揍,但琴酒踹的沒有還手,甚至沒有一點反應沒有還是頭一次,見著沒反應的人,琴酒又很是氣惱的踢了踢人。

“起來,你這點傷,擦傷都不算。”

但躺在地上的人還是絲毫沒有反應,黝黑的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不由得低下身摸上了脖頸。

“這麽熱,你是飛去赤道做日光浴了?”

嘴上雖然不饒人,但手上已經繞過腿彎給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蠢貓,我手裏的藥本來就不多,如今還要分給你,真是麻煩。”雖然語氣十分的嫌惡,但手上還是絲毫不心疼拿了退熱藥塞在人嘴裏。

甚至擔心人會抗拒,琴酒用的還是強灌的手法。

被一杯冰水灌下去,降谷零倒是難得的恢覆了一點清醒,看著一旁站著的琴酒甚是無奈的開口道“大哥餵藥就不能溫柔一點,我又不是犯人。”

“接頭沒幾天,我在你內心醜惡的嘴臉沒準還沒下去,被你咬一口,我連打什麽疫苗都不知道。”

被嗆的呼吸一滯,降谷零覺得他跟人說什麽都是白費力氣。

“頂多就是一個破傷風,再說組織裏不是有經費嗎?”

“怎麽,申請理由是被貓咬的?組織財務三年輪一次,今年是朗姆,沒那麽好批下來,歇了你那點小心思吧,傻貓。”

又被琴酒嘲諷了一般,降谷零很是低落的閉了眼睛“我在這休息一會再走可以嗎?”

“沒關系,你可以在這住一宿,對外,我會如實說的。”

似乎想到了什麽,琴酒的嘴角揚起了甚是耐人尋味的微笑,降谷零頭疼的發暈,雖然知道又被琴酒占了言語上的便宜,也只能忍下。

他知道他現在敢回嘴一句,他就會這惡劣的毒蛇連人帶被子的一起丟出去,他還丟不起這個人,於是只能點了點頭。

耳邊又是惱人的輕笑,降谷零幾乎要磨碎了後槽牙,這個惡劣的毒蛇,遲早讓他哭著求饒。

“別磨牙了,你換牙期已經過了。”

又是毫不留情的嘲諷,降谷零覺得他不能太計較人的話,省得要被氣死。

晚上的時候,降谷零還是覺得頭昏昏沈沈的,他隱約感覺琴酒是給他拿了晚飯,但是見他睡著便沒了動靜。

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周身一道黏膩,同時感覺一道冰冷的視線鎖定了自己,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降谷零直接動了,伸手捏住了寒涼的脖頸。

“怎麽,好了就知道咬人了?”

聽到聲音的時候,降谷零也松了手,同時思緒回籠的回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想起來了?”耳邊依舊是琴酒惡劣的打趣,降谷零難得的雙手捂住了眼睛。

“大哥,你別說了。”

“放心,這些事,我會寫進報告裏的。”

琴酒的話如同惡魔低喃,一向是淡然自若的降谷零耳尖泛起了紅,琴酒笑聲更加的惡劣。

似乎知道在笑這貓就要炸毛,琴酒收起來調戲的態度,敲了敲旁邊的的桌子“給你帶的熱粥,現在應該還溫著,吃的下去吧。”

生病是最消耗體力的事情,病了一宿的降谷零此時此刻正是饑腸轆轆,東西是自己人給的,降谷零也沒什麽好防備的,打開了保溫桶大口大口的吞咽著。

見人如同風卷殘雲一般幾口就下去了半桶,一向是不愛說話的琴酒又出聲點評道“慢點吃,這裏不是訓練的地方。”

“太餓了,不過大哥,這味道我原來怎麽從來沒吃過。”又吞下一大口,降谷零有些奇怪的問著,他總感覺有股著他說不出來奇怪的味道。

見人發問,一向臉上沒什麽表情的琴酒出現了些許裂痕,雖然很快的消失不見,但降谷零還是捕捉的分明。

只有兩人的屋子裏,只聽琴酒悠悠的張口道“昨天剩的,應該還沒壞。”

一口溫熱的粥,只差了最後一口,但這最後一口,降谷零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但多年訓練的經歷又告訴他,這口粥,他不能吐。

心裏一橫,降谷零還是把那口粥咽了下去,才開了口“好險,可能只差那幾分鐘,那粥就壞了。”

“很難吃嗎?”不知道為何,琴酒忽然張口問起了粥的味道。

“味道很怪,大概是剩下的粥摻雜一起了。”

回想起那粥的味道,降谷零給了一個還算中肯的回答,卻沒想到,就是這相對已經美化的回答,還是讓人黑了臉。

“出去。”琴酒的臉色已經面沈如水,幾乎下一刻風雨欲來。

“啊?”降谷零呆楞一會,下一刻就已經連人帶被子的被琴酒丟了出去。

被丟在門外的降谷零還在發呆,屋裏的琴酒已經面沈如水的盯著自己發紅的指腹。

蠢貓一只,這裏怎麽可能有素粥,要不是自己給他煮的,啃他的幹面包去吧,下次退熱藥也不會分給他半粒。

琴酒在獨自生悶氣的時候,降谷零已經從旁人的嘴裏知道了這捅味道奇異的粥出自誰的手筆。

瞬間感覺天昏地暗的降谷零不知如何是好,那毒蛇本來心情好的時候就很難伺候,如今給人惹的這麽生氣,他就是從暹羅變成無毛,那人估計也不會笑一下。

“怎麽這麽失落,聽說一清早,你就被Gin趕出來了?”

降谷零正煩著,另一個惱人的聲音就從旁邊響起。

“被趕出來,也比你這還沒有進去過的強。”白了一眼眼前的賓加,降谷零站起身,並不想過多的讓自己和這傻狗有更多的接觸,省得那不省心的毒蛇看見了,又要發脾氣。

賓加被降谷零刺激的起身就要反諷,只是站起來的時候,忽然禁了聲,甚至臉上有了難看的臉色。

順著神色望了過去,降谷零便看見了望著緩步來的琴酒,一股著戲謔眼神看著人“怎麽不叫了?”

“你別太過分了,波本。”橫了一眼似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降谷零,賓加暗自換了座位,遠離那倆可能隨時合起夥打算嗆他的琴酒和波本。

見著賓加默不作聲的換座位,琴酒側頭看著已經走近自己身邊的降谷零“你欺負他了?怎麽感覺跟見了鬼一樣。”

“怎麽會,剛剛他可能挺兇的,見你來了,才夾起尾巴的。”

“喔,那就是他主子沒在這,不敢太囂張。”隨意的掃了一眼四周,並未看見朗姆的身影,琴酒下著評論。

琴酒的聲音不大,足夠屋子裏的人聽清,眾人也是想笑不敢笑的偷偷的看了眼賓加和降谷零。

“嗯,還有也只敢在那位先生面前囂張。”不痛不癢的給人補了一刀,降谷零才對剛剛進來的水無憐奈點了頭。

“許久不見啊,kir。”

水無憐奈明顯是沒敢相信一向獨來獨往的波本能跟他打招呼,似乎又回想了一下剛剛喊的名字,確認是喊她無疑,於是只好回應道。

“啊,好久不見,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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