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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六次之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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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六次之第一次

想到金鼠姑用甜潤的嗓子唱那首曲子與董鴻卿聽,安時禮胸口發悶,拍股而起,居高臨下看金鼠姑,一肚子的火,只化成一句話:“小孽螺,隨我去書房。”

小孽螺三個字,安時禮說時牙齒緊緊咬著。

“啊,這麽晚了,還要寫順朱兒嗎?”金鼠姑不願去。

眼下寫什麽順朱兒,當然是去書房寫回信了,安時禮冷冷地笑:“呵,現在,立馬去。”

想到寫順朱兒,金鼠姑的身體這兒不爽,哪兒也爽,骨頭懶懶的趴在案上扯嬌:“大宗伯剛剛不是說要看我的原身嗎?我現在變給你看。我的原身,是白呼呼滴……”

然後她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就變成了一團小得如同花生的無殼田螺。

金鼠姑是金色的殼,而殼下的肉晶瑩透白,就像剝了殼的荔枝。

金鼠姑怕被安時禮抓去書房寫順朱兒,滾成原形以後爬到案腿內側藏起來了。

安時禮不想草草放了金鼠姑,蹲下身去,準備把她從案腿內側摳出來,帶到書房去。

可是手指碰上去後,安時禮被柔軟和冰涼的肉體怔在原地,軟無骨,冰似雪,稍一用力,肉體也要爆了似。

“罷了。”安時禮收回手指,帶著無名之氣,自己去了書房。

去書房也沒有做什麽,安時禮把那封信反覆看,反覆醋。最後一遍看,發現此信的字數加起來是單數,這回家除了醋,又開始難受了,他提起筆,在信內隨便添了一個字安慰自己的心:“呵!給別的男人唱曲。”

越想越氣,安時禮坐在燈下,淚絲絲唱起曲來:“她調猱吾與探花啊~咿呀咿呀。可憐吾心赤如黃金鳳啊~咿呀……”

相次戌時,安時禮才洗好身,折回寢室,則看到金鼠姑甜凈的睡容。

金鼠姑在安時禮離開以後就變回人形了,澡身以後,就鉆進榻裏睡。

本無困意,奈何榻香香軟軟,沾之便思睡,一睡還醒不來。

醋氣未平的安時禮,見其睡容,滋味難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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