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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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 降谷零忍不住的撓了頭,他的大哥,好像又生氣了。

“開著車出去轉悠兩個小時, 然後在這裏等著我。”琴酒輕車熟路的給自己弄著偽裝,冷聲的下著命令, 在給自己貼睫毛的被伸過來的一只手打斷。

“做什麽。”看著小瓶子的液體,琴酒倒不會懷疑這是炸彈一類的危險東西, 但是被這不安分的暹羅貓拿出來,應該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托人研究的, 你不會過敏。”

降谷零說的極其不自然, 但也是把手裏的東西塞進了人的手上。

看著那半透明的液體,琴酒也是一臉的打量“賄賂我?就這個,你以後的述職和評價報告我也會如實寫的。”

事到如今,降谷零算是看明白,琴酒就是一個妥妥的事業腦,所謂的談戀愛,也只能是從字面上那麽理解而已。

“您照實寫就行, 這算是組織裏的波本討好琴酒的。”

聞言的琴酒不可置否,甚是精致的盒子在手裏拋了又拋, 才開口“如果是這樣, 你已經死在了槍口下了。”

“看樣子, Gin在組織裏是油鹽不進啊。”

“嗯, 不過這個算是符合我的心意, 配料給我。”

琴酒再次伸手看向了降谷零, 降谷零弄得一臉懵, 然後吶吶的開口“抱歉,這個方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您需要,我會向上面申請。”

看著那稍顯局促樣子,琴酒輕笑並故意曲解道“怎麽,想拿這個制衡我?”

“是啊,雙向制衡,大哥才能經常聯系我。”

自然也看出來了琴酒開玩笑,降谷零取出一簇假睫毛放在了琴酒的手心“總被叫蠢貓,偶爾也要精明一點才是啊。”

手心裏的假睫毛仿佛還帶著人獨有的體溫,琴酒覺得自己的心一瞬間漏跳了半拍,他感覺這其中一定有什麽不對,但他又說不出來是什麽。

死死的盯了眼降谷零,那張不饒人的嘴又再次的張了口“離我遠一點,我對貓過敏。”

無奈的搖搖頭,降谷零覺得,在接近琴酒的這一道路上,他真的是困難重重,不過好在一點。

那就是初遇人的心思,如果這件事結束了,他可以天天光明正大的去找他,一起回家。

見著那如餓狼要吃肉的眼睛,琴酒有些奇怪,他在懷疑是不是給人的壓力太大,輕輕咳嗽掩飾著尷尬開口道。

“任務再急也不能疏忽,一切保護自己有限,任務其次。”

但琴酒的這句話降谷零似乎並未聽進去,反而一臉的幹勁十足開口“放心吧大哥,一周我可以。”

看著人志在必得的樣子,琴酒蠕動了嘴角,又斥責了一句蠢貓。

自己的保時捷慢慢的消失在了眼簾,已經變裝好的琴酒才慢悠悠的往鬧市裏走著。

對於琴酒來說,便裝這件事最難的就是那一頭紮眼的銀發和高挑的身材。

此時他便裝的是年逾古稀的老者,佝僂著身子慢慢的渡步著。

降谷零是自己人,所以琴酒並不擔心會被跟蹤,步履蹣跚的往前緩緩的走著。

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迎面走來一群小孩,為首的眼睛少年,琴酒總感覺哪裏見過。

而那少年也恰好此時迎上了自己的目光。

四目相對下,那雙清澈的瞳眸明顯是考究,而琴酒恍惚間也想起來這少年像誰。

“小朋友,你認識工藤新一嗎?”

叫住了眼鏡少年,琴酒隨意的問著,心裏思考著要是關系親近的,要不要申請一下保護計劃。

而那眼鏡少年明顯一楞,琴酒也更加疑惑,一個名字而已,為什麽這人會這麽的慌張。

罷了罷手,琴酒覺得這件有空讓那只蠢貓辦好了,自己佝僂著身子又緩緩的往前蹭著。

琴酒不愧是組織裏的top,one,如此騙過了一眾,直直的摔倒在了一家壽司店的門前。

此時店裏的人不多,三三兩兩的自然也看見了,其中幾位中年人沖出去圍住了琴酒,連忙地給人拉了起來。

“還好嗎,老先生?”

琴酒微微擡眼,諸伏高明?他怎麽在這?這次接頭的沒說是他。

微微垂眸,琴酒順著人的力道起身,才開了口“真是麻煩了,我在這歇息一會就好。”

“沒關系的老先生,跟我們進屋休息一會也可以。”

聽著諸伏高明的話,琴酒心裏已經罵娘了,現在這幫上年紀的條子都這麽愛管閑事嗎?

就在琴酒還要出聲的時候,諸伏高明又開口了“進去喝碗熱湯吧。”

是接頭的暗語,側頭微微打量著,才慢悠悠的跟著人進去了屋子。

“東西呢。”

諸伏高明直接開門見山,琴酒卻不直接招,反而慢慢的品嘗著眼前的熱湯。

在打算盛第二碗的時候,諸伏高明忍不住的捏緊了拳頭,琴酒見此淡然自若的放下了湯碗。

一張口依舊是噎人不償命“抱歉,我以為你可以讓我喝兩碗。”

說罷摸索著拐杖起身就要走,卻被諸伏高明一把攔了下來。

“阿陣。”

“阿陣?”面露疑惑,琴酒看向諸伏高明。

“你做的偽裝很好,連眼底的混濁感也是,不過你騙不到我的。”

“我沒有騙你。”

聲音重新恢覆好了清亮,猶如優質的大提琴婉約動聽。

“我們有許久不見了。”

聽著那老掉牙的開場,琴酒眼裏的不耐再次慢慢的升了起來。

“如果你這次爭取這個機會,就是跟我聊這些有的沒的,那我還是走了。”

伸手試了試自己的拐杖,琴酒的耐心也即將告罄。

“上面有了新指示,關於那個藥的。”

見人終於聊起正事,琴酒才慢悠悠的坐下來,繼續聽人講著,等人說完,琴酒才頷首。

“知道了,名單我會盡快送出去。”琴酒說著的時候,也拿出一張小小的芯片。

“這是最新的研究數據,說是要秘密投放,你們多註意一下。”

站起了身,琴酒動了動自己的拐杖,一副著漫不經心“下次是你,就提前打個招呼,有些能帶出來的東西,確實可以還給你。”

並未明說,但是在場的兩個聰明人都知道說的是景光的遺物。

“不必了,省的給你惹麻煩。”

聽見琴酒能拿出景光遺物的時候,那雙平靜的眸子明顯亮了一下,但又馬上的暗淡了下去。

瞧著人嘴硬的樣子,琴酒似乎也認可的開口“那也好,我先走了。”

假裝不理解人失落的眼神,琴酒已經去原來的地方等著波本回來了。

看了看手上的腕表,還差兩分鐘整兩小時的時候,降谷零已經駕著自己的愛車開了回來。

車上還有已經買好的章魚燒,想也不想的知道是給自己預備的,薄涼的眸子裏流出絲絲暖意。

“朗姆沒重用你倒是眼睛瞎了。”

“也沒在哪裏露出什麽真本事。”

投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琴酒才張口“諸伏高明認識嗎?”

看著那晃悠的貓腦袋,琴酒又解釋道“蘇格蘭的哥哥。”

“我知道,但是我並沒有見過他。”雖然並不了解琴酒為什麽突然提起這個人,但降谷零也是如實的回答著。

“沒事,過幾天你需要和他見上一面,我實在不想看見他那張臉了。”

“和您見面的是那位前輩嗎?”

“嗯,所以下次你代替我見他。”

不知道琴酒又鬧了什麽別扭,降谷零只得點了點頭,末了感覺又被那木簽字戳了戳臉。

“小暹羅,不要不耐煩,跟長官見面,對升職用處很大。”

“諸伏高明前輩跟我不是一個體系的。”

“我和你也不是。”

聽到琴酒是說自己和人不是一個體系,一股著說不出來的煩躁感慢慢的溢出。

“這不一樣。”

“這怎麽不一樣了?”看著那別扭的人,琴酒來了興致。

對上了那藍色的貓眼,看著那貓眼泛著無盡的糾結,琴酒也大度的放過了人。

“不用急著回答我,可以想明白了在解釋。”

琴酒一再的放過,降谷零自然也不傻,看了淡然自諾的人。

“大哥這麽縱容我,就不擔心嗎?”

聽降谷零這麽講,琴酒絲毫不在意地笑了出來開口“如果被你這蠢貓撓了臉,只能說自己不行,怨不得別人。”

琴酒輕飄飄的一句話,降谷零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看著那一旁休息的琴酒,更是堅定了某些信念。

“大哥,聽說組織裏也有新年晚會。”

“嗯,一些無聊的把戲,不過也是一次小型的勢力分割。”

“大哥也會有表演節目嗎?”

側目看著一臉好奇的降谷零,琴酒惡劣的興致再次爬了上來。

“原先沒有,不過今年可以試試,我覺得那位先生應該會很滿意。”

琴酒的應該,就是百分百的確定,藍色的貓眼好奇的瞄了過去。

“那麽是什麽呢,大哥?”

左右是等紅燈,琴酒覺得也沒事,於是笑呵呵的開口。

“訓貓。”

琴酒說完話,性能優渥的保時捷瞬間熄了火,琴酒從一開始的悶笑,到最後輕笑出聲,惹得降谷零又急又氣。

“真是惡劣的毒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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