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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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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劉徹明白了,這就是說要讓他們展現出來眾人印象中的自己。

李斯大喜——那他若是用小篆作答,豈不是人人都能猜出來他的作品。

不過他又覺得這也不保險,雖然扶蘇公子之前和他說,他的小篆在日後被其他文字所取代了,但畢竟來了不少書法大家,萬一有會寫小篆甚至精通篆書的呢。

其實在秦朝時期,沒有書法家的定義,書法家是後世之人安上的名頭,在他們的朝代,書法家叫‘善書者’,也就是擅長書寫的人。

不過李斯向來適應的都很快,不然也不能做出當時在人們看來十分大逆不道更改周禮內部分禮法又或者是執筆律法的事情。

而他所想的其實沒錯,因為米芾就是一位非常擅長篆書的書法家。

所以李斯琢磨著,若是他們精通小篆,那若是再往前一個朝代呢。

李斯能夠被嬴政挑選為統一文字的寫作者,其書法功底自然深厚,秦統一之前的多種字體,他都信手拈來。

所以很快,他便決定要用籀文寫一篇。

在小篆之前的諸多文字被統稱為大篆,籀文便是大篆中的一種,李斯覺得這下應該沒人能和他搶了。

劉徹也在任務之中,所以他也擼起袖子準備認真的構思辭賦。

嗯......便叫《游魚辭》吧。

觀看天幕的人看不到他們筆下的內容,全部都被天幕打上了馬賽克,讓眾人是又期待又著急。

畢竟,但凡練字的誰還沒有幾個自己喜歡的書法家或者是畫家呢,誰不想親眼見證自己穿越千年百年的偶像當場潑墨作畫的場景。

大家都這麽熟了,防著他們幹什麽呢?!

徐雪筠倒是能看見,不過她沒去看,因為有的時候人家的畫作還沒做好就伸著腦袋在旁邊看,其實是一種不太禮貌的行為,有些人不在意,但也有些人很在意。

就像是看手機屏幕一樣,有些人認為看就看了,有些人則認為這是自己的隱私,哪怕是桌面也不想讓別人看到,非常兩極化。

所以作為一名‘姑且’算得上是學術小輩的人,她很懂禮貌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哪怕坐久了覺得腰酸想起來散步,也自覺的去旁邊去散步。

心中時刻銘記一句話,不能給老師丟臉。

米芾自己坐在角落裏,一個人孤立了他們所有人,安安靜靜的作畫。

他在畫一條胖得出奇的鯉魚。

圓滾的,好像每年過節的時候都會去春聯上兼職一樣。

這魚也不怎麽喜歡游動,也安靜的待在他的面前,只偶爾尾巴動一動,身體向前游一游,讓米芾能夠更好的欣賞它的全貌。

米芾因為太愛幹凈了,所以他其實並不怎麽喜歡和動物接觸,唯一想養的就是石頭,因為石頭既不會動也不會掉毛,更不會身上自己就變得臟兮兮的,只安安靜靜的待在庭院裏,時不時的拿水澆一澆,洗幹凈了,無論怎麽摸都不會弄臟手。

但他卻覺得這條魚實在是和他的脾性。

他一邊畫一邊想著,若是等回去的時候能遇上像這條魚一樣安靜有魚德的魚,他也不是不能養幾條。

嬴政擡頭瞧了他一眼,之前從花鳥市場買來的烏龜正乖巧的趴在他的桌案上。

現在誰不知這只龜的來歷,可是陛下從後世帶回來的神秘之物,即使只是一只有些懶惰的龜,但看在人們眼裏也是充滿智慧的神龜。

每日用著新鮮的水,新鮮的糧,還有一個專門為了它挖的池塘。

甚至有專門負責照顧它的奴仆,不過它實在是太懶了,哪都不愛去,吃飯也沒多大積極性,最喜歡的就是趴在嬴政的桌子上。

嬴政摸了摸它冰涼的龜殼,覺得這是一個好龜。

他喜歡不會給他添麻煩的生物,無論是人還是龜。

如果六國遺貴都能像這龜一樣安分,放下自己之前的身份,他倒也不是不能暫時放過他們。

只可惜......

嬴政垂下眼眸。

只可惜有人已經按耐不住了,似乎是因為民間最近漸漸扭轉的風向,知道如果再不解決掉他,那麽之後哪怕他死了,這天下也依舊是秦朝的天下。

不過無論有多少手段,都只盡管放馬過來。

他嬴政,不會退後一步。

趙孟頫也同樣畫的魚,不過卻不止畫魚,還畫了旁邊的景,畫的也不只是一條魚,而是許多條魚一起游動玩耍的模樣。

趙匡胤莫名覺得他很熟悉,但又說不出來哪熟悉。

這人似乎都不是他們朝代的,他怎麽會認識呢?

突然,趙匡胤的視線落到了身邊的大胖兒子身上。

“德芬啊。”趙匡胤越琢磨越不對味,“你瞧著天幕上這人面熟不面熟?”

趙德芳自己其實覺得還好,因為他又不天天照鏡子,對自己容貌的熟悉度,說不定還沒對他大哥的熟悉度高呢。

反倒是趙德昭出來說話了。

他也覺得天幕這個人很面熟。

熟的......

“他也姓趙。”

趙德芳不知道兄長和父親在打什麽啞謎:“姓趙怎麽了?”

宋朝並沒有避趙,姓趙的人並不少。

趙匡胤欲言又止,想著原本歷史上自己和這兩個大兒子的結局,覺得可以看一看再說。

先不那麽快的下結論。

王羲之和顏真卿就全都是寫的字了,顏真卿意在筆先,半點也不著急,在石桌上慢條斯理的鋪紙,構思要寫的東西,王羲之卻與之相反,一氣呵成,大家都還沒寫幾個字的時候,他卻已經將筆放下,和徐雪筠一起去找魚網去了。

“這是寫的什麽?”不少人都好奇,怎麽覺得王公只是在石案前略站一站就走了?

甚至有不少人認為王羲之還沒動手著筆寫呢,不過他們都對王羲之非常有信心,除了認為自己一定能看出來他的字,還可惜天幕沒有開一個認為誰是寫的最好的字的投票。

王公必定能拿第一。

嬴政只擡頭看了兩眼便又低下頭去,因為他只看這兩眼就知道李斯在想什麽,又想做什麽。

等會投票便是。

徐雪筠找的不是大的漁網,而是客人們用來玩的小魚網,網面大概一米多寬,不過倒是能扔很遠。

她想著來都來了,光畫個畫就走了也怪可惜的。

王羲之好奇的很,秦漢時期,漁具就豐富了起來,不過他們的漁網和徐姑娘手中的漁網看著還是有很大區別,眼下聽到徐雪筠問等會兒要不要用小漁網撈魚,他第一個響應。

徐雪筠先自己試了試,站在岸邊,瞧準湖中一條正在發呆的魚。

唰的一聲就把漁網扔過去了,接著便抽動手繩,把漁網下端的開合收起來,這樣魚就可以被網在中間。

這都是她小的時候常玩的項目,雖然許久未動過手了,不過看著被網上來的魚,徐雪筠覺得自己還是沒有手生的。

他們離得遠,並沒有打擾到米芾他們作畫。

王羲之見徐雪筠這麽輕而易舉的就網上來了一條魚,迫不及待的想要試一試。

像這樣的小漁網倉庫裏面有很多,徐雪筠幹脆一人拿了一條,王羲之接過漁網,學著她的樣子,扔了一個大圓,把漁網拋了出去。

但很可惜。

被撈上來的漁網空空蕩蕩,裏面別說大魚了,連小魚都沒有。

王羲之也不惱,換了個他認為魚多的地方繼續。

大家都沒準備畫什麽高精難度的畫或者刻意炫技,所以王羲之只玩了一會,趙孟頫他們就過來了。

過來的第一句話便是問徐雪筠能否猜出來哪幅是他們畫的或者寫的?

幾人的作品都被擺在了石桌上,天幕也撤下了馬賽克,並且開啟了投票。

徐雪筠跟過去瞧了瞧,並沒有第一時間看出來哪幅是誰的作品,只顧吃驚。

不因為別的,她就算書法一般,可她還是很識貨的,這面前的幾副筆走龍蛇的墨寶就先不說了,旁邊兩幅畫......

徐雪筠在這石桌旁繞了一圈,換了個方向,又仔細的觀摩起來。

越看越心驚:“這畫......”

這畫,怎麽隱隱透著一股熟悉的風格。

徐雪筠甚至都不敢開口,因為她覺得這甚至像古畫——但她在腦海中再怎麽搜尋也沒搜尋出來到底是她認為的那兩人的哪幅畫。

畫畫的人或者是寫字的人,其實都有自己的習慣,若是足夠了解或足夠認真的學習過,其實多看幾眼就能看出來。

徐雪筠小心的問道:“這真的是你們剛才在旁邊畫出來的嗎?”

不是把家裏面的傳家寶拿出來糊弄她的?

但也不對呀,看這個紙張很明顯沒有太多歲月的痕跡,什麽紙能夠這麽多年連半點黃都不泛的。

仿古畫嗎?可是技藝如此高超,根本就不用做仿古畫,自成一派也足夠被人稱一聲大師了。

“你覺得這像誰的畫?”王羲之知曉她對繪畫算是有些研究,於是逗笑著問她。

徐雪筠摩挲了一下指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趙孟頫看出來了:“沒事,你說便是。”

甚至他正希望她說出來呢,說了好加錢啊。

不過他們倒也知曉徐雪筠的顧忌,因為這實際上是一種不太禮貌的說法,就是他們在刻意仿畫也就罷了,如果不是刻意的,這話說出來是要得罪人的。

孫權笑道:“倒也沒想的那麽不知世俗。”

孫策對於徐雪筠的觀感很好,因為上次王者的第二局上去的就有他。

雖然對局比較奇妙,中間還出現了一些小插曲,讓他回來之後被公瑾他們笑了好些會子,但孫策承認,玩的的確很開心。

徐雪筠糾結了一下,但還是遵從本心,指著左邊那副:“我覺得,這幅畫頗有米芾的風格,右邊這幅,像是趙孟頫的筆法。”

因為米芾的畫風很特別,甚至有‘米氏雲山’一說,即使畫的是魚不是山,但觸類旁通,這充滿意趣又大膽用水墨點染,著實像他。

右邊這幅,就更是明顯了,作為元朝畫壇的領軍人物,甚至可以說以一己之力開創了元朝的新畫風,他的畫清雅樸素,頗有古意,徐雪筠在上學的時候就觀摩過他的許多畫作,比如《鵲華秋色圖》《秋郊飲馬圖》,所以即使不能確定,但是她覺得實在很像。

像就對了。

趙孟頫下意識的摸向下巴卻摸了個空,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天幕上是沒有胡子的。

“那不若再來看看我們的字。”劉徹在旁邊等許久了,“你覺得哪幅像我寫的?”

徐雪筠扭頭看去,第一眼就被中間的作品吸引了。

因為偌大的紙張上只有赫然狂放的兩個字。

‘好魚!’

徐雪筠都沈默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點評,不過她能看出來雖然書寫的內容在書法作品裏面有些獨具一格,但是這個字真是不錯。

她猜到:“是王大哥吧?”

因為只有他那麽快就寫完過來找她了。

王羲之很滿意,自己的五十元到手了。

劉徹眼巴巴的:“我的呢,我的呢?”

怎麽不猜猜哪幅是他的。

徐雪筠於是又接著往桌面上看去。

還剩下李斯劉徹和顏真卿的作品。

徐雪筠在看到劉徹的作品前,註意力又被轉移走了:“這是什麽啊?”

這是字嗎?

好吧,這是個廢話,雖然看不懂,但徐雪筠能看出來這是某種文字,不過這字她怎麽一個都不認識。

比她之前見過的藏族文字還要難懂。

李斯笑而不語。

猜不出來,徐雪筠就沒打算硬猜,又看向了另外兩幅。

一幅題了一小首詩,字跡雄渾敦厚,看著簡直不似繪魚,但在細看之下,卻又能看出來兩分游魚的靈動婉轉,當真奇妙。

還有一幅字跡出乎意料的板正,只在筆鋒處流露些鋒芒,於是那份板正也看不出來了,變成了神采飛揚。

徐雪筠估摸著:“這幅像是徹哥你的字。”

她指向最中間那幅,不只因為字,還因為這幅作品就這麽大咧咧的放在最中央,十分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劉徹開心的咧開嘴:“你怎麽看出來的?”

徐雪筠心虛的呵呵笑著,沒敢說真實的理由。

那剩下的兩幅就是李斯以及顏真卿的,對於知道他們身份的人來說其實已經很好猜了,但問題是徐雪筠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這就比較困難了。

她糾結過來,糾結過去,甚至就連天幕的投票都已經投完了,她還沒選出來呢。

天幕在開放投票的時候,將徐雪筠他們靜音了,所以觀看天幕的人也不知道徐雪筠選的哪一幅。

李斯著急壞了,原以為是天衣無縫的計劃,卻沒想到在徐姑娘這出了紕漏。

輕咳一聲,想要給她點提示,但徐雪筠卻沒有被他的動靜吸引,還在糾結於到底哪一幅是誰的。

最終,還是憑借著第一直覺選了出來,不過選出來之後她就很好奇:“這是什麽字體啊。”

李斯回答她,少女哦哦兩聲,但很明顯只是因為自己問了,而別人又回答了,所以不好不應,實際上任誰都能看出來,她完全沒有聽懂。

劉徹現在已經習慣了她對於他們認為的常識不太了解,但是對於一些偏門的知識卻又非常熟悉的事情。

正在這時,之前劉徹見過的那群孩子又過來了。

徐雪筠奇怪:“你們怎麽過來了。”

這群孩子雖然住在農家樂裏,但現在世界上吸引人的好玩的東西多著去了,想讓他們一直安安靜靜的待在農家樂裏是做不到的,所以前兩天他們幾個人就跑出去去玩兒去了。

不止和他們家長報備了,還有保鏢跟著,還是很安全的。

周翎采興高采烈的舉起手中的抄網:“我們來摸魚!”

一直待在空調房裏邊不舒服,游戲都玩膩了,可出來夏天又太熱了,所以他們商量之後就選擇來到這兒摸魚。

是真真切切的摸魚。

見徐雪筠立刻就要板起來臉說叫,周翎采連忙求饒:“我們都會游泳,而且這的水還沒有我脖子高呢,我知道我知道,溺水不看水位高低,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我們把牛姐帶過來了!不會出問題的!”

見牛姐果真跟著,徐雪筠就閉嘴了。

牛姐是周學軍和周翎采家裏給請的保鏢,據說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當個游泳救生員,自然不在話下。

人如其名,牛姐。

見這是人家家長都知曉的事情,徐雪筠就沒再攔著了,因為牛姐不光是保鏢,她負責匯報幾人的行程,肯定周父周母都知情並且同意了才過來的。

畢竟也都快成年了,周學軍長得比她都高一頭了,不用再像小學一二年級的孩子那樣管教的那麽嚴。

不過還是告誡了一句:“玩的時候註意一點。”

周學軍應下,小胖見他們說完了,才笑嘻嘻的和徐雪筠套近乎:“小筠姐,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啊。”

怎麽那麽多字畫。

還有:“徹哥,好幾天沒見了,其他的幾位大哥呢?”

這個孩子最近玩的昏天黑地,完全不知道嬴政他們都換了幾波了。

在劉徹和小胖交談的時候,天幕公布了投票票數。

被猜中人數最多的是李斯,天幕所隨機挑選的五百個人中四百三十多個人都猜中了他,正確率為87.5%,也就是說獲得八十七點五元。

和他不相上下的一位是王羲之,僅憑好魚兩個字,便獲得了86.2%的正確率。

被猜中人數第三的是米芾,因為他的畫風的確非常有特點,正確率為81.1%。

第四為趙孟頫,74.2%。

第五為顏真卿,70.4%。

第六自然就是根本沒有多少墨寶留下來的劉徹了,為62%,剛好是個整數。

事實上許多人還是因為其他幾人都給作品定了位,只剩下一幅作品,他們才猜的劉徹,若是要再多一個他們不熟悉不認識的人,那劉徹的正確率估計就要落到百分之五十以下了。

但劉徹覺得自己這個錢就像是白賺的一樣,才不管有多少,因為他原本想著天幕若是讓他們評價作品的質量,那他說不準還真賺不過其他幾個人。

小胖他們去到旁邊的淺水區去了,一個個拿著抄網,也不知道捉了魚之後到底是要養還是要吃。

徐雪筠沒也想玩,但劉徹卻提議去玩一下。

在米芾幾人還一頭霧水的時候,李斯卻迅速反應過來了。

是了,天幕總是喜歡在他們,決定去做某件事的時候發布任務。

不就是捉魚嗎?誰小時候還沒捉過魚了,哪怕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在古代游戲匱乏的時候,也是下河裏摸過魚抓過蝦的。

幾人互相對了一下,發現大家都不害怕,於是果斷同意了。

費盡千辛萬苦和王羲之把漁網拖出來的徐雪筠:“......”

這河今天是非下不可了是嗎?

形象呢,繪畫大家的形象呢。

還有,她還沒問那兩幅畫是怎麽回事呢!

*

見天幕上一個個大家們不顧形象的脫襪下河,不少書生都覺得他們受委屈了,殊不知人家玩的還挺高興的。

米芾就連小河都沒和他們下在一起,自己一個去剛才畫畫的地方撈魚也不管能不能撈的中,主打一個參與。

小胖還是那個熱情的小胖:“哥你來這邊,這邊的水淺,魚好撈。”

但劉徹卻拒絕了他,轉手就是一個邀請:“你來我這邊吧,我這邊有石頭,魚不好躲。”

開玩笑,他少年時期什麽沒玩過,撈魚簡直易如反掌,尤其是農家樂的魚還格外的笨,劉徹覺得如果旁邊沒有這群人嘰嘰喳喳的打擾,他簡直能一撈一個準。

顏真卿和周學軍在一起,兩個人屏住呼吸看著面前還沒有察覺到危險來臨的魚。

周學軍率先出擊!

一個猛沖,接著就踩到了一塊上面長了苔蘚的石頭,一個滑鏟,把站在他左前方的顏真卿鏟倒了。

全身上下都濕透的顏真卿:“......”

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偶像,渾身上下都濕透的文人崇拜者:“......”

你在幹什麽?!

你知不知道你踹倒了誰?!

看著顏真卿的手撐在水裏還擦了一下,觀看天幕的人簡直都要心梗了。

有後世代打嗎?

滴滴。

滴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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