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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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只是一根小小的火柴,但是卻一下子點燃了丹丹對於化學的好奇。

正在觀看天幕的,和她一樣對化學燃起好奇心的孩子還有很多,即使現在沒有條件,但這顆種子依舊埋在了他們的心中。

做完火柴之後,因為徐雪筠要送丹丹回家,所以蒙恬他們今天只摘了一些改良之後的農產品種子。

不過現在天幕上的糧食種類已經很多了,大家苦惱的已經不是糧食種類不夠多,而是自己沒有錢來購買了。

畢竟現在依舊還有很多朝代都沒有上過天幕,一份糧種的價格有高有低,一般在六十到一百五十元之間,他們光靠簽到時用自己朝代的貨幣進行兌換,一天就只能兌換一百元,就夠買一份糧種的。

雖然現在天幕上看著上過不少人了,但分到每個朝代的還是杯水車薪。

而且目前也才剛剛換了三撥人,開播了七天半。

不少朝代現在連幾個主食的糧種都還沒買全呢,所以他們對催主播去下地增加產品沒有那麽熱衷了,更熱衷的反而是想要讓天幕多選一些人上去。

最好能多選幾個他們朝代的,他們朝代也有勇猛的武將和出名的文人啊。

徐雪筠這兩天因為帶的人很多,所以她開的直播總是斷斷續續的,天幕上的人看的都是天幕直接轉播的內容。

天幕說三天就三天,第二天一大早蒙恬他們就離開了。

徐雪筠打開手機,見沒人買票也不著急,反而覺得終於騰出來時間好好直播一下了。

她最近報名了一個直播活動,畢竟都當主播了,別管她開直播的初衷是什麽,反正有活動給的熱度,不蹭白不蹭,於是準備好好籌備一下。

畢竟她雖然轉化率高,但直播間總是不見再多上人,來來回回好像就是那麽多人,多的時候一千,多少的時候幾百。

暗中搞鬼的天幕:“......”

因為只有歷史名人才算進觀眾中,但歷史名人也不是每時每刻都在看著天幕的,還不允許人家睡個午覺或者是賴個床嗎。

但徐雪筠也不慌,反正她哥說了要饑餓營銷,她最近上的鏈接商品數量設置的都不多。

今天沒有嗷嗷待哺的客人喊她去下地,徐雪筠舒舒服服的睡到了中午,起床後連睡衣都沒換,只從冰箱裏拿了一個蛋糕後就縮在了床上。

她的床上有一個橫跨整個床的滾輪桌,上面放了蛋糕,iPad,還有筆記本電腦,電腦裏放著動漫,iPad裏放著輕柔的輕音樂,但她自己卻一個都沒看,而是抱著個手機縮在被窩裏嘿嘿的看著小說。

完全不知道因為她這幾天都沒怎麽開直播,所以天幕很自覺的幫她轉播了她的日常生活,有一堆人看當代年輕人如何‘不思進取’‘優游歲月’。

商鞅覺得是真的沒眼看。

看他說什麽來著,太過優渥的生活就是會磨損人的意志。

哪有連飯都在床上吃的。

米芾更是看不得一點,倒不是覺得徐雪筠過的太愜意或者太不上進,而是因為受不了別人在床上吃東西!

米芾非常愛幹凈,其實愛幹凈在現代不是壞事,他的愛幹凈也潔癖到有心理疾病的程度,只是因為古代的生活不方便,所以他的愛幹凈就非常出名了。

但凡用手碰過東西,就會立刻洗手,而且還不能在盆裏洗手,他覺得在盆裏的水是死水,放置一會兒就臟了,所以總讓仆人拿著水壺,想要洗手的時候就從水壺裏倒水直接洗。

他也不用毛巾,他覺得毛巾洗了又用用了又洗,可卻是洗不幹凈的,因為毛巾用來擦手,手每天接觸了那麽多東西,毛巾又天天擦它,怎麽可能會幹凈呢?

於是哪怕冬天凍的手發疼,也要堅持把手給晾幹,而不是擦幹。

所以他之前就覺得這水龍頭真是個好東西,恨不得立刻就讓宋朝的上上下下都認識到這水龍頭的好處,陛下也立刻下令讓全國換上,這樣他走到哪就都有流動的水可以用來洗手了。

剛才在看到徐雪筠去洗臉的時候用的一次性洗臉巾正是喜出望外,覺得找到了自己的靈魂伴侶。

這洗臉巾又輕又薄,洗了一次之後就可以直接丟掉。

奢侈是奢侈了一點,但是他一輩子唯獨就是最受不了這汙穢之事,難不成還不允許他每天消耗一張洗臉巾嗎?

除了每天自己的個人衛生之外,米芾其實最討厭的還是外出,或者是別人來拜訪他。

在宋朝的時候,因為燒水洗漱這件事情其實沒有那麽方便,洗澡就更不容易了,所以才會有休沐這個詞出現,那一天就是專門用來放假洗澡的。

三日一洗頭,五日一沐浴。

可是在這五日之前呢。

米芾在看到後世幹凈整潔的街道,還有幾乎人人都洗的清爽蓬松的頭發時,就覺得後世簡直是他的夢想國度。

他愛幹凈的程度在其中完全不奇怪——只恨生不逢時,生不逢時啊!

徐雪筠的房間在他看來收拾的也十分幹凈,現在見他這種像是在破壞他心目中幹凈房間的行為只覺得著急。

嘿呀,樓下那麽多桌子,難道你還找不著一張合心意的嗎,就非要在床上吃?

一想到如果徐姑娘把桌子給弄翻,整個蛋糕全都糊在床上,他就整個人汗毛倒立,像是受了大刑一樣。

徐雪筠還真找不著合心意的,因為這在她看來是她自己的休閑時光,坐在樓下一板一眼的吃蛋糕,哪裏有窩在床上吹著空調裹著被子吃蛋糕來的快樂。

而且她的桌子很沈很結實的,兩邊的腿可不是搭在床上,是搭在地上,直接橫跨了整個床面,她多大勁能給它搞翻。

其他人的註意力就沒那麽奇特了,多是放在徐雪筠的房間內。

其他客人的房間,他們大多見過,就像是一個小套間一樣,內裏有床,桌子,衣櫃,落地衣鏡,還有衛生間,徐姑娘的房間看起來大約有客人的兩個房間大,東西塞得滿滿的,但是看起來卻很幹凈整齊。

白色的皮質床和靠背,木色的地板,黑色的桌子,但除此之外的大部分裝飾,包括墻壁和床單被子,都是淺綠色的淺藍色的。

看天幕的眾人沒一個人覺得奇怪,因為中國歷史上從來沒有規定過男孩要穿什麽顏色,女孩要穿什麽顏色,最多只是規定了婚嫁或者階級,官員的服飾。

中國的歷史實在是太長了,就連我們現代人印象中結婚時要穿的大紅嫁衣,其實也是明朝之後才漸漸確定下來的。

現代在看秦漢時期的電視劇時,經常會聽到一個詞匯。

周禮。

因為周朝有八百年的歷史,並且周朝重禮,所以哪怕周朝滅亡了,但周禮卻延續了很長的時間,被不少人認為是正統禮儀。

所以周朝新郎穿黑色上衣和淺紅色下衣,新娘穿黑色裙裝的風俗,一直延續到了秦漢,只是款式有所改變。

直到魏晉南北朝時期,因為此時流行返璞歸真,崇尚白色,所以人們喜愛穿白色,嫁衣也出現了不少白色的款式。

而到了唐宋時期,因為風氣開放和經濟發達,人們更喜歡鮮明大膽的色彩,所以新郎開始穿絳紅色的婚服,新娘穿

青綠色的婚服,也就是著名的‘紅男綠女’,此時,傳統的黑色禮服才徹底消失。

直到明朝,鳳冠霞帔的流行,才讓紅色徹底成為了婚慶的主打色。

因為在明末,男子娶妻俗稱‘小登科’,在結婚時,即使是平民,新郎也可以穿九品官服,新娘則穿九品命婦之服,但依舊沒有規定女孩要穿粉色。

人們覺得粉色是女性的標志性顏色還要從近代說起。

近代,彩色衣物漸漸普及,在1918年出版的一本商業刊物中提到,‘廣為接受的規則,粉紅色要給男孩,藍色要給女孩’。

因為他們認為粉紅色偏向紅色給人力量和野性的感覺,藍色更柔和更秀麗。會讓人聯想到聖母瑪利亞以及女性的堅貞與忠誠。

事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轉變的呢,因為1985年左右,胎兒性別檢測的引入。

關愛孩子的父母就可以在孩子出生前就去買適合他們使用的嬰兒用品,本是一片好心,但廣告商們卻通過營銷策略,為了更好的售賣自己的商品,所以強化了性別以及顏色的觀念,市場上頓時出現了大量按照性別區分的產品從玩具服裝床上用品,甚至書包乃至兒童雨傘。

但凡是人能夠想象得到的地方就會有根據性別區分的產品。

至此,粉色才成為‘普世觀念’中,女性的專屬色。

可一群上了年紀的老祖宗們,可沒覺得女孩就該用粉色的東西,只覺得徐雪筠的房間太過素凈。

這素凈是指——沒幾個古董花瓶,沒有厚實的屏風,沒有石雕,沒有珊瑚擺件。

平時表現的不是挺闊綽的嗎,怎麽這房間裏一樣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至於那昂貴的玩偶衣服家具,老祖宗們表示一個牌子都不認識,桌子定制的怎麽了,他們誰的桌子不是定制的,還都是純手工雕刻的呢。

又不是金絲楠木或者小葉紫檀,就一個烏漆抹黑的桌子,上面擺著的燈架倒是不錯,很精致的一塊大琉璃,但他們現在可知曉了,後世的琉璃和玻璃壓根不值錢,蒙不住他們。

地毯上的花紋也不是蝙蝠石榴,半點寓意都沒有,就一個純色的白毛地毯,瞧著好像連真皮毛都不是。

實在是......略有些寒酸。

徐雪筠不知道自己花了大心思自己一點一點設計出來的房間被一大堆人覺得寒酸,她可覺得舒服的不得了,每一處都那麽合她心意,是她在上大學之前花了兩個月的時間一點點構思的,把地板都給拆了,整個農家樂就沒幾個房間鋪的是木地板。

吃完大半個蛋糕,並且把昨天晚上熬夜追都沒追完的小說給看完之後,她才終於舍得從床上挪窩了。

畢業了就是爽!

站在陽臺上活動活動身體,呼吸會新鮮空氣,然後掏出來自己直播專用的手機,準備開直播。

當然,開直播之前她沒忘記換好衣服,收拾好自己。

天幕在她活動身體的時候就黑掉了,眾人再看,剛才還窩在床上,完全沒有一點大家閨秀模樣的女孩又變得幹幹凈凈整整齊齊,活力四射的好像是個小太陽一樣。

這反差感讓不少人搖頭失笑,不知道該怎麽評價。

不過起碼也算是裝出來了個模樣,在外人看著總還是好的。

武則天格外喜歡她這幅模樣,若是連在自己的宅子裏都不能放松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那人生又有何趣。

她當真想去後世看一看,但很可惜,天幕按鈕出現在她面前的次數不多,她也沒有搶到過。

徐雪筠搖了搖手機,笑著說出來今天的安排:“今天不直播農家樂了啊,主播報名了平臺的活動,今天下午打游戲,擔當一天游戲主播。”

主要是這個活動有聯名的皮膚可以贈送,她還挺喜歡的。

而且限量版誒,哪個人能夠拒絕的了。

游戲?用手機?

其實汽車水管什麽的,他們雖然稀奇,但也能在自己的世界裏找到參照物,可在手機上玩游戲,就太超出他們的理解範圍了。

游戲這個詞倒是挺好理解的,並且在古代也有,只不過意義和現代不太一樣,指游散嬉戲,不過如果單說這兩個字的話,自《韓非子》和《晉書》就出現了。

不少人摸不著頭腦。

她剛才對著手機那傻笑半天,還不夠放松心情的嗎?不是已經游戲過了。

因為打游戲的時候,徐雪筠喜歡把音量開的比較大,所以她沒有在客廳打,而是跑到了二樓的影音室裏。

平臺沒有說要單指某一個游戲,只要是游戲都可以參加這個活動,只是獎勵是兩個大熱游戲的獎勵而已。

所以徐雪筠就犯了難,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播出哪個游戲?

是她平時很喜歡玩的消消樂,找不同,跳一跳,又或者是更多人喜歡並且感興趣的和平,王者。

給的獎勵就是後面兩款游戲的。

徐雪筠挺喜歡玩游戲,只不過她的水平比較一般,所以她即使知道最好是播後兩種比較有趣,但還是拿不定主意。

因為她的心態和她的水平一樣,都比較一般,要是直播的時候被隊友嘲笑了,她會覺得很丟臉很破防的。

但轉眼,她又想出來了一個主意。

“有沒有看直播的大哥大姐們想要和主播一起玩游戲的呀。”她當場開始招募,“不限段位不限水平,只要不容易生氣就可以。”

她又搖了搖自己的手機:“這兩個游戲都是同一個id,叫‘AAA徐姐雞蛋批發’,想和主播一起玩游戲的,直接搜我id加我就好哈,我邀你進房間。”

“年紀輕輕當誰的姐?”不少孩子都生了一堆的天幕觀眾真是哭笑不得,但又沒法子說徐雪筠占他們便宜,因為這名字又不是單獨為他們起的。

更多人則好奇:“雞蛋批發?”

他們看天幕這麽多天了,怎麽不知道徐姑娘還負責批發雞蛋?

想了一下自己的游戲水平,徐雪筠先點開了和平,因為這個可以茍分。

但卻提醒她有一個拓展安裝包要下載。

“全息體驗版?”徐雪筠一臉問號,“這是什麽?”

她只不過是一周沒有玩游戲而已,怎麽連全息都給搞出來了,人類進化又沒帶她嗎?

別到時候世界末日了,變喪屍的變喪屍,用魔法的用魔法,還有一群道長在她的腦袋上飛,就她一個人在下面被喪屍追的嗷嗷跑。

她真的會哭的。

但說是這麽說,手上卻還是很好奇的點了進去,出現了一個彈窗,提示她需要有外接輔助設備。

徐雪筠家裏剛好有全息設備,因為前兩年全新電影這個概念大火,所以她花重金買來的,結果買來之後才發現其實能看的全息電影也就那幾部,看完她就把全息設備給拋之腦後了,現在翻箱倒櫃的找了一會之後才找到。

她試著把全新設備和手機連接,竟然顯示連接成功,那這下就可以用全新設備玩了。

徐雪筠又把設備中的第一視角投影出來,確定操作好之後才把貼到身上的傳感器都一一貼好,然後站到萬向地毯上去。

裝飾地毯其實是一個被圍欄圍著的,像是跑步機一樣的東西,和跑步機不同的是它更大,並且腳下踩著的地面是四個方向都可以轉動的,察覺到徐雪筠在向前走或者向前跑,它就會反向移動。

確定沒有問題後徐雪筠帶上頭盔,一下子身臨其境了起來。

連大廳都不一樣了,變的非常開闊。

不過這就有一個難題,那她的游戲版本變成了直播版,申請的好友看到的畫面是什麽樣子的呢。

幸好天幕給打了補丁,在游戲上方彈了一個公告顯示這幾天是特別宣傳時間,普通版的匹配普通版,全息版的匹配全息版。

也就是,只要她能邀請的進來的,應該都是今天更新了全息版本的。

此時她的右上角已經有很多個好友申請了,徐雪筠就先同意了三個,然後對著其實看不見的手機直播的方向喊道讓他們別急,一個個來。

而被同意的這三個幸運兒則是韓信,朱高熾和白起。

朱高熾進來之後甚至都先沒看自己的模樣,而是一臉的受寵若驚。

誒呦餵,他竟然能和這兩位有名的戰神一起上天幕。

他連忙在身上蹭了蹭手心的汗,不顧自己太子的身份,小心翼翼的按照徐姑娘和人見面時的方式握手。

韓信和白起盡管有自己的傲氣,但不是完全不顧場合,狂妄自大的人,於是雖然不認識這個叫朱高熾的人,但見他這麽有禮貌,也在徐姑娘面前按照後世的禮儀握了握手。

韓信不是之前要去偷人家雞下蛋的少年韓信,而是更大一些的青年韓信。

見他們靈活的動作,徐雪筠更驚訝了。

她本來以為就算有很多人更新了全息版本,但一般只買了全息眼鏡的人比較多——還是說現在又出現了什麽她不知道的黑科技?

抱著虛心求知的態度,徐雪筠詢問他們是戴的什麽設備。

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麽的三人:“......”

這都是什麽和什麽。

幸好,天幕在游戲裏也能給他們彈窗提示,他們按照天幕所說的話回答後,就見徐姑娘一臉了然的點了點頭。

原來他們是同一個全息愛好者社團的人啊,那怪不得呢。

又對全息技術好奇了一會之後,徐雪筠就開始了匹配。

朱高熾在游戲裏也不瘦,但是他的腿疾沒有了,讓他走路時高興的不得了,哪怕身上的肉一顫一顫的也很興奮。

很快就匹配成功,和往常的流程不太一樣,他們沒有上飛機,而是直接需要在地圖上面選他們要降落的地點。

徐雪筠平時都是打野,因為她跳人群比較密集的地方,一般活不過拿到槍,不過他先詢問了一下幾人的意見。

三人對這個游戲都不了解,只知道在上天幕之前,天幕和他們科普這是一個一百人一起爭奪第一的游戲,並且看了一下官方的操作視頻,大概知道這主要是拿槍進行攻擊,躲避毒圈,並且有多種方式堅持到最後一名的爭奪比賽。

“那就打野。”見幾人都同意,徐雪筠就選了自己的老地方,一個比較富裕,運氣好的話在開局沒有人來,只不過比較偏僻的小城市。

起碼足夠給四人小隊都換上一把槍了。

選定之後,右上角就開始倒計時,十秒之後他們便出現在了s城的上空,離地沒有多遠,他們身上還背著已經打開的降落傘。

朱高熾有點吃力的操作著降落傘,徐雪筠則是目標很明確的飛向了角落,韓信猶豫了一秒,便選擇在徐雪筠隔壁的房間降落,白起謹慎的觀察了一下四周,見天上還有一個人和他們降落在同一個小鎮裏,只是方向離他們很遠,便降落在了那人和徐雪筠的中間。

因為他們的任務。

【獲得第一名(200元)】

【挺進前五(100元)】

【主播存活時間(1元/分鐘)】

因為是第一次接觸這個游戲,所以他們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在一百人組成的二十五個小隊中獲得前五,只能盡力先完成第三個任務。

起碼不能讓徐姑娘沒的太早。

韓信落地之後還和正在翻窗戶的徐雪筠打了個招呼,笑瞇瞇的:“小姑娘,記得看見人就往我這跑。”

這可是他的錢袋子,可得保護好。

費力擡腿結果死活翻不上去的徐雪筠:“......”

算了,她還是去走正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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