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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天師受(想超度老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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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天師受(想超度老攻版)

玄鵪被那條觸手卷著懸至空中, 而後直直落入一個滾燙的懷抱。

“你……”玄鵪仰頭看清他的模樣,驚得微微張開了嘴,眼裏還有滴熱淚欲落不落的, 瞧著可憐得很。陸今難得的覺得有些愧疚, 便從善如流地俯身,給了他一個淺嘗輒止的吻,順帶著渡了一些能量過去, “感覺怎麽樣?”他伸指抹了抹少年臉上亂七八糟的墨痕,紅眸中染上笑意, “小花貓。”

他原想把懷裏的人放在床上, 然而一掀開床帳, 看見滿床狼藉, 便仍然抱在懷裏。

“你是……?”抱著自己的這人長得和陸今很像,卻又不大一樣, 非要說的話, 好似變得更為俊美了, 最關鍵的是,他身上是熱的, 不似鬼物的冰涼。玄鵪轉了轉頭, 還能瞧見那一直不說話的“啞巴陸今”站在門邊, 還未細看, 便被捏著下頜轉過臉,“怎麽, 不認識我了?”陸今擡了擡手, 那自玄鵪醒來便不聲不響的“啞巴陸今”便化成鬼氣, 被他碾碎後團成一個球丟在一旁。

眼前這個才是陸今?合著他方才的脾氣全是照著陸今的鬼氣傀儡發的?玄鵪瞪著眼,只覺得自己被這惡鬼耍得團團轉, 揮舞著手腳想從陸今懷裏下來,還未擺脫男人的桎梏,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順著腳踝纏了上來。

不同於鬼氣觸手冰涼的觸感,這回纏上來的東西熱乎乎的,他一低頭,微微瞪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議地開口:“尾巴?!”玄鵪伸手摸了摸那紅艷艷的心形尾尖,連掙紮都忘了,艱難地開口詢問:“你不是厲鬼嗎?”

“嗯。”陸今手上仍抱著少年,那心形的尾尖也依舊貼著玄鵪的腿根輕蹭,像是在表達親密與喜歡。

陸今操縱著身後的鬼氣觸手將床上沾滿各種□□的被褥拽下來,又頗為熟練地打開玄鵪的衣櫃,拿了新的被褥鋪上,整個過程十分之快,玄鵪只能瞧見一些黑色的殘影,就被重新放在床上。

等身體被柔軟的被子重新包裹住,他與陸今稍稍拉開了一些距離時,他才真正瞧清陸今如今的模樣。

面容蒼白,挺鼻薄唇,雙眼不同於從前濃如墨色的暗紅,如今是石榴般剔透鮮亮的紅色,臉上的紅紋徹底消失了,多出來的是頭頂兩個小小的犄角,極小的,像是初生羊羔一般只露出個尖尖。

男人轉過身,及踝長發間血色發扣輕閃,好似一只只匿在暗處的眼,玄鵪仔細瞧了瞧,發現有一只“眼睛”歪了,心裏像是被發絲拂過似的,有些癢,好像發現了這厲鬼不為人知的一面。

又見陸今側身拿了一塊濕帕子,動作間長發如瀑般傾斜,露出半邊肩膀,紅色長衫內似乎有什麽東西盤踞其中……玄鵪略一想,心道那個位置,該不會是翅膀吧?可是從輪廓來看,那“翅膀”似乎只有巴掌那麽大。再說鬼物能長翅膀嗎?他此前怎麽從未見過?

他還在思索眼前這男人究竟算是什麽東西,卻見一條細細長長的尾巴從長發間探出來,在空中漫不經心地晃。玄鵪瞧著稀奇,一時間連生氣都忘了,等濕帕子搭在臉上時才回過神,仰頭便對上陸今含笑的眼,接著下巴便被那尾巴搔了幾下。

“喜歡?”陸今忍著笑,他此前與012回了一趟系統總部,為了給那位弈部長抽血,便轉化成了魅魔形態,他想著玄鵪醒來大約要生氣,為了讓他消消氣,索性便維持著這魅魔的模樣。畢竟魅魔原本就是極具魅力的種族,岐安第一回瞧見他的魅魔形態時差點看呆了,料想玄鵪也會如此。

事實正如他所料。

“你你,我,我……”少年剛張嘴,那尾尖便暗示性地按上少年下唇,將唇肉按得微微下陷,又要往口中探。玄鵪動了動舌尖,舔到了那滾燙的愛心尖尖,臉色立即漲紅了,惱羞成怒地大喊一聲:“你這邪物,別想勾引我!”

“我勾引了嗎?”陸今將少年臉上的墨痕擦幹凈,隨意地將帕子丟在一邊,“不會是你自己把持不住吧?”

“胡說!你,你是艷鬼,床,床上功夫又如此了得……”少年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目光游移就是不落在陸今臉上,“我又沒有經驗,抗不住也是正常的。”

“我是艷鬼?”看著少年滿臉“事實正是如此”的表情,陸今沒忍住笑出聲,“我不是艷鬼。”他頓了頓,湊近了些,“昨日同你做的那些事,我也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確實是第一次。“不過我瞧著,你好似挺喜歡的。”

“……”玄鵪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往後退了些,“我不喜歡。”

“當真?”

“自然是真的,你我人鬼殊途,且同為男子。你昨日對我做那種事,不正是為了報仇嗎?”少年肅著臉,目光滑到了別處,又要提起那套陳詞濫調,“關於你當年死亡的真相——”

“我已經查明了。”陸今不想再聽玄鵪談起那件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身後的尾巴也悄悄纏上少年的手腕,“當年只是意外,你不必覺得愧疚,更何況,你也付出了代價,不是嗎?”付出了什麽代價,陸今沒有明說,在原劇情中是悲慘的被當血包當替身的一生,而在現在的發展中,則是先前被囚的三年。

很難說三年的痛苦就能賠原主一條命,可說到底,玄鵪是無辜的,在原本的劇情線中,原主也原諒了他。

“……”玄鵪盯著鬼王晶亮剔透的紅眸,付出了代價?是指昨日那場荒唐的歡愉嗎?腕間的尾巴有力且粗糙,悄悄地收緊,向上纏繞,像是盤著一尾蛇,卻不是冰涼的觸感,而是熱乎乎的,尾端的心形尖尖則是軟的,挨在玄鵪的手腕處像是心臟一般鼓動,他不由便想起昨日男人的指尖劃過他的手腕時的感受……

“代價……”玄鵪怔怔地開口,“我付出的就已經是全部代價了嗎?你決定不再追究?”

陸今點了點頭。

玄鵪說不清心中是釋然還是旁的什麽情緒,如果昨日兩人間發生的事是他為害死陸師兄而付出的代價的話,他好像也沒法再繼續責怪眼前這鬼,畢竟他只是被糟蹋了身子,陸今沒讓他以命償命,已是十分寬容了。只是……“我師父給我的信,是不是被你調換了?你是不是知道我師父在哪兒?”

“我為何要調換你師父給你寫的信?”陸今將散在地上的信紙拾起來,拍了拍灰,“至於你師父如今所在。”他笑了笑,“我倒確實知道在哪,等時機合適的時候,我自會帶你去見他。”末了又道:“我來瞧瞧,這信裏寫了什麽?”

玄鵪原本還在想什麽是時機合適的時候,聽見他要看信,趕忙伸手想搶信,“這是給我的信,你不要看。”陸今單指抵著少年的額頭,另一只手擡高了去看信上的內容,“原來是寫了這些。”他俯身,有一縷頭發散下來,掃在少年鼻尖,帶著香氣的癢。

“在你失魂期間,我們確實已經成親了。”陸今抓住了少年的手腕,“現在你要如何,悔婚不成?”沒去管玄鵪難以置信的臉色,陸今伸掌拂過少年的發根,小心地運轉著能量將其濕潤的發絲熏幹。

“鬼和人的婚約是不作數的。”玄鵪察覺到陸今動作間的小心,幾乎要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卻又覺得眼前這鬼理智尚存,還是可以溝通的,因而開口道:“陸師兄,你想要什麽?是要香火修煉,還是要我幫你超度?你從前也是天師,自然知道鬼物若是長久留存世間,絕大多數都會失去理智。”

“我想要什麽?”陸今一掀衣袍坐到床邊,未等少年退遠,先一步將人抱到懷裏,不顧玄鵪的掙紮,摸著人微鼓的小腹問:“玄天師是打算挺著被鬼物弄大的肚子來超度我嗎?”

未等玄鵪反駁,他撥開懷中人的衣袍,指尖在少年小腹上的赤色玫瑰圖案上描畫,“我想要什麽,你還不知嗎?”指尖順著腹部往上,語氣滿含幽怨,連帶著纏在玄鵪腕處的尾巴尖也暗淡下來,顯得灰撲撲的,好似受了極大的委屈。“這裏被別的鬼碰過了是不是?”

玄鵪被他繞進去,竟也入了戲,想起那時將醒未醒時胸脯上的觸感,滿含羞恥地開口,“那分明是你的鬼氣傀儡。”

“我不管。”陸今偏頭,咬了咬懷中人的耳垂,強行摟住少年顫抖到近乎痙攣的身子,說話的熱氣全都撲進他的耳孔裏,“你的身子都讓別的鬼摸過了,我要懲罰你。”

玄鵪咬著唇不欲回答,怕自己一開口便要忍不住呻|吟,卻聽耳邊的鬼物幽幽道:“罰你為我上藥怎麽樣?”

此話一出,玄鵪被情欲擾得昏沈的腦袋也清明了幾分,心下一陣焦急,不自覺便攥著手腕處柔軟的尾尖問:“你哪兒受傷了?”

“嘶”魅魔的尾尖很敏感,裏面儲存有令身體陷入情熱的腺液,剛剛在系統總部,那位弈部長覺得陸今的腺液也有研究價值,活生生抽了十管,現下針孔處還在痛呢。這痛與陸今從前所經受的自然沒法比,但頂著玄鵪關心的眼神,那疼痛便忽然有些無法忍受了。

“我不是故意的——”少年慌忙松手,“你傷在哪?尾巴嗎?”鬼使神差地,他低頭吹了吹那蔫蔫的尾尖,可他剛吹了一口氣,那尾尖便趁機鉆進他口中,而後便一動不動地搭在舌面上。

“?!”

“你含著,就沒那麽痛了。”陸今勾了勾唇。

這回玄鵪沒慣著他,把口中的尾巴吐了出去,大概是覺得陸今根本沒受傷,搞出個受傷的由頭只是為了耍他,眼神也冰冷了些,冷淡道:“不要扯開話題,我是天師,不可能縱容你在人世間行兇作惡。”

“若是不作惡呢,玄天師還要來滅殺我?”陸今松開鉗制著少年的手,玄鵪楞了一瞬,很快便從他腿上下去,轉身望著他,正色道:“人死燈滅,陸師兄何必強留,這塵世間還有什麽是值得你留戀的呢?”

“怎麽沒有?”陸今拿起落在床腳的白玉簪子,手指觸上的瞬間,一縷血紅順著簪身向上蔓延,紅與白相互纏繞,而後在簪尾處漫出一朵血色玫瑰。

面容冷峻的鬼王將簪子遞給玄鵪,“你在這兒,我哪也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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