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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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無意叨擾螢蟲的生命,也是因為那火柴的木棒燃燒到了極限,琴酒把那即將要燃燒殆盡的火柴放在的煙灰缸裏,才拿來了打火機把赤井秀一的資料燒了幹凈。

火舌舔舐著赤井秀一的資料,最後連帶著赤井秀一的名字也一同燒了幹凈,蕩然無存。

赤井秀一是Rye真正的名字,那麽那個小臥底真正的名字又是什麽呢?

琴酒這個想法剛剛冒起的時候,就被自己熄滅了,在這裏只有死人或是被組織決定清除的人才能知道名字,他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永遠不知道的好。

東方的太陽照舊的會升起,無論降谷零怎麽逃避,但避無可避的他還是等來了清除那家人的時候。

“你看樣子很緊張啊,波本。”

聽著琴酒近乎嘲笑的語氣,降谷零轉頭看向他心裏雖然有氣,可還是心平氣和的開口“怎麽會?不過Gin,你讓我動手,是不是自己不敢啊?”

降谷零手心裏出了汗,倉庫裏的人他已經想辦法救下了,只是他擔心這人會進去查看。

小臥底不服輸的譏諷逗笑了琴酒,伸手把自己的對講機拿了出來,冷漠的沖著對講機開口“可以來了。”

可以來了?什麽意思?還不等降谷零反應,天空的上面傳來了轟鳴還一震勁風。

在看去的時候一家直升機托著龐大的簾布飛了過來,龐大的簾布隨著直升機慢慢的覆蓋整個緊鎖的倉庫。

接著琴酒慢慢的撐開了雨傘,連帶著降谷零也一同遮了去,還不等問出口,就感覺刺鼻的汽油味充斥了鼻間。

仰頭看去的時候,空中居然下了汽油雨,並且以那個倉庫為中心下的汽油雨。

雨停了琴酒也收了雨傘,慢慢的遠離降谷零同時拋給人一盒火柴盒。

在人打開盒子發現只有一根火柴的時候,降谷零費解的擡頭看過去,只是這一看不在是琴酒那冰冷的面孔,而是黑洞洞的槍口。

“波本,你只有一次機會,好好的珍惜,如果你不執行,我會視為你是組織裏的叛徒。”

平靜的拉開保險,降谷零甚至懷疑,就是他聽話的照做,琴酒的槍口還是會對自己開火。

“這就是組織裏考核的方式嗎?”降谷零把火柴棍捏在手裏,神情淡墨,如此的把別人的生命看做兒戲,這就是這人的態度嗎?

被質問的琴酒歪了歪頭“如果你非要這麽想的話,我不反駁,那麽你會怎麽做呢,波本?”

降谷零捏碎了手裏的火柴盒,但還是深吸一口把火柴點燃了被汽油浸潤過的簾布。

降谷零點燃的時候,琴酒才收了槍,順道把衣領上的攝像頭也丟進了火海裏。

作為最後和Rye見面的幾人,這一同進來的新人自然也是重點懷疑的對象,這場試探與其說是琴酒的暗中相助,倒也不如說是那位先生,烏丸蓮耶的意思。

這是烏丸蓮耶試探人的地方,如果剛才降谷零有絲毫的猶豫,那麽琴酒耳朵裏那個微型的耳機就會命令琴酒開槍。

索性降谷零做了點火的事,要不然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後續的麻煩。

“剛才我好像忘記了一件事。”看著火海在熊熊燃燒,琴酒望著人若有所悟。

沒等降谷零發問,琴酒自言自語著“我好像沒查看那裏面到底是不是關著那些人,波本,你該不會偷偷替換掉了吧?”

被戳破心思的波本心裏有些駭然,心裏想著怎麽開脫的時候,那燃燒的倉庫發生了爆炸和坍塌。

降谷零並未回頭,如同勝券在握的戰士挑釁的望著琴酒“你在說什麽胡話呢?要不然你自己進去看看,裏面是不是他們。”

驕傲的樣子如同等待誇獎的貓咪,琴酒淡淡的笑了出來“自然,等燃燒後提取一下他們的DNA我就知道了。”

降谷零沒想到琴酒還有這一手等著他,他只準備了相仿的屍體,但是這DNA卻是沒辦法改變。

額間似乎要冒了汗,琴酒不打算在逗弄人了“上車,我們該走了。”

那個人不會關註這樣的事,看波本剛才的表現應該確實是換出人了,只要自己不聲張,那家人不回日本,這事就不會有問題。

上車後的降谷零手心裏冒了汗,如果這事是在警方他們那裏,DNA的報告自然很容易偽造,但是這裏這麽偏僻,他們警方出人那麽結果也是會被他們先一步提取。

該怎麽辦呢?這裏有誰會做這樣的檢驗,那個叫雪莉的女人嗎?那他伺機去篡改一下報告?

降谷零考慮著這件事的可行性,但很快就被紅藍色閃光吸引了註意,這是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閃耀的顏色,還有車子裏坐著的人。

“想去投案自首嗎?”琴酒在一旁適時的提醒,剛才人迫切的目光,讓他想忽視都難。

小臥底是成長型很快的人,稍微的提醒就會很大的進步,反正車子裏沒有其他竊聽的東西,他不介意提示一下小臥底的不足。

當然有了琴酒的提示,降谷零很快的收斂了自己的情緒,他也知道琴酒是個疑心很重的人,於是指了指警車裏的人。

“Gin,是他。”降谷零指向了赤井秀一。

同時他也知道人謹慎的性格,伸手要去摸槍,不期然的被琴酒按住了手,接著薄涼的聲音響起“你要做什麽?”

“叛徒,當然要宰了。”降谷零自然而然的說著,但是他知道這樣的情況,就是琴酒在想對Rye動手他都不會有任何的行動。

“這裏都是條子,就是一槍打死了我們都要惹麻煩,等下次有機會的,還有根據調查,Rye是FBI的人,我們貿然的攻擊,只會惹火上身。”

知道是小臥底的做戲,琴酒配合著,然後踩下了油門離開了這地方,畢竟他的樣子現在還不能被太多的人看見。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琴酒反覆思量著今晚的種種,沒由來煩躁的坐起,點開app又發現沒有絲毫的簡訊傳來更加的煩躁。

小臥底,不會匯報工作的嗎?

抓狂中的琴酒打算抽根煙冷靜一下,在吸了第一口的時候,琴酒終於冷靜下來,同時被剛才的想法逗笑了。

那個小臥底肯定不會匯報工作啊,匯報的話,他和那個被匯報的人都要完蛋。

看著那個充滿朝氣的頭像,琴酒想了想,動了動指尖然後又刪除,算了吧,沒什麽需要聯系的,這裏經常會有需要清理掉的人,太多的感情羈絆根本沒什麽必要,甚至會拖自己下水。

琴酒要關掉手機的時候,自己的手機震動了起來,突然的震動和彈出的消息琴酒感覺有些驚訝。

‘偽造一下DNA,我被懷疑了。’

簡短的幾個字,琴酒看的有些失笑,自己偽裝的很好啊,他沒發現自己,指尖輕動‘嗯,今天你做的很好。’

本來以為就是個留言通知的軟件,但是看到回覆的降谷零幾乎是驚坐而起,他知道今天的事,今天的事他也在場?

可Rye不是FBI的嗎?

都是臥底琴酒不會在這個地方說謊,自己的領導也不會讓自己和FBI的人打配合,也就是說我們日本公安自己的人還沒被這個組織發現。

發現這個秘密的降谷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看著手機的短信又是一陣擔憂。

臥底這個黑色組織的時候他就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這裏真的是如履薄冰,要不是有這個不知名的夥伴暗中相助,恐怕他早就被那個叫Gin的人懷疑多少發現幾次了。

想到被Gin懷疑,降谷零回想起今晚的事,出了一後背的冷汗。今天他好像又被人懷疑了。

之前他就幫自己在那個男人面前洗脫了一次嫌疑,如今……。

懊悔和不甘在降谷零的心裏蔓延著,他不會在乎自己的生死,但如果因他連累了別人,那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緊緊的握著手機,降谷零深吸一口還是把晚上的事說了出來,便是懷疑自己,就是把自己供了出來,他也要用自己的命去守護另一位夥伴。

手機一條接著一條的信息傳了過來,琴酒慢慢是掃過,在降谷零發完最後一句的時候,琴酒才回覆“你需要做的是,任何時候優先保護自己。”

對面短暫沒了聲息,琴酒想了想又接著回覆“那邊,我會幫你解決,不要在露出任何馬腳了波本,不然我也會很難做。”

巧妙的安撫了人,琴酒也沒有表明自己是誰。

琴酒並不知道,在往後的日子,波本,不,降谷零,僅僅是因為今晚的談話,他變得越來越謹慎,也不會在需要他的幫助,成為日本公安最優秀的臥底之一,當然這都是以後才會知道的事。

而現在的降谷零還是會有些不足,但是這些不足在琴酒這裏不足掛齒,並不是因為降谷零做的真的不夠好,而是他已經提前知曉了人的身份,因為知道了所以才會特別關註,有些行為才會被無限的放大。

如果就不知人的身份而言,琴酒平心而論,便是懷疑組織裏有條子,也暫時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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