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同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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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不同的選擇
姜漁仔仔細細的把剛剛在沈家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她說到第一個人時, 沈從軍臉上毫無波瀾，只是點了點頭，等她說到聽到的第二個聲音時, 她看到對方怔在原地。
沈從軍緩慢的擡起頭，視線犀利的盯著姜漁的眼睛：“你確定？”
他不說這話, 姜漁一直以為對方是故意引人上鉤呢, 表現的那麽淡定, 還未等她點頭保證, 就看到沈從軍視線又移向程徵。
“你也聽到了？”
程徵搖了搖頭, 語氣肯定道：“不是聽見，我看見了，在臨走之前。”兩人準備離開時, 程徵特意推了條縫看了一眼，他沒有看錯，屋裏的翻箱倒櫃宛如小偷的兩人就是蔣凱恩和李正。
這兩人的聲音姜漁或許有些許記不太清, 但是程徵太熟悉了。蔣凱恩這人，油嘴滑舌圓滑事故，在軍營裏時他的幾名教官就很是不喜對方, 雖然後來調走，但那段時間的相處讓他深深地記住了這個人。
而李正, 來到基地之前兩人接觸的最多，絕對是對方沒錯。
沈從軍聽完程徵的話, 面無表情的緩緩點頭, 示意自己知道了, 單手插著兜在口袋裏翻來翻去, 又將那根破碎不堪的煙拿在手上，反覆揉捏。
沈從軍視線看向手裏的煙, 竟然輕笑出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原本只想想試探蔣凱恩，沒想到會釣出李隊。”說完他看向一臉擔憂的姜漁。
“沒事，你們回去吧，這兩天都別出門了，這件事很快就會結束了。”沈從軍越說聲音越輕，把煙塞回口袋裏後看向門那側，小武正走了出來，焦急地向這裏揮手。
沈從軍轉身往門那邊走，背對著兩人隨意揮了揮手。
收回視線，姜漁看向程徵：“那咱們走吧。”她也並不想摻和這些事，雖然她不明白李正和沈從軍之間發生了什麽，但看沈從軍那樣，對方明顯有所準備。
身後的汽車聲響起，隨後逐漸遠去，沈從軍走近小武身邊，看著對方一臉焦急的模樣，表情釋然的拍了拍對方的腦袋。
“好了，別急，你明天去找白呈遠，他說的合作我們答應了。”
小武聽到這話有些驚訝：“隊長？不等秦部長他們回來再做決定嗎？”算算時間，秦部長幾人應該已經到B市了，要不了幾天就能回來了，這次說是合作，其實不過是白幫想要利用他們幹掉假市長罷了，這種事怎麽能這麽隨便的做決定！
小武面露難色，企圖勸住隊長，卻看到沈從軍諷刺一笑，看向他說道：“你知道嗎，我的猜想果然是對的，李正已經和白呈強他們合作了，今天下午帶著蔣凱恩去我那找物資庫鑰匙呢。”
什麽？李隊長和白呈強？那個假市長的兒子？為什麽...這段日子他們與那假市長白擎早就暗中較勁，多次因為物資問題爆發爭執，昨天直接因為瘟疫解決問題激化了矛盾，雙方不歡而散，沒想到李正竟會投靠白呈強——那個驕傲自大、目中無人的家夥！
“為什麽？！是不是搞錯了？怎麽會是李隊？！”小武還是不太相信，那個蔣凱恩他並不熟悉，可李隊長怎麽會？
遠處有士兵往這邊跑來，看見兩人交談便在遠處停下，靜靜的等待兩人。
沈從軍轉頭看向這人，視線又飄到對方身後的墻上，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著他們。他嘆了口氣：“理念不同罷了，我們走吧，今夜把隔離區搭建出來。”
說完，沈從軍邁開步子朝著遠處佇立的士兵走去，對方見到他後趕忙把前方的情況如實匯報。
沈從軍邊點著頭，心裏卻想著那天在會議樓爭執的畫面：雖然那天他和吳成、李正幾人站在一處，但當白呈強說出那句:"那基地裏的人呢？你們這樣做對他們負責了嗎？"時，李正明顯猶豫了。
自古救一人還是救十人這個問題就難辨勝負，而李正，他選擇了那十人。
沈從軍來到門前，沈默的看著面前爭執不停地人群，他們或哭泣或憤怒，但每個人眼底深處都透露出強烈不安和恐懼，似乎在向他們祈求著：別拋棄我們...
“那些人關押起來了嗎？”沈從軍問道。
“是，已經全部關押，目前這裏都被我們的人包圍住。”
沈從軍點點頭：“材料都運過來了？”“是，全部準備完成。”
好，那開始吧。
沈從軍上前一步，看著面前的眾人，扯開嗓子大聲道：“請各位安靜聽我說。”也許是看到其他人向他敬禮，又或許是看到他剛剛維護他們的樣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大家不約而同的靜下來，盯著對方。
“我以S市基地救援隊部長秦利的名義向大家保證，基地絕對不會拋棄任何人，絕對不會驅趕任何人，請各位放心，請大家不要慌亂！請大家配合我，一起度過這次的危機！”
沈從軍說完看向眾人，繼續道：“因為這次瘟疫傳染率極高，基地會建立隔離區，請所有人分男女站隊，我們會安排醫生排查...”
女人抱緊懷裏的小孩，視線緊緊地盯著前面講話的男人，懷裏的孩子是她最後一個親人，她的丈夫因為救她而喪命於喪屍口中，她的兒子因為瘟疫不治而亡，只剩下著最小的女兒，她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祈求她們能平安活下。
——————
程徵把車開進二區小路，剛推開院子，就看見門外站著的幾人，姜池手裏端著蠟燭，看到車子進來的那一刻輕呼一口氣，趕忙上前。
“姐，你們終於回來了，還沒吃飯吧？我讓小宇去熱了菜。”姜池湊過來摟過姐姐的胳膊，小心的端著蠟燭領著人往屋裏走，半點不提擔心的話。
這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明明對方不責怪，姜漁卻有些莫名的心虛，忍不住開口把今天的事解釋給大家聽。
“知道了姐，你都說過最近基地不對勁嘛，雖然很擔心你，但是我們一直待在屋子裏沒有出去哦。”姜池托著腮，看著姐姐吃了飯，忍不住邀功。
“恩，池池最乖了。”姜漁摸摸妹妹的頭，接過程徵遞過來的碗筷。
“對了，最近我們也不出去訓練了，跟你們一起待在家裏。”姜漁吃了口面條，突然想起來這個對於妹妹來說的好消息。
的確是好消息，姜池快要開心死了：“真的嗎？”可轉念一想，又不安的問道：“怎麽連你們都要躲在家裏啊，外面越來越嚴重了嗎？”
“不是瘟疫的事，放心吧，最近救援隊在忙別的事，我們也沒什麽事，在家歇兩天好了。”姜漁安慰妹妹道，看著面前幾個小孩都開心了起來，頓時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因為供電原因，基地每晚九點到第二天八點期間內停止供電，所以這會姜漁幾人都是在屋子裏點著蠟燭，恰好今晚天氣不是很熱，幾人有些睡不著，聚在一起又打起牌來。
連輸了三把，姜漁讓小宇替自己出戰，她端著蠟燭走到裝滿物資的房間，左右看了看，停在遠處，又返回去把袁圓拽了過來。
“姜姐，你害怕呢？”袁圓跟著姜漁進了房間，輕聲開著玩笑。
姜漁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承認，可能是自己比她們都大一些，自己的弱勢暴露出來反而有些心虛。
“沒有，我一個人清點不過來。”姜漁回道，也不管對方信不信，把蠟燭放在臺面上，看著滿屋的紙箱。
“圓兒，你跟我一起清點一下吧，我帶了紙。”她把紙鋪在紙箱上，蠟燭的燭火照亮滿屋，兩人揪著這燈光盤點起物資。
其實白天也可以，不過她們屋裏還有那兩個小孩，不談信任不信任，單說年紀，這兩個小孩太小，有些時候辨別不了好壞，這些事還是躲著他們點。
兩人快速的記錄了一下屋裏的存貨，米面水還是很多，足夠她們吃上很久，只是有些太多了，恐怕不太好攜帶。
看著姜漁視線來回在幾個大箱子上打量，袁圓似有預感：“怎麽了？是不是我們要離開這裏了？”
聽t到這話，姜漁回神，搖頭笑了笑：“目前還不會，你害怕離開基地嗎？”她看向袁圓。
“不害怕，只要能和你們大家待在一起就行。”哪怕是面對喪屍，也沒有關系，燭火拂過她脖頸上的傷疤，她看到姜漁眼神溫柔的看向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對了姜姐，我頭發好像長長了，明天幫我剪一下吧，還是你手藝好一些。”這話像打開了回憶匣子的鑰匙，兩人都想到那個待在C市的下午。
“好啊，到時候可別怪我剪得爛啊。”
——————
清晨，床上的人靜靜的躺著，她低頭看了看摟住自己腰的胳膊，聽著身後幾聲嘟囔，忍不住笑了聲，動作輕緩的拿開對方的手，姜漁擡手看了眼時間。
九點多了，這是末日後自己睡的最久的一次。
下了樓，程徵早已在院子裏鍛煉起來，茶幾上小宇帶著妹妹趴在上面畫著什麽，袁圓也在擦拭著她的刀，見到姜漁下樓，彎了彎眼眸：“起來了？早飯在鍋裏。”
姜漁點頭，走到兩個小孩跟前，沒忍住探頭看了看，恩...在教學呢，有點厲害啊這哥哥。
小宇心有所感，擡頭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姜漁，又趕緊低下頭，倒是身側的小姑娘一點也不怕，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姜漁。
“姐姐好。”小姑娘奶聲奶氣，有些像姜池小時候，姜漁心裏想，剛要說話，二樓傳來某人囂張的聲音。
“是姐姐的姐姐啦，不是你的姐姐。”
屋裏幾人被這繞口令逗笑，一起坐在桌前吃著早飯。
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了。
第四天，在姜漁剪完袁圓和姜池的頭發後，準備拿起剪刀給兩個小朋友剪起來，剪子剛拿到手上，遠處傳來“砰”的一聲。
這聲音倒是不大，但是在場的幾人都知道，這是Q聲，姜漁和大家對視一眼，低頭安撫著懷裏緊張不安的小姑娘。
“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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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漁仔仔細細的把剛剛在沈家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她說到第一個人時, 沈從軍臉上毫無波瀾，只是點了點頭，等她說到聽到的第二個聲音時, 她看到對方怔在原地。
沈從軍緩慢的擡起頭，視線犀利的盯著姜漁的眼睛：“你確定？”
他不說這話, 姜漁一直以為對方是故意引人上鉤呢, 表現的那麽淡定, 還未等她點頭保證, 就看到沈從軍視線又移向程徵。
“你也聽到了？”
程徵搖了搖頭, 語氣肯定道：“不是聽見，我看見了，在臨走之前。”兩人準備離開時, 程徵特意推了條縫看了一眼，他沒有看錯，屋裏的翻箱倒櫃宛如小偷的兩人就是蔣凱恩和李正。
這兩人的聲音姜漁或許有些許記不太清, 但是程徵太熟悉了。蔣凱恩這人，油嘴滑舌圓滑事故，在軍營裏時他的幾名教官就很是不喜對方, 雖然後來調走，但那段時間的相處讓他深深地記住了這個人。
而李正, 來到基地之前兩人接觸的最多，絕對是對方沒錯。
沈從軍聽完程徵的話, 面無表情的緩緩點頭, 示意自己知道了, 單手插著兜在口袋裏翻來翻去, 又將那根破碎不堪的煙拿在手上，反覆揉捏。
沈從軍視線看向手裏的煙, 竟然輕笑出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原本只想想試探蔣凱恩，沒想到會釣出李隊。”說完他看向一臉擔憂的姜漁。
“沒事，你們回去吧，這兩天都別出門了，這件事很快就會結束了。”沈從軍越說聲音越輕，把煙塞回口袋裏後看向門那側，小武正走了出來，焦急地向這裏揮手。
沈從軍轉身往門那邊走，背對著兩人隨意揮了揮手。
收回視線，姜漁看向程徵：“那咱們走吧。”她也並不想摻和這些事，雖然她不明白李正和沈從軍之間發生了什麽，但看沈從軍那樣，對方明顯有所準備。
身後的汽車聲響起，隨後逐漸遠去，沈從軍走近小武身邊，看著對方一臉焦急的模樣，表情釋然的拍了拍對方的腦袋。
“好了，別急，你明天去找白呈遠，他說的合作我們答應了。”
小武聽到這話有些驚訝：“隊長？不等秦部長他們回來再做決定嗎？”算算時間，秦部長幾人應該已經到B市了，要不了幾天就能回來了，這次說是合作，其實不過是白幫想要利用他們幹掉假市長罷了，這種事怎麽能這麽隨便的做決定！
小武面露難色，企圖勸住隊長，卻看到沈從軍諷刺一笑，看向他說道：“你知道嗎，我的猜想果然是對的，李正已經和白呈強他們合作了，今天下午帶著蔣凱恩去我那找物資庫鑰匙呢。”
什麽？李隊長和白呈強？那個假市長的兒子？為什麽...這段日子他們與那假市長白擎早就暗中較勁，多次因為物資問題爆發爭執，昨天直接因為瘟疫解決問題激化了矛盾，雙方不歡而散，沒想到李正竟會投靠白呈強——那個驕傲自大、目中無人的家夥！
“為什麽？！是不是搞錯了？怎麽會是李隊？！”小武還是不太相信，那個蔣凱恩他並不熟悉，可李隊長怎麽會？
遠處有士兵往這邊跑來，看見兩人交談便在遠處停下，靜靜的等待兩人。
沈從軍轉頭看向這人，視線又飄到對方身後的墻上，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著他們。他嘆了口氣：“理念不同罷了，我們走吧，今夜把隔離區搭建出來。”
說完，沈從軍邁開步子朝著遠處佇立的士兵走去，對方見到他後趕忙把前方的情況如實匯報。
沈從軍邊點著頭，心裏卻想著那天在會議樓爭執的畫面：雖然那天他和吳成、李正幾人站在一處，但當白呈強說出那句:"那基地裏的人呢？你們這樣做對他們負責了嗎？"時，李正明顯猶豫了。
自古救一人還是救十人這個問題就難辨勝負，而李正，他選擇了那十人。
沈從軍來到門前，沈默的看著面前爭執不停地人群，他們或哭泣或憤怒，但每個人眼底深處都透露出強烈不安和恐懼，似乎在向他們祈求著：別拋棄我們...
“那些人關押起來了嗎？”沈從軍問道。
“是，已經全部關押，目前這裏都被我們的人包圍住。”
沈從軍點點頭：“材料都運過來了？”“是，全部準備完成。”
好，那開始吧。
沈從軍上前一步，看著面前的眾人，扯開嗓子大聲道：“請各位安靜聽我說。”也許是看到其他人向他敬禮，又或許是看到他剛剛維護他們的樣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大家不約而同的靜下來，盯著對方。
“我以S市基地救援隊部長秦利的名義向大家保證，基地絕對不會拋棄任何人，絕對不會驅趕任何人，請各位放心，請大家不要慌亂！請大家配合我，一起度過這次的危機！”
沈從軍說完看向眾人，繼續道：“因為這次瘟疫傳染率極高，基地會建立隔離區，請所有人分男女站隊，我們會安排醫生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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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徵把車開進二區小路，剛推開院子，就看見門外站著的幾人，姜池手裏端著蠟燭，看到車子進來的那一刻輕呼一口氣，趕忙上前。
“姐，你們終於回來了，還沒吃飯吧？我讓小宇去熱了菜。”姜池湊過來摟過姐姐的胳膊，小心的端著蠟燭領著人往屋裏走，半點不提擔心的話。
這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明明對方不責怪，姜漁卻有些莫名的心虛，忍不住開口把今天的事解釋給大家聽。
“知道了姐，你都說過最近基地不對勁嘛，雖然很擔心你，但是我們一直待在屋子裏沒有出去哦。”姜池托著腮，看著姐姐吃了飯，忍不住邀功。
“恩，池池最乖了。”姜漁摸摸妹妹的頭，接過程徵遞過來的碗筷。
“對了，最近我們也不出去訓練了，跟你們一起待在家裏。”姜漁吃了口面條，突然想起來這個對於妹妹來說的好消息。
的確是好消息，姜池快要開心死了：“真的嗎？”可轉念一想，又不安的問道：“怎麽連你們都要躲在家裏啊，外面越來越嚴重了嗎？”
“不是瘟疫的事，放心吧，最近救援隊在忙別的事，我們也沒什麽事，在家歇兩天好了。”姜漁安慰妹妹道，看著面前幾個小孩都開心了起來，頓時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因為供電原因，基地每晚九點到第二天八點期間內停止供電，所以這會姜漁幾人都是在屋子裏點著蠟燭，恰好今晚天氣不是很熱，幾人有些睡不著，聚在一起又打起牌來。
連輸了三把，姜漁讓小宇替自己出戰，她端著蠟燭走到裝滿物資的房間，左右看了看，停在遠處，又返回去把袁圓拽了過來。
“姜姐，你害怕呢？”袁圓跟著姜漁進了房間，輕聲開著玩笑。
姜漁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承認，可能是自己比她們都大一些，自己的弱勢暴露出來反而有些心虛。
“沒有，我一個人清點不過來。”姜漁回道，也不管對方信不信，把蠟燭放在臺面上，看著滿屋的紙箱。
“圓兒，你跟我一起清點一下吧，我帶了紙。”她把紙鋪在紙箱上，蠟燭的燭火照亮滿屋，兩人揪著這燈光盤點起物資。
其實白天也可以，不過她們屋裏還有那兩個小孩，不談信任不信任，單說年紀，這兩個小孩太小，有些時候辨別不了好壞，這些事還是躲著他們點。
兩人快速的記錄了一下屋裏的存貨，米面水還是很多，足夠她們吃上很久，只是有些太多了，恐怕不太好攜帶。
看著姜漁視線來回在幾個大箱子上打量，袁圓似有預感：“怎麽了？是不是我們要離開這裏了？”
聽t到這話，姜漁回神，搖頭笑了笑：“目前還不會，你害怕離開基地嗎？”她看向袁圓。
“不害怕，只要能和你們大家待在一起就行。”哪怕是面對喪屍，也沒有關系，燭火拂過她脖頸上的傷疤，她看到姜漁眼神溫柔的看向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對了姜姐，我頭發好像長長了，明天幫我剪一下吧，還是你手藝好一些。”這話像打開了回憶匣子的鑰匙，兩人都想到那個待在C市的下午。
“好啊，到時候可別怪我剪得爛啊。”
——————
清晨，床上的人靜靜的躺著，她低頭看了看摟住自己腰的胳膊，聽著身後幾聲嘟囔，忍不住笑了聲，動作輕緩的拿開對方的手，姜漁擡手看了眼時間。
九點多了，這是末日後自己睡的最久的一次。
下了樓，程徵早已在院子裏鍛煉起來，茶幾上小宇帶著妹妹趴在上面畫著什麽，袁圓也在擦拭著她的刀，見到姜漁下樓，彎了彎眼眸：“起來了？早飯在鍋裏。”
姜漁點頭，走到兩個小孩跟前，沒忍住探頭看了看，恩...在教學呢，有點厲害啊這哥哥。
小宇心有所感，擡頭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姜漁，又趕緊低下頭，倒是身側的小姑娘一點也不怕，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姜漁。
“姐姐好。”小姑娘奶聲奶氣，有些像姜池小時候，姜漁心裏想，剛要說話，二樓傳來某人囂張的聲音。
“是姐姐的姐姐啦，不是你的姐姐。”
屋裏幾人被這繞口令逗笑，一起坐在桌前吃著早飯。
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了。
第四天，在姜漁剪完袁圓和姜池的頭發後，準備拿起剪刀給兩個小朋友剪起來，剪子剛拿到手上，遠處傳來“砰”的一聲。
這聲音倒是不大，但是在場的幾人都知道，這是Q聲，姜漁和大家對視一眼，低頭安撫著懷裏緊張不安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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