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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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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楊堅此時是真的氣的不清。

他在位二十四年,可以說前十幾年做的都很不錯,只是老年和許多皇帝一樣,都犯了多疑,殺害功臣,偏聽偏信的毛病,也是因此,下一任皇帝才會是楊廣而不是楊勇。

但問題是,現在的他還年輕著,完全不知道日後會發生什麽事——甚至他現在都不知道楊廣是怎麽上位的。

不過在‘友好’的問詢中,他起碼知曉楊廣不是造反得的皇位,面色稍微緩和了些。

因為楊廣畢竟是他最寵愛的兒子,楊廣十三歲開始就擔任並州總管,一路無論是做官還是帶兵打仗,都深得他心。

他其實心中也是不願有些相信兒子造了他的反的。

甚至他現在還在給楊廣找理由,想著可能不是在楊廣這一代出了問題,而是在楊廣子孫處出了問題。

長孫皇後攬著李承乾,難得笑的有些訕訕。

因為其實很少有人知道,李世民和隋朝皇室有親戚關系。

還要從‘八柱國之一’的獨孤信說起,李世民的祖母是獨孤信的四女,而楊堅則娶了獨孤信的七女為妻,也就是獨孤皇後。

所以楊堅是李世民的舅姥爺,而另一位幾乎被人遺忘的開國皇帝李淵,應該喊楊堅一聲姨父。

並且李淵能夠當這個開國皇帝,雖然和他自身的勢力,李世民的幫助以及天下大勢都脫不了幹系,但其實和楊堅以及楊廣父子的信任也有很大關系。

隋文帝楊堅在位時,李淵從楊堅的禁衛武官被提撥為三州刺史,隋煬帝在位時,李淵先是擔任郡守,後又兼任殿內少監與衛尉少卿,並被給予了一定兵權。

並且古時最重孝道,所以無論中間的牽扯有多麽婉轉千回,但長孫皇後面對自己丈夫的舅姥爺時,總是不能忽略不計的。

不過她也沒有多說什麽,反正這個天下是她的丈夫打下來的,無論得位在天下人看來正還是不正,作為他的妻子,長孫皇後不可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

所以也只是見了個禮而已。

並且楊廣此時其實也被打的莫名其妙。

就像是楊堅對他的信任一樣,楊廣從小到大一路可謂是順風順水,除了沒有當太子之外,他基本上把能夠得到的都得到了,甚至可以說,哪怕楊堅沒有廢太子,太子在朝中的聲譽與讚賞也都不如他。

他本就不讚同太子只是占了嫡長的位置就被立為太子,若是論出身,他們都是同一個母親,可以說他們五兄弟都是嫡子,若是論長子,長子提前出生這這麽多年還沒有幹出過什麽能夠得到滿朝讚賞的大事,那不正恰恰證明了他的平庸嗎,這樣的平庸之人又有什麽資格可以擔當太子呢?

而且身為太子連裝都不會裝,他們的父皇喜愛節儉,楊堅自己本人就裝作節儉的樣子,但是楊勇卻和他恰恰相反,表現的鋪張浪費。

楊廣對楊勇的評價就是一個十足的蠢貨,沒有半點能夠拿得出手的才幹。

至於他到底是不是造反得來的皇位......楊廣的眼眸閃了閃。

起碼史書上不是,那是或不是,又到底是什麽情況,誰知道呢。

比起這邊四人的尷尬相處,蘇洵和蘇轍的相處就自然的多。

蘇洵,蘇轍和蘇軾三人被並稱為三蘇,他們可以說是宋朝文學諸多頂梁柱中最粗壯的一根。

蘇軾和蘇轍的感情非常好,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無論是眾人皆知的,‘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這一首安撫弟弟想要和弟弟見面的千古名作,又或者是他們交談的諸多私信以及外人對他們的評價都能看得出來,甚至還有獄中創作的‘與君今世為兄弟,又結來生未了因’。

做一輩子兄弟都不夠,下一輩子還要和你一起做。

這是蘇軾寫給蘇轍的,而蘇轍寫給蘇軾的也更加黏糊和感人。

準確來說不是寫給蘇軾的,而是寫給當時的皇帝,想要讓他饒蘇軾一命。

《為兄軾下獄上書》中。

‘臣早失怙恃,惟兄軾一人,相須為命’,我很早就失去了父母,只剩下我哥哥蘇軾一個人相依為命,‘臣欲乞納在身官,以贖兄軾,非敢望末減其罪,但得免下獄死為幸。’,我想用我的官職贖回我的哥哥,不敢奢望赦免他的罪行,只希望他不要在獄中死去......

聲聲切切,仿佛能夠看到苦求無門的蘇轍其人。

還有諸多的事情,甚至到最後蘇轍連死亡的地方都是選擇了蘇軾的埋骨地,實現了‘安知風雨夜,覆此對床眠’的願望。

而蘇洵作為兩人的父親,卻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他是怎麽教導兩個孩子的。

但其實,蘇洵可以說是手把手的教導兩個孩子讀書以及各類觀點的——如果用現代的話來說,那就是蘇洵是個天才,還喜歡雞娃,想要讓兒子和自己一起成為天才,並且還真的成功了。

其實三蘇中的‘第一蘇’,蘇洵,並不是一開始就是一個文學大家的,甚至可以說他在年輕的時候非常‘不務正業’,兄弟們都已經考取了功名,只有他一個人落榜,但因為他在年輕的時候非常喜歡游歷名山大川。

但是他自打結婚生子之後一反常態,‘蘇洵二十七始發憤’便是由此而來。

中間的故事如果要用古文來講未免有些生硬,換成現代的話來說,那就是富不知道幾代的蘇洵在娶了大家閨秀之後看到妻子教導兒子,擔心自己做不出來一番事業,被兒子笑話,再加上母親去世等等的原因,蘇洵開始奮發圖強了。

也開始教導自己的兩個兒子,著名的三蘇《六國論》未必沒有受他的影響。

只不過他也是在唐宋八大家中唯一沒有科舉功名,成名最晚,官位最低的一個,和一直做官做到天子近臣的蘇轍完全不同。

但現在他不知曉,也懶得知曉自己之後的事情,抱起蘇轍搓了搓他的臉蛋。

誒喲,這小臉一板,看起來更可愛了。

“父親。”能夠再次和已經過世的父親見面,蘇轍當然是開心的,只不過自小似乎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內斂,真的就當了他的名字,是和哥哥相輔相助的車印。

然後曹操和曹植這邊......

“爹啊!”曹植抱著曹操的大腿就開始號啕大哭,“爹,你帶兒子走吧!”

曹操甩了兩下腿,沒把曹植甩開,只能無奈的低頭看向自己軟弱但是又浪漫多才的兒子:“子建啊,你先起來再說話。”

曹植不放,他是真的想他爹了,他算是明白了,當什麽身份都沒有當他爹的兒子好。

其實曹丕和曹植在童年時的感情非常好,曹丕甚至還背著自己的弟弟玩過,兩個人都算是少年天才,曹丕六歲學會了射箭,八歲學會了騎馬,十歲開始就跟著曹操一起出征,而曹植的才氣更不用說了,單憑一篇不知多少成語出處的《洛神賦》就足夠他吃上幾輩子也吃不完了,兩個人都有才華,也都喜歡吟詩,感情自然非常好。

但曹操去世了。

他的兄長也終於變成了帝王。

雖然曹丕的確沒有對曹植做些什麽,比起其他曹氏親貴一旦犯了錯,輕則罷黜,重則誅殺,曹丕只是為了防止他造反,多次更改他的封地,並且殺了一個曹植手下之前就得罪過曹丕的心腹。

但是,和之前當他爹的兒子的日子比起來,那可差太遠了啊!

他食邑就只有二千五百戶啊爹!一開始甚至只有八百戶啊!

但聽了曹植這抱怨,曹操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這不正常嗎?”

曹植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爹,你不愛我了嗎爹。

雖然您去世之前咱倆鬧了點小矛盾,但是眼下您不還沒去世嗎?

曹操能夠讓人罵那麽多年曹賊也是自有他的本事的,畢竟要是一個不堪大用的人,想要被人罵都沒機會。

勝利者有多少會善待失敗者的,曹植能好好的待在這裏和他哭訴就已經證明曹丕手下留情了。

不過看著自己喜愛的兒子又變成小時可愛的模樣,曹操還是安撫了他:“等之後見了子桓,吾同他說。”

意思一下。

就在他們該哭的哭完,該罵的罵完之後,天幕又響起了聲音,並且指引他們到達親子活動的場地。

徐雪筠和丹丹也來了。

徐雪筠還以為姚老師說完投資圖書館的事情就不會再罵丹丹了,結果沒想到姚老師畫風一轉,一陣嚴厲的批評,把李世民和徐雪筠說的只敢連連應聲,保證回去會好好和丹丹溝通,之後一定不會再讓男同學狗叫,也不會在老師上課的時候就幫老師擦黑板,也不會當著校長的面說他的褲子拉鏈沒拉。

徐雪筠覺得這幾件事太大了,她自己擔不了,於是扭頭就去給徐姑姑打電話告狀了。

丹丹整個人都蔫兒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小筠姐姐竟然背叛了自己。

李世民作為被徐雪筠托付的人,苦口婆心:“過而不能知,是不智也;知而不能改,是不勇也,丹丹現在不能知道了也不改,那是不勇敢的小朋友。”

丹丹不聽,似乎每個在家裏面可愛的孩子,一到開學的時候就會變成家裏面的魔王:“我不改也是勇敢的小朋友。”

曹丕呵了一聲,笑道:“那可不勇敢嗎?夫子課還沒講完呢,你就把板書擦掉了,當著上者的面指責他的衣物不妥當......”

這若是不勇敢,那可真沒勇敢的孩子。

商鞅皺著眉:“這樣不好,應謙遜待人......”

他還沒說完呢,丹丹就捂著耳朵跑到前頭去了,一句話也不想聽。

李世民苦惱:“孩童總是這般嗎?”

可他的承乾就不會。

徐雪筠此時也打電話回來了,丹丹見到她就撲了上去:“小筠姐姐,我媽媽怎麽說的呀。”

話語裏全是純然的討好與忐忑。

徐雪筠慈愛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但是說出來的話對於丹丹來說格外的殘忍:“你媽讓你回去等著。”

丹丹眼前一黑,連接下來的學校活動都不想參加了。

但是她平時最愛湊熱鬧了,想著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回家總是要挨罵的,還不如在這裏玩盡幸了再回去。

剛好今天來的人多,性格好強的丹丹想要拿第一,所以對徐雪筠分外嫌棄:“小筠姐肯定拿不了第一。”

徐雪筠也不傷心,攤手:“沒辦法,你去問問這幾位哥哥,看看他們願不願意陪你參加。”

幾人當然願意。

徐雪筠看了一下學校的親子活動,其實就是普通學校都會有的親子活動,比如什麽兩人三足,人體加減法,親子接力棒,一看就不是她擅長的。

結果沒想到在這竟然還碰上了她的幾位游客認識的人。

和眾人一個個的打招呼,徐雪筠的臉上全是茫然,因為這些人的態度似乎太熱情太友好了。

“沒想到曹哥還有這麽小的一個弟弟。”徐雪筠很感慨,“年齡差的挺大的,不過看著感情挺好的。”

一見面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就開始追逐起來了,現在已經跑到操場邊緣了。

親子活動正是在操場上開始舉辦的,這個操場和後面的體育場內都有項目,足夠整個學校包括周圍的社區來參加了。

曹植一邊跑一邊尖叫,他哥這是要和他玩鬧嗎,這是抓著他就要給他打一頓啊!

劉禹錫尷尬的哈哈一笑。

其實人家只差了五歲而已。

而且竟然還碰到了李大哥的孩子。

徐雪筠這下更驚訝了:“李哥,你都結婚了呀?”

而且竟然還有這麽大的一個孩子。

徐雪筠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因為李世民是第一波來這裏的,不知道該說多少歲合適,於是在得知天幕給他們安排的身份是徐大哥的朋友後便說了實話,說自己的年齡比徐兄稍長。

也就是比二十七歲大一點,徐雪筠姑且算他二十八九歲,不——算他三十歲。

三十歲,然後有個九歲十歲左右的孩子。

徐雪筠的眼神都不太對了。

這......是英年早婚,還是未婚先育啊?

李大哥看著這麽靠譜,沒想到還有這麽叛逆的過往?

李世民知道她在想什麽,只能盡量坦然的看回來。

二十歲有第一個兒子,這多正常啊。

長孫皇後拉著徐雪筠的手,溫柔的笑道:“早就從二郎的口中聽過你了,今日一見,果真清麗聰慧,言無粉飾。”

還讓李承乾帶著丹丹去玩,現在活動還沒開始,大家正是分隊伍的時候。

徐雪筠沒忘把丹丹拉到一邊告誡她:“不準用彈弓彈男生的小xx,也不能讓他們學狗叫。”

其他的罪行暫且還不知道,但是徐雪筠懷疑丹丹幹的絕對不止這些。

她自認為自己的聲音已經夠小了,殊不知在座的幾人都是耳力過人的,長孫皇後捂著唇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見丹丹乖乖點頭,徐雪筠自認為放心了,於是便開始替她排隊。

第一個參加的是最簡單的兩人三足活動,丹丹和劉禹錫上,一個活動可以多次參加,徐雪筠現在正在和長孫皇後打賭:“她絕對不止玩一次。”

一個跑道的橫截面才有多長,丹丹絕對玩不盡興。

“那便讓承乾陪著她。”長孫皇後半點也不擔憂徐雪筠能夠拼湊出來李承乾的名字,從之前的過往來看,她連不出名的皇帝都記不得,更別說太子了。

果不其然,徐雪筠臉色變都沒變,甚至還在誇獎:“承乾這個名字好聽啊。”

聽著多霸氣,多有內涵。

現在的人取名字好像都越來越簡單了,徐雪筠簽座位表的時候就看到一溜的子涵,沐辰,曉彤,宇航。

重名率幾乎高達百分之五十。

反而像是丹丹這樣的名字少了。

當然,丹丹全名不是叫丹丹,而是叫葉照丹,徐雪筠相信,等她長大之後,她會感謝自己的名字的。

“徐姑娘的名字是何意?”長孫皇後好奇道。

雪筠,聽著是一個很清冽的名字,甚至如果不是安在徐姑娘身上,她都會以為有其名的人必定會非常的孤冷驕傲。

“和我哥哥的名字是一起定下的,我叫雪筠,被雪覆蓋著的竹子,希望我無論遇到什麽困難也不屈服,堅韌不拔,和我哥哥的寒柏是一樣的。”

徐寒柏,徐雪筠。

起碼徐雪筠從小到大沒有見過和他們兩個重名的,而且也不是什麽生僻字,她是覺得挺喜歡的。

長孫皇後很會聊天,徐雪筠和她聊的非常開心,而很快隊伍就排到了他們兩個,徐雪筠把丹丹喊回來,讓她去參加活動。

丹丹嚴陣以待,和李承乾他們一起等在起跑線上。

“是我參加還是你參加?”長孫皇後問道。

李世民見兒子渴望的眼神,只猶豫了一秒:“我參加吧。”

說著就上前去用學校給的繩子綁住了自己和兒子的腳。

曹植也在綁著自己的腳,在曹操面前曹丕沒有說什麽諷刺的話,只是懷疑道:“你應該不會拿倒數第一吧。”

曹植擡頭:“你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爹的實力嗎?”

小小口角之爭,扳回一城。

而朱棣則是費勁兒地拽著朱高熾的腿。

這大胖兒子,繩子一勒都冒樣。

朱高熾被他心狠手辣的爹勒的嗷嗷叫:“疼!疼!”

他還是個小孩子,他肉嫩著呢,別勒那麽緊啊,又不會掉出去。

朱元璋很果斷:“標兒,看爹帶你拿第一。”

其實對拿第一並沒有什麽特別大欲望的朱標:“......啊,好。”

天幕不是說了規則嗎?爹怎麽還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早在他們剛踏入排隊隊伍中的時候,天幕就已經說清了規則,只要參加活動,無論排名,都可獲得一本書,並且若是將所有項目都體驗一遍,他們還能獲得額外的十本大禮包。

當然,也是小學版。

但是不能喪氣應戰,比如每個活動剛參加就放棄,這樣不算參加,也不能故意不跑或者故意出錯。

但也沒說讓他們這麽......

朱標看了一圈,結果發現他是最格格不入的,所有人無論有沒有額外的獎勵,好像都想要拿第一一樣。

朱標:“......”

我的問題嗎?

他們幾個人是第一波,楊堅楊廣,蘇洵蘇澈,孫策孫權是第二波。

隨著哨聲吹響,比賽開始。

丹丹立刻就沖了出去,然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劉禹錫嚇得提著她的胳膊把她拎起來,想問她有沒有事,結果丹丹卻反手扯著他:“劉叔叔,走呀,你快走呀。”

你怎麽走的這麽慢呀!

劉禹錫被迫大步走,但是他們的配合實在不默契,劉禹錫要不然就是步子大了,要不然就是步子小了,丹丹還著急,幾乎走兩步絆倒一步,兩個人基本上跌跌撞撞走過去的。

曹操嫌棄曹植拖後腿,那倒是能夠配合自己的兒子,問題是曹植也想著配合他,兩個人就你大一步我大一步,你小一步我小一步的,讓曹操感覺難受不已。

“你莫要再動了。”曹操忍不住了,在曹植在腦袋上敲了一巴掌,“要走就快走,別一會兒快一會兒慢的。”

曹植捂著腦袋很委屈,感覺他爹真的不愛他了。

和這兩隊相比較起來,李世民和李承乾就配合的多了,兩個人步調一致,雖然動作並不是特別快,但是因為從未倒下過,所以走在前排,並且隱隱有超越第一的趨勢。

第一名是朱元璋和朱標。

兩人中朱標幾乎沒說什麽話,都是朱元璋在說,朱標只時不時的應一聲,但就像朱元璋想要的拿第一一般,此時他們赫然在隊伍的最前面。

朱棣抽空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右邊邁不開腿的大胖兒子,氣的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結果還肥嘟嘟的屁股還顫了兩下子。

他這輩子沒走過這麽小的步子。

朱高熾苦哈哈的:“爹你別著急,馬上,馬上我們就趕上去了。”

他也沒辦法呀,他腿短,還是個胖墩,走的就是不快。

朱棣左右看了看,發現他們在隊伍的最旁邊,一下子拎著朱高熾往前跑了兩步,又把他放下去。

“......”關註著他們每一個人的徐雪筠,欲言又止。

朱棣剛才也過來和她打招呼了,她也沒想到這個世界這麽巧。

因為朱棣在後世的年齡不大,所以徐雪筠也以為這個是他的弟弟或者親戚家的孩子,但是——哥,你當別人眼都瞎嗎?

一個親子活動,咱勝負心用得著這麽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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