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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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呵。”耳邊又是琴酒輕佻的輕哼,看著藍色的貓眼失神,琴酒有些愉悅,看樣子降谷零的耐力不過如此。

真不知道警校給訓練了什麽,很輕松的就能制止住對方的行動,看起來格鬥的要領還想辦法在給人些許的指點。

“餵,差不多可以了吧?”

降谷零屈起一條腿盡量的阻擋琴酒的靠近,卻不想琴酒的也是曲著一條腿貼在降谷零翹起的腿上以支撐,一手壓著小腹,那是人體不能忍受痛感之一,接著整個的托起降谷零的頭,捏住了後頸。

“琴酒!”捏住後勁實在是疼,降谷零皺著眉喊道。

被叫的琴酒微微闔眸偏了頭“波本,你聲音太大了,你想把其他人也吸引過來,看你現在難堪的樣子嗎?”

被琴酒這麽一提醒,降谷零紅了臉,琴酒按倒他的的地方恰好就在車身那,本來就是看不見的,可被琴酒這麽一提醒有些心虛的伸手拽著人的衣領拉近了自己。

惱怒的降谷零不禁帶了力氣,倒是琴酒的配合讓琴酒薄涼的唇恰好的貼在了降谷零的嘴巴上。

那藍色的貓眼再次睜大,琴酒的眼眸也不可查覺的變暗了。

真涼,降谷零心裏所想。

真暖,這是琴酒的心裏所想。

那處鉗制的手一直未曾放開,降谷零也不敢多做反抗,偏了偏頭露出脆弱的脖頸“你要是潑臟水就潑,反正之前你抓了那麽多臥底,抓錯幾個,那位先生也不會起疑。”

“波本,我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失手,無論是誰,這當然也包括你。”

“那你的證據呢?看著那個眼鏡男看我,你就認為他認識我?那個人也一直和你說話,我到是會認為你和他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暗語的交易。”

降谷零說完的時候,又不自覺的打挺,深吸一口狠狠的瞪了一眼琴酒,他怎麽還揉了起他的臉來?

在一側腿要收攏的時候,琴酒強橫的用膝蓋隔開,手摸進了黑色風衣的兜裏,摸出銀白色的手銬,給人鎖在了車輪上。

因為已經控制了人的雙手,琴酒可以騰出雙手來對付降谷零。

“現在,我才是主宰,你沒有任何能質疑我話的權利,波本。”

琴酒說著的時候,手上用力壓在人的下腹服,那地方是人身體脆弱部分之一。

被按在那裏降谷零想蜷著身體,太疼了,琴酒打人真的太疼了,降谷零心裏想著。

琴酒一直註意著人的變化,看著差不多到崩潰的邊緣,也不知道人還能堅持多久,看人目光裏有了決然,心道一聲不好,在人張口的時候手掌直接塞了進去,防止人咬舌自盡。

在降谷零咬到琴酒手背的時候,琴酒忍不住的抽氣。

嘶,琴酒微微抽氣,這小臥底咬人真疼一點不留情。

嘴裏有了血腥味,但是沒有疼痛,降谷零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咬傷的琴酒的手,那處的手還在繼續,降谷零憤恨的更加用力。

手掌的血流的更多,琴酒感覺自己的手都被這小貓咬穿了。

“我在問你最後一遍,你認識不認識剛才那個人。”

後脖頸被捏著,降谷零感覺有些呼吸不暢,琴酒那雙手不知殺了多少人,自己的命此時握在人手裏,也不敢多做掙紮。

眼角因為疼痛留下了生理的淚水,琴酒置若罔聞,手上繼續用力開口。

“安室透,你到底認識不認識剛才的人?”

安室透?降谷零恍惚間聽見了這名字,安室透,這個名字好熟悉,好像是他的名字?!

因著被琴酒叫了安室透這個名字,降谷零終於想起了安室透是他的化名,是他潛伏這個黑色組織用的化名。

如果他或者後來的人沒法除掉這個黑色組織,那麽他只能用安室透這個名字死去,降谷零的名字永遠的不會被人發現。

即便是死,他也要用降谷零的名字去死,降谷零灰敗的眼眸裏重新綻放了神采,看著降谷零的神色重新綻放出神采,琴酒才放心的收回手。

被琴酒叫了安室透的時候,這讓降谷零微微有些失神,琴酒如同惡魔低語的聲音又響起了。

“波本,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安室透。”降谷零片刻的失神後,堅定了自己的目光,並且回望了那綠色的眼睛,毫不畏懼,毫不退縮。

手腕的鉗制松開了,但剛剛強迫的激烈還有鉗制降谷零還是有些起不來。

看著躺在地上的人,琴酒嘆口氣,心念一動脫掉了自己不離身的黑色風衣,蓋在了降谷零的身上。

琴酒突如其來的靠近降谷零本能的瑟縮一下,那是一種貓咪的本能,看見敵人也後躍,然後才能展開攻擊。

但是琴酒並未做什麽,給人蓋完衣服後才站起身靠在了車上。

約麽一分鐘後,降谷零才從地上做了起來,仰頭看向了琴酒“你在審訊我?”

聞言的琴酒挑了挑眉,從褲兜裏摸了一根煙叼在了嘴裏“例行詢問。”

琴酒的這句例行詢問降谷零自然是不信的,不過剛剛琴酒沒殺自己,證明自己已經通過了琴酒的審訊,嘴上更加不饒人的諷刺“怎麽?你對每個人都是這樣例行詢問的?”

面上貼上了琴酒的淡墨的俊臉,感覺腿邊又是摸索的手,降谷零不自覺的停止了呼吸,琴酒不會來真的?

仿佛看穿了降谷零的想法,琴酒的眸子閃過狡黠,從風衣的裏翻出自己的打火機才施然的站起身。

在指尖的煙頭閃過紅點飄起煙味的時候,琴酒才興致盎然的開口“你是第一個,捏了捏臉而已,看起來是爽到你了。”

“……”降谷零黝黑色的臉一下子泛了紅,手指捏緊了黑色的風衣,仿佛這樣就可以掐住琴酒的咽喉。

看著這樣反應的降谷零,琴酒吸了一口煙戲謔的開口“沒關系,安撫小貓的這方面的事,我很願意。”

把剛才的審訊說成是玩鬧,這樣不要臉的事,估計也就琴酒說的出來。

看著降谷零咬了牙,琴酒直接後退一步,不過很意外人並沒有攻擊他,又看著那失神的貓眼,琴酒有些駭然,該不是玩大了吧?自己下手重了?

但是自己也沒往要命的地方動手,他也看過降谷零心裏考核,心裏素質是過關的,這是怎麽一回事。

附身探究的看了過去,看著那失神的眼睛瞬間變得神采奕奕,琴酒心道一聲不好,但已經晚了,被推了肩膀直接被摔了過去。

這次輪到了降谷零掌握了主動權,跨坐在琴酒身上,如同打贏了勝仗的貓兒一樣,揚起了纖細的脖頸。

“Gin先生,我想請問您一下,您到底為什麽懷疑我,我從進入組織的時候,時刻被您針對,今天也是一樣。”

“需要理由嗎?”琴酒看著眼前的金發的青年顯然興致很好。

“我相信Gin不是一個不理智且會被人輕易挑唆的人。”

聽著降谷零的話,琴酒似乎認真的想了想“利用過我的人,除了那位先生還沒人能活到我的面前。”

看著那雙貓眼有些失落,琴酒揚起惡劣的微笑“朗姆和我說過,你身上藏了很多秘密,看來他失誤了,真想看見他一只眼睛能不能演繹出兩只的震驚。”

“朗姆?”

“那次在監控室,朗姆和我說過,你可能是條子,不過現在看起來,可能是他不願意讓你跟著我,想借我的手除掉你。”

沒有捕捉到殺氣,藍色的貓眼滿是氣憤,琴酒越來越滿意這次公安送來的人,真是塊精美的璞玉,用自己的生命去雕琢都是值得的。

“所以你才多次針對我?那之前怎麽說?”

“新人入場,我是負責甄別,這也算?”

琴酒一向是懶得解釋任何事,如今說到這也算是給足了面子,降谷零也是見好就收,從人身上翻身下來,站起身正要把黑色的風衣還給人的時候,琴酒卻皺了眉。

“臟了,丟了吧。”

明明是毫無起伏的聲音,但是降谷零聽出了嫌棄,氣的咬牙切齒,弄臟了還不是他幹的,明明他才是幕後主使,現在卻嫌棄他這個被害者,都怪那個獨眼的朗姆。

於是降谷零默默的把怎麽除掉朗姆的事提到了緊要的日程。

“你來開車。”拉開了車門,琴酒又毫無情緒的沖著降谷零開口。

“你不是說不放心除了伏特加之外的人嗎?”降谷零雖然這麽講,還是走向了另一邊,擰動鑰匙打火。

“我這手能開車?”舉著那還淌血有著牙印的手,琴酒一臉的一本正經。

雖然琴酒的負傷有著降谷零全部的責任,但對於琴酒負傷不能開車這件事,降谷零表示並不能認可。

“去哪?”暹羅貓發問,

“米花醫院。”

“去哪做什麽?你能去醫院?”雖然這麽問著,降谷零已經踩了油門掉頭往樹林外面開了去。

隨著車輛剎車片急速鳴叫的聲音,還有琴酒低沈的笑聲,以及降谷零臭著的臉都無法掩蓋剛剛琴酒的話。

“嗯,要做傷口沖洗,被貓咬也是要打狂犬疫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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