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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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由於帶著黑色的墨鏡, 伏特加黑色墨鏡下的眼睛下打量降谷零的時候並未被琴酒發覺,到是被打量的降谷零若有所思的看了過去,

見著那藍色的貓眼, 伏特加的腦子裏突然的靈光起來,眼睛再次望向琴酒的方向開口著“抱歉大哥, 剛剛路過一只野貓。”

聞言的琴酒擡眼看了眼黑色的大塊頭,終於嗤笑了一聲, 而琴酒這嗤笑的聲音,讓車裏的所有人都後背發涼。

“伏特加, 你什麽時候關註這些了。”琴酒說完的時候, 才擡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這些事情,讓人快點開車。

見琴酒不在意,伏特加才如釋重負的重新握緊了方向盤,但降谷零似乎也是發現了什麽樣一樣,藍色的貓眼充滿了玩味。

終於開到了一家酒店,伏特加和降谷零非常默契的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看著那金發碧眼的法國人,降谷零再次扶著胸口的領結, 記錄著一切。

“波本。”

對面金發碧眼的開口打量著眼睛金發藍眼的人, 而降谷零只是微微頷首, 擡手做了一個請的樣子。

而這些都被琴酒看在看了眼裏, 側身繞過人, 琴酒才側著身子回頭看著降谷零“走了, 波本。”

由於琴酒的開口, 場上的局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換成伏特加跟在那法國人身後, 降谷零跟在了琴酒身後。

想起自己上司給自己下的指示,還有琴酒對自己的興趣,降谷零真的覺得自己騎虎難下,如果這次臥底成功,他的述職報告上要是寫自己利用自己的臉利用琴酒,降谷零的本就不白皙的臉上就又黑了幾分。

索性琴酒並未管那麽多,幫助人脫困之後,琴酒就往前領了路。

“美人,你的不打算讓波本陪著我?”金發碧眼人的眼睛一直審視著降谷零,降谷零依舊裝作聽不懂的低頭,只是在兩雙眼睛都看向他的時候,才睜著那雙迷茫的眼睛看向了琴酒。

降谷零的本事琴酒是知道的,這包括他暴露給組織和沒有暴露給組織的,看著那雙眼睛,琴酒有心想作弄,但是心知此刻不是時候,他要回去應付烏丸蓮耶,能把這男人來日本的事情傳出去的也只能是小臥底。

掃視了兩人後,琴酒開口了“不行,他剛取得代號,不適合守護你的安全。”

琴酒說完,話沒停,根本沒給那人反應的機會,就開口道“伏特加,守護好這位先生,波本我們走。”

兩人回到了車上,琴酒淡定的嘴裏叼了一個煙,剛要點著的時候,就看見眼前伸出了一只手。

“蠢貓,你不會自己買嗎?”琴酒說完,就合上了煙盒,並不打算分享自己無數不多的香煙。

但降谷零從來就不是對面不給就不會自己爭取的人,琴酒手裏握著的煙他是沒法搶了,但是嘴裏叼著的那個,他覺得沒有問題。

在琴酒拉出點煙器點燃香煙的時候,降谷零就手疾眼快的抽出香煙叼在了嘴裏,而琴酒見此並未開口訓斥,只是又拿出一只叼在了嘴裏。

“大哥,那位是什麽人?”

捏著手裏的方向盤,降谷零故作好奇的樣子,而琴酒聽完問題輕笑一聲“剛搶完東西就要問機密?”

被琴酒嗆了一聲,降谷零吸了一口嘴裏的香煙“看著那人打量我,有些不舒服。”

降谷零的這話直接讓琴酒笑了出聲,伸手捏住了降谷零的下巴,拇指壓著人的下顎。

“波本,你說謊的樣子真是越來越差勁了。”

被琴酒戳破了,降谷零似乎並不著急,反而伸手搭在了琴酒的手腕“我真的很不舒服,大哥。”

兩雙眼睛對視著,降谷零在賭一件事,賭琴酒對他的縱容程度。

琴酒也知道眼前這只小貓心裏的算盤,心裏罵著這貓心眼子真的是深的可以,但嘴上仍是淡然的開口“任務的目標,不會因為你不喜歡就會更改,波本。”

沒有聽到想聽的答案,琴酒仿佛看見那立著的貓兒瞬間的耷拉下來,抿唇輕笑一聲,收回了捏著人的下巴的手開口“那麽不喜歡的話,我允許你用特別的手段除掉他。”

琴酒說完的時候,降谷零簡直驚呆了,他覺得琴酒好像並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繼而繼續打量著人。

“不喜歡的話,可以除掉,手腳幹凈點。”

“大哥。”降谷零呆呆的喊著,他有些摸不準琴酒話裏的真假,到底是允許自己除掉人,還是自己拿著自己打趣,畢竟這位惡趣味的毒蛇先生可沒少的戲耍自己。

“走了,蠢貓,再晚一點先生的電話就該打來了。”.

琴酒正說著的時候,手機就響了,眼神示意人先開車,琴酒才接通了電話。

電話裏那邊講的什麽降谷零並不知曉,但琴酒的話他聽的清楚,從單方面的交流中,降谷零找出了對自己些許有用的消息。

在琴酒合上電話的時候,降谷零才繼續開口“先生很看中那人,如果被先生知道,大哥默許我動手會怎麽樣?”

“組織裏不需要廢物,如果那人被你這麽輕易的幹掉了,那麽他也不適合再跟先生合作了。”

琴酒的這話降谷零聽的極其不舒服,這話又捧又貶的,即說他可以幹掉這個先生合作夥伴,又說被他做掉了,那人根本不值得被先生看中。

降谷零這心裏的這口氣不上不下的,想開口反諷,但是又覺得琴酒是已經默許可以做掉人,但反過來一想,又覺得琴酒這話又不是地方。

心裏思量了許久,降谷零終於開口道“大哥想除掉那人的話,我可以動手。”

聞言的琴酒又撇了一眼降谷零,心道是這貓倒是一點也不傻,於是開口“蠢貓,是你自己想除掉的,又不是我。”

對於琴酒這出爾反爾的話,降谷零已經習以為常。

手裏捏著方向盤,心裏不斷的思索著剛剛的場景,他很確信琴酒的成分確實是有些問題的,但是不是自己的上司這件事情還是不敢確定。

但他隱隱有些感覺,琴酒是絕對知道他的存在,並且極有可能跟自己的上司相識,想到這裏,降谷零有些挫敗的想著,不承認就不承認吧,他還能逼著人不成?

反正暫時琴酒對他來講還算安全,達不到設防的地步。

兩人開車回到了組織,琴酒自然是放過降谷零,好讓人去跟公安部有著聯系,而他自己去找了地下19層的烏丸蓮耶。

地下19層的烏丸蓮耶,好像剛做完那檔子事兒,身上帶著一種獨有的味兒,一臉審視的看著人。

看著琴酒走進,烏丸蓮耶也是松了松領口,翹著腿。“你來了Gin”。

而這樣的烏丸蓮耶,琴酒似乎早已司空見慣。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把一張房卡遞給了人。

“先生,人已經到了,您可以隨時見面。”

烏丸蓮耶只是掃了一眼桌子上的卡片,才又把目光聚集在琴酒的身上,開口“人既然已經到了,就先不著急,你最近有什麽新的想法嗎?”

“先生是指換人嗎?”

琴酒並未明說是換誰,一雙眼睛同樣回望著烏丸蓮耶。看著琴酒這副表情,烏丸蓮耶也同樣的打著啞謎“你說誰更合適呢?”

看著烏丸蓮耶的表情,琴酒幾乎要咬碎了後槽牙,烏丸蓮耶慣會打啞謎,這次他只是賭了一下,沒想到他賭對了。

想來想去,琴酒還是摸不準烏丸蓮耶心裏的態度,於是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開口著。

“一切還是先生定奪。”

聽琴酒的話,烏丸蓮耶只是笑,那笑容讓琴酒感覺極其的不適,忍著想揍人的沖動,琴酒手裏壓著帽檐。

“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慢著。”

琴酒剛要後退一步,就被烏丸蓮耶攔住了腳步,看著開口的人,琴酒之後又在烏丸蓮耶面前再次站好。

“總是這麽心急,一個殺手最需要的耐心,Gin。”

聽著烏丸蓮耶假意的教導,琴酒只是頷首,他知道真正的話在後面呢。

果然,烏丸蓮耶說完後,就又開口詢問著“波本那件事,你做的如何了。”

“還在觀察中,突然對波本的照拂,也會讓那些老鼠心裏有慮。”

知道烏丸蓮耶說的是以小臥底為餌的事,琴酒半真半假的開口,畢竟他對小臥底的寬容程度,烏丸蓮耶打聽一下就會知道。

果然,烏丸蓮耶並未懷疑琴酒這話有假,手撐著一旁的沙發悠閑的開口“你心裏有主意就好,這次讓那邊人活的久一些。”

這次琴酒眼裏的疑惑一點沒有隱藏,讓烏丸蓮耶看了個透徹,而烏丸蓮耶似乎也頗為好心情的解釋道“他們投了多少人,我不在乎,他們放的人越多,說明我這邊越讓他們重視。”

“被註目的多了,很多事就不方便了,先生。”琴酒理性的判斷,但極快的就被烏丸蓮耶擺了擺手。

“誒~,話不能這麽說,他們那些人也不乏有錢的,雪莉的研究有了新的進展,我需要讓他們幫我把雪莉這項研究成果,透露一點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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