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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天災人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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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天災人禍(2)

“你再不回來, 媽的心可都要被刀給割了。”

奚衛眉頭緊蹙,勸道:“媽,你別哭了, 我們再去找找,說不定就找到了。”

奚兵不耐煩道:“媽!”

奚爸握著鐵皮手電筒,轉身埋頭接著找。

高飛敏左看右看,她對嫁過來的小叔子印象很好,雖然人傻,但穿戴整齊,見人就笑,對她們這些嫂子都很好,說實在的,她也不願意見人就這樣失蹤不見了。

她徑直走到奚衛身邊, 湊近他的耳邊道:“我們要不報警,有警察找的話,動作更快,找到的幾率更大。”

在她的認知裏,遇到事就應該直接找警察,這樣的話更快,而且現在劇情還沒開始,奚鈺遇害的可能性不大,應該是跑到其他地方, 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奚衛握了握她伏在肩上的手道:“你不要操心這些事,先把孩子抱回去, 找點羊奶餵餵。”

說起孩子的事, 高飛敏皺眉:“孩子抱回來了,姜筠怎麽還沒跟著回來?”

奚衛搖了搖頭, 姜筠昨日難產,他聽了妻子的話,連夜把人送進縣醫院,剩下的事便交給了大哥,他現在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了什麽事。

高飛敏想了下劇情中的一屍兩命,心裏不禁提了起來,姜筠不會和書中劇情一樣難逃一死?

高飛敏前世是個普通的女大學生,沒想到突然之間穿越到了一本小說中,而且還是八十年代,這讓她這種在現代社會混吃等死,從沒幹過農活的人,遭了不少罪。

小說是典型的帶有隨身空間的種田文,她沒有什麽雄心大致,也不願意和女主搶金手指,然後整日在空間內辛苦勞作,她的願望很小,就想老老實實活到二十一世紀,然後玩上手機,喝上冰可樂,過著吹上空調的日子。

和奚衛結婚,是因為她二十歲,到了這裏變成了大齡剩女,還被這個世界的媽催著結婚,而當時恰好奚衛花裏胡哨的追求她,看他長得帥才選擇嫁給了他。

結了婚以後,高飛敏見到了奚家的老三奚鈺,又看到了姜筠,這才知道她婆家就是書中悲慘的一家人。

她穿成悲慘的惡毒女配,都能樂觀的笑出來,但嫁到了慘不忍睹的奚家後,真是一計重錘敲在了腦門上,要吐血了。

之所以對奚家印象深刻,是因為女主高齊蘭,也就是她現在的堂妹總是以奚家的悲慘遭遇來警示自己,要努力奮鬥,要變強大,要掙脫束縛。

在書中劇情中,姜筠難產一屍兩命,她現在的妯娌劉希紅外出時被殺,兩個女兒也被淩辱殺害,奚兵得到消息後,人頓時瘋了,他和奚衛找到兇手們,與他們發生爭鬥,奚衛為了救奚兵,被捅死,奚兵通紅著眼將其他兇手一一殺光,最後被判了死刑。

一下死了兩個兒子,奚母頓時一蹶不振病死在了家裏,奚爸也遭受不了重創,整日頹廢酗酒,對奚鈺這個小兒子不管不問,最終直接將他餓死在了家中,奚爸知道後,悲痛欲絕投河自盡。

高飛敏想起書中的劇情不禁打了個冷顫,她已經拼盡全力改變了,應該不至於淪落到書中的悲慘遭遇。

次日清晨,來查房的女護士間病房內多了一個人,驚訝的問道:“你是產婦的家屬?”

奚鈺坐在病床邊嗯了一聲,然後低頭接著玩手中的魔方。

女護士好奇的看了他手裏的玩具,姜筠便將他患有智力問題說了遍,女護士這才了然,原本想要指責的話也就沒有再說出口。

只不過是見兩人都很可憐,送早飯的時候,給姜筠多送了個雞蛋。

姜筠哭笑不得地從女護士手中接過了雞蛋,然後剝給了奚鈺吃,她早上從店鋪裏喝了紅棗蓮子粥,還不算餓。

就這樣,兩人在醫院住了三天時間,腹部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了後,姜筠在醫院打了欠條,報上了住址,說回去拿住院費以及手術費,好說歹說才放兩人離開。

姜筠手裏沒有這個年代的錢,金銀又不方便拿出來,只能先欠著,之後回村拿了錢再說。

姜筠與奚鈺兩人便順著土路朝著村裏走,離了大約還有一公裏左右,村裏有人看見兩人,頓時如見了鬼一樣,驚叫不已。

“鬼啊!鬼啊!傻子又回來了!還把媳婦給帶了回來!”

其他小孩子也跟著喊:“傻子鬼回來了!快來看看啊!”

“傻子鬼!傻子鬼!”

有大人眼神害怕地望了眼姜筠與奚鈺,問道:“你們是活人還是死人?”

姜筠挑眉望了眼周圍:“當然是活人。”

那人狐疑地望了眼兩人,又盯著奚鈺道:“奚家老三,你沒走丟?你這是跑哪去了?你爸媽找你找了半天,都去報警了,你是不是活人?”

奚鈺手裏晃著狗尾巴草,聽見他的話,瞪著他道:“當然是活人!”

那人奇怪地看了眼奚鈺,怎麽感覺這傻子變聰明了,沒有以前那麽傻了。

隴河村裏的人聽到消息,連忙跑到村口,奚家人一見到奚鈺,嘴裏不停地叫嚷著。

“老三啊!你這幾天跑哪去了?”奚媽滿臉焦急地上下打量奚鈺,想要上手拉他胳膊時,奚鈺後退一步,躲在了姜筠的後面。

奚媽見到姜筠以後,臉上的表情登時收了起來:“你怎麽過來了?”

她心裏納悶,小兒子怎麽和他媳婦在一塊呢,她也去六和村找了,沒找到兒子,更沒見到姜筠,一打聽都說嫁人了,現在竟然和她兒子一起回來了。

想起生孩子那天,姜媽帶著人堵在門口,要訛詐她五百塊錢,不給,就不讓孩子生下來,一屍兩命要把奚家的名聲給臭死,奚媽氣得當即就在醫院外罵了起來。

奚兵那邊給了一百,他們才讓人把姜筠送進了病房,等孩子一出生,又拿著孩子奚家獅子大開口,要一千塊。

奚媽當即氣得直跳腳,最終奚兵趁亂將孩子給搶了過來,將姜筠扔給了姜家,再怎麽說也是親女兒,還從他們手裏撈了五百塊,總不至於不管自家女兒。

奚媽如今想起這事就心口疼,若不是想讓老三能有個後代,說什麽她都得和姜家打一頓出出氣。

她現在見到姜筠,沒什麽好臉色道:“你不是嫁人了嗎?”

“你媽說孩子給我們,我們可是給了好幾百塊錢呢,你現在再想把孩子要回去,沒門!”

奚媽說著說著就滿臉通紅,一股氣湧上心頭,其他人見姜筠滿臉迷茫,就上前將事情從頭到尾講了清楚。

村裏的人多少見了姜家上門要孩子的全過程,姜家人多勢眾又是孩子媽的親人,奚家當時忍氣吞聲給了錢的事,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姜筠搖搖頭表示並不知情,她把這幾天住院的事說了一遍,又提了醫院的手術費還沒交。

奚衛奚兵面面相覷,奚媽現在聽見錢就眼前發黑,她現在算是明白自己被姜家給騙了,怪不得她再去縣醫院的時候,總是被姜家人堵住,原來是在這算計她呢。

奚兵頓時恨得牙直癢癢,他轉頭找村裏的人去六和村說理去了,氣勢洶洶,似要和人拼命。

姜筠並沒有管這場鬧劇,她在抵達這個村裏以後,系統竟然突然出現了。

“緊急!緊急!檢測到有不明人物搶奪女主金手指,請宿主前往糾正!

獎勵積分:1000

任務時間:00:30:00”

只有三十分鐘的時間,姜筠沒有再去管奚家被騙t的事,而是將行李放回奚家院子以後,便借著奚鈺的掩飾,朝著系統指示的方向前進。

出了隴河村以後,沿著土路,很快來到一顆遮天蔽日,枝繁葉茂的大樹周圍,順著草叢踩壓的痕跡,很快看到有一個少女躺在草叢中,她模樣清秀,皮膚細膩,紮著兩個麻花辮。

少女的額頭滲出血,流入草叢中,她昏迷不醒,姜筠感受了下鼻息以及起伏的胸口,大致確定無事後,又在系統的指示下,尋找那位搶了女主金手指的人。

“註意:前方五十米處!”

在距離樹不遠處的下坡,有聲音從下面傳了出來,念念叨叨狀如瘋癲一般。

“為什麽不行!我為什麽不行!”

“給我吸!把我的血給我吸進去!”含糊不清的女聲從坡下傳來。

姜筠從地下撿了一塊石頭,她掂了掂,趁著坡下的人沒有註意到上面,一計石子直接擊在了她的頸部,直接讓人瞬間暈倒。

系統:“快!把她手裏的鐵皮塞到女主手中!”

姜筠未做停歇,下坡後,直奔坡下的女人手裏的鐵皮,坡下的女人攥的非常緊,她費了好大勁才拽出來。

將鐵皮塞到了大樹下躺著的女主手中,只見鐵片褪去銹跡斑斑,化為剔透的玉片,閃著綠色的光芒,先是沖著姜筠點了兩下,似是在表達謝意,然後轉身鉆進了女主手心之中。

系統:“任務完成!恭喜宿主獲得1000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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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齊蘭是在額頭的陣痛中醒來的,她睫毛顫抖地掀開眼簾,摸了摸額頭,只見手指上沾了血,似乎受了不小的傷。

她忍著痛,扶著樹站了起來,不知道是誰從背後朝她的頭上砸了一下,見天色已黑,她後怕般迅速忍著痛往家裏走去。

回到家以後,高爸高媽看到小女兒額頭上的流的血,瞬間驚叫道:“這是怎麽了?”

高媽怒道:“是誰打了你,你和媽媽說,媽媽絕對不會饒了她。”

高齊蘭疼得嘶了一聲,高爸抹傷口的動作瞬間更加小心,他道:“是啊,蘭蘭快說是誰打的你!”

高齊蘭搖了搖頭:“我在村口的大樹下睡覺,看到了個小鐵片,正要撿呢,突然有人從後面砸我的頭,然後我就昏迷了,醒來就這樣了。”

高媽心疼道:“別讓我發現是誰打的,否則我非得還回來!”

高爸給高齊蘭處理完傷口以後,看見院子前站著個人,頓時嚇了一跳,仔細一看,竟然是她家大女兒。

“齊柳啊!你怎麽過來了?快進來!”高爸高興喊道。

高媽轉頭見大女兒回來了,臉上原本生氣的臉也化為笑容道:“柳柳回來了!大晚上的也不怕危險,快進來,正好我們剛要做飯,你在這先陪你妹妹玩會。”

大女兒自從嫁出去以後,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雖然是晚上過來,他們心裏也高興,待看到她脖子後面有些紅紅的。

高媽走到她身邊道:“你看著大晚上的,是不是被蚊子給咬了?你等著,媽去給你拿花露水。”

高齊柳望著熟悉的家,心裏滋味百千,她坐在長凳上,望著妹妹稚嫩的臉龐,對方正扯著她的袖子,沖著她撒嬌道:“姐姐,你今晚上和我一起睡嗎?”

高齊柳忍著心中的恨意道:“嗯,一起睡。”

上輩子高齊蘭富可敵國,高齊柳一輩子活在她的陰影下,高齊蘭嫁給了軍三代,享受榮華富貴,而她遇人不淑,丈夫酗酒家暴讓她苦不堪言,她望著電視上妹妹幸福地依偎在她丈夫的懷裏,手裏還牽著孩子,擁有了美好幸福的一生。

而她呢,一個黃臉婆,丈夫家暴,兒子不孝,整日為家裏不停操勞,卻只淪落到了被家暴打死。

同樣都是高家的女兒,為什麽高齊蘭嫁的比她好,過得比她幸福,她到底是哪點不如她。

重生後,高齊柳這才知道,原來高齊蘭竟然都是靠著一個空間才走到了前世的成就,沒有了空間,她也只會淪為和她一樣的生活,她千盼萬盼等到了高齊蘭即將擁有空間。

沒想到從坡下醒來,她手裏的鐵片已經消失,不知道被誰拿走了,看高齊蘭的樣子,似乎還對狀況一無所知。

高齊柳垂下來的發絲遮擋住了她眼底晦澀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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