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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人,您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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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人,您別走

金錢將多魚送到距離周府五百米的街角,多魚剛下馬車,正想轉身對金錢道謝,馬車就已利落的掉頭離開。

多魚在原地目送馬車離開,直到馬車消失在人潮裏,她才轉身走回周府。

人剛走到周府,一輛有別於金錢那輛透著富貴氣息的馬車停在多魚面前,多魚望著這輛貴氣的馬車,在等車裏的人露面。

一只玉手從車裏探出,掀開車簾,一張明艷動人的臉出現在多魚眼前。

多魚一驚,連忙上前行禮:“臣女參加公主,公主殿下萬福金安。”

宋襄微微擡手:“二姑娘不必客氣。”

“公主是來找大姐姐的嗎?”

宋襄笑道:“本宮是來找你的。”

“我?”多魚不解。

“嗯,上來吧。”

前面的車夫掀開車簾。

多魚提著裙擺上馬車。

馬車裏寬大明亮,座椅上鋪了層厚厚的白狐毛皮,多魚在宋襄的下首坐下。

公主善意道:“不必拘謹,本宮叫你上來只是想讓你陪本宮去一趟竹林軒,母妃的生辰快到了,我想親自去挑一些母妃喜愛的蘭花在母妃生辰那天送給母妃。”

“別看本宮平日裏受盡萬千寵愛,可真正能談心的朋友卻沒幾個,叫旁人陪本宮去,旁人對本宮只會一味的阿諛奉承,本宮實在不耐聽那些,你大姐姐往日倒與本宮素來親近,可上次宴會的事當真是讓本宮對她寒了心,她一個當姐姐的怎麽能讓自己的妹妹替自己擋禍呢。”

宋襄拉過多魚的手:“那件事本宮看得真真切切,實在是委屈你了。”

多魚眼眶微紅,面上感動萬分:“有公主這句話,多魚一點也不覺得委屈。”

公主嘆了口氣:“唉,難為你了。”

多魚含淚搖搖頭。

宋襄:“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與你十分投契,這母妃生辰將近,本宮想來想去就只有你能陪本宮去竹林軒一趟。你願意陪本宮嗎?”

多魚使勁點點頭:“願意!”

宋襄放開多魚的手,將手腕上的鐲子取下欲給多魚戴上。

多魚連連縮手:“公主,使不得使不得!”

宋襄拉過多魚的手,將鐲子強套進他她的手腕:“這是我的手鐲,我說使得就使得。”

看著多魚白嫩手腕上的手鐲,宋翔襄滿意的點點頭:“這手鐲與你真配。”

多魚受寵若驚的道謝:“謝公主恩賜。”

多魚從竹林軒回來後,立馬將手腕上的手鐲取下,吩咐倚翠找一個新盒子裝起來,切莫嗑著碰著。

倚翠見多魚這般緊張這個鐲子,便問要不要收到櫃子裏放著。

多魚說不用,說下次出門時還要戴上,不用這麽麻煩。

沒了那個燙手山芋戴在手上後,多魚整個人輕松了許多。

周雪安的婢女念冬氣沖沖的走進屋子。

屋內的周雪安正在刺繡。

“姑娘,奴婢剛剛見到二姑娘的婢女倚翠,聽她說,前幾天大公主送了一個玉鐲給二姑娘!”

“倚翠那丫頭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家姑娘攀上公主似的,一直拿這件事到處說!”

周雪安繡帕子的手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繼續繡著。

念冬心裏著急,從前周雪安是受盡寵愛的周府嫡女,做奴才的能跟在大姑娘身邊是最受人尊敬和有前途的,如今大姑娘身份是假,二姑娘又得公主看重,府裏那些人都是些捧高踩低的,如今見二姑娘勢頭好,個個都上趕著巴結,雖說吃穿用度與從前無差別,但府裏其他奴才對她們院裏微微冷下去的態度,她也是能感覺到的。

念冬心一橫,小心翼翼開口:“姑娘,謝大人是這上京裏最有前途的郎君,謝大人既然要與姑娘結親,心中定然是有姑娘的,姑娘可要與謝大人好好相處,切莫讓旁人將謝大人搶了去。”

“謝大人仕途通暢,終有一天會居於高位,日後姑娘嫁與了謝大人,夫妻一體,屆時,姑娘便是這周府裏最尊貴的存在,也是這上京城裏最尊貴的存在。”

念冬仔細觀察自家姑娘的神情,見其臉上並沒有因她說的這些話露出反感之色,便知姑娘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她微微松了一口氣,能聽進去就好。

公主府裏的魚兒已經胖了,多魚被宋襄邀請前去釣魚。

多魚以為這次被邀去公主府釣魚的官宦子女必定不少,可去了後才發現,公主只邀了四人。

分別是她、謝怍、崔循以及一個多魚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

宋襄向多魚介紹陌生男人:“這是二皇子也就是我的皇兄,宋匡。”

多魚目光呆呆的望著二皇子宋匡。

謝怍看著多魚的這副樣子,眉心微蹩。

公主笑著打圓場:“多魚從前見過皇兄?”

多魚仍舊未回神,崔循看了眼身旁的人,眼中閃過興色,打趣多魚:“周姑娘這是怎麽了,難道是被二皇子的威儀震攝到了?”

宋匡是天家皇子,長得又不錯,時不時也會有一兩個姑娘偷看他,但卻沒有一個姑娘像面前之人一般敢直勾勾的盯著他,這讓他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眼含不悅之色,但礙於她是皇妹請來的客人,並沒有發作。

多魚回神,笑著解釋:“我從未見過天家皇子,一時間被二皇子的威儀所攝,楞在當場沒回過神來。”

宋襄眼裏閃過鄙薄之色。

崔循笑著解圍:“理解理解,我剛見天子、皇子的時候比你現在還不如。”

宋襄:“好了,都被別站在這了,魚竿魚餌都準備好了,去晚了魚都要躲回家中睡覺去了。”

去到釣魚處,眾人剛要過去坐下放魚鉤、甩魚餌,就聽宋襄驚了一聲:“呀,本宮忘記拿魚餌了!”

宋襄看向謝怍和多魚:“謝表哥、多魚妹妹能麻煩你們去後院拿一下魚餌嗎?我怕人多不清靜,就把附近的下人都給遣散了,現在去叫人的話,耽誤的時間太長了。”

宋襄望著謝怍:“謝表哥,放魚餌的地方你之前去過,你和多魚妹妹一起去的話能將魚餌快些拿過來。”

兩人自是沒有異議,多魚起身跟在謝怍身後去拿魚餌。

謝怍不緊不慢的走在前面,多魚低著頭跟在他身後。

“謝大人,能稍微走慢些嗎,我腳踝有點酸。”

謝怍雖沒答話,但步子卻慢了下來。

多魚看著周圍的景色:“謝大人,您經常來公主府釣魚嗎?”

謝怍側眸望去:“偶爾。”

多魚點點頭:“謝大人,您喜歡釣魚嗎?”

“還行。”

“謝大人,放魚餌的地方還有多遠?”

“再走五百米就到了。”

多魚從身後追上謝怍,側頭看著他:“謝大人,您是不是不想和我說話?”

謝怍停下腳步,低頭望著她。

眼神平靜專註,眼中的情緒被藏的很深,讓人看不分明。

多魚避開他的視線,指著前面的那間屋子:“謝大人,魚餌是放在那間屋子裏嗎?”

謝怍看過去,淡淡點頭。

按理說,屋子外面應該有下人看守才對,可他們一路走過去,竟沒見到半個下人。

多魚和謝怍前後進屋,一股異香入鼻,多魚不禁感慨,公主府就是公主府,連雜房都那麽香。

兩人前前後後將屋子轉了一圈,均沒有發現魚餌放在哪。

角落處放著一個大麻袋,多魚走過去將麻袋打開,將頭伸進去察看。

麻袋打開的瞬間,一陣與剛進屋時聞到的一樣味道的香味撲鼻而來,猝不及防吸入一大股刺鼻的香味,多魚皺鼻,喉嚨刺癢,直嗆的咳出聲。

謝怍走過來將麻袋合上。

謝怍彎腰捆著麻袋,剎那間,一道柔軟的身體貼上他的手臂。

謝怍動作一僵,慢慢轉頭看向身邊的人。

多魚面色潮紅的緊貼謝怍手臂,見他望來,對他癡癡一笑:“謝大人,捆好了嗎?”

謝怍皺眉往旁邊退了一步:“周二姑娘,請自重!”

多魚身體熱的不行,只有貼上謝怍的時候才覺得清涼些,此時緩解她潮熱的源頭突然撤去,她不高興的抿唇,往清涼之處追了上去。

還不待多魚靠近,謝怍猛地朝後退了一大步。

多魚不滿:“謝大人您跑什麽?”

謝怍眸色冷了下來:“周二姑娘,請自重!”

多魚嘟唇:“謝大人在說什麽,多魚哪裏不自重了。”說著,又追了上去。

謝怍欲轉身離開,沒曾想身後是一堵墻,動作一頓,擡腳就要往旁邊去。

多魚眼疾手快抓住他,手環上他的手臂整個人迅速貼近他,涼意再次襲來,熱意暫時被壓下,多魚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喟嘆出聲。

謝怍面色沈的滴水,伸手語欲推開身旁之人。

多魚察覺到他的動作,緊了緊他的手臂,嘟噥:“謝大人,您好煩。”

謝怍手僵直在原地。

多魚用臉蹭了蹭謝怍的手臂:“謝大人,您身上好涼呀,是不是衣服穿少了,”她喃喃低語,“要不我將我身上的衣服給你一件吧。”

謝怍側低著頭望著枕在她手臂上的人,目光幽深,話語低冷:“周二姑娘,請你自重!”

“你若是再如此不知分寸,就別怪謝某翻臉!”

多魚覺得耳朵邊一直有蒼蠅嗡嗡的亂叫,她蹩眉:“謝大人,您好吵!”

多魚枕了一會兒後,開始抱怨:“謝大人,您怎麽也熱起來了,要不你脫一件衣裳吧,這樣涼快些。”

謝怍沒說話,面上閃過忍耐之色。

多魚也不管人同沒同意,小手就摸上了謝怍的衣襟。

手找不到衣襟的入口,一直在謝怍胸膛上胡亂摸著。

謝怍猛地閉了閉眼,喉結上下一滾!

多魚終於找到謝怍的衣襟入口,小手迫不及待的要探入衣襟,可手指剛剛碰到謝怍的喉結,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狠狠往外用力一拉!

謝怍再也受不住的將多魚推開,一雙眸暗得不行:“周二姑娘,請你自重!”

清涼源頭倏地抽離,多魚又難受又不滿,她聲帶哽咽的道:“謝大人您拽疼我了。”

謝怍看著她泛紅的眼角,手下的力道微微一松。

多魚找準時機,朝謝怍生撲過去。

謝怍一個不察,被她生生撲的往後退了一步。

多魚雙手拽著他的衣側,難受囈語:“謝大人,您身上好燙,我給您脫一件衣服吧。”說著,挨著謝怍的身體輕輕蹭了蹭。

綿軟、溫暖,謝怍的雙眸徹底暗了下去。

謝怍垂眸,遮住眼中的神色,聲音低啞的道:“周二姑娘,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麽?”

光是貼著謝怍已緩解不了多魚體內的熱潮,她難受的扭著身子:“我在做什麽?”

謝怍緊握成拳的手緩緩松開,慢慢擡起,擁向多魚的腰肢。

謝怍手貼向多魚的腰肢,剎那間,整個手臂一緊。

謝怍忍耐著:“周二姑娘,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麽?”

多魚迷迷糊糊,根本不明白謝怍在說什麽:“意味著什麽?”

謝怍不欲再跟她多說,摟緊她的腰窩,身體緊緊貼合。

他將人慢慢帶至墻角,多魚後背靠在墻上,堅硬的觸感讓她微微皺眉。

謝怍低頭望著眼前這個面如潮水的人,嫣紅的唇像抹了血,嬌艷、危險。

謝怍擡起手將大拇指輕輕覆了上去,慢慢摩挲,那紅的滴血的唇色愈加紅艷了幾分。

多魚很難受卻又莫名的舒服,她掙紮著睜開眼,迷蒙的望著謝怍:“謝大人,您在做什麽?”

謝怍按壓她的唇角:“這不是周二姑娘想的嗎?”

謝怍的手順著她的肩膀慢慢滑到腰間,握住盈盈一握的腰窩,揉搓了兩下。

手掌向腰後移動,一點一點下滑。

多魚伸出綿軟無力的手搭在謝怍的手背上:“謝大人,您要做什麽?”

謝怍定定望著她,就在多魚搭在謝怍手背上的手支撐不住無力的垂下時,謝怍身體壓向她,一張薄唇慢慢靠近她的嘴角。

慢慢貼近,似碰未碰,那若有似無的癢意,勾的人想要貼近又想遠離。

多魚受不住這種隔靴撓癢的癢意,腦袋驀地往後一縮,後腦勺撞上墻壁,整個人瞬間被痛的清醒了幾分。

看著眼前的人,一雙眼驀地睜大,用手擋在自己的唇上阻止對方的動作。

多魚伸手去推謝怍的肩膀:“謝大人,您在做什麽!?”

謝怍順著她的力道停下,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她。

胸膛間的熱意一陣接一陣,呼吸也略微急促。

多魚用短暫的時間回想他們自從進了這個屋子後發生的一切,是那股香,那股香味有問題!

多魚迅速道:“謝大人,房間裏的香味有問題!”

謝怍定定望了她兩秒,撤開身子,待呼吸平緩下來後,啞聲道:“周二姑娘清醒了?”

多魚不自在的點點頭:“勉強能維持幾分鐘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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