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文學城獨發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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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發3.17
這些小衣原是給女子穿的, 因而布料只有一小塊。陸今拿著，在鮫人身上比劃了一下，研究了一下這衣裳的穿法, 給祝鮟小心地穿上, 發現大小僅能堪堪遮住胸部，緊實平坦的小腹全都裸|露在外，隨著祝鮟的呼吸微微起伏。
鮫人化為人形時, 育兒袋在腹腔內，大概就在肚臍正下方。陸今這麽想著, 手掌便不由自主地搭了上去, 而後俯身落了一個吻。
幾乎是同時, 祝鮟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他先是笑了一下, 伸手抓住陸今想要抽離的手掌, “趁我睡著偷摸我？”而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身上綁著的布料, “這是什麽？”他扯了扯身上的帶子。
陸今見他一臉不解，應該是不認識肚兜這種東西, 微松了口氣, 開口哄道：“這衣裳是魔蛛絲織成的, 穿在裏面, 省得平時又磨得難受。”
聞言，祝鮟坐起身, 略動了動, 只覺得這層小衣裳輕薄得很, 穿了像是沒穿似的，驚喜道：“好像真的不磨。”
“再穿上褻衣試試。”
祝鮟依言試了, 原本□□被吸得微腫，穿上褻衣應當磨得很痛才是，卻因為貼身穿了一層柔軟的小衣，完全磨不到。
“不痛了。”祝鮟面上雖沒什麽表情，眼睛卻亮晶晶的，心道自己的眼光真的很好，一眼就相中這麽一個聰明能幹的王後。
陸今在旁邊將他的心聲聽了個分明，笑著問他：“自己會穿嗎？”他一面說著一面將指尖探到褻衣中，勾著鮫人脖子上的系帶，“這有兩根帶子，一根綁在脖子上，一根綁在背後。系的時候別系太松，松了還是會磨。”
祝鮟點了點頭，又忽然反應過來，握著他的指尖問：“為什麽不是你給我穿？”
陸今不過是因為要閉關重塑靈根才教他自己穿，卻不想祝鮟難得坦誠一回順勢黏上來σw.zλ.了，便道：“你叫我一聲夫君，我就日日幫你穿。”
“才不叫。”祝鮟一面穿外袍一面背過身，只留個通紅的耳尖，“要叫也是你叫。”
“好。”陸今湊過去，附在他耳邊，“夫君。”
“！”祝鮟臉色爆紅，心中暗罵陸今就是狐貍精轉世，反手將人推開，轉移話題道：“別啰嗦了，既然鮫丹已經煉成，還不快去閉關重塑靈根。”
“夫君好狠的心。”陸今從後面抱住他，下巴也擱在他肩上，“我連著兩天一夜都沒合眼了，夫君也不讓我休息一下嗎？”
“誰讓你總趁著我睡覺的時候跑出去的。”祝鮟嘴上這麽說著，又覺得心疼，偏過臉想看看陸今的臉色，卻被他捏著下巴吻了上來。
“逗你的。”陸今抵著他的額頭，“這麽辛苦得來的鮫丹，我會盡快重塑靈根，不讓你擔心。”
“我沒有擔心。”
“是我害怕。”陸今笑著低頭，堵住那張不坦誠的嘴。
即便有了鮫丹，重塑靈根原本也算是難事一樁，但有了012開掛，此事便簡單得只如探囊取物一般。
申時，陸今進了修煉室，亥時便已重塑完成。
他坐在蒲團上，自察內府，丹田處有一枚散發著紫黑色流光的金珠——得益於鮫丹中充沛的靈力，靈根甫一築成，便已是金丹期修為。
陸今起身，運轉體內靈力，久違地感受到體內充滿力量的感覺。
月色入戶，一室寂靜，陸今探出神識，發覺祝鮟果然已經睡下了，便放心地出門。
*
因著012將總部的一切都打點好了，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陸今與057解除了協議，並與012簽訂了新的協議。陸今隨意翻了翻，發覺新協議條款相當寬松。
“結束這個世界之後，就能覆活岐安？”事情竟然變得這樣容易，“這是幫我走後門了嗎？”
“這整件事原本就是因為系統內部監管不力，057趁機以公謀私。你們是受害者，之後又幫忙捉捕057和083，這是應得的補償。不僅如此，我覺得也該有些獎勵才是。”012錄入虹膜信息，打開了面前的密碼門，暖黃色的光線傾瀉而出，堪堪停在陸今的腳邊，他似有所感，停下了腳步。
“除了祝鮟身上那一片，其餘的靈魂碎片都已經召回。”012回頭看他，“要進去看看嗎？盡管由於靈魂不完整，他尚在昏睡中。”只有當所有的靈魂碎片歸位時，岐安才會真正醒來，並會擁有所有碎片的記憶。如今躺在其中的不過是一具沈睡的軀體，但012覺得，陸今或許想要看一看。
“……”陸今站在原地，看著那暖調的光線僅在一步之遙，他腦中有些突兀地想起兩人第一世，無數次隔著透明的棺蓋，他看到蒼白的青年在棺中沈睡，分明是他打開棺蓋便能觸碰到的距離，卻又顯得如此遙遠。
他後退了一步，“我想，等一切結束了，再見面吧。”陸今伸手關上了那扇門，“我們得早點回去。”早點回去，才不會讓祝鮟擔心。
“好。”012此時也想到祝鮟，自覺自己做得有些欠妥當，頓了頓，又道：“還有一件事，由於你更換系統，世界任務也隨之發生了變化。現在新的任務是：改變鮫人一族被侵占奴隸的命運。”
“祝鮟是鮫人族首領，為了讓他安心，我原本便想改變鮫人族的結局。”陸今思索著道：“但如今這竟然變成了新的任務，是否意味著這件事不會簡單？”
012點頭，“確實。既然是世界任務，就一定是有難度的。原劇情中鮫人族的悲劇自廉文修而起，如今卻不一定，不僅僅是廉文修，一切都有可能成為鮫人族悲劇的源頭。”他調出任務面板，將任務完成度指給他看，“已經有42%的完成度了，所以也不必太過擔心。總之祝鮟已經成為主角，理應被世界規則偏愛才是。只要小心謹慎些，等任務完成度升至百分之一百，便能安心了。”
“好。”
“這次任務成功之後是可以自己選擇是否留在任務世界的。”012欲言又止，如果陸今選擇離開，那他們只需調快任務世界的時間流速，就能很快在祝鮟死後回收他體內的碎片。
“要留下陪他。”陸今擡眼，“我很珍惜和哥哥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可能留祝鮟一個人。”
兩人出發得比預計時間要早，回來時不過才寅時三刻，在山下道別後，陸今獨自飛回山頂。趁著時間尚早，先沒去祝鮟的木屋，反倒是去了煉丹房。早前他答應了要送祝鮟一枚更好的戒指，那時還缺些材料。如今材料齊了，靈力也有了，自然可以做一枚出來。
只是這戒指非一夕可得，陸今將材料放進丹爐中，算好了時間，打算先去看看祝鮟。
陸今初來這個世界時是初秋，天氣卻算不得涼爽，秋老虎轟轟烈烈。淩晨時下了場雨，氣溫一下子便降了下來，秋意漸濃。陸今踩著落葉，心道天氣涼下來也好，省得祝鮟整日熱得蔫巴巴的。
進屋後，陸今入了內室，瞧見祝鮟趴睡在床上，被褥盡數壓在身下，小衣的系帶松垮垮地系著，順著脊骨下延。室內沒點燈，陸今卻瞧清了那系帶的顏色，分明是紅色的，不是他昨日為鮫人穿的那一件。
他走近了，鮫人似有所覺地睜開眼，抱著枕頭囈語，“陸今……”
“是我。”陸今接住他伸來的手，掌心很涼，但這是由於鮫人特殊的體質所致，並不意味著他冷，“我吵著你睡覺了？”他伸手搭上了那存在感十足的系帶，輕輕一拉，那帶子便柔軟地散開，“怎麽換了一件？”
祝鮟還有些迷糊，順著陸今的力道翻了個身，陷在被褥裏仰面看著他，“換了什麽？”
“這衣裳。”陸今挑著那小衣在祝鮟面前晃。將明未明的光線中，他瞧見了那上面繡的紋樣，是一對交頸鴛鴦，“不是說要我幫你穿？”
“昨日晚間，那兒又有些脹痛，我略揉了揉，竟然漏奶了。”祝鮟微闔著眼，不知是醒了還是在說夢話，“那時你在閉關，所以我自己換了一件。你怎麽這麽快出來了？”
如此坦誠，像是還沒睡醒。
“靈根已經重塑完成了。”陸今脫了外衫，跪坐在床上，拉著他的手搭上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伸到祝鮟腰下，將睡得軟乎乎的人抱起來。
“做什麽啊？”祝鮟困得很，被抱起來了就從善如流地摟著陸今的脖子，頭搭在他肩膀上繼續睡，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背後撫著他背部的手往下探了探，雙腿也被迫打開，盤在男人腰上。
“傷好了嗎？”粘膩的吻落在耳後，輕佻的撫弄自身後不間斷地傳來。
“傷？”祝鮟有些不安地動了動腿，意識終於完全清醒了過來，“你怎麽這麽快就出關了？”
“剛剛果然是沒睡醒嗎？”陸今笑了一聲，將祝鮟放倒在被褥上，不間斷的吻一路向下，他親吻鮫人丹田的位置，含了一塊皮肉在口中輕輕地咬，抽空回道：“靈根已經重塑完畢了。”
“這麽快？”祝鮟原以為重塑靈根起碼要閉關六七日呢。
“嗯。”陸今最後印下一個吻，擡手接住要往自己臉上踹的腳，“哥哥好兇啊。”他取了藥膏，“傷口還沒好，昨晚睡前你自己肯定沒抹藥吧。”
祝鮟偏過頭，嘴裏嘀嘀咕咕地說那種地方，怎麽好意思抹。
“那胸前呢？”陸今擡眼便瞟見那兒有幾道礙眼的指痕，“你自己揉的時候也不知小心些？”
“都怪你。”若不是陸今，他哪裏會弄得如此狼狽。祝鮟看著陸今指尖沾了藥膏，知曉他要幫自己上藥，慌地想扯被子遮住臉，卻因為被褥大半被壓在身下扯不動，便隨手拿過陸今脫下的外衫蓋在臉上，身體也在陸今的掌下柔順地打開，任其揉磨。
許久，身上的觸感盡數消失了，他才慢慢地將臉上的衣衫下移，正對上陸今一錯不錯的眼，像是瞄準獵物的獸類，危險又專註。
四目相對，陸今勾了勾唇角，將祝鮟臉上的衣衫重新壓下，蓋住鮫人的眼睛，“怎麽辦啊，哥哥。”他牽著祝鮟的手掌下落，“哥哥，幫幫我好不好？”
鼻間除了外衫上馥郁的玫瑰香之外，還有了另一種氣息，淡淡的腥氣，或許是因為外間落了雨，或許是因為旁的什麽。
唇間抵上濕潤時，祝鮟只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他是祝鮟，是高貴的鮫人族首領，但此刻，在這無光的角落，好像也甘願張開雙唇為所愛之人帶來一絲歡愉。
……
“我把哥哥弄臟了。”
……
陸今將遮眼的衣衫拿開，吻他濕潤的眼，山根處的痣，紅艷的唇……和他在漸亮的光線中大被同眠，珍惜兩人相處的每分每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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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小衣原是給女子穿的, 因而布料只有一小塊。陸今拿著，在鮫人身上比劃了一下，研究了一下這衣裳的穿法, 給祝鮟小心地穿上, 發現大小僅能堪堪遮住胸部，緊實平坦的小腹全都裸|露在外，隨著祝鮟的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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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今見他一臉不解，應該是不認識肚兜這種東西, 微松了口氣, 開口哄道：“這衣裳是魔蛛絲織成的, 穿在裏面, 省得平時又磨得難受。”
聞言，祝鮟坐起身, 略動了動, 只覺得這層小衣裳輕薄得很, 穿了像是沒穿似的，驚喜道：“好像真的不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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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鮟依言試了, 原本□□被吸得微腫，穿上褻衣應當磨得很痛才是，卻因為貼身穿了一層柔軟的小衣，完全磨不到。
“不痛了。”祝鮟面上雖沒什麽表情，眼睛卻亮晶晶的，心道自己的眼光真的很好，一眼就相中這麽一個聰明能幹的王後。
陸今在旁邊將他的心聲聽了個分明，笑著問他：“自己會穿嗎？”他一面說著一面將指尖探到褻衣中，勾著鮫人脖子上的系帶，“這有兩根帶子，一根綁在脖子上，一根綁在背後。系的時候別系太松，松了還是會磨。”
祝鮟點了點頭，又忽然反應過來，握著他的指尖問：“為什麽不是你給我穿？”
陸今不過是因為要閉關重塑靈根才教他自己穿，卻不想祝鮟難得坦誠一回順勢黏上來σw.zλ.了，便道：“你叫我一聲夫君，我就日日幫你穿。”
“才不叫。”祝鮟一面穿外袍一面背過身，只留個通紅的耳尖，“要叫也是你叫。”
“好。”陸今湊過去，附在他耳邊，“夫君。”
“！”祝鮟臉色爆紅，心中暗罵陸今就是狐貍精轉世，反手將人推開，轉移話題道：“別啰嗦了，既然鮫丹已經煉成，還不快去閉關重塑靈根。”
“夫君好狠的心。”陸今從後面抱住他，下巴也擱在他肩上，“我連著兩天一夜都沒合眼了，夫君也不讓我休息一下嗎？”
“誰讓你總趁著我睡覺的時候跑出去的。”祝鮟嘴上這麽說著，又覺得心疼，偏過臉想看看陸今的臉色，卻被他捏著下巴吻了上來。
“逗你的。”陸今抵著他的額頭，“這麽辛苦得來的鮫丹，我會盡快重塑靈根，不讓你擔心。”
“我沒有擔心。”
“是我害怕。”陸今笑著低頭，堵住那張不坦誠的嘴。
即便有了鮫丹，重塑靈根原本也算是難事一樁，但有了012開掛，此事便簡單得只如探囊取物一般。
申時，陸今進了修煉室，亥時便已重塑完成。
他坐在蒲團上，自察內府，丹田處有一枚散發著紫黑色流光的金珠——得益於鮫丹中充沛的靈力，靈根甫一築成，便已是金丹期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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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入戶，一室寂靜，陸今探出神識，發覺祝鮟果然已經睡下了，便放心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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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012將總部的一切都打點好了，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陸今與057解除了協議，並與012簽訂了新的協議。陸今隨意翻了翻，發覺新協議條款相當寬松。
“結束這個世界之後，就能覆活岐安？”事情竟然變得這樣容易，“這是幫我走後門了嗎？”
“這整件事原本就是因為系統內部監管不力，057趁機以公謀私。你們是受害者，之後又幫忙捉捕057和083，這是應得的補償。不僅如此，我覺得也該有些獎勵才是。”012錄入虹膜信息，打開了面前的密碼門，暖黃色的光線傾瀉而出，堪堪停在陸今的腳邊，他似有所感，停下了腳步。
“除了祝鮟身上那一片，其餘的靈魂碎片都已經召回。”012回頭看他，“要進去看看嗎？盡管由於靈魂不完整，他尚在昏睡中。”只有當所有的靈魂碎片歸位時，岐安才會真正醒來，並會擁有所有碎片的記憶。如今躺在其中的不過是一具沈睡的軀體，但012覺得，陸今或許想要看一看。
“……”陸今站在原地，看著那暖調的光線僅在一步之遙，他腦中有些突兀地想起兩人第一世，無數次隔著透明的棺蓋，他看到蒼白的青年在棺中沈睡，分明是他打開棺蓋便能觸碰到的距離，卻又顯得如此遙遠。
他後退了一步，“我想，等一切結束了，再見面吧。”陸今伸手關上了那扇門，“我們得早點回去。”早點回去，才不會讓祝鮟擔心。
“好。”012此時也想到祝鮟，自覺自己做得有些欠妥當，頓了頓，又道：“還有一件事，由於你更換系統，世界任務也隨之發生了變化。現在新的任務是：改變鮫人一族被侵占奴隸的命運。”
“祝鮟是鮫人族首領，為了讓他安心，我原本便想改變鮫人族的結局。”陸今思索著道：“但如今這竟然變成了新的任務，是否意味著這件事不會簡單？”
012點頭，“確實。既然是世界任務，就一定是有難度的。原劇情中鮫人族的悲劇自廉文修而起，如今卻不一定，不僅僅是廉文修，一切都有可能成為鮫人族悲劇的源頭。”他調出任務面板，將任務完成度指給他看，“已經有42%的完成度了，所以也不必太過擔心。總之祝鮟已經成為主角，理應被世界規則偏愛才是。只要小心謹慎些，等任務完成度升至百分之一百，便能安心了。”
“好。”
“這次任務成功之後是可以自己選擇是否留在任務世界的。”012欲言又止，如果陸今選擇離開，那他們只需調快任務世界的時間流速，就能很快在祝鮟死後回收他體內的碎片。
“要留下陪他。”陸今擡眼，“我很珍惜和哥哥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可能留祝鮟一個人。”
兩人出發得比預計時間要早，回來時不過才寅時三刻，在山下道別後，陸今獨自飛回山頂。趁著時間尚早，先沒去祝鮟的木屋，反倒是去了煉丹房。早前他答應了要送祝鮟一枚更好的戒指，那時還缺些材料。如今材料齊了，靈力也有了，自然可以做一枚出來。
只是這戒指非一夕可得，陸今將材料放進丹爐中，算好了時間，打算先去看看祝鮟。
陸今初來這個世界時是初秋，天氣卻算不得涼爽，秋老虎轟轟烈烈。淩晨時下了場雨，氣溫一下子便降了下來，秋意漸濃。陸今踩著落葉，心道天氣涼下來也好，省得祝鮟整日熱得蔫巴巴的。
進屋後，陸今入了內室，瞧見祝鮟趴睡在床上，被褥盡數壓在身下，小衣的系帶松垮垮地系著，順著脊骨下延。室內沒點燈，陸今卻瞧清了那系帶的顏色，分明是紅色的，不是他昨日為鮫人穿的那一件。
他走近了，鮫人似有所覺地睜開眼，抱著枕頭囈語，“陸今……”
“是我。”陸今接住他伸來的手，掌心很涼，但這是由於鮫人特殊的體質所致，並不意味著他冷，“我吵著你睡覺了？”他伸手搭上了那存在感十足的系帶，輕輕一拉，那帶子便柔軟地散開，“怎麽換了一件？”
祝鮟還有些迷糊，順著陸今的力道翻了個身，陷在被褥裏仰面看著他，“換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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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晚間，那兒又有些脹痛，我略揉了揉，竟然漏奶了。”祝鮟微闔著眼，不知是醒了還是在說夢話，“那時你在閉關，所以我自己換了一件。你怎麽這麽快出來了？”
如此坦誠，像是還沒睡醒。
“靈根已經重塑完成了。”陸今脫了外衫，跪坐在床上，拉著他的手搭上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伸到祝鮟腰下，將睡得軟乎乎的人抱起來。
“做什麽啊？”祝鮟困得很，被抱起來了就從善如流地摟著陸今的脖子，頭搭在他肩膀上繼續睡，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背後撫著他背部的手往下探了探，雙腿也被迫打開，盤在男人腰上。
“傷好了嗎？”粘膩的吻落在耳後，輕佻的撫弄自身後不間斷地傳來。
“傷？”祝鮟有些不安地動了動腿，意識終於完全清醒了過來，“你怎麽這麽快就出關了？”
“剛剛果然是沒睡醒嗎？”陸今笑了一聲，將祝鮟放倒在被褥上，不間斷的吻一路向下，他親吻鮫人丹田的位置，含了一塊皮肉在口中輕輕地咬，抽空回道：“靈根已經重塑完畢了。”
“這麽快？”祝鮟原以為重塑靈根起碼要閉關六七日呢。
“嗯。”陸今最後印下一個吻，擡手接住要往自己臉上踹的腳，“哥哥好兇啊。”他取了藥膏，“傷口還沒好，昨晚睡前你自己肯定沒抹藥吧。”
祝鮟偏過頭，嘴裏嘀嘀咕咕地說那種地方，怎麽好意思抹。
“那胸前呢？”陸今擡眼便瞟見那兒有幾道礙眼的指痕，“你自己揉的時候也不知小心些？”
“都怪你。”若不是陸今，他哪裏會弄得如此狼狽。祝鮟看著陸今指尖沾了藥膏，知曉他要幫自己上藥，慌地想扯被子遮住臉，卻因為被褥大半被壓在身下扯不動，便隨手拿過陸今脫下的外衫蓋在臉上，身體也在陸今的掌下柔順地打開，任其揉磨。
許久，身上的觸感盡數消失了，他才慢慢地將臉上的衣衫下移，正對上陸今一錯不錯的眼，像是瞄準獵物的獸類，危險又專註。
四目相對，陸今勾了勾唇角，將祝鮟臉上的衣衫重新壓下，蓋住鮫人的眼睛，“怎麽辦啊，哥哥。”他牽著祝鮟的手掌下落，“哥哥，幫幫我好不好？”
鼻間除了外衫上馥郁的玫瑰香之外，還有了另一種氣息，淡淡的腥氣，或許是因為外間落了雨，或許是因為旁的什麽。
唇間抵上濕潤時，祝鮟只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他是祝鮟，是高貴的鮫人族首領，但此刻，在這無光的角落，好像也甘願張開雙唇為所愛之人帶來一絲歡愉。
……
“我把哥哥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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