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病沒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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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生病沒飯吃
◎她好像找到了空間在這個世界的正確使用方式。◎
對於誤傷陳德嘉這件事，馮瀟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尤其是知道在叫不醒她的情況下，他一力替她張羅著來看醫生之後。
很真誠地和他道歉，又問：“出血了嗎，讓醫生順便看看？”
狗子捂著鼻子直搖頭。笑話，就算出血了他能去醫院讓醫生看？問怎麽傷的，他能說被打的？他不要面子的嘛？
甕聲甕氣地說：“沒事兒，你也沒多大勁兒。”
馮瀟：“……”她自己有多大力氣她自己清楚，既然對方死要面子，她也不能怎麽的。
“到了醫院你們先回去，有阿呆陪我去就行。”
阿呆也趁機附和：“對對對，你們要是一起去醫院的話，那邊人多眼雜被拍到了不好。”
陳德嘉也不好賴著不走，點點頭算是同意。只是和馮瀟說：“檢查好了給我發個消息。”想了想又強調，“我們加了好友的！”所以你別想抵賴。
-
醫生的診斷讓馮瀟哭笑不得。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兒，醫生說發燒只是因為勞累過度之後，免疫力下降，細菌感染導致的。
她知道現在這個身板不行，但是沒想到會如此拉跨。
她這幾天也就跑跑步、爬爬山、做做飯，最多也就偶爾搬一下重物。放以前，連熱身的運動量都不夠，現在居然也能因為勞累而倒下。如此嬌氣是她始料未及的。
阿呆擔憂地問醫生：“怎麽忽然就發燒了呢，今天也就倒了兩趟交通。”要累也該是錄制的時候更累一些才是。
在了解病人這幾天的行程後，醫生了然，解釋說：“這很正常，她前幾天在山裏，環境好。而且行為頻率保持一致，倒也沒啥。現在忽然松懈下來，又到車站機場這樣人多的地方。自然也就爆發了。不過沒事兒，別擔心，我開點兒藥，今晚在這裏吊兩瓶水，回去休息兩天就好了。”
馮瀟倒是不擔心什麽，多鍛煉多練，讓身體逐漸習慣勞動強度就好了。
陪她吊水的時候，阿呆閑聊：“看來這次確實是累得狠了，還好你沒在錄制的時候暈。不然又得像上次錄選秀綜藝一樣，被全網罵白蓮花，裝病混導師的同情分。”
馮瀟不動聲色地套話：“上次？”
“是啊，上次你暈倒在公演舞臺上，咱們評論區都快被臭雞蛋攻陷了。那些人也不想想你是帶病上臺的，更何況在那之前你還連續熬了幾個通宵，粉絲有時候真是挺殘忍的，只看自己願意看到的。”
心裏大概有譜，但這是“馮瀟”的事，她也不好多嘴評價什麽。
阿呆還在說：“什麽拖累團隊，你熬通宵還不是為了給她們扒舞，然後教進度慢的。結果出事情了，網友罵那麽狠，也不見有人出來幫你說句話，被淘汰的人還陰陽怪氣淘汰是因為你。”
來了這麽久，這還是馮瀟第一次聽到別人對“馮瀟”的正面評價，雖然這評價的事在前臺還是被粉絲曲解成白蓮花……
阿呆吐槽完又順口說道：“對了，邛哥讓我告訴你，咱們大後天去南湘錄制《周末樂無限》節目的時候，有一個才藝表演環節，他的意思是讓你準備一段熱舞，不用花什麽心思便能調動現場氛圍。一起錄制的嘉賓裏沒有跳舞的，咱們不會撞。如果有伴奏要求的話，你提前和我說，我去找節目組對接那邊溝通。”
馮瀟盯著吊瓶裏落下的點滴，含混地回答：“行，我知道了。”頭轉向另一邊發出想要休息的暗示，阿呆心領神會，不再多說。
其實之前睡了幾個小時，現在雖然不太舒服，但也不困。就是沒想到困難來得如此措手不及，覺得目前這個事兒還蠻棘手，與其讓她去跳舞，還不如讓她去跳廣播體操呢，多少還能動兩下。
醫生擔心她身體受不了點滴的速度，開的很慢。吊完水已經接近12點。
是阿呆口中的邛哥來接的她們。馮瀟估摸著他應該是自己的經紀人。
邛哥30多歲。不算高，一米七幾，戴著金框眼鏡，身材清瘦。蓄著短須，頭發打理的整整齊齊，還染了特別潮的奶奶灰。
看起來很是斯文，但斯文中又藏著一絲鋒芒。
他看到馮瀟第一句問：“身體怎麽樣，還行嗎？”
得到肯定答覆後，他第二句問：“這次錄制過程中有沒有和誰發生沖突？”
馮瀟擡眼看他，仔細觀察他臉上的表情。發現他居然是認真地在問這句話。
那語氣跟她以前小時候上幼兒園，放學回家時媽媽不放心的問：“今天虎不虎？在學校有沒有和同學打架？”
她說：“還行。”
邛哥繼續看著她，明顯不相信。
“……”這得是有多不放心自家藝人啊。難道以前“馮瀟”每次出去都戰績斐然？就憑她那多跑兩步，都會累得發燒的小身板？
見她不說話，邛哥又問：“那有人欺負你嗎？受沒受委屈？”
幾句交談馮瀟算是咂摸出了這位經紀人的風格……就跟老母雞護崽似的。
“放心，這一次都很順利，沒事兒。”唯一有事的是你的藝人換了個芯兒，但這不能告訴你。
可她越是這麽說，似乎這位老母雞經紀人越發不相信。
他揉了揉鼻子，然後兩手反叉著腰，薄外套的兩片前襟被撇到身後。焦慮的在原地轉了半圈，然後忽然回身問馮瀟：“這反應不對呀，不符合你的風格。”
馮瀟心臟顫了一下。
又聽他猜測說：“你這一沒有吐槽，二沒有告狀。現在態度還這麽好，該不會是給我作了個大的吧，憋了個大招？”
“……”行吧，白警戒了。
馮瀟覺得這位老母雞經紀人就該跟陳狗子待在一塊，多少有點受虐體質。
大半夜的，她實在不想站在這裏跟他來回廢話，率先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你也可以去找導演求證。”
邛哥跟著坐到了駕駛座上，聽語氣多少信了幾分。
他叨叨著：“我這輩子也就是個操心命，你就這麽耍脾氣吧，我還放心一些。要是你一天不作，我還真擔心你會給我搞一個我兜不住的大新聞。”
行吧，她知道以後該怎麽和這位經紀人相處了。
也不回他話，開啟養神大法。靠在座椅靠背上假寐。
然而等送她到住處，他又忍不住開始叨叨：“舞蹈的事，阿呆和你說了吧？”
“嗯。”
“行，你自己上點心。還有……”他頓了頓。
“什麽？”
“咳咳……你……”邛哥似乎有什麽事不好開口。
馮瀟：“你直說。”
“你和陳德嘉是怎麽回事？”
馮瀟真是好多年沒有這種感受，被一個事兒媽跟在腳後跟不住的念叨。
這場景跟一位老父親尷尬的盤問青春期女兒是否早戀有什麽區別？
馮瀟看了一眼阿呆。阿呆在後備箱前裝作忙碌，回避她的視線。
不用說一定是阿呆和邛哥說了什麽。
雖然覺得這場景略顯得詭異了些，但她理解經紀人對待工作的盡責。
也願意解釋讓他安心：“我們錄節目時被分到了一個隊，回來的時候恰好一班飛機而已。”
邛哥還是不很放心，叮囑道：“行，我相信你，但是你要記住咱們約定的。談戀愛之前必須提前和我報備。”但是那語氣，那神情一點都沒有顯示出他的信任。
大概就像他自己所說的，屬於操心命吧。
馮瀟的房子是一套三居室的洋房，由於在頂層還帶了個閣樓。從小區環境來看應該不便宜，聽阿呆說是她離異的父母送她的成年禮物。
“你自己真的可以嗎？不需要我留下來陪你？”阿呆臨走時還是很不放心。
“沒事，我自己在節目組深山老林裏待這麽多天都過來了。何況還是在家裏。”
“好吧，你有事一定叫我。”
“行，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關上房門，陌生的房子裏除開馮瀟以外，還有一個年輕女孩曾經留下的痕跡。
不難看出她精致又嬌氣。
馮瀟坐在沙發上，難免有些茫然。她所有的一切被馮瀟這個從末世來的時間旅行者占據之後，原本的她去了哪裏？難道作為置換到了她應該呆的末世？
她那麽嬌氣，能在那個亂世呆上三天嗎？
但這也並不是她能夠解決的問題，茫然地呆坐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這幾天以來她得到的唯一獨處的私密空間。在節目錄制期間，就算是帳篷裏也裝了一個攝像頭。
檢查過，房間裏沒有監控設備之後，馮瀟拉上窗簾開始仔細盤點她的空間。
雖然在露營營地裏也查看過，但也只是個囫圇。
空間裏最多的還是餅幹方便面面包之類的方便食品和飲用水，她也囤了一些各種各樣的五谷雜糧，幹貨調味料之類的物資。而這些珍貴物資放在現在都沒什麽稀罕的。
至於她用慣的那些武器，就更不用說了，連拿都不敢拿出來。
在空間裏體積最大的是幾個集裝箱，那是她接的最後一個任務，帶領她的空間小隊，北上給另一個基地送物資。
只是路上出了意外，任務沒完成，物資也沒送到，反而跟著她到了什麽也不缺的和平年代。
她也不知道裏面裝的什麽，現在反正任務完不成了，準備打開看看，然而精神觸手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擋了回來。
“！！！”
又試了試其他東西，然後發現基本都是看得著，摸不著。能夠順利取出放進的只有不大的幾立方米空間。
就跟當初她剛獲得空間能力時的初級狀態一樣。
她似乎看到了命運對她的嘲諷：雖然這些東西很雞肋，但是我還是讓你看得著摸不著，氣死你！
如今能取了東西的那一點點地方，只有些餅幹和水，還有他在青鹿山晨練時順手采的茶，另外就是一些破爛兒了。
她百無聊賴，從破爛裏拿出一個還算像樣的箱子，打開一看，頓時坐直了身體。裏面居然是一箱子珠寶，翡翠黃金寶石什麽的亂堆在一起……
馮瀟好像發現這跟來的空間正確打開方式了，在末世珍貴的物資這裏不稀罕，但是在末世裏那些華而不實的“破爛”似乎大有作為。
她記得自己順手丟在空間裏的破爛還挺多，不知道能不能開出像這個珠寶箱子一樣的盲盒驚喜呢。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其他地方的東西都拿不出來。換句話說，或許需要時空間升級才能夠擴大使用範圍。
沒有了末世的修煉環境，她要怎麽升級。
忽然間，馮瀟想到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沒入空間的那個綠色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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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誤傷陳德嘉這件事，馮瀟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尤其是知道在叫不醒她的情況下，他一力替她張羅著來看醫生之後。
很真誠地和他道歉，又問：“出血了嗎，讓醫生順便看看？”
狗子捂著鼻子直搖頭。笑話，就算出血了他能去醫院讓醫生看？問怎麽傷的，他能說被打的？他不要面子的嘛？
甕聲甕氣地說：“沒事兒，你也沒多大勁兒。”
馮瀟：“……”她自己有多大力氣她自己清楚，既然對方死要面子，她也不能怎麽的。
“到了醫院你們先回去，有阿呆陪我去就行。”
阿呆也趁機附和：“對對對，你們要是一起去醫院的話，那邊人多眼雜被拍到了不好。”
陳德嘉也不好賴著不走，點點頭算是同意。只是和馮瀟說：“檢查好了給我發個消息。”想了想又強調，“我們加了好友的！”所以你別想抵賴。
-
醫生的診斷讓馮瀟哭笑不得。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兒，醫生說發燒只是因為勞累過度之後，免疫力下降，細菌感染導致的。
她知道現在這個身板不行，但是沒想到會如此拉跨。
她這幾天也就跑跑步、爬爬山、做做飯，最多也就偶爾搬一下重物。放以前，連熱身的運動量都不夠，現在居然也能因為勞累而倒下。如此嬌氣是她始料未及的。
阿呆擔憂地問醫生：“怎麽忽然就發燒了呢，今天也就倒了兩趟交通。”要累也該是錄制的時候更累一些才是。
在了解病人這幾天的行程後，醫生了然，解釋說：“這很正常，她前幾天在山裏，環境好。而且行為頻率保持一致，倒也沒啥。現在忽然松懈下來，又到車站機場這樣人多的地方。自然也就爆發了。不過沒事兒，別擔心，我開點兒藥，今晚在這裏吊兩瓶水，回去休息兩天就好了。”
馮瀟倒是不擔心什麽，多鍛煉多練，讓身體逐漸習慣勞動強度就好了。
陪她吊水的時候，阿呆閑聊：“看來這次確實是累得狠了，還好你沒在錄制的時候暈。不然又得像上次錄選秀綜藝一樣，被全網罵白蓮花，裝病混導師的同情分。”
馮瀟不動聲色地套話：“上次？”
“是啊，上次你暈倒在公演舞臺上，咱們評論區都快被臭雞蛋攻陷了。那些人也不想想你是帶病上臺的，更何況在那之前你還連續熬了幾個通宵，粉絲有時候真是挺殘忍的，只看自己願意看到的。”
心裏大概有譜，但這是“馮瀟”的事，她也不好多嘴評價什麽。
阿呆還在說：“什麽拖累團隊，你熬通宵還不是為了給她們扒舞，然後教進度慢的。結果出事情了，網友罵那麽狠，也不見有人出來幫你說句話，被淘汰的人還陰陽怪氣淘汰是因為你。”
來了這麽久，這還是馮瀟第一次聽到別人對“馮瀟”的正面評價，雖然這評價的事在前臺還是被粉絲曲解成白蓮花……
阿呆吐槽完又順口說道：“對了，邛哥讓我告訴你，咱們大後天去南湘錄制《周末樂無限》節目的時候，有一個才藝表演環節，他的意思是讓你準備一段熱舞，不用花什麽心思便能調動現場氛圍。一起錄制的嘉賓裏沒有跳舞的，咱們不會撞。如果有伴奏要求的話，你提前和我說，我去找節目組對接那邊溝通。”
馮瀟盯著吊瓶裏落下的點滴，含混地回答：“行，我知道了。”頭轉向另一邊發出想要休息的暗示，阿呆心領神會，不再多說。
其實之前睡了幾個小時，現在雖然不太舒服，但也不困。就是沒想到困難來得如此措手不及，覺得目前這個事兒還蠻棘手，與其讓她去跳舞，還不如讓她去跳廣播體操呢，多少還能動兩下。
醫生擔心她身體受不了點滴的速度，開的很慢。吊完水已經接近12點。
是阿呆口中的邛哥來接的她們。馮瀟估摸著他應該是自己的經紀人。
邛哥30多歲。不算高，一米七幾，戴著金框眼鏡，身材清瘦。蓄著短須，頭發打理的整整齊齊，還染了特別潮的奶奶灰。
看起來很是斯文，但斯文中又藏著一絲鋒芒。
他看到馮瀟第一句問：“身體怎麽樣，還行嗎？”
得到肯定答覆後，他第二句問：“這次錄制過程中有沒有和誰發生沖突？”
馮瀟擡眼看他，仔細觀察他臉上的表情。發現他居然是認真地在問這句話。
那語氣跟她以前小時候上幼兒園，放學回家時媽媽不放心的問：“今天虎不虎？在學校有沒有和同學打架？”
她說：“還行。”
邛哥繼續看著她，明顯不相信。
“……”這得是有多不放心自家藝人啊。難道以前“馮瀟”每次出去都戰績斐然？就憑她那多跑兩步，都會累得發燒的小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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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這一次都很順利，沒事兒。”唯一有事的是你的藝人換了個芯兒，但這不能告訴你。
可她越是這麽說，似乎這位老母雞經紀人越發不相信。
他揉了揉鼻子，然後兩手反叉著腰，薄外套的兩片前襟被撇到身後。焦慮的在原地轉了半圈，然後忽然回身問馮瀟：“這反應不對呀，不符合你的風格。”
馮瀟心臟顫了一下。
又聽他猜測說：“你這一沒有吐槽，二沒有告狀。現在態度還這麽好，該不會是給我作了個大的吧，憋了個大招？”
“……”行吧，白警戒了。
馮瀟覺得這位老母雞經紀人就該跟陳狗子待在一塊，多少有點受虐體質。
大半夜的，她實在不想站在這裏跟他來回廢話，率先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你也可以去找導演求證。”
邛哥跟著坐到了駕駛座上，聽語氣多少信了幾分。
他叨叨著：“我這輩子也就是個操心命，你就這麽耍脾氣吧，我還放心一些。要是你一天不作，我還真擔心你會給我搞一個我兜不住的大新聞。”
行吧，她知道以後該怎麽和這位經紀人相處了。
也不回他話，開啟養神大法。靠在座椅靠背上假寐。
然而等送她到住處，他又忍不住開始叨叨：“舞蹈的事，阿呆和你說了吧？”
“嗯。”
“行，你自己上點心。還有……”他頓了頓。
“什麽？”
“咳咳……你……”邛哥似乎有什麽事不好開口。
馮瀟：“你直說。”
“你和陳德嘉是怎麽回事？”
馮瀟真是好多年沒有這種感受，被一個事兒媽跟在腳後跟不住的念叨。
這場景跟一位老父親尷尬的盤問青春期女兒是否早戀有什麽區別？
馮瀟看了一眼阿呆。阿呆在後備箱前裝作忙碌，回避她的視線。
不用說一定是阿呆和邛哥說了什麽。
雖然覺得這場景略顯得詭異了些，但她理解經紀人對待工作的盡責。
也願意解釋讓他安心：“我們錄節目時被分到了一個隊，回來的時候恰好一班飛機而已。”
邛哥還是不很放心，叮囑道：“行，我相信你，但是你要記住咱們約定的。談戀愛之前必須提前和我報備。”但是那語氣，那神情一點都沒有顯示出他的信任。
大概就像他自己所說的，屬於操心命吧。
馮瀟的房子是一套三居室的洋房，由於在頂層還帶了個閣樓。從小區環境來看應該不便宜，聽阿呆說是她離異的父母送她的成年禮物。
“你自己真的可以嗎？不需要我留下來陪你？”阿呆臨走時還是很不放心。
“沒事，我自己在節目組深山老林裏待這麽多天都過來了。何況還是在家裏。”
“好吧，你有事一定叫我。”
“行，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關上房門，陌生的房子裏除開馮瀟以外，還有一個年輕女孩曾經留下的痕跡。
不難看出她精致又嬌氣。
馮瀟坐在沙發上，難免有些茫然。她所有的一切被馮瀟這個從末世來的時間旅行者占據之後，原本的她去了哪裏？難道作為置換到了她應該呆的末世？
她那麽嬌氣，能在那個亂世呆上三天嗎？
但這也並不是她能夠解決的問題，茫然地呆坐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這幾天以來她得到的唯一獨處的私密空間。在節目錄制期間，就算是帳篷裏也裝了一個攝像頭。
檢查過，房間裏沒有監控設備之後，馮瀟拉上窗簾開始仔細盤點她的空間。
雖然在露營營地裏也查看過，但也只是個囫圇。
空間裏最多的還是餅幹方便面面包之類的方便食品和飲用水，她也囤了一些各種各樣的五谷雜糧，幹貨調味料之類的物資。而這些珍貴物資放在現在都沒什麽稀罕的。
至於她用慣的那些武器，就更不用說了，連拿都不敢拿出來。
在空間裏體積最大的是幾個集裝箱，那是她接的最後一個任務，帶領她的空間小隊，北上給另一個基地送物資。
只是路上出了意外，任務沒完成，物資也沒送到，反而跟著她到了什麽也不缺的和平年代。
她也不知道裏面裝的什麽，現在反正任務完不成了，準備打開看看，然而精神觸手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擋了回來。
“！！！”
又試了試其他東西，然後發現基本都是看得著，摸不著。能夠順利取出放進的只有不大的幾立方米空間。
就跟當初她剛獲得空間能力時的初級狀態一樣。
她似乎看到了命運對她的嘲諷：雖然這些東西很雞肋，但是我還是讓你看得著摸不著，氣死你！
如今能取了東西的那一點點地方，只有些餅幹和水，還有他在青鹿山晨練時順手采的茶，另外就是一些破爛兒了。
她百無聊賴，從破爛裏拿出一個還算像樣的箱子，打開一看，頓時坐直了身體。裏面居然是一箱子珠寶，翡翠黃金寶石什麽的亂堆在一起……
馮瀟好像發現這跟來的空間正確打開方式了，在末世珍貴的物資這裏不稀罕，但是在末世裏那些華而不實的“破爛”似乎大有作為。
她記得自己順手丟在空間裏的破爛還挺多，不知道能不能開出像這個珠寶箱子一樣的盲盒驚喜呢。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其他地方的東西都拿不出來。換句話說，或許需要時空間升級才能夠擴大使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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