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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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
良久無言。
謝怍緩緩開口：“礦工的妻子和孩子我謝府會照料到底的。”
多魚望他一眼，沒出聲。
......
周府門前，謝怍望著多魚進府的背影，等人徹底看不見，他才收回視線，出聲吩咐：“去衣香坊將現下最時興的料子送來周府。”
玄素：“是。”
多魚回府沒多久，衣香坊的布料就緊跟著進了府。
望著綢軟、樣式好看的布料，多魚淡淡開口：“收起來罷。”
另一邊，謝怍剛回到謝府，就被下人告知二皇子在他書房等了他有一會兒了。
謝怍腳步微頓，隨即徑直去往書房。
將將來到書房門口，便躬身朝裏面的人行禮：“微臣參加二皇子。”
宋匡似等到好友般的笑起來：“秉實快來，我新得了盅好酒，你與我暢飲一番。”
“是。”
酒菜擺好，宋匡率先開口：“這采到礦，對朝廷來說可是一件大喜事，我心裏也暢快的緊。”
說罷，將酒一口飲盡。
謝怍見狀也將杯中的酒一口飲盡。
能看得出來，宋匡的心情確實不錯，與謝怍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這酒後勁很大，兩人喝了大半，臉上已潮紅一片。
宋匡的興致被酒水推上高點。
他眼中神色也不太清明，話語說的也不甚清楚：“秉實，我們從小一塊長大，我真真切切將你當作了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宋匡的手拍在謝怍肩上：“你是我那麽好的兄弟，我、我最親的兄弟！”
宋匡繼續開口：“你孩童時險些命喪匪徒刀下，你是不知道，在得知你被匪徒綁架的那幾天，我幾乎沒怎麽睡過，生怕一覺醒來，再掙眼就見不到你了。”
“我一直覺得你是個福大命大的人，一般的挫折折損不了你，這不，你從綁匪手下活著回來了。”
謝怍將他肩膀上的手拿下，恭敬的道：“二皇子，您喝醉了。”
宋匡卻再次將手搭在謝怍肩膀上：“我、我沒醉！”
宋匡高興的神情突然黯然下去：“你是我這麽好的兄弟，可、可我卻有事瞞著你。”
謝怍再次將他的手拿開，恭敬出聲：“二皇子您醉了，微臣送你回房。”
宋匡推開謝怍要扶他的手：“不、不要你扶！”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當年綁你的匪徒不是為了錢財、不是為了錢財......”
宋匡說完這話，人就醉倒在了桌上。
謝怍靜坐了會兒，隨即起身扶起宋匡，將其帶去書房。
謝怍將人扶臥在床上，這時，宋匡醉的喃喃出聲：“是皇後，是皇後將孫青送到你父親身邊的，是她找的匪徒......”
謝怍給他蓋被子的手一頓，靜靜望著醉睡在床上的宋匡。
門被闔上，屋內暗了下來，許是酒意上湧，醉睡在床上的宋匡，難受的哼了聲。
書房裏，謝怍在夜色中冷聲開口：“去查一下皇後和當年我被綁架一案是否有關。”
“是。”
宋匡第二日起來，頭疼的不像話，他揉著發疼的腦袋，依稀回憶著他昨晚說過的話。
瞅著謝怍的臉色，試探開口：“本來昨夜還想與你嘮嗑一番，誰曾想，這半盅酒入口，人就醉得不清醒了。”
謝怍神情並無變化：“無礙，現下二皇子當保重好身體才是，嘮嗑什麽時候都能嘮。”
宋匡見謝怍神情無異，隨即笑起來：“秉實說得對，反正時間有的是，什麽時候都能聊。”
自從礦工那件事後，多魚已經有一段時日沒見到謝怍。
再次聽見他的消息，還是半個月後，玄素來府上請她，說他家大人病了，望她去看望一趟。
多魚二話沒說，將人參那些上好的補藥帶在身上，隨玄素一同去了謝府。
謝怍確實病的很嚴重，整個人昏沈的躺在床上，水藥不進。
餵藥的小廝一見到她，就像見到救星：“周姑娘！”
多魚皺眉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謝怍，伸手接過小廝手裏的藥物：“我試試看。”
多魚掏出帕子將謝怍頭上的細汗拭去，盛了藥的湯匙抵在他嘴邊，多魚輕聲開口：“謝表哥，喝藥。”
床上的謝怍眉頭微微一皺，藥卻順利的餵進了謝怍的嘴裏。
一口接一口，一碗藥終於見底。
多魚將他嘴邊的藥漬擦幹凈，又給他掖了掖被褥，將帶來的人參、蟲草等補藥遞給玄素：“這是我給你家大人帶的補藥，等你家大人醒後，煎給他喝。”
玄素恭敬道謝：“多謝姑娘。”
多魚目光從藥材上收回：“你們好好照顧你家大人，有什麽事到周府找我。”
玄素眉頭一蹩。
多魚繼續道：“我留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就先回府了。”
玄素一本正經的開口：“姑娘，您來之前，我們誰都餵不進藥，您來之後，大人才肯喝藥的。”
多魚不明白他這話裏的意思，但很快，玄素就將自己要說的話說完：“為了大人的病，卑職希望您受受累，能留在府上照料大人一段時日。”
多魚又看了眼玄素手中的藥材：“我也想留下來，但這終歸不太妥當。”
玄素接著開口：“您留下來照顧大人，等大人清醒後，會記得您的好的。”
多魚目光從藥材上收回，看了眼身後躺在床上沒有動靜的人，點頭：“那勞你去周府跟我爹娘說一聲。”
玄素將藥材遞給一旁的下人：“姑娘放心，卑職早已安排妥當。”
聞言，多魚擡眼望了他一眼。
看下人要將她帶來的藥材拿走，多魚急急出聲：“等一下！”
見所有人望著她，多魚深吸了兩口氣，笑著道：“這藥材要妥善放好，若放不好，容易失了藥性。”
下人點頭：“是。”
多魚又叫住他：“等一下！這藥材貴重，你若是一個沒放好，等謝表哥醒來後，說不定要怪罪於你，要不這樣吧，你把藥材拿給我，我幫你保管。”
下人為難的看著玄素，玄素側身擋住多魚伸向藥材的手，面無表情的道：“姑娘，府上的下人對藥材保管很擅長，您不必擔心。”
多魚訕訕收回手：“是嗎？”
玄素看一眼下人，下人得令，拿著藥材走了。
玄素擋住多魚追隨的視線：“姑娘，大人就交給您了。”
多魚收回目光，點了點頭。
玄素帶著人退了下去。
多魚坐回謝怍床邊，用帕子幫他擦細汗。
一直到傍晚，謝怍才幽幽轉醒。
多魚見他睜眼，先是一怔，緊接著神色一喜：“謝表哥，你醒了！”
謝怍臉色蒼白：“你怎麽在這？”
見他嘴唇幹白，多魚將茶水端過來遞到他嘴邊：“謝表哥，先喝點水。”
謝怍望她一眼，低頭喝水。
等一杯水下肚，多魚才開口回答他剛剛的問題：“是玄素跟我說你生病了，所以我便帶著藥材來看你了。”
謝怍皺眉：“早上就來了？”
多魚點頭：“嗯。”
多魚扶著他起身，靠在床上：“身體還難不難受？”
“用膳了沒？”
兩人同時開口。
多魚把杯子放下：“用過了。”
謝怍望著她姣好的臉：“吃了什麽？”
“雞絲粥和一碟黃瓜。”
謝怍神色不好：“就吃了這麽點？”
多魚將他身上的被褥掖實：“沒什麽胃口。”
謝怍眉頭越皺越深：“身體不舒服？”
多魚停下掖被褥的動作，好笑的望著他：“謝表哥，好像你才是那個生病的人。”
謝怍堅持問：“身體哪裏不舒服？”
多魚起身去桌子那邊將溫熱的雞絲粥端過來，用勺餵給謝怍：“沒有不舒服，就是單純的不想吃罷了。”
多魚將勺子遞到謝怍嘴邊：“還是熱的。”
謝怍卻沒有胃口，身子往後靠了靠，坐穩後，接過多魚手中的碗，用湯匙舀了口粥遞到她嘴邊：“晚膳用那麽少，現在再用點？”
多魚頭往後微微一撤：“我飽了，吃不下了。”
謝怍皺眉收回手：“那就等你餓了再吃。”
多魚這下也皺起了眉：“你不吃？”
謝怍將粥擺在一旁的小桌上：“不是很餓。”
多魚重新端起粥，好聲勸道：“多少用幾口，要不然身體撐不住。”
謝怍定定望著她，半晌，點了點頭。
多魚餵了幾口，謝怍便不再用。
她只好放下碗。
望著病怏怏的人，多魚問出心中的疑慮：“怎麽好好的突然就病了？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謝怍聲音有些啞：“沒事，就是夜裏受了點寒。”
多魚轉頭看門外的天色，見到謝怍該喝藥的點了，就要起身往外去：“你好好歇著，我去看看藥煎好了沒有。”
多魚看藥的路上碰到玄素，想了想，叫住了他，問他謝怍是不是在礦上遇到什麽難事了。
玄素面無表情的臉根本就看不出什麽：“礦上一切都好。”
“那他怎麽就突然病了？”
玄素一本正經：“大人是如何說的？”
多魚不吭聲，就這麽不眨眼的望著他。
玄素眉頭一皺：“大人的事，卑職不好插嘴，還望姑娘見諒。”
多魚端了藥往回走，可以肯定的是，謝怍一定是遇到事了，但到底是遇上什麽事了，竟讓他一下就病倒了？
剛餵謝怍吃好藥，下人就來報，說二皇子來了。
謝怍拖著病體靠起身：“請二皇子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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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魚望他一眼，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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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素：“是。”
多魚回府沒多久，衣香坊的布料就緊跟著進了府。
望著綢軟、樣式好看的布料，多魚淡淡開口：“收起來罷。”
另一邊，謝怍剛回到謝府，就被下人告知二皇子在他書房等了他有一會兒了。
謝怍腳步微頓，隨即徑直去往書房。
將將來到書房門口，便躬身朝裏面的人行禮：“微臣參加二皇子。”
宋匡似等到好友般的笑起來：“秉實快來，我新得了盅好酒，你與我暢飲一番。”
“是。”
酒菜擺好，宋匡率先開口：“這采到礦，對朝廷來說可是一件大喜事，我心裏也暢快的緊。”
說罷，將酒一口飲盡。
謝怍見狀也將杯中的酒一口飲盡。
能看得出來，宋匡的心情確實不錯，與謝怍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這酒後勁很大，兩人喝了大半，臉上已潮紅一片。
宋匡的興致被酒水推上高點。
他眼中神色也不太清明，話語說的也不甚清楚：“秉實，我們從小一塊長大，我真真切切將你當作了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宋匡的手拍在謝怍肩上：“你是我那麽好的兄弟，我、我最親的兄弟！”
宋匡繼續開口：“你孩童時險些命喪匪徒刀下，你是不知道，在得知你被匪徒綁架的那幾天，我幾乎沒怎麽睡過，生怕一覺醒來，再掙眼就見不到你了。”
“我一直覺得你是個福大命大的人，一般的挫折折損不了你，這不，你從綁匪手下活著回來了。”
謝怍將他肩膀上的手拿下，恭敬的道：“二皇子，您喝醉了。”
宋匡卻再次將手搭在謝怍肩膀上：“我、我沒醉！”
宋匡高興的神情突然黯然下去：“你是我這麽好的兄弟，可、可我卻有事瞞著你。”
謝怍再次將他的手拿開，恭敬出聲：“二皇子您醉了，微臣送你回房。”
宋匡推開謝怍要扶他的手：“不、不要你扶！”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當年綁你的匪徒不是為了錢財、不是為了錢財......”
宋匡說完這話，人就醉倒在了桌上。
謝怍靜坐了會兒，隨即起身扶起宋匡，將其帶去書房。
謝怍將人扶臥在床上，這時，宋匡醉的喃喃出聲：“是皇後，是皇後將孫青送到你父親身邊的，是她找的匪徒......”
謝怍給他蓋被子的手一頓，靜靜望著醉睡在床上的宋匡。
門被闔上，屋內暗了下來，許是酒意上湧，醉睡在床上的宋匡，難受的哼了聲。
書房裏，謝怍在夜色中冷聲開口：“去查一下皇後和當年我被綁架一案是否有關。”
“是。”
宋匡第二日起來，頭疼的不像話，他揉著發疼的腦袋，依稀回憶著他昨晚說過的話。
瞅著謝怍的臉色，試探開口：“本來昨夜還想與你嘮嗑一番，誰曾想，這半盅酒入口，人就醉得不清醒了。”
謝怍神情並無變化：“無礙，現下二皇子當保重好身體才是，嘮嗑什麽時候都能嘮。”
宋匡見謝怍神情無異，隨即笑起來：“秉實說得對，反正時間有的是，什麽時候都能聊。”
自從礦工那件事後，多魚已經有一段時日沒見到謝怍。
再次聽見他的消息，還是半個月後，玄素來府上請她，說他家大人病了，望她去看望一趟。
多魚二話沒說，將人參那些上好的補藥帶在身上，隨玄素一同去了謝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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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藥的小廝一見到她，就像見到救星：“周姑娘！”
多魚皺眉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謝怍，伸手接過小廝手裏的藥物：“我試試看。”
多魚掏出帕子將謝怍頭上的細汗拭去，盛了藥的湯匙抵在他嘴邊，多魚輕聲開口：“謝表哥，喝藥。”
床上的謝怍眉頭微微一皺，藥卻順利的餵進了謝怍的嘴裏。
一口接一口，一碗藥終於見底。
多魚將他嘴邊的藥漬擦幹凈，又給他掖了掖被褥，將帶來的人參、蟲草等補藥遞給玄素：“這是我給你家大人帶的補藥，等你家大人醒後，煎給他喝。”
玄素恭敬道謝：“多謝姑娘。”
多魚目光從藥材上收回：“你們好好照顧你家大人，有什麽事到周府找我。”
玄素眉頭一蹩。
多魚繼續道：“我留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就先回府了。”
玄素一本正經的開口：“姑娘，您來之前，我們誰都餵不進藥，您來之後，大人才肯喝藥的。”
多魚不明白他這話裏的意思，但很快，玄素就將自己要說的話說完：“為了大人的病，卑職希望您受受累，能留在府上照料大人一段時日。”
多魚又看了眼玄素手中的藥材：“我也想留下來，但這終歸不太妥當。”
玄素接著開口：“您留下來照顧大人，等大人清醒後，會記得您的好的。”
多魚目光從藥材上收回，看了眼身後躺在床上沒有動靜的人，點頭：“那勞你去周府跟我爹娘說一聲。”
玄素將藥材遞給一旁的下人：“姑娘放心，卑職早已安排妥當。”
聞言，多魚擡眼望了他一眼。
看下人要將她帶來的藥材拿走，多魚急急出聲：“等一下！”
見所有人望著她，多魚深吸了兩口氣，笑著道：“這藥材要妥善放好，若放不好，容易失了藥性。”
下人點頭：“是。”
多魚又叫住他：“等一下！這藥材貴重，你若是一個沒放好，等謝表哥醒來後，說不定要怪罪於你，要不這樣吧，你把藥材拿給我，我幫你保管。”
下人為難的看著玄素，玄素側身擋住多魚伸向藥材的手，面無表情的道：“姑娘，府上的下人對藥材保管很擅長，您不必擔心。”
多魚訕訕收回手：“是嗎？”
玄素看一眼下人，下人得令，拿著藥材走了。
玄素擋住多魚追隨的視線：“姑娘，大人就交給您了。”
多魚收回目光，點了點頭。
玄素帶著人退了下去。
多魚坐回謝怍床邊，用帕子幫他擦細汗。
一直到傍晚，謝怍才幽幽轉醒。
多魚見他睜眼，先是一怔，緊接著神色一喜：“謝表哥，你醒了！”
謝怍臉色蒼白：“你怎麽在這？”
見他嘴唇幹白，多魚將茶水端過來遞到他嘴邊：“謝表哥，先喝點水。”
謝怍望她一眼，低頭喝水。
等一杯水下肚，多魚才開口回答他剛剛的問題：“是玄素跟我說你生病了，所以我便帶著藥材來看你了。”
謝怍皺眉：“早上就來了？”
多魚點頭：“嗯。”
多魚扶著他起身，靠在床上：“身體還難不難受？”
“用膳了沒？”
兩人同時開口。
多魚把杯子放下：“用過了。”
謝怍望著她姣好的臉：“吃了什麽？”
“雞絲粥和一碟黃瓜。”
謝怍神色不好：“就吃了這麽點？”
多魚將他身上的被褥掖實：“沒什麽胃口。”
謝怍眉頭越皺越深：“身體不舒服？”
多魚停下掖被褥的動作，好笑的望著他：“謝表哥，好像你才是那個生病的人。”
謝怍堅持問：“身體哪裏不舒服？”
多魚起身去桌子那邊將溫熱的雞絲粥端過來，用勺餵給謝怍：“沒有不舒服，就是單純的不想吃罷了。”
多魚將勺子遞到謝怍嘴邊：“還是熱的。”
謝怍卻沒有胃口，身子往後靠了靠，坐穩後，接過多魚手中的碗，用湯匙舀了口粥遞到她嘴邊：“晚膳用那麽少，現在再用點？”
多魚頭往後微微一撤：“我飽了，吃不下了。”
謝怍皺眉收回手：“那就等你餓了再吃。”
多魚這下也皺起了眉：“你不吃？”
謝怍將粥擺在一旁的小桌上：“不是很餓。”
多魚重新端起粥，好聲勸道：“多少用幾口，要不然身體撐不住。”
謝怍定定望著她，半晌，點了點頭。
多魚餵了幾口，謝怍便不再用。
她只好放下碗。
望著病怏怏的人，多魚問出心中的疑慮：“怎麽好好的突然就病了？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謝怍聲音有些啞：“沒事，就是夜裏受了點寒。”
多魚轉頭看門外的天色，見到謝怍該喝藥的點了，就要起身往外去：“你好好歇著，我去看看藥煎好了沒有。”
多魚看藥的路上碰到玄素，想了想，叫住了他，問他謝怍是不是在礦上遇到什麽難事了。
玄素面無表情的臉根本就看不出什麽：“礦上一切都好。”
“那他怎麽就突然病了？”
玄素一本正經：“大人是如何說的？”
多魚不吭聲，就這麽不眨眼的望著他。
玄素眉頭一皺：“大人的事，卑職不好插嘴，還望姑娘見諒。”
多魚端了藥往回走，可以肯定的是，謝怍一定是遇到事了，但到底是遇上什麽事了，竟讓他一下就病倒了？
剛餵謝怍吃好藥，下人就來報，說二皇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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