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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 liebe d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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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 liebe dich.

“我的家庭你也看到了,我們的關系不和睦,親人不像親人、陌生人不像陌生人、仇人不像仇人,今天我將我的家庭最不堪的一面都展示給你看了。”

程詩軼氣得直接起身,“周易安,我認識你的時候我知道你的家庭嗎?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了解你的家庭背景嗎?我們之前同居的時候你每次情到深處一忍再忍的時候我都看在眼裏,我以為我們今天就是水到渠成,沒想到在你眼裏變成了可憐你。”

程詩軼越說越生氣,胸膛都還在喘氣,“我要是可憐你,天底下可憐的人多了去了,我何必可憐你。”

程詩軼雙腳著地,準備下床,“我喜歡的是那個靈魂自由不羈,那個自戀卻又有自戀的資本的周易安,不是這個不自信的周易安。”

程詩軼準備離開,就在準備起身的時候,被周易安拉到懷裏,周易安低頭埋在程詩軼的頸窩,低聲說:“不好意思,我錯了。”

周易安道歉後,就開始在程詩軼的脖子上吮吸,程詩軼直接把他推開。

周易安一著急,連忙拉著程詩軼的手,將她整個人拽到在床上,語氣開始痞裏痞氣,“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親到你原諒為止。”

周易安親一次程詩軼的嘴唇,就說一次對不起。

就這樣持續到第五遍的時候,程詩軼忍不住笑了笑,之前的周易安終於回來了。

“原諒你了。”

“那我們繼續剛剛那件半途而廢的事?”

程詩軼默不出聲。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周易安見程詩軼依舊靜靜地,開始繼續親吻程詩軼,和剛剛溫柔的樣子截然不同,周易安從溫柔到慢慢地盡情掠奪,等到要進行最後一步的時候,周易安低下頭在程詩軼耳邊輕聲說,語氣沙啞卻深情,“詩軼,Ich liebe dich.”

語音剛落,周易安已經成功占領了程詩軼。

這句簡簡單單的話,就這麽從程詩軼的耳邊傳到心臟,最後握住她的心跳,讓她的每一次心跳都隨著周易安的節律而跳動。

她沒想到有一天,她的愛人可以用她所學的語音對她表白。

別人總說德語是暴躁式發音,感覺德語很兇,一點都不溫柔,很多人對德語停留在冷酷兇殘、一板一眼上。

但實際上德語也是有柔和的一面,對於語言而言,只要註入感情,任何語言都有它獨特的魅力所在,都有屬於講話者的個人故事。正如周易安此刻講德語。

窗外烈陽高照,正如此刻的兩人。

事後,周易安問程詩軼想不想洗澡,程詩軼點了點頭。

“要不要我幫你?”周易安看著程詩軼此刻筋疲力盡,懊悔剛剛只顧自己盡興,忽略了程詩軼這個小身板。

程詩軼害羞地搖了搖頭,“我自己來。”

周易安在程詩軼的臉上落下一個載滿感情的吻,摸了摸她的頭發,“第一次不習慣,之後實戰次數多了,就習慣了。”

程詩軼拿起旁邊的枕頭砸向周易安。周易安躲都不躲,就在原地接受程詩軼愛的撫摸,“看來還有力氣,我也沒盡興,要不繼續。”

程詩軼連忙搖頭。

周易安看著程詩軼此刻的樣子,不再捉弄她,穿好睡袍後,走到浴室幫程詩軼放水。

程詩軼見周易安離開,立刻穿上衣服。

周易安試了下水溫後,“真的不需要我幫忙?”

程詩軼連忙把他推出門外,幹脆利落地反鎖門。

隔天一早,程詩軼照樣睡到日曬三竿才醒。“醒啦。”

周易安側躺著,手掌撐在腦袋上,眼神滿是寵溺地看著程詩軼。

程詩軼點了點頭。

“起來吃早餐。”

程詩軼將牙刷擠好牙膏,開始刷牙,擡頭一看,鏡子裏的自己從脖子到胸前都是昨夜留下的痕跡,腦子又開始想起昨晚發生的事,程詩軼後悔自己早上沒有早早起床開溜,這樣就不用等會見到周易安尷尬了。

但是無奈昨晚對於她而言是目前為止,運動量最大的一次,所以她起不來也是正常的。

洗漱好後看到桌子上的早餐,程詩軼沒話找話說:“你什麽時候做的?”

“早上。”

程詩軼低下頭靜靜地吃著玉米。

“程老師。”

程詩軼像被點到名字的學生一樣,“啊。”

周易安盯著程詩軼,“你害羞了?”

“沒有。”程詩軼心虛地否定。

“那你為什麽不敢擡頭看我?”

程詩軼繼續狡辯,“我在吃飯,肯定看著食物。”

“是嗎?”

程詩軼眼神入入黨般堅定,“是。”不想周易安繼續說下去,“食不言寢不語。”

周易安笑嘻嘻地說,“好。”

片刻後,程詩軼忍不住開口,“你怎麽總看我?”

周易安將程詩軼剛剛說的話原封不動地照說:“食不言寢不語。”

程詩軼“……”

程詩軼經過昨晚發生的事,此刻沒法和往常一樣看周易安,更頂不住周易安含情脈脈的眼神,隨便吃了兩口,“我吃飽了。”

程詩軼說完準備起身離開。

“程老師,我的新年願望什麽時候可以實現?”

程詩軼停下腳步,“現在才四月份,不著急吧!”

周易安邁開大長腿,走到程詩軼的面前,“是呀!現在都四月份了,好日子得提前預約。該放在心上了。”

周易安捧著程詩軼的臉,“難道你想穿上衣服就不認人。”

程詩軼慌忙開口,“沒有。”

周易安繼續追問,“那你是不喜歡昨晚的我?”程詩軼搖了搖頭。

周易安壞壞地笑了,“那就是喜歡昨晚的我了。”

程詩軼朝周易安的胸膛打了好幾下。

周易安伸出右手覆蓋住程詩軼的手,慢慢地放在他的心臟上,一只手還是覆蓋在程詩軼的臉頰,深情款款,“既然喜歡昨晚的我,那我們早點結婚吧!我想名正言順地擁有我昨晚的權利,也想用丈夫的身份去出現在你的身邊,去承擔我應該承擔的責任。”

周易安單膝跪地,“詩軼,Du bist der schnste Zufall meines Lebens.Ich wei nicht, was die Zukunft bringt. Aber wenn du dabei bist, freue ich mich darauf.(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意外,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如果有你,我很期待。)嫁給我,好不好,詩軼。”

程詩軼的眼淚再次不爭氣地落下來了,她重重的點了點頭,似乎在告訴周易安,她此刻的堅定。

周易安看著程詩軼點頭後,立刻摟著程詩軼的腰,將她離地抱起,在原地轉了幾個圈。

接下來的一個月,兩人都沒有時間見面。

程詩軼因為上學期的公開課上的十分出色,被學校要求參加區的青年教師公開課,程詩軼每天忙得不可開交,壓力也非常大。

因為這個舞臺非常大,來聽她上課的老師不再是只有本校的,還有全區的高中德語老師,同時還有名師工作室的教研員。而且這對程詩軼來說也是個非常重要的機會,因為每一年都有幾個老師通過本次比賽被名師工作室的教研員選中,成為她們團隊的一員,所以程詩軼格外珍惜這次機會。

而周易安則是繼續錄《帶著音樂去旅游》,從四月份開始就是跑到國外錄制,每一期所錄制的時間比起在國內錄會更長一點。

等到這周周末,周易安打算去程詩軼家裏提親,兩人才見上一面。

這一個月的時間,周易安和葉懷川打聽了很多他老家結婚的流程。

周易安從葉懷川口中知道,不管是訂婚,送聘,結婚這些都需要去擇日。

周易安讓程詩軼問一下程媽媽和葉奶奶,讓她們選一個好日子,誰知道程詩軼直接拒絕,說她媽媽當初也是這樣照做,之後還不是照樣離婚。

所謂的良辰吉日就是夫妻雙方都有空,都覺得好就是良辰吉日。

周易安也是非常讚成的。

因為程詩軼放假的時間是根據國家法定節假日來的,所以周易安就選了一個他不用錄節目又恰好程詩軼放假的時間——五月一號。

周易安為了讓程媽媽和葉奶奶兩人放心,主動去找周樹偉和鄧月華兩人。

周樹偉夫婦難得聽到周易安主動開口找他們,又是結婚這樣的大事,十分開心地推掉了原本五一的應酬。

勞動節當天,葉懷川也順便請假,兩家七口人一起在程詩軼家裏簡簡單單地吃了一頓飯。

程媽媽和葉奶奶看到周易安的父親後,兩人都有點拘束,擔心兩家相差太大,到時候程詩軼會受苦。

周樹偉夫婦這些年在生意場合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一眼就知道親家母的想法,鄧月華牽著程紅的手,笑容親切,“親家母,都快成為一家人了,我就和你們交個底,易安這個孩子,從小是他爺爺在帶,我們兩人忙於工作,對他忽略太多,如今他可以找到一個他自己喜歡的,我們是很高興的。”

程紅和葉奶奶聽到這也才稍微放下心來。

周樹偉給葉奶奶和程紅各倒了一杯茶,發自肺腑地說:“親家,詩軼這個孩子我們是真的喜歡,從小就懂事,在學業和工作上都屬於很優秀的人,謝謝你們培養了這麽優秀的女兒,讓她成為我們家的兒媳。”

程媽媽和葉奶奶原本還有點局促不安,特別是周樹偉還親自給她們倒茶,更讓她們兩人惶恐不安,但聽了周樹偉的話後,也就不再那麽局促了。

畢竟在她們的眼中,她的女兒、她的孫女確實是很優秀的,無論是誰娶了她,對程詩軼而言都不屬於高攀。

兩邊的大人聊著聊著,話題自然而然地問到兩人結婚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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