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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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沒想到那漂亮的男人會突然的動手, 躺著的服務生也是松開了握著的人腿,但這些琴酒似乎並不在意,直接邁步進了電梯。

慢慢的渡步回了自己的屋子, 琴酒撇眼看了剛剛放著垃圾袋的地方,被收了, 下面的發展跟預計的一樣,看起來沒出什麽亂子。

舔了舔幹澀的嘴唇, 琴酒走到小冰櫃裏拿出一捅冰塊,這個房間是他們常年包下的, 裏面還有烏丸蓮耶一些珍藏的洋酒, 說是珍藏也都是被琴酒喝了,因為別人即使住這個屋子也不敢動烏丸蓮耶的東西。

剛把洋酒倒在杯子裏,琴酒就瞬間的把被子藏在了角落,下一秒降谷零就推門走了回去。

嘖,琴酒砸了嘴,把不滿的情緒掩蓋下來,他居然會下意識的躲這只蠢貓, 這太不正常了。

“我看過了,這附近沒有狙擊手, 也沒有那樣的痕跡。”

降谷零說著的時候眼神似乎有些躲閃的看向琴酒, 在眼睛掃過琴酒的臉的時候, 更是有些不自在。

“是嗎?你做的很好。”

琴酒修長的手指敲著暗處的杯沿, 這不像烏丸蓮耶往日的作風, 是自己高估了烏丸蓮耶, 還是烏丸蓮耶對自己已經信任到了這種程度。

“琴酒, 我想知道你……”

降谷零有些猶豫,他去探查狙擊手的時候心裏打滿了草稿, 剛剛琴酒手指敲的節奏是一首小曲的前奏,那是他們警校學習音樂課第一節課的曲目,按道理琴酒應該不會,但琴酒卻準確無疑的敲了出來。

可話到嘴邊,降谷零又不敢說出口,無外乎的原因就是他賭不起,琴酒明明有很多機會和自己表明身份,但是這麽多次一次都沒有,而且這次的紮針明明也是很好的機會,還有剛剛的接吻,他都可以用更直接了當的方式,但是琴酒都沒有,一次都沒有,唯一的一次還是這次小曲。

但這小曲證明不了什麽,他不是什麽專屬的警察的歌曲,只是他的立意是誦唱那些平凡卻偉大的人們。

看著人糾結的樣子,琴酒就了然了降谷零的心中所想,琴酒仿佛場中主導一樣,微微撐著額頭,打量著降谷零“什麽。”

暗自握了拳頭,降谷零不信琴酒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麽,除非兩方的觀點的始發就是不統一,再有就是這個壞心眼的毒蛇又在戲耍他。

兩者權衡下來,降谷零有些難受的發現,比起雙方觀點的不一,他倒寧願是這壞心眼的毒蛇戲耍自己,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好像對這條毒蛇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感,這是嚴重的違紀行為。

降谷零陷入嚴重的自我掙紮,琴酒也不急,小臥底現在對自我價值開始動搖,這是很關鍵的時刻,他不能幹涉。

藍色湖泊的潮汐開始波濤洶湧,最後回歸寧靜,看著溫潤的貓眼慢慢的結成冰霜,琴酒有些滿意,真不愧是他選中的暹羅。

但此時的琴酒根本沒想到,他現在的舉動會徹徹底底的把人養歪,以至於後來他後悔想把人往“正路”上引都來不及。

那像是被毒蛇常年欺壓的幼貓,終於長成了身量,打在了蛇的七寸,讓毒蛇無法反抗,最終拆骨入腹,大獲全勝。

“沒什麽,你該量一□□溫了,Gin.”

降谷零才沒傻到去問之前的舊賬,轉而選了琴酒此時最不想聽的事給人。

果然聽見量體溫,瞟著降谷零的眼睛的溫度瞬間低了幾分,但這些降谷零絲毫不在意,慢慢的走到的人的面前雙手撐著桌子。

“跟我進屋。”

“呵。”有些不屑的輕笑出聲,琴酒挑釁般的拿出藏著的洋酒放在了兩人的中間。

“你還喝酒?你紮針了你不知道嗎?你不要命了?”

“波本,你吵的我耳朵痛。”微微瞇眼,琴酒有些難受的說著,怎麽這貓看著不大,嗓門倒是不小。

但就是這樣的琴酒,降谷零更是氣的眼前發黑,他們的身份特殊不能叫救護車,他又因為琴酒跟他講過組織那檔子事,還不能給人找組織,眼見著降谷零越來越炸毛,琴酒的心情終於好了一些。

“下次不要一驚一乍的,你還沒確定我喝沒喝,這不是一個成熟的成員應該有的素養。”

敲了敲桌面,琴酒不輕不重的教育著人,而降谷零聽了之後,感覺他在警校那些審訊技巧都白學了,伸手拉著人的衣領拉近自己。

“那你喝了?”

聽著琴酒的話,琴酒的眼睛隨即往右上方看了看隨即輕笑道“喝了。”

“說謊,人在說謊的時候,眼睛會在右邊看,你剛剛的眼睛就是再往右邊望。”

降谷零像是銳利的獵人,面對獵物正在細細的抽絲剝繭。

誰知琴酒聽完降谷零的言論之後輕輕的笑了出來,依舊是擡起手撚著降谷零頰邊的金發“審訊我了,安室警官?”

在琴酒喊自己警官的時候,降谷零攥著琴酒衣襟的手緊縮了一下,因怕著暴露降谷零順勢猛然的收緊了攥著的手“你胡說什麽呢?!”

看著人突然的激動,琴酒勾了起了薄唇,伸手拍了拍降谷零攥著自己的衣服“別激動,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降谷零說著,配合著松了攥著衣服的力道,接著又繼續開口“到底喝了嗎?”

聞言的琴酒眼睛又是往右邊瞟了去開口“沒有。”

此時的降谷零再傻也知道剛剛的琴酒是逗著他玩了,松開鉗制的衣襟,降谷零有些頹然。

“你對自己的命就這麽不在乎嗎?”

“當然不是,我這顆人頭值錢的很,根據FBI那邊的情報,我的人頭可是值一千萬美金呢,而且你想成功上岸的話,我這腦袋也能保你衣食無憂。”

有些摸不準琴酒的意思,降谷零只能順著人開口“你還在懷疑我?”

“你已經通過我的測評,就目前而言,你還沒有讓我重新值得你懷疑的地方。”

聽著這說了跟沒說一樣的話,降谷零幾乎要咬碎了後槽牙。

“審訊第一點,控制目標,讓目標失去反抗能力,但要留一點讓目標掙紮的空間。”

話落的時候,琴酒就忽然從桌旁滑了下去,等再出現的時候,一條腿已經給人擊倒,和之前一樣,琴酒單手摁著人的雙手,坐在了人腰上。

“這麽做的目的是讓獵物覺得自己尚能反抗,這時候你第一次的詢問往往是最真或是最假的,因為獵物覺得自己還能反抗,根本不需要隱藏。”

琴酒慢條斯理的教著,伸手貼在人的耳後“審訊有時候也是一種博弈,人說謊的時候,心跳瞳孔都會有有差異,但如果你的對手是經受這方便培訓的人,這種手法根本不起任何作用,不過你也要這麽去做。”

“為什麽,不是已經沒用了嗎?”

聞言的琴酒輕笑著,指尖還是停留在人的耳後,甚是饜足的開口。

“所有人在審訊的時候,不論說謊與否,面對特殊的手法瞳孔都會微張,但只有專業訓練的不會,因為他們足夠的習慣,但恰好是這個習慣,反而會害了他們。”

並未解釋的透徹,但是降谷零已經聽的明白,他們都受過訓練,像那種眼睛方向的只能對付普通罪犯,對於琴酒這樣的人確實毫無作用,也只能用更加高科技的手段。

但是科技上無論在怎麽進步,這些受過訓練的人都能逃脫機器的判別,所以這時候優秀的審訊官就出現了。

審訊官會用各種特殊的手法判別是否說謊,但很多時候也是敗興而歸,但如今被琴酒稍加點撥,降谷零有些明白了。

其實什麽手法不重要,琴酒的方式就是,捕捉獵物松懈的一瞬間然後咬上去。

所以有時候他拙劣都想咬掉自己舌頭的謊言,琴酒也都是不甚在意。

原來不是琴酒沒發現,而是琴酒還沒有找到他懈怠是時候。

降谷零猛的吸了一口涼氣,之前的種種如同走馬燈一樣閃過自己的腦海,最後定格在琴酒手指緩緩敲打的節律。

降谷零一瞬間面色慘白,被制衡的雙手已經不能動彈,他已經在琴酒面前暴露了自己,這下完蛋了。

銀白色的長發慢慢垂下,琴酒的笑聲猶如地獄裏爬出的惡鬼。

“第一章教學結束,那麽考核開始,找出我喝酒或者沒喝酒的證據,包括並不限於審訊。

獎勵,我手下組長的位置,限時,半小時。”

琴酒說完松開了禁錮人的手,整個人居高臨下的看降谷零。

降谷零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如同缺水的魚在地上猛喘幾口氣,才看向眼前的琴酒。

“這半小時內,任何手段都可以嗎?”

這話語氣有點怪,琴酒擰眉,一向準確爆棚的第六感也在告訴琴酒不要答應,但琴酒上下打量了一下人。

一只蠢貓而已,翻騰不出什麽花來。

“任何手段都可以,我不反抗。”

琴酒說著的時候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了一眼降谷零,轉過了身背起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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