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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河鮮煎蔥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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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河鮮煎蔥餅

◎自古胖噠出吃貨。◎

斑鳩窩學名斑鳩占。名字來源已經不可考,只知道老一輩的人都這麽叫。當然在別的方言裏也有其他的叫法,比如豆腐柴,比如觀音樹,比如神仙葉。

所以他做出來的豆腐叫法自然也是五花八門。什麽觀音豆腐,神仙豆腐,甚至還有叫鬼豆腐的。但馮瀟還是習慣把它叫做斑鳩窩豆腐。因為外公外婆就是這麽叫的。

朱彤帶她去了摘斑鳩窩葉子的地方,好茂密的一大樹。

朱彤摘了一片葉子下來,在手中反覆把玩,又湊到鼻尖深嗅。好奇地問馮瀟:“這葉子聞起來是和其他的有一種不太一樣的清香味,但實在很難想象它怎麽能夠做成豆腐?”

說起來太覆雜,三言兩語也講不清楚。馮瀟招呼她一起摘:“我們快摘一點回去,一會兒示範給你看好了。”

葉子都是剛發出來的新葉,一個蟲洞都沒有。但朱彤摘的時候還是很小心。正反面都會來回檢查,是否有蟲子。

邊摘邊和馮瀟聊天說:“我小時候養過蠶寶寶,會餵它們吃桑葉。我看著這葉子和桑葉長得也差不多。以為是野桑樹,剛剛還在納悶樹葉長得茂密,怎麽一串桑果也沒有掛。這季節不是恰好結桑果的日子嗎?”說完又哈哈笑起來。

“不過仔細一看它和桑葉長得是挺像的,只是桑樹的葉子要薄一些。聞起來味道也不會一樣。要是它真能做成豆腐,下一回我該認得它了。”

“那……拭目以待?”馮瀟其實很不擅長應付其他人的熱情,但覺得必須回點什麽。

朱彤:“還真是挺期待的。聽商羽他們說,你們烤蟲子吃來著,今天還能吃得著嗎?”

馮瀟見她那躍躍欲試的神態,不由想起陳德嘉那只二狗子,一米八幾的大個兒。又怕蛇又怕蟲的。

“你不怕蟲?”

“不怕。”她湊過來捂住衣領上的收音設備悄悄說:“我和你說,之前去雲南旅游的時候,我嘗試過10多種蟲子。”

“……”確實挺不一般的。

朱彤不是很高,比馮瀟要矮一個劉海。估摸也就160左右,眉眼彎彎臉頰圓潤,帶了點嬰兒肥。和馮瀟這精致的小瓜子臉是完全不同的風格。她的手指也不是那種修長骨感的類型,指節上都肉肉的,看她動作也很有勁兒。也不怪馮瀟第一次見她叫她小面包。

馮瀟相信她吃過10多種蟲子的話,畢竟自古胖噠出吃貨。

雖然朱彤也算不上胖,頂多也就是個實心兒的。

實心的朱彤摘著摘著就開始走神,眼睛四處亂晃。只聽她咦了一聲,而後扯著馮瀟的衣袖,示意她看:“你看那邊拐角處粉□□白的那棵樹,看起來好像是櫻花,走,咱們看看去。”

馮瀟瞄了一眼並不感興趣,收回視線,繼續手上的動作。

“不是櫻花,是野櫻桃樹。”

朱彤更感興趣了,忙不疊地往那邊跑。回來的時候帶了兩丫花枝。

“多好看啊,我也給你帶了一枝,咱們回去找個瓶子插在帳篷裏。”

馮瀟不喜歡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不實用,但是她也知道朱彤是好意,也就並沒有拒絕。嘉賓裏也就她們兩個女孩子,節目還要錄很久,她們相處的時間還長。

“你喜歡啊?”

“是啊,花市都買不到這麽好看的。”

馮瀟想了想說:“我這兩天早上出去鍛煉的時候,爬上山頂視野比營地要開闊許多。只有我們營地所在的這片山是松林,小溪為界的另一邊是雜樹林,漫山遍野都是野櫻桃花樹。景色比這一兩枝樹丫要好得多。”

“真的嗎?”朱彤那又圓又大的眼睛都在放光,“明天早上你還去嗎?爬山的話帶上我吧。”

馮瀟點點頭,她提出來本來也就是這個意思。

朱彤看著四肢十分有勁兒。應該也是常年鍛煉著,也不用擔心她半途而廢,拖後腿。

眾人齊心協力,盡管完成質量有些參差不齊,但再怎麽也要比馮瀟一個人動作快得多。

來的時候大家手上都空蕩蕩的,回去的時候男人們手上提著抱的都是在山裏的收獲。而馮瀟和朱彤則一人手上拿了一丫野櫻桃花,算是男隊友的紳士態度。

到了營地時間也還早,不到14:00。馮瀟打算先把茶給炒了,晚一些再開始做飯。

畢竟今天幫廚的人多。山貨是大家一起采摘的,晚飯也打算一起搭夥吃。

馮瀟當仁不讓被推選出來做主廚,其他人又各自分工,洗菜,洗碗,切菜的都沒落下。

當然,馮瀟又順勢打劫了一波其他隊伍的大米和面粉。

其他人:送你,全都送你,只要能蹭飯。

嗯,雙方都很滿意。

《眠山宿水》這個節目,早些時候從陳德嘉那裏套來的話是說一整季一共十二期,會選擇六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錄制。每個地方錄制四天三夜,會剪輯成連續的兩期節目播放。

所以算下來今晚算是他們待在青鹿山的最後一晚。一起聚個餐,大概也是節目組希望看到的劇情。

今天的茶芽很多,幾個隊的炒鍋都貢獻了出來。

看她翻炒很簡單的樣子,其他人都想上手試一試。馮瀟本想拒絕,炒茶雖然動作機械,但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許多茶為了成功率會專門找有幾十年炒茶經驗的老師傅上手。

鍋的溫度,翻炒的頻率,茶芽的細微色澤變化,香氣清濃等,步步都是手藝。

但見他們今天趕山收獲滿滿,乘興而歸。現在怕是癮頭還沒有過,也就讓開位置讓他們上手試一試。

第一個前來嘗試的是高朗,鍋裏的茶芽一轉還沒有翻過呢,就給燙傷手。其他人不信邪,一個個都覺得自己比別人聰明,迫不及待的湊上來要給高溫的鐵鍋欺負。然後抱著手嗷嗷叫,那場景別提多壯觀。

馮瀟站在鍋旁看著,疑惑難道這個世界的明星都這麽……那啥嗎?

不理解。

朱彤:“還好我對這種事情興趣不高,幸免於難。”

沒有了來找鐵鍋證道的人打擾,馮瀟一鍋鍋地炒,終於在下午5點完成了制茶作業。她估摸了一下重量,能有大幾斤。

這時一眾人已經被餓蔫兒了。作為團隊的首席燜飯官,陳德嘉已經早早的將飯燜好,此時陣陣飯香叫醒了大家的胃口。

都等著馮瀟這位主廚忙完以後前來投餵。

斑鳩窩葉已經被挑除雜質並清洗幹凈。

條件艱苦沒有大盆,她便找節目組借了一個儲物箱。斑鳩窩葉子和燒開的水一起倒入儲物箱裏,不斷攪拌搗弄,直至稀碎成糊狀。

當然,這力氣活兒讓陳德嘉給主動攬了過去。

朱彤貢獻出的亞麻圍巾再次起了作用,斑鳩葉熱糊糊倒在圍巾上過濾擠出細膩的綠色漿汁。

高朗在一旁看著,連連撫著胸口:“要不是我看著弄出來的,還以為會是女巫熬制的毒藥。”

確實是挺像的。

不過朱彤的期待值很高,她懟高朗:“要是嫌棄的話,一會兒你就不要吃。”

松針燒成灰,兌水澄清出上面最清澈的部分,倒到斑鳩窩漿汁裏攪拌綜合。然後靜置在一旁,等待時間讓其蛻變。

晚飯的其他菜就簡單了很多。

魚煎制後燉成了奶白鮮亮的湯。

蘆蒿、水芹菜、雞公莧等綠色野菜,或油炒或涼拌都可口的很。

新鮮的嫩筍和用積分兌換的一小塊臘肉一齊用來燉了一鍋鹹香適宜的腌篤鮮。

最難處理的還是他們撈回來那一大碗黑殼蝦和小河蟹。兩樣東西有殼又小,很難處理。不管怎麽弄,吃起來都費手又費嘴,還吃不到多少肉。

見一旁還有一捆野蔥沒有用,馮瀟想了想,便有了主意。

黑殼蝦的殼不硬並不做處理,小河蟹去掉了最硬的背殼,還有臟汙的尾部和腦。

野蔥切成巴掌長的段備用。

面粉和雞蛋加佐料調成可以流動的糊狀。

熱鍋熱油。一勺雞蛋面糊攤開,平整的鋪上野蔥段和蝦蟹,再一勺面糊固定形狀。一面煎至金黃酥脆後翻面。

蔥和河鮮都熟得快,面糊也調制的不濃稠。一個蔥香四溢的河鮮煎蔥餅便飛快出爐了。

油炸煎制的東西都很香,往往能很容易的吸引住食客的目光。

這河鮮煎蔥餅也一樣,鍋邊跟長的人似的,揮退一茬又長一茬,也不怕被飛濺的油燙到。

好在煎這餅做的時候陣仗大了一些,但也並不麻煩。馮瀟也沒有吊著大家的胃口,拖延時間。

招呼一聲,開飯。

大家搬桌子,端椅子,盛米飯,拿菜的,不用人吩咐,便一一都安排了妥當,等待馮瀟坐上前去,便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跟著馮瀟的攝像是最痛苦的,不但要滿山跟著跑,還要飽受看得著吃不著的苦。他覺得拍美食紀錄片的攝像也不過如此了。

眼看還要拍眾人吃飯的高光時刻,下班和盒飯遙遙無期,頓時就覺得生無可戀。剛這麽想著呢,就見面前出現一個大盤,盤子裏無規則的堆了一些米飯,炒野菜,竹筍臘肉,和那香的讓人掉魂的河鮮煎蔥餅塊。

他擡頭看端著盤子那只手的主人,是他一直跟拍的好似永遠精力旺盛,都不知道累為何物的馮瀟。

馮瀟:“先吃一點兒墊一墊吧,我們這邊結束還不知道有多久呢,這一期辛苦你了,跟著我們跑上跑下的。”

攝像小哥忙接了過來,強忍著口水和馮瀟說謝謝,在周圍其他攝像小哥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護緊了盤子。他找了三腳架將攝像機固定住,開始吃這一份“溫馨便當”。

他怕自己解決慢了,在一群被饞得兩眼發光的同事中間根本保不住這一盤子東西。

最先嘗的是讓人香掉頭的河鮮煎蔥餅,外酥裏嫩,咬到蝦和蟹時還脆脆的十分有嚼勁兒,也許是太餓了,他覺得好吃到舌頭都能吞掉。就算此時有人拿1萬塊找他買這一份飯,他都不會賣!

另一邊馮瀟剛回到桌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為了拍她,攝像小哥架機子的位置恰好在她的正前方。所以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有一抹瑩綠的光點,從他額頭飄出向她飛來。

空間的虛影在半空閃現,光點沒入空間不見。

她怔楞住。

這情景和之前一樣!

這一抹光點到底是什麽?為什麽會飄入她的空間不見?它又是如何產生,又有什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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