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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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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聽到琴酒給烏丸蓮耶打電話的時候, 降谷零屏住了呼吸。

“嗯,好,我知道了先生。”掛了電話, 琴酒斂著目,最後動了身去拿降谷零帶給他的傷藥。

把一片藥生生的咽了下去, 琴酒敲了敲窗戶“去神戶,那位先生在。”

琴酒又把藥片掰開塞進風衣口袋, 才拿著降谷零的藥丟在了垃圾桶。

“不要跟他們說你買藥的事。”琴酒說著率先的下了車,去了組織裏的維修廠。

那一雙紮眼的銀發不需要證明, 來人很快的就站在了琴酒的面前“大哥。”

“把這輛車處理一下, 然後把備用車給我。”琴酒挺身而立,似乎受傷了槍傷的他,沒有絲毫的影響。

微微的壓了壓帽子,琴酒擦去了帽檐下的冷汗,並丟給降谷零一個快走別磨蹭的眼神。

兩人重新坐在車裏,琴酒伸手微微的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滿目的猩紅。

“要不在重新包紮一下?”看了眼琴酒的狀態, 降谷零有些關心的說著,畢竟活著的琴酒可是比死掉的值錢的多。

“不需要, 死不了。”偏頭看了眼後面, 並沒有車輛, 琴酒稍作安心的緩了一口氣, 才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自己的傷口。

傷口已經隨著呼吸的起伏慢慢的湧著血, 琴酒略微的看了眼傷口, 才伸手按上了自己的傷口。

似乎有琴酒輕聲的抽氣, 原本張開的手掌微微的曲成爪狀。

快到了收費路口,還不等降谷零發問, 琴酒已經率先一步抓起降谷零的外套連著自己的衣服蓋在了身上。

有驚無險的過了收費站,琴酒看轉頭看向了降谷零,用一種降谷零現在不懂的眼神和語氣的開口“你很聰明,波本。”

琴酒的開口讓降谷零隱隱的猜到琴酒的意思,但是琴酒的話又太過的隱晦,讓他又不敢的確定。

“順著導航走,我休息一會。”

手機按開了語音助手,琴酒靠在了後座上思考著後續應該怎麽辦,大阪的休假必須想辦法提前結束,好讓這小臥底盡快的接近權利中心。

在一棟別墅外面,一群拿黑衣人負手而立的守在門外,降谷零駕著車趕到的時候,烏丸蓮耶也慢條斯理的慢慢的從別墅裏走了出來。

“赤井秀一傷的你?”

“他們在大阪附近活動,大概是想做那件事。”琴酒簡明扼要的說著,走向了烏丸蓮耶,並不動聲色的把降谷零擋在了身後。

“嗯,進去處理下傷口,我跟波本有幾句要說。”

烏丸蓮耶說完的時候,琴酒和降谷零皆是心神一陣,但琴酒並未回頭看去而是直接跟著那些黑衣保鏢進去了宅子。

在自己的身後,琴酒可以聽見烏丸蓮耶子彈上膛的聲音,但是他並未回頭,在關門的時候,烏丸蓮耶手槍的子彈擦著降谷零的肩膀飛了出去。

而這些琴酒都沒有回頭,甚至腳步沒有停頓的跟著人上了二樓。

等身上的傷處理好後,烏丸蓮耶也帶著降谷零回到了別墅裏,隨意的掃了眼降谷零,才慢慢的坐了下來“先生也知道心疼人了。”

聽著琴酒的評價,烏丸蓮耶輕笑出聲,保養得當的手挑起琴酒的一縷長發纏繞在指尖。

“畢竟是你的人,總要照拂你的薄面。”

琴酒並未接話,沖人擡了擡手,在降谷零走近自己彎腰俯身的時候,才捏著人的下巴仔細的瞧了瞧。

“看起來先生沒自己動手。”手指劃過人嘴角的擦傷,琴酒心裏默默的給烏丸蓮耶記了一筆。

“你打人都是自己動手的?”烏丸蓮耶好笑的問著,絲毫不在意琴酒的無禮。

琴酒性子別扭,但任務完成的很好,長得也比朗姆漂亮,烏丸蓮耶在這種小事上倒也樂於由著人,而且馴狼也不能把人的野性都磨的沒有,所以琴酒這樣程度的伸爪子,烏丸蓮耶完全的放縱了。

“或許他們會放水。”琴酒一臉的認真,對烏丸蓮耶不自己動手,深感不讚同的樣子。

“Gin,那是你手下的人,我放水的話,不是也送你一個人情嗎?”果然烏丸蓮耶說完後,琴酒的眉頭開始擰著,似乎有些不願。

瞧著琴酒的眼神,烏丸蓮耶心裏非常的滿意,這是烏丸蓮耶最滿意琴酒的地方,琴酒在某些方面的情感幾乎是淡漠,這比會討好他的朗姆更能讓他放心。

“行了,這筆賬先記著,你別揪著不放了,偶爾也要寬容對待下屬一點。”烏丸蓮耶做著和事佬一般揮手讓降谷零趕緊離開,自己陪著琴酒。

“先生就是太寬容,那些人才敢這麽囂張。”琴酒認真的開口,烏丸蓮耶並不反駁,見著琴酒沒事了,才把朗姆叫來商討著他們來神戶的事宜。

朗姆看見琴酒在屋子裏坐著,一只眼睛很快的染上了陰郁,琴酒見了反而笑的異常的開心,翻出了雪茄遞給了烏丸蓮耶。

“我受傷了。”

這下引來了屋子裏兩人的矚目,朗姆的臉上更是氣的黑紫,烏丸蓮耶見兩人的架勢,替人剪好了雪茄,還貼心的幫人點了火。

“你和Gin有什麽說不開的,小島的事情不還是Gin幫的你嗎?”烏丸蓮耶說完,琴酒只是淡定的吸著雪茄,但朗姆卻一臉震驚的望向了琴酒。

“順手的事,幫就幫了,而且我的行蹤不也是先生洩露的嗎?”

琴酒說完,朗姆的臉色再次的變了變,琴酒可沒那閑情逸致關註朗姆的情緒變化,他甚至巴不得哪天朗姆猝死,他好借此奪了人的權。

“既然先生有事,那我先上去休息了。”

剛打算起身的琴酒就被一道目光註視著,接著烏丸蓮耶就開口了“你給我坐下。”

琴酒身形一頓,叼著雪茄又慢慢的坐了下去,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玩起了自己的手機。

見琴酒這樣,烏丸蓮耶也縱容了,還甚是貼心的把煙灰缸推進了琴酒。

朗姆見琴酒這麽的縱容,更是氣的不打一處來,本想跟烏丸蓮耶說波本那件事,但是想到之前和琴酒的協商只能咽了下去。

此時的琴酒感覺腦子有些發暈,他想大概是是要發燒了,微微咽了口水,琴酒踹了踹烏丸蓮耶的腿。

“我渴了。”

“給他倒杯水。”烏丸蓮耶說著,伸手推了推人的腿,示意不要在踢他了。

看著那水杯遞進,琴酒卻任性的撇了頭,烏丸蓮耶見狀拿過杯子親自遞在了人的嘴邊。

“喝完就讓你走。”

烏丸蓮耶的再次妥協,一旁坐著的朗姆終於忍不住了,但卻被烏丸蓮耶的一個眼神逼退了回去。

目送琴酒上樓,烏丸蓮耶才回望著一臉憤恨的朗姆,並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琴酒站在樓梯的拐角,那聲巴掌聽的分明,微微的舔了舔唇,心裏思付著,烏丸蓮耶應該打的挺疼,嗯,能不能再打一次。

在烏丸蓮耶打算開口訓斥朗姆的時候,琴酒又露出了半個身子。

“先生。”

烏丸蓮耶本來打算訓斥朗姆,並且本著一個巴掌一個甜棗的道理告訴自己更中意他,只是還沒等說出口,琴酒出現了。

一口氣出不來下不去的,一向是喜怒不形於色的烏丸蓮耶聲音上也有些發怒“怎麽了?”

“波本呢。”

聽人要找波本,烏丸蓮耶還是壓著火開口“你自己打電話找他,我沒限制他行動。”

“我手機沒電了。”琴酒永遠都是一副淡墨氣死人不償命樣子,烏丸蓮耶有些懂得為什麽每次看他嗆朗姆有趣,但是朗姆臉色卻能漲成豬肝色。

“去,給他把波本找過來。”

烏丸蓮耶隨手指了一個保鏢說著,但琴酒似乎並沒有聽出烏丸蓮耶的氣急敗壞,反而微微的彎腰“麻煩先生了。”

看來真的是不發生自己身上,不知道多鬧心,烏丸蓮耶覺得自己還是以後稍微制止點琴酒嗆人的好。

見降谷零被帶了過來,琴酒暗中打量了一下,腳步不虛浮,確實從剛剛離開之後,沒有在受到別的傷害。

見人完好無損,琴酒也就放心的轉身就消失了,降谷零在烏丸蓮耶威脅的眼神下也快步的上樓跟上了琴酒。

兩人進了屋子,琴酒才轉頭“守著門口,我要睡一會。”

摸索著風衣口袋藏著的退燒藥,琴酒生硬的咽了下去,烏丸蓮耶在外面,暹羅貓在裏面,這些人暫時都不能給他翻騰不出來什麽浪花來。

這一覺,琴酒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剛被安排任務的那一天,那一天烏雲密布,仿佛昭示著他以後的生活一般。

他拿到了新的身份名牌,新的人生經歷,他親手刪掉了在警校所有輝煌的記錄,包括他原來的名字,也是他親自清除的。他將以黑澤陣這個名字出現在這裏,成為潛伏的利刃,找尋這黑色組織最薄弱的咽喉,一擊即中。

慢悠悠的轉醒,琴酒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卻摸到了冰毛巾。

“你發熱了,我沒告訴他們,晚上想辦法讓我出去一趟,我給你弄一點適合你的藥來。”降谷零一邊給人換了毛巾,一邊開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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