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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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因為是在健身房舉行的比賽,所以可能某一項運動會有多個第一名。

就比如舉重的一百二十公斤,項羽自然不用說了,作為作為史書中能夠舉起千斤大鼎的人物,區區一百二十公斤自然不在話下,關羽也算是輕松的完成了這一項比賽,畢竟他的青龍偃月刀據說就重達八十二公斤,能夠將八十二公斤的武器耍的虎虎生威,將重物舉過頭頂也不是難事。

跑步這一項也有不少人拿了第一,楊大眼,麥鐵杖,還有......趙構?

這真是讓人摸不著腦袋,不明白他一個皇帝為什麽會有這麽出色的跑步能力。

在趙構時代的李清照冷笑了一聲。

那跑的可不快嘛,她從南京出發,追了整整兩年都沒追上。

而在仰臥起坐或者引體向上中獲得勝利的就更多了,基本上就是你剛超我一個,我就超你一個,那麽多人同時參加,大家都是歷史上出名的,在運動上非常有天賦的人,光這兩項獲得第一名的就不下於六個。

臥推獲得第一名的倒是不多,但是項羽也赫然在榜上,再一看其他獲得第一名的人,基本上也都是些耳熟能詳的名字。

趙匡胤和梁紅玉也在這一項中拿到了第一名。

天幕為他們發放了獎勵,可能是考慮到來此地的多數不是皇帝,所以每一項的第一名可以獲得一份糧種——只要是在天幕商城中上架過的,便可以隨意挑選。

不少人都在感嘆著西楚霸王雖然未能獲得勝利,並且歷史上的風評也是好壞參半,但是他的勇猛還真是名不虛傳,光他一人就攬下了三項第一名。

反倒是讓人唏噓。

看來能當皇帝的,光是個人勇猛是不行的。

但卻也有人持反對意見。

反對的不是說光靠個人勇猛當不成皇帝,而是反對項羽當皇帝這件事情。

“就算項羽打下了天下,他也治理不好。”

這人認為自己說這話不算是無的放矢,因為項羽初期的優勢其實很大,但因為項羽在分封諸侯,處理義帝等問題的舉措皆不太得當,所以非常多的諸侯和將領都對項羽產生了疑惑和不滿。

比如世人皆知的九江王英布,他就是在受到項羽的猜忌和打壓後,選擇反叛項羽,投靠劉邦的一個典型。

而且項羽雖然為人勇猛,但卻十分專橫以及殘暴,在新安坑殺秦軍降卒二十萬,以及進入鹹陽後放火燒秦王宮,屠殺無辜百姓等暴行,使得他在失去將士以及諸侯信任時,又在民間失去了民心。

而且他還殺害了義帝,更是讓人質疑他的統治合法性。

所以說這話的人認為項羽連個霸主都當不好,又怎麽能當皇帝呢,就算當了皇帝,也只是下一個秦朝而已。

但項羽不知道後世人是怎麽評價他的,他只是非常開心自己奪得三冠。

天幕將所有人都送了下去,冠軍有冠軍的獎勵,沒得到冠軍的也有一包水果種子的安慰獎。

而嬴政他們也同時得到了天幕的獎勵。

徐雪筠誇獎他們這才是真男人。

跳操大大方方的。

其實和許多人想象的不同,在古代尤其是秦漢時期,跳舞被人們認為是一種表達情緒的方式,並不會覺得羞恥。

樂舞在這一時期占據了重要的地位,這種文化表現在出土的文物中就有所體現。

而到了秦漢之後的隋唐——在唐朝時期,宮廷中的舞樂盛行,甚至李世民這個受人尊敬,受人敬仰的帝王都喜歡舞蹈,甚至創立了‘秦王破陣舞’。

‘秦王破陣樂’在歷史上留有名聲,被人稱之為為唐朝續命三十年的舞蹈,是唐代著名的歌舞大曲,和他相伴的就是‘秦王破陣舞’。

這足以見得,當時跳舞並不被認為是羞恥或者低賤的,上層貴族之間流行一種叫做‘打令’的交誼舞,甚至在在隋唐時期還有‘拜舞禮’。

這是古時最隆重的拜君禮儀,在兩次‘再拜’之間,加入一段‘舞蹈’,這就是‘拜舞禮’。

所以嬴政和劉邦幾人完全不理解林成雨和徐雪筠表現出來的詫異。

跳個舞怎麽了,就算不說別的,君子六藝也包括舞蹈啊。

五禮、六樂、五射、五禦、六書、九數。

其中的六樂就涵蓋了音樂和舞蹈,具體是六套歌舞,即《雲門大卷》,《鹹池》,《大韶》,《大夏》,《大濩》,《大武》。

朱棣倒有些明白徐雪筠是怎麽想的。

因為到唐末宋初,勾欄和瓦舍的興起,這才讓人們心中對歌舞的觀念慢慢改變,歌舞也漸漸演變成了女性專屬,不過那個時候伶人的地位也並未太低,只是因為這些終究不是普通百姓的‘享受’,所以因為現實不可觸碰,所以才會在言語中更加貶低。

而又因為宋朝時期經濟開放,但風氣收縮,所以這一現象格外嚴重。

元朝的時候地位反而更高。

但是,這也是因為統治者的喜愛,自古以來上位者的喜好便是下位者追逐的風氣。

唐詩宋詞元曲,元曲中的曲便是因為在元朝時期,伶人地位並不低而成就的曲。

元朝伶人地位高,他爹從元末走來,又怎麽可能會喜歡被元朝統治者喜愛的伶人,所以很是改革了一番。

戲子從禮樂戶歸到樂戶,並且管理的官員也從三品變成了九品。

但朱棣覺得也沒錯啊,因為當時的風氣甚至讓人不追求儒學,而追求伶人,就是該治一治這股歪風。

難不成與人辯經的時候要伶人去辯,難不成打仗的時候要伶人去打?

朱棣自己其實也喜歡看戲,在燕王府中的時候就有喜愛的戲曲家楊景賢和湯舜民,當了皇帝之後也把他們帶到了皇宮。

可是喜歡和提升伶人地位這在他看來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他不知道的是,他爹和他還只是改變了伶人在社會中的地位,但等到清朝,朝廷甚至專門設置了相關規定,禁止伶人參加科舉考試。

就像是現代不能考公一樣,不能考公的都是什麽人呢。

於是,經過這麽多年的演變,才會是清末所看到的伶人地位地下,並且大部分人在內心看不起唱歌跳舞的人,還是直到民國時期,受到國外影響,唱歌跳舞才又被人看作是一種趣事。

只不過仍有些偏見會存在於人的心中。

總之,三個任務出乎意料的順利完成,呂雉捏了捏肩膀,覺得有些疲憊。

果然還是心老了,只奔走了這麽一天,就覺得身心俱疲。

徐雪筠倒是難得的還挺精神的。

林成雨在工作完之後就拉著徐雪筠去摘南瓜了。

可能是地區原因吧,就像是小說男主集中在北京一樣,兩廣地區的人在飲食上追求新鮮。

難得來了一次農家樂,林成雨當然要帶點新鮮的特產回去。

“這南瓜不錯啊,水頭足,但是又粉。”他手裏連個剪刀都沒有,就這麽薅起來了,“回去做金湯南瓜煲一定很不錯。”

完全沒有點亮廚藝這一欄,並且從小到大在農家樂裏面吃新鮮菜,已經吃習慣了徐雪筠完全不理解他的狂熱,只在旁邊揪草:“其實做八寶飯也好吃。”

裏面塞上滿滿的糯米和紅豆沙,還有核桃仁和青紅絲。

現在的年輕人好像都不太喜歡吃青紅絲,但徐雪筠覺得青紅絲真的很好吃啊,別人不喜歡吃的五仁月餅她也覺得很好吃。

五仁月餅根據地區和做法的不同,有非常硬的,也有不太硬的,徐雪筠喜歡吃的恰恰就是風評最差的很硬的五仁月餅,她覺得用牙慢慢的磨下來,一口碎屑裏面有香甜的各類果仁,還有甜甜的青紅絲,嚼起來真的非常香。

因為知道他們要過來摘菜,並且知道徐雪筠要招待朋友,所以其他人就先回到屋裏休息,只有朱棣,岳飛和劉邦跟了過來。

南瓜,又是一個驚奇的作物。

聽著兩個人念叨的南瓜做法,朱棣也摘了一個,在手上掂了掂。

還挺沈。

劉邦在旁邊摘了一個番茄,邊吃邊問:“五仁月餅?”

別說五仁月餅是什麽東西了,他連月餅是什麽都不知道。

雖然他的語氣略帶疑惑,但因為五仁月餅幾乎是家家戶戶都知道的東西,所以徐雪筠沒有以為他是在問五仁月餅,而是以為他在問他為什麽會喜歡吃五仁月餅。

“就是好吃啊,因為硬,所以哪怕放了很多糖,吃下來的每一口也不會很甜。”不像是蓮蓉又或者是豆沙,因為一口可以咬很多餡,所以徐雪筠有的時候中秋節吃的都牙疼。

而且:“五仁月餅才是月餅的正統啊!”

因為中秋節吃月餅已經成為了習俗,所以很多人沒有要去追尋這個習俗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只知道是古代便有的。

但其實月餅,尤其是現代意義上的月餅,出現的時間並不算很早。

現代很普及的一個傳說,是講月餅是在唐玄宗時期出現的,李隆基和楊貴妃兩人在賞月時為月餅所取的名,但其實這只是一個傳說,真正的月餅是南宋時期出現的。

並且就連南宋時期出現的月餅,最初也不叫月餅,是一種叫‘月團’‘小餅’的小吃。

這種餅以小麥粉,糖,豬油等材料制作餅皮,口感酥甜,餅餡內有豬油丁,松子,果仁等,和現在的蘇式月餅非常類似,但當時這個餅和中秋沒有任何聯系,只是一種日常甜點。

蘇軾的《留別廉守》中寫道‘小餅如嚼月,中有酥與飴’,兩宋時期的《東京夢華錄》和《膳夫錄》中詳細的記載了中秋時節的吃喝玩樂,但都沒有月餅的出現。

南宋才終於第一次出現了月餅這個名稱。

是在吳自牧的《夢粱錄》中,不過此時月餅‘四時皆有,任便索喚,不誤主顧’,意思也就是只是一個市井小吃,什麽時候都有。

直到明朝,月餅才和中秋團圓被聯系在了一起,在諸多著作中出現。

而五仁月餅,就是那個時代月餅中的標桿,不過不叫五仁月餅,叫‘劉方伯月餅’,之後還有棗泥月餅等月餅出現,不過五仁月餅依舊是中秋節必備的月餅口味之一。

直到清朝末年,廣式,蘇式,京式,潮式等傳統月餅才出現並且分割。

不像是劉邦一頭霧水,連月餅是什麽都沒搞懂,朱棣聽了徐雪筠誇耀五仁月餅的這幾句話,倒是能明白她說的是什麽。

只不過......

朱棣摸了摸鼻子:“我喜歡吃豆沙的。”

嘿嘿,他也討厭吃五仁的。

徐雪筠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的身後竟空無一人,只嘆氣說如今不是五仁月餅的天下了,又嘟嘟囔囔的說太甜的月餅不好吃。

不僅是她在嘟囔,朱棣心裏邊也在嘀咕。

他覺得五仁月餅反而更甜啊,裏邊的餡兒直接就是用飴糖結合在一起的,怎麽可能不甜呢。

馬皇後卻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她推測:“徐姑娘的牙口不太好吧。”

所以吃月餅不是用咬的,而是用啃的。

一次只吃一小點,自然就不甜了,只覺得香。

但等下不是中秋節,他們也不能知道答案,岳飛從一開始就沒有加入他們的月餅之爭,而是和林成雨一起拔著南瓜。

南瓜好種,不同的南瓜能做的美食不同,比如貝貝南瓜,因為其粉糯,味似板栗,更適合蒸熟後直接吃,普通的老南瓜因為質地更嫩,更水,味道也會更甜,所以適合煲湯,青南瓜皮薄肉脆,更適合炒菜。

徐雪筠不太喜歡吃青南瓜,農家樂也沒種,就只種了貝貝南瓜和普通的老南瓜這兩個品種。

朱棣手上拿的就是貝貝南瓜。

岳飛摘了一個老南瓜,老南瓜很大,一個有差不多手臂那麽長,形狀像葫蘆一樣。

他們在剛開始過來的時候,聽徐雪筠和林成雨討論南瓜做的菜,就知道這南瓜的吃法多樣,又能炒菜吃,又能煲湯吃,又能做甜點,還能當主食。

岳飛覺得這真是一個不錯的糧食。

岳飛禮貌的問道:“可以上鏈接嗎?”

徐雪筠現在都習慣了:“可以。”

林成雨一聽:“還可以上鏈接?”

那他還在這裏費死費活摘什麽勁,他甚至都沒開車過來,騎著共享電動車過來的,一會帶回去都是個問題。

但手上也依舊沒把南瓜放下,起碼今天他摘的東西晚上回去他就能做上吃的。

他還準備等會再去逮一只雞——當然,雞他會給錢的。

朋友之間送點菜是送點菜,他也不能不知道分寸。

徐雪筠之前給他快遞過一次雞,純正走地老黃油母雞,林成雨用它煲了一鍋枸杞紅棗雞湯,除了鹽和姜片之外什麽都沒加,就那,好喝的他一個人在家裏配著油餅幹了一鍋。

他還沒忘記:“你們家這兒有蘑菇吧?”

他記得之前聊天的時候徐雪筠說過。

徐雪筠一看就知道他想做什麽,畢竟蘑菇的搭配最出名的就是這個:“鮮蘑菇燉雞不好吃,有曬好的,等會兒給你拿點。”

她家的幹貨都是常備的。

徐雪筠不僅準備給他帶點幹蘑菇,還準備塞給他點幹豆角。

都塞,都拿走。

她一點都不要。

林成雨這才滿意,看著自己懷裏的幾個大南瓜,他覺得等會兒不好騎車,但也沒打算就這麽走,又在旁邊繞了繞,準備看看有沒有什麽好帶回去的。

徐雪筠從來都不是一個小氣的人,可能受了徐父徐母開門做生意這種想法的影響,所以基本上來她家的客人,她就沒讓空著手回去過。

“要不要摘點藕回去,小雞燉蘑菇這個主菜有了,金湯南瓜煲,湯也有了,來個酸辣藕片開胃,等會再摘點青菜。”

青菜在這基本上專指上海青。

徐雪筠很誠實:“不過青菜打了點農藥,你得多洗幾遍再吃。”

因為上海青招蟲,如果在小苗的時候不打農藥,基本上就都被蟲吃完了——尤其是濕熱的夏天。

“不過其實也基本上沒留什麽了,就出苗的時候打了一次,前段時間下了那麽多天的雨,早就把農藥都給沖幹凈了。”

畢竟管天管地,又不能管蟲子飛哪裏。

完全不打農藥的得再過兩個月,冬天和初春他們用大棚種上海青,那個時候就不打農藥了。

林成雨表示可以來點,徐雪筠就帶他去薅上海青去了。

上海青,又是一個從來沒有聽過的蔬菜。

古代的蔬菜其實不少,不過好吃的不多,尤其是秦漢時期這個時期的美食,這個相當匱乏,就連王公貴族也吃不到什麽好東西。

秦漢時期常見的蔬菜是什麽呢,葵,藿,蔥,姜,葫蘆,蘿蔔。

中間兩個現在已經不被當做蔬菜來看待,只被當做調料來看待的就先不說了,只說當時最受歡迎的蔬菜,葵。

在古代被視為‘百菜之主’,可是後來蔬菜種類多了之後就沒人種植了,自打唐以後種植就逐漸減少,不是因為味道,而是因為不好種植。

喜歡陰冷濕潤的生長環境,不耐高溫也不耐嚴寒,所以這‘百菜之主’在古代基本上只有兩個季節能吃到。

現代被叫做冬莧菜——和莧菜只是名字像,但不屬於同一科,這是一種長得類似於菠菜的菜。

所以劉邦一聽徐雪筠說上海青在夏天十五到二十天都能長成,就算在冬天也能長,只是時間長了許多,就屁顛屁顛的跟過去了。

結果到那一看,朱棣怎麽瞧怎麽眼熟:“這不是小白菜嗎?”

怎麽有了個這麽洋氣的新名字。

徐雪筠知道在網絡上,很多人都因為上海青的名字而爭論不休,以為朱棣也是這種情況,就和他解釋:“叫什麽都行啊,小白菜,小油菜或者青菜,上海青都是它的名字。”

因為這個蔬菜它自古就有,傳播的非常廣泛,所以各個地方的名字也都不一樣,被本土化了。

“那這個上海青的名字又是從哪兒來的?”朱棣奇怪。

其他三個名字他都聽過,就只有這個上海青他沒有聽過。

這個徐雪筠不知道,但林成雨知道。

“因為這種青菜和以前不能算是一個品種了,以前的矮箕青菜非常容易受病毒危害,有的時候種十都不能收六,有的時候要是有一顆有了病毒,基本上那一片的菜都得遭殃。”而且七零八零年代的冬天蔬菜品種其實沒多少,主要就是吃這個矮箕青菜和大白菜。

但是總是遭害。

“所以就研發了一個新的品種,因為是在上海研發,也是從上海傳出去的,所以就叫上海青。”

其實人家一開始有一個專門的名字,叫‘矮抗青’,但是沒人叫,一問這是什麽菜,都說是上海來的青菜,簡化著簡化著就叫上海青了。

朱棣摘起來了一顆,一打量發現不僅這青菜上基本上沒蟲眼,也不像他們種的青菜又瘦又小,葉子還焦黃,而是又胖又挺拔,覺得這個也可以上鏈接。

因為近代吃菜都難,古代吃菜難道就不難嗎,實際上古代哪怕皇宮裏冬日青菜也是一大問題,吃來吃去其實就那幾樣,有的時候還沒得吃。

這上海青又不怕染病,冬天也還能種,真是一個好蔬菜。

但是沒想到徐雪筠卻拒絕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拒絕上鏈接。

朱棣疑惑:“為什麽不能上鏈接?”

徐雪筠比他還疑惑呢:“這怎麽上鏈接啊?”

誰家上海青網購啊,這運過去本來新鮮的都不新鮮了。

她家的菜本來還就貴,但是南瓜辣椒或者西紅柿這種運過去基本上沒損耗的還好,這上海青——在家門口的超市買買不就得了。

徐雪筠語重心長:“棣哥啊,咱做人呢,追求一點美好也是正常的,但是也不能太奢侈了。”

正在為老百姓謀福利,萬萬沒想到奢侈這兩個字會掛在自己頭上的朱棣:“啊......”

說的太對了。

但問題是,徐姑娘不肯上鏈接,他現在要怎麽把上海青給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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