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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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剛把車停好, 琴酒依舊是神色淡然的模樣,看著這樣的琴酒,降谷零沒由來的就是知道, 琴酒他生氣了,但至於在氣什麽, 他只能大概猜得出。

因為自己拒絕了大哥要求自己策反雪莉,但這件事有感情的駕馭未免也太過的為難人, 策反的方式有很多種,這並不拘泥一個男女朋友關系的策反。

一股著難於言語的暴躁感浮上了人的心頭。

“大哥, 策反雪莉的事情我做……”降谷零本來想說, 會試著用別的方式去做,但不想琴酒這時候已經沒有耐心去聽了。

難得揮了手,不想聽降谷零的解釋,琴酒的聲音也降到了冰點開口著“夠了,你不用為難。”

本來這件事就是自己提的,降谷零拒絕的時候他是高興了一點,但就在自己消化好這些情緒後, 不想降谷零又再次的提起,這次居然同意這個想法, 這件事琴酒本來已經消散的火氣才是升了上來。

“做好你該做的事情, 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教訓完降谷零, 琴酒的心情暢快了不少。

都沒完成和自己戀愛任務, 就要去找雪莉, 真不怕組織裏人的議論是吧。

自己都這麽縱容人, 給人放水做和自己戀愛的任務, 到現在一點都沒進展,他去找雪莉, 豈不是白日做夢。

而被訓斥完的降谷零一楞,他怎麽感覺琴酒訓斥完他之後,心情好了不少,這是他的錯覺嗎?

“走了,你還要在那呆多久?”

不遠處的是人不耐煩的呼喚,但一向是性情薄涼的人已經在不遠處等了人,降谷零見此也不由分說的小跑站在了人面前。

擡眼望著那薄涼的唇緊緊的抿著,降谷零感覺自己的心開始劇烈的躁動,伸出手去扯著人的小臂,如同貓兒一般倔強任性的眼神漸漸的盯上了人。

“放手,真把自己當貓了?”

並未掙脫人的桎梏,琴酒只是微微低著頭一雙涼薄的雙眼,跌進那一汪藍色的清泉。

那藍色的清泉似乎帶著太陽的暖意,燙的琴酒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連說話都帶著如同寒冰即將消融的絲絲暖意。

“我哪裏做的讓大哥不滿意了?”

“聒噪,我再說一遍,放開!”綠色的眼眸變得緊張且危險,毒蛇先生似乎已經張開了劇毒的毒齒,準備捕殺眼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貓。

“不放,你把話說清楚。”年幼的暹羅剛剛反抗,就感覺後背爬過一陣含量,接著整個人都被摔在了地上。

琴酒一腳踏在人的腰腹,不斷的碾著“膽子肥了,不用敬語。”

並未收腳,事實上降谷零也反抗不了,琴酒那腳明明踩的他不痛,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他試著移動或者反抗的時候,就感覺異常的呼吸困難。

“老實點,不然以後找不到女朋友了。”琴酒惡劣的笑了笑,一開始的腳尖用力,慢慢的轉移到了腳後跟。

說著力道逐漸加重,被踩在地上的降谷零手臂的青筋都翻騰了起來。

“蠢貓,我在跟你說一次,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不然我會舍棄你。”

收回了腳,琴酒未管躺在地上的人,長腿一邁跨過了降谷零的身體,徑直的往百貨商店走了過去,而被琴酒迫害的降谷零只能佝僂著身軀,手腕暴著青筋忍受著下腹的疼痛。

“真是可憐啊,Gin就是在耍你,你回來我身邊吧,波本。”

就在降谷零打算起身的時候,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只造型考究的木質拐杖,同時朗姆的的聲音也從上方傳了過來。

腹誹著琴酒踩自己的力道是真的狠,但降谷零可不打算跟人講自己有多疼,甩了甩貼在耳邊的短發,降谷零慢慢的站起身,挺直了修長的身板,開口道“抱歉,目前大哥的事太多了,沒辦法脫身,以後會找機會跟大哥說一下幫您的忙。”

幫忙就是不去的意思,朗姆聽著牙根都犯了癢,但是他又顧慮著琴酒剛剛離開,不能走太遠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那人的性子就跟一條冷血的的毒蛇一樣,還睚眥必報,貿然的對人動了手,要是不知道還好,這要是知道了不知道那人要怎麽的報覆回來。

就在朗姆打算繼續開口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口哨,冷冽帶著黏膩冰冷的語氣剮了過來。

只聽琴酒那薄涼的嗓音開口著“你逗我的貓,咬了人,打疫苗不要過來找我。”

一句話同時噎住了兩個人,看著同時兩人都變了臉色,琴酒滿意的笑了笑,伸出手沖降谷零招了招手,開口著“別看了,走了,蠢貓。”

雖然生氣琴酒又叫他這個詞匯,但是眼下確實這是逃脫最快的方式,微微向人行了禮,降谷零也快步的跟上了琴酒,在商場的監控死角,降谷零長臂一伸,又再次的拉住了人。

被降谷零攔住,琴酒一點都不惱,手臂甚至都未曾掙動,只是淡定的回望著那一臉倔強的人。

“怎麽了?我只是踩了你肚子,踩你尾巴的是朗姆,你去撓他,別來煩我。”

琴酒的翻臉無情降谷零早已經習慣,也早已知道怎麽拿捏住人,微微的握了握那結實的小臂,人卻可憐巴巴的開口“有點痛,我可能需要看醫生。”

一個出色的臥底,不止需要各個方面的優秀,忍痛的能力也要足夠的出彩,見著平時挨打都不吭聲的人和自己喊了疼,琴酒神色也不免有些凝重起來,是自己下手重了?

轉過身盯著那可憐的貓眼瞧了瞧,實在是沒有看出作偽的痕跡,琴酒才整個人身體轉向了人,同時伸手摸向了自己了踩過的地方。

見騙到了琴酒,降谷零的神色中一閃而過出現了歡愉,而就僅僅的一瞬間,卻也被琴酒捕捉了個正著。

“波本。”琴酒忽然面無表情的喊了一聲。

降谷零被琴酒叫慣了蠢貓,暹羅的,伶仃被叫了代號雖然不適應,但還是回應了一聲。

聽著人的回應,琴酒輕笑一聲,伸出那修長白皙的手指,開口著“第三,蒙騙上司的時候,即便是成功了,也要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

琴酒從來不會輕易的開口說什麽,正當降谷零打算仔細品量這句話的時候,降谷零的腹部迎來的巨疼。

“不是要去找醫生嗎,現在可以了。”

收回了手,琴酒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被自己揍的人。

“你要不要,不要這麽一言不合就動手啊。”微微靠在墻上,降谷零才能讓自己不躺在地上,同時心裏說著,琴酒怎麽對自己人下手都這麽狠。

但對面的琴酒似乎看出了降谷零的心思,嗤笑一聲走過去一手拄著墻壁,精致的臉貼在了降谷零的耳邊開口“如果要是別人,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在組織裏,琴酒早就孑然一身習慣了,冷冽的語氣就算在怎麽克制,還是會在不知不覺中流露出來。

聽著琴酒似乎帶有威脅的語氣,降谷零也回望了人,見著那雙燙人的眼眸,琴酒才回過神。

眼前這人不是自己要除掉的棘手對手,而是能信賴的夥伴。

擰了眉,琴酒還是有些不適應,夥伴這個詞匯固然不錯,但是卻不合適這個地方,這個地方,他根本不相信任何人。

有時候臥底都會被自己的夢話出賣,更何況是一個外人?

就在琴酒思考要不要相信這只蠢貓的時候,那燙人的手臂忽然纏住了自己的腰身,渾身緊繃要揍貓的時候,降谷零小聲開口了。

“大哥,朗姆在跟蹤我們。”

聽到人的提示,琴酒並未像普通人那樣回頭去找,而是依舊回望著抱著自己的人,心裏飛快的下著決定。

左右沒有更好的法子,琴酒決定鋌而走險,眼睛緊緊的盯住了人,才開口“你要受委屈了。”

琴酒忽然的一句,你要受委屈了,給降谷零整不會了,就是看見了跟蹤的朗姆而已,怎麽就受委屈了?

但緊接著,琴酒做的更讓降谷零大腦宕機的事情就發生了。

只見琴酒周身的氣勢忽然變得淩厲起來,踏步把降谷零逼到自己懷裏,同時微微低下頭咬住了人唇瓣。

而降谷零被琴酒忽然這一動作弄得有些分不清現實,他只能掙紮著。

但是怎麽掙紮似乎都於事無補,就在降谷零打算放棄的時候,忽然看到了朗姆拿出手機對他們開始拍照的時候。

降谷零爆發了前所未有的爆發力。

掙脫之後,降谷零喘著粗氣,如同應激反應的貓一樣,靠在圍墻的一側口。

藍色的貓眼在看向琴酒的時候一臉防備,微微的闔眸仿佛想消化剛剛被強吻的一幕。

而對於降谷零這出乎意料發表現,琴酒似乎並不惱。

手指蹭了蹭自己的嘴角,那處有剛剛被人咬出來的傷口。

在琴酒感覺擦拭了差不多之後,人才慢悠悠地轉過身,把應激狀態下的降谷零完全的擋在了身後,看向了不遠處的朗姆。

“你來這看電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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