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我是獵戶座

關燈
第33章 我是獵戶座

◎撿了一只跟屁蟲。◎

聽到終於能夠吃上心心念念的沙棗花, 陳德嘉就有些坐不住。

一時間開始擔心:“燉奶的話,咱們有牛奶嘛,難道要明早去逮一頭野山羊或者野牛野馬擠奶?”

這的確像是馮瀟能幹出來的事兒, 但是光想想就覺得好難哦,腦海裏已經有他追著一群野生食草動物遍山跑的畫面了。

什麽說是他追著野牛跑?因為這種粗魯的事情肯定不能讓女孩子來做啊。

“想什麽呢。”馮瀟打斷他的暢想, “不用, 我之前瞄了一眼節目組準備的初始物資裏有巴氏殺菌的鮮牛奶。”

“還好還好。”不用去面對野山羊和野牛之怒。

沒一會兒, 陳德嘉又開始擔心:“我把沙棗花放保溫箱裏存著的, 但是放一夜的話,會不會不新鮮,影響成品的口感?”

馮瀟從那雙渴望的眼睛裏讀出了他的潛臺詞, 果斷拒絕:“想都別想,我是不會大半夜去開火的!”

“哦。”狗狗失落, “我也沒說現在就要吃。”

馮瀟:收收你那饞嘴的表情, 可能會更有說服力。

草原上的星空是如此的澄澈,每一顆星子都好像是放在銀河裏洗滌過一番一樣。

陳德嘉盤腿坐在草地上, 挨著馮瀟的椅子。他也不好好坐,上半身左右來回動一晃一晃的。手上也閑不住,扒拉了幾根野草的葉子,東掐掐西捏捏。周圍的草地被他霍霍了一圈。

“我們來比一比誰認識的星星更多吧?”為了轉移不能及時吃到沙棗花的失落感, 狗子盯著星空和馮瀟說。

馮瀟認識的星星並不多,她的所有星象知識僅限於判別方向和時間季節的實用性。比如北鬥七星, 比如北極星,比如太白星……

沒走過幾個回合,她就敗下陣來。

狗子一雙大眼睛看著她好似在確認:你真的不知道更多的星星了嗎?

馮瀟:“你贏了。”

狗子可高興了, 坐著都差點把自己摔倒。

他終於發現了馮瀟的一個短處!

“我教你認啊。”他說。

也不管馮瀟願不願意聽, 他自顧自開始指著星空介紹起來。

馮瀟拖著下巴, 聽他在那裏叭叭叭叭的講。大概是平時說的多,雖然語速很快,但口齒依然清晰。吐字也富有節奏感。

他給馮瀟介紹北鬥七星每一顆各自的名字,教她從獅子座開始認識什麽是春季大弧線,什麽是春季大三角……

“你看見那幾顆星星了嗎?那就是獅子座。”他用雙手的拇指和食指圈定出一個框來,框架一小個區域讓馮瀟看,“最下面那顆最亮的星星是軒轅14,也叫獅子座α……”

他又著重給馮瀟指認了天秤座的辨別方式。

“我就是天秤座哦,不過這個季節並不是它最好的觀測時間,到秋季會看到得更明顯。”又問,“你是什麽星座,我指給你看啊。”

這可把馮瀟難住了,她檢索過原主的資料頁,但忘記具體是幾月份出生。

於是她胡謅道:“我大概是獵戶座吧。”她天天趕山不就是做的獵戶的事情麽,不過介於野生動植物保護法,她只能“獵”一些平平常常的可食用植物。

狗子楞了一下,然後開始哈哈哈捶地狂笑。

“原來你也會開玩笑呢。”

然後真的給她指著偏南的一隊星星裏找獵戶座。

馮瀟:“……”麻了,原來天上還真有個獵戶座。

回帳篷睡覺前,馮瀟還看到陳德嘉狗狗祟祟地去廚房把保溫箱裏的沙棗花翻出來看看又愛不釋手地聞了又聞,才戀戀不舍地放回去。

雖然是看到他的側影,但馮瀟似乎聽到了他心中流哈喇子的聲音。

這算是望梅止渴?

——

馮瀟雷打不動地在清晨六點醒來。

等她收拾好從帳篷裏出去時,居然發現了同樣早起的攝像小哥,睡眼惺忪地扛著攝像機向她走來。要知道在青鹿山時一般都是馮瀟晨練回來,攝制組人員才開始工作。

她瞄了一眼節目組所在的帳篷區域,還沒有其他人在活動。

難不成跟拍她的攝像小哥還是個卷王?→這個詞是她之前朱彤評價她時,她學會的。

馮瀟打招呼:“早。”

攝像搖兩下手算是回應,機子已經開啟,工作人員一般不會讓自己的聲音或者身影入鏡,馮瀟已經習慣了。

出去鍛煉之前她先去了廚房,打算把奶先燉上。

沙棗花燉奶,聽起來陌生,但做法其實很簡單。

洗凈的沙棗花分成兩份備用。

一份用紗布包著榨出花汁。

一份在平底鍋裏烘幹。烘幹花瓣的時候和炒茶一樣,香氣四溢,是那種暖烘烘香噴噴的感覺。

烘過花瓣的平底鍋不用刷洗,直接放入幾勺白糖小火開始炒制。白糖在溫度的作用下,先是融化成透明的糊狀,而後慢慢變得焦黃。當糖液散發出濃烈的焦香時取出。

雞蛋打散過濾後,加入牛奶,榨好的的沙棗花汁,還有剛剛炒好的焦糖一同攪拌均勻。

牛奶瞬間變成了讓人很有食欲的奶茶色。

馮瀟找出使用方便的鋁制飯盒,將牛奶混合液一一倒入,一共裝了8個飯盒。

節目組提供的炊具當中是有電蒸箱的,用的是自帶的發電設備。

電蒸箱一共兩層,每層剛好可以放下4個飯盒。

設置好時間,馮瀟打算出發去晨練。

等她回來時,這奶應該也“燉”得差不多了,屆時只要撒上烘幹的沙棗花即可食用。

馮瀟選了一個昨天探查時確定的方向慢慢跑了出去。速度並不快,畢竟這個身體也需要循序漸進地適應,但架不住持續時間長。攝像一開始還能跟著,到後面跟著就很吃力了。

看他那難受的樣子,馮瀟建議他:“我還得跑一會兒,你在這裏等我,回來再接著錄。”

攝像拒絕,又跟著跑了一陣。

馮瀟忽然福至心靈,問他:“該不會是你領導看我起的早,所以也讓你跟著早起跟拍?”

攝像遲疑,沒回應。

他沒及時否認,馮瀟就明白了。沒想到自己的習慣還會給別人的工作帶來不便利。她不願放棄自己的計劃,也不願為難攝像小哥,指指攝像機問:“這玩意兒是一直開著就能拍是吧?”

攝像不明白她想幹什麽,點點頭。

然後馮瀟就從他手裏將攝像機拿了過去,說:“我自己帶著拍,你就在這裏等。”

攝像:還能這樣?

事實證明,這是可以的。馮瀟拎著攝像機,一騎絕塵。

這個攝像機是小哥考慮到運動量特意選的一款輕便防抖的,馮瀟提著基本不影響她。唯一問題就是畫面裏都是風景,沒有她的身影。想了想,她做拉伸時將機子放在一個緩坡上用石頭墊著,固定機位拍攝有她的畫面。

馮瀟停留的平地是一片河灘,這條河並不寬,水了不深,但因為自上而下的坡度,水流頗為湍急。她提著機子沿著河流尋找回流處,看能不能順便插兩條魚。

她聽到的“噅兒噅兒”聲響,夾雜在嘩嘩嘩的水流聲中,不是很明顯,側耳又聽了聽,尋著聲音隱約的方向找了過去。

河灘的亂石堆中臥著一只走失的小馬駒,又走近了些,發現它的一條後腿卡在了幾塊石頭的夾縫當中。大概是多次嘗試拔腿而不成功,石縫周圍滿是血跡。

小馬駒掙紮到脫力,發出粗重的氣喘。

馮瀟放下攝像機,慢慢上前去,馬兒警惕地劃拉的前提想要攻擊她。

幾次嘗試都不成功,她又看了一眼攝像機,鏡頭對著和她相反的方向。 4周無人,她從空間裏取出了一把糖,剝了幾顆放著手心裏。

馮瀟再次嘗試著向小馬駒靠近,放著糖的那只手手心向上,一直癱在身前方展示給小馬駒看,她試探著慢慢挪動腳尖。

空氣裏都是甜絲絲的味道,小馬駒有些猶豫,前蹄劃動的幅度慢慢變小。

見馮瀟把糖放了兩塊在小馬駒下巴前的石頭上,它低頭就能夠到。但它並沒有急著吃,而是在焚燒燒燒退後以後才伸出舌頭加兩顆糖卷進口中。

在小馬駒吃完糖還不舍得舔試著,放糖的石塊時,馮瀟才再次向前用手心餵它吃,這一次小馬駒沒有拒絕。甚至在它吃糖的時候,馮瀟還伸手摸了摸它的劉海。

一把糖果換取了人類和馬兒之間的信任,在馮瀟去查看它受困的後腿時,也沒有劇烈的掙紮。

終於得以解救的馬兒,拖著傷腿,準備站起來下一秒又跌了回去。那條血淋淋的後腿已經折斷,甚至在它長期掙紮的過程當中有的地方磨破皮,幾乎可以看到骨頭。

這樣傷勢的馬兒,如果是人工養殖逃不了被屠宰的命運,如果是野馬也註定會被族群拋棄或被狼群分食,或孤獨地死在某個角落。

小馬駒不斷嘗試站起身,又屢次跌倒。最後發出絕望的悲鳴。

馮瀟不忍,她忽然想到了,在上次空間升級時,她扒拉出來的那一小袋從末世帶來晶核。

找了找取出一顆綠色的。她安撫小馬駒躺好,將晶核放在小馬受傷的位置,引導能量進入傷口。血性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覆著,她聽到了骨頭重新拼接好的哢嚓聲。

失去能量的晶核化為粉末落下,小馬駒的傷勢雖沒有完全好,但也只是看著有傷痕,內裏這沒什麽大問題啊。

它再次嘗試站起身,後腿雖然稍微有點跛,但最多幾天也就可以恢覆如初。

這小馬駒是真的小,站直了,才到她肩膀高。身上還有未褪去的絨毛。鬃毛很短,才開始長劉海。

而且是一頭清俊的小白馬呢。

“快走吧,去找你的族群。”

小馬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並沒有動,而且還用頭來蹭她舔她的手心。

這是還想吃糖?

好吧,她又餵了兩塊。

小馬還是不走。

沒辦法,她只好提著攝像機往營地方向回去。然後就聽到身後得得得的馬蹄敲擊石頭的聲音,那頭小馬駒一蹦一跳的跟著她呢。

馮瀟快一些走了一段路,那小馬就跟著她小跑。馮瀟走得慢一些,它也慢慢跟著,不時低頭啃兩兩口草。

直到馮瀟重新和攝像小哥會合,小白馬還沒有跟丟。

馮瀟:“……”這是賴上她了嗎?

見此情景,攝像小哥終於開口:“這是?”

馮瀟將機子還給他,她也很郁悶:“說來話長。”

小哥:“……”

小白馬一直跟著他們到了營地附近,營地裏已經有不少工作人員開始活動。或許是見到人多,小馬駒並沒有再跟而是對著馮瀟的方向叫了幾聲後,停在了原地。

馮瀟回頭看它,見他在我原地轉圈圈,蹦蹦跳跳的,像是在……自己逗自己玩兒?

居然一點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7-19 21:37:28~2022-07-21 01:19: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肥嘟嘟左衛門 20瓶;彌生、校長、愛恰甜桃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