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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小雨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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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小雨傘

程詩軼打開微博,“看,一點爆料的水花都沒有,一般都會先預告一下,今天是啥預告都沒,安靜得很。”程詩軼忽然間問道:“不會是他們先向你獅子大開口,要是談不攏,之後再在微博上預告頂流戀情瓜,再給你一段時間思考,等你去找他談判,他就再做地起價。”

周易安就靜靜地聽著程詩軼在說,難以想象她這小小的腦袋居然裝著這麽多的內容,周易安還挺佩服她居然能夠說得這麽有條理和邏輯,娛樂圈真是浪費了一位很好的公關人員,遇事不慌還有頭腦。

周易安最後忍不住笑出聲,程詩軼覺得自己說得挺好的,周易安居然在看自己笑話,關鍵這件事又不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他也有份,因此朝著周易安瞪了一眼。

周易安只好趕緊收斂此刻的表情,程詩軼這才稍微滿意,繼續發揮偵探的本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手頭上要麽得有小明星的戀情瓜,這樣你答應買下他們的素材後,他們才可以找小演員來當替罪羊。如果沒有,證明你還有時間應對,畢竟他們肯定得去找替罪羊,運氣好的話可能明天就找到,運氣不好就不好說。”

周易安一直憋著寵溺的笑,這次終於沒再笑出聲,安安靜靜地聽程詩軼講完。

周易安在程詩軼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你這小腦瓜子整天裝的是什麽。”

程詩軼覺得自己推理的可好了,自豪地說:“知識呀!”

“這個答案不是滿分答案,懲罰你。” 周易安說完就在程詩軼的嘴唇上輕啄一下。

“那你的滿分答案是什麽呢?”

周易安在程詩軼的耳旁輕聲低語,“想你。”

“臭不要臉。”程詩軼嬌羞地將周易安推開。

周易安自從搬進來和程詩軼家人一起住後,兩人都沒在一起好好相處,除了早晚一起坐在同一張桌子吃飯外,白天出門分開走,游玩得隔一段距離,回來分開回,晚上幾個人坐在一起看電視玩撲克,接著就各回各自的房間休息了。此刻心情大好,滿臉笑意,一臉天真地說,“我腦子裏就想你,又沒想其他事,怎麽就臭不要臉。”接著再次靠近程詩軼的耳旁,痞裏痞氣地說:“還是你想我想其他事?”

“臭流氓。”程詩軼捂住周易安的嘴,撒嬌般地控訴。

周易安趁機逃脫,“又是臭不要臉,又是臭流氓的,究竟是香是臭嘗一下不就知道了嗎?”語音剛落,周易安就開始親吻程詩軼的耳垂,繼而轉移到額頭、鼻子、臉頰,最後落到唇上。

窗外的月亮靜悄悄地往上爬,在宣告著安靜的夜晚最適合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只不過天有不測風雲,不久,一片月亮被烏雲遮蓋住。

周易安在動情中停下動作,懊惱地說:“沒有小雨傘。”

原本美好的夜色就這樣被烏雲遮蓋住,擋去了屬於她的柔光。

程詩軼害羞地趕緊起床穿衣服。周易安則是趕緊去廁所洗冷水澡。

在這寂靜的夜晚中,程詩軼的聽覺被無限放大,她可以清晰地聽到水流的聲音和周易安悶悶的聲音。

這些聲音仿佛是催命符,讓程詩軼產生拔腿就跑的想法。但是開門前,一股冷風讓程詩軼瞬間清醒,忘記今晚來這的目的了,還不知道狗仔開的天價封口費是多少呢。

想走走不留,留下來她的脖子甚至到整個臉頰都紅的滴血。

好不容易挨到周易安洗好澡,程詩軼此刻就像自己的名字的諧音一樣失憶,對剛剛兩人之間的事瞬間忘卻,故作鎮定,“你還沒說狗仔開的天價封口費呢?我倒要看看我究竟值多少錢。”

周易安穿著交領睡袍,胸膛上還有一些水珠,程詩軼趕緊低下頭,在心裏默念幾遍“非禮勿視。”

周易安這次已經老老實實不敢挑逗程詩軼了,擔心等會擦槍走火,他不想再次感受大冷天洗冷水的事了。

“這我倒沒問。”

“啊?”

周易安將狗仔拍到的底片被周樹偉得知到最後周樹偉想見程詩軼簡單地說了一遍,最後問道:“你想去嗎?”

程詩軼已經知道周易安和他爸媽的關系了,“你想見他嗎?”

周易安搖了搖頭。

程詩軼心疼地往周易安旁邊靠近,沒有說話,只是摸了摸他的頭。

周易安摟過程詩軼的肩膀,自言自語地說:“我的爸媽,從來沒有問過我的喜好,也沒問過我是否開心,相反,我和你媽媽和葉奶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們會關心我,也許有著對客人般的關懷,但是當阿姨說我的事業是自己的,應該為自己考慮,不應該夾雜著其他人,那一刻我是真的感動。因為即使我考慮到的人是你,是她最愛的女兒,她依然可以做到不偏頗,全程為我考慮。”

周易安自嘲道,“我的親人,血濃於水的親人反倒沒有,反倒是初次見面的阿姨有。”

程詩軼眼眶濕潤,“正常的。你看我和我爸還有親奶奶,我們也是血濃於水的親人,考公考編還屬於直系親屬的三代呢!這多重要的關系,但是我們現如今連陌生人都不如。反倒是葉奶奶和懷川,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葉奶奶就是我的親奶奶,懷川就是我的親哥哥,我們的關系不需要法律的承認,時間會見證一切。”

程詩軼堅定地說:“時間是最好的證人。”

周易安感受到胸膛微濕,低頭看到程詩軼早已淚流滿面,趕緊用手幫程詩軼擦幹凈,順便低聲哄道:“不哭了,不哭了。是他們沒眼光,沒發現你的好,幸好被我看到了,所以你才屬於我。”

程詩軼“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略帶哭腔,卻又笑著說:“正經不過三秒。”

“你不想見叔叔阿姨的話,我們一起去見爺爺好不好?”

“好。”

“等你送奶奶和阿姨回老家後回來,有時間我就帶你去我爺爺。”哭過後的人最容易犯困,特別是如今已經是三更天了,周易安見程詩軼昏昏欲睡,“今晚就在我房間睡,可以嗎?”

程詩軼立刻清醒過來,“不行,到時候被奶奶或者媽媽發現就慘了,本來就沒發生什麽,到時候她們看到我從你房間出來,以為我們發生什麽了,那我是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程詩軼說完後就懊悔了,趕緊一溜煙地逃回自己的房間。

等人躺在自己的床上,程詩軼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果然還是沒完全清醒,怎麽會說出這種話呢?

周易安此刻後悔自己居然沒有準備安全道具,讓自己今晚錯過如此好的良辰夜景。

連續游玩幾天,程詩軼擔心奶奶身體受不了,所以決定周六就在民宿休息,順便收拾行李,初七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飯後程詩軼就開車載她們兩人回老家,周易安則回自己在陸家嘴的家。

在路上,程媽媽憑借這幾天對周易安的觀察,一臉滿意地說:“詩軼,我覺得易安這個人不錯。”

程詩軼專註著開車,笑笑地說:“肯定呀!也不看是誰選的。”

“你這孩子,說話總是無遮無攔的。”程媽媽說了下程詩軼後,繼續說:“你現在年齡也到這了,老家和你一樣大的孩子都讀小學一二年級了。你們談著也快一年了,要是覺得不錯,今年就可以結婚了,千萬別學網上那些說只談戀愛不結婚的。”

程詩軼抓到關鍵詞,“媽,什麽叫做談著快一年了,誰告訴你的?”

程媽媽一副我一猜就知道,還需要別人告訴的小表情,“你暑假就開始給易安上課,暑假是七月份,現在都二月份了,怎麽不是快一年了。”

程詩軼對媽媽四舍五入的算法哭笑不得,“媽,那叫認識,不叫談。”

“認識沒好感的話能談嗎?”

程詩軼只能無奈地點點頭,“媽媽說的是。”

奶奶這時候也加入進來,“詩軼,你媽說的有道理。三十歲之前是最好生育的。”

程詩軼現在是聽著媽媽的催婚,奶奶的催生,還真的是一條龍的服務。

整個路上,奶奶和媽媽一直都在說周易安。程詩軼決定明天一定要早早就回上海。

但是明天一到,想到接下來估計又要半年才回一趟老家,程詩軼一直等到初八下午五點多才開車回上海,還是被奶奶和媽媽一催再催,說太晚開車不安全,早點回去之類的話。

程詩軼直接回學校宿舍,這將近一個月沒住,程詩軼稍微打掃了一下房間,之後點了份外賣吃,等洗漱後直接上床躺著,順道和周易安聊天,吐槽這兩天沒他在身邊,奶奶和媽媽開始無所顧忌地催婚催生。

沒想到周易安居然回了句,“我覺得奶奶和媽媽說的有道理。”

說完後還不忘給她分析原因,告訴程詩軼她前幾天可以免受催婚催生就是因為他在她身旁。

程詩軼覺得周易安這移花接木的本領是掌握到精髓了。

程詩軼和周易安結束聊天後,此刻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獨處,她覺得她終於有機會可以獨自思考問題,不受他人影響了。程詩軼從抽屜裏拿出紙和筆,開始給周易安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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