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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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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太上皇並不在意可卿看上的就是個勳貴旁支子弟, 對於皇家來說,前程這玩意真不重要,略提攜你一下, 什麽前程沒有呢?一聽說那柳湘蓮生得好,太上皇就忍不住想笑:“像她父親,那會兒, 他也是喜歡長得好的!”

實際上老徒家的人都一樣,幾乎都是顏控, 但太上皇對死去的義忠親王素來存在濾鏡,所以對可卿也是愛屋及烏。橫豎是個孫女, 喜歡美男子又怎麽了?當然沒問題了!

太上皇幾乎是第一時間叫戴權去查柳湘蓮有沒有婚約,沒有自然是皆大歡喜, 有的話也簡單,給女方那邊一點好處, 讓他們找個借口退婚, 要是不肯體體面面的退,那就只能幫他們體面了。

至於聖上, 對於這門婚事也沒什麽想法。可卿這樣的身份,婚事上頭本來就是個難題,別看他將徒嘉珩過繼給了義忠親王,但要是可卿的身世叫外頭知道,說不定又有人借此生事。叫哪個有野心的娶了可卿, 回頭打出義忠親王的名頭來,硬是要跟他對著幹,也是一樁麻煩。柳湘蓮就很好, 長相好,便是之前浪蕩了些, 卻也沒真的跟什麽人發生超出友情的關系。最重要的是,人已經跟著徒嘉鈺出去了,如此這門婚事,在一些不知道的人眼裏,只當是徒嘉鈺拿著妹妹拉攏心腹,不會產生額外的影響。而可卿遠赴海外,即便是有心人想要借此興風作浪,也無從著手。

顧曉得知宮裏對可卿的婚事並無意見之後,也是松了口氣。要是宮裏非要給可卿找個什麽sese俱全的婚事,那可就輪到顧曉頭疼了!畢竟,明面上可卿就是平王府的私生女罷了,雖說封了縣主,但有些人家還是有些嫌棄的。

沒多久,平王府派出去的信使也將信送到了徒嘉鈺手裏。

徒嘉鈺看了之後,ren不住樂了,對著一邊閑著沒事正在嗑瓜子的末兒說道:“我之前還說湘蓮那樣的人品相貌,到時候便宜了誰呢,卻是叫咱們妹妹給看上了!”

末兒忙湊過去,搶過信來:“我看看,我看看!”

瞧著末兒猴急的樣子,徒嘉鈺卻是偷笑一聲,又拆開了一封信,赫然是寫給末兒的。

顧曉還是很會端水的,既然要寫信,就不能只給一個兒子,另一個兒子也不能落下,顧曉同樣在給末兒的信裏提了一句這事,囑咐他此事不要說出去,另外又關心了他一番,言道江南氣候與神京不同,好生註意身體。再過幾日,他們就要出海,到時候通信不便,又有很長時間難以聯系,叫他不要任性,好好保重自己,不要讓家裏擔心雲雲。

原本顧曉就叫人準備了不少防止暈船的成藥,這次又隨信帶上了一些薄荷油之類的東西,叫兩個孩子若是在海船上暈船,就盡量先躺著,不要在船上多走動。

至於說什麽航海防止敗血癥之類的,反倒是不用擔心,中原這邊素來有在海上發豆芽的習慣,另外,他們這一路上還帶了許多果幹蔬菜幹,這些雖說在曬幹過程中損失了相當一部分的維生素C,但總算還保留了一些,足夠滿足船員的要求了。

末兒一目十行看完了給徒嘉鈺的那封信,就發現徒嘉鈺又拆了一封,一看封面就知道是給自己的,頓時急了,立馬就過來搶,兄弟兩個鬧騰了一陣子,也跟著生出了不少離思來。

他們一開始出門的時候還雄心萬丈,這一路上因為也看到了不少之前從未有機會看到的風景,一直還帶著興奮,但是等著看到顧曉信裏的殷殷囑托,一個個頓時開始想念起家人來。

徒嘉鈺見末兒有些低落,忙說道:“這事,咱們得先跟湘蓮透個風,萬一他已經有婚約了,那就只能傳信過去,叫三妹妹另覓佳婿了!”

末兒卻是有些不樂意起來:“他跟著咱們一塊出海,難道也要妹妹跟著一起出海吃苦不成?”

徒嘉鈺笑道:“妹妹還小,也不可能現在就嫁,等個幾年,咱們在外頭難道還成不了事!妹妹到時候就算是縣主,到了咱們地頭,又跟公主有什麽區別!別說是三妹妹了,你二姐姐也想要一個有志氣,肯出來的呢!說什麽好男兒志在四方,如今天下承平,想要建功立業,就得看咱們的啊!”

末兒一想,以後還有兩個姐姐跟他們一起,原本的一點不樂意也消失不見了,樂呵呵說道:“這樣也好,到時候咱們再接了媽媽過去,咱們一家子又在一起了!”

末兒這會兒可沒什麽背井離鄉,落葉歸根之類的想法,他還年少,對於什麽故鄉根本就沒什麽概念,得真正出去過幾年,才會生出類似的情緒來。當然,若是他過得很好,對於故鄉,最多有點想要衣錦還鄉的意思,並不會對故鄉有太多懷念。

他們出去是開辟藩國的,他們這樣的藩王,就是正經的國主,可以如同天子一般,另立宗廟,日後對於老徒家來說,雖說還是小宗,但本質上來說,其實也可以不用那麽聽大宗的話了!甚至,因為距離比較遠,能夠獨立自主之後,都不用像是高麗之類的藩國一樣,隨時都要看宗主國的臉色。

末兒這時候也沒意識到將來會遭遇多少難題,就已經開始暢想未來可以成為多大土地的主人,有多少臣民了。再一想,還能在母親姐妹那裏顯擺一下,這就愈發興奮起來。

徒嘉鈺也是說道:“既是如此,那咱們過去可得多加把勁了,總不能接了媽過去,還不如留在王府舒心!”

柳湘蓮如今是親衛頭領,因此就跟兄弟兩個在一艘船上,徒嘉鈺幹脆直接叫人去請柳湘蓮過來。

柳湘蓮剛剛四處巡視了一下,他之前就是類似於游俠兒一類的人,如今得受重用,只恨自己做得不夠周到,辜負了鄭王的器重。

聽到徒嘉鈺請他過去,柳湘蓮不敢怠慢,立馬就往徒嘉鈺所在的船艙而去。

到了那邊,柳湘蓮就彎腰行禮,徒嘉鈺連忙說道:“湘蓮不必多禮,快坐!”

見徒嘉鈺和末兒不像是要跟自己討論公事的樣子,柳湘蓮松了口氣,在椅子上斜簽著坐下,問道:“王爺喚臣過來,有何事吩咐?”

徒嘉鈺笑道:“湘蓮不必如此,今兒請湘蓮過來,是想要詢問一下湘蓮的私事!”

柳湘蓮一楞,自己的私事,自己最近沒做什麽啊?他不免有點惶恐起來,忙說道:“王爺盡管問,臣知無不言!”

末兒笑嘻嘻說道:“不用這樣,我哥就是想要問一下,你訂親了沒有?跟著我們出去,有沒有給未來岳家說一聲……”

柳湘蓮還沒反應過來,隨口就說道:“臣沒有訂親呢!臣姑母之前本來說過此事,但臣一意想要娶個絕色女子為妻,姑母沒有辦法,只得先作罷了!”

徒嘉鈺一聽,不由哈哈一笑,說道:“竟是如此?那可就是巧了!”

柳湘蓮這會兒猜出了徒嘉鈺的心思,不由有些驚訝,ren不住說道:“難不成王爺想要為我做媒?”見徒嘉鈺點頭,下立馬站了起來,拱手行禮:“王爺待湘蓮大恩大德,湘蓮沒齒難忘!”

徒嘉鈺也站起身來,笑道:“什麽大恩大德,湘蓮啊,你註定跟咱們家有緣,只要你肯,以後就是我們妹夫啦!”顧曉寫信的時候就已經得知了宮裏的心意,因此,信裏面就說了,只要柳湘蓮願意,王府這邊就可以將親事先定下來,因此,徒嘉鈺這會兒幹脆直接以妹夫稱呼了。

末兒這會兒越看柳湘蓮,越覺得他就是個仗著一副好皮相騙自家姐妹的小白臉,這會兒又有些氣鼓鼓起來,不想說話。

但是徒嘉鈺卻是很高興,主要是可卿本來也不是在府裏長大的,徒嘉鈺跟這個妹妹感情也有限,不像是末兒,都是在家讀書,跟姐妹們相處得也比較多。可卿生得漂亮,性子也溫柔可親,又是唯一一個比末兒小的,末兒對這個妹妹還是很看重的,看著柳湘蓮,就覺得就是一頭想要啃自家白菜的豬。

徒嘉鈺也沒註意末兒的神情,只瞧著柳湘蓮神情還有些懵,沒好說是可卿自個看上了他,畢竟女孩子還是需要矜持的,只是笑道:“我之前看湘蓮人品相貌,就起了心思,便跟家母說了一下,家母叫人在外頭打聽了一下湘蓮的人品性情,也覺不錯。只是湘蓮有所不知,我們家兄弟姐妹的婚事,雖說都要家母做主,但家母並非那等獨斷之人,這婚姻之事,都會詢問我們這些兒女的意見。家母就私下詢問了一下家裏妹妹。不瞞湘蓮說,那日送我們出城,三妹妹在馬車上遠遠瞧了你一眼,就看上了!”

柳湘蓮都有些惶恐了,他父親就是理國公府的庶房之子,堂伯父繼承了爵位之後,他們家就被分了出去,在外頭柳湘蓮都不好意思打理國公府的旗號,免得人家到時候不認,更添尷尬。他之前說是要娶個絕色的,也就是想要娶個小家碧玉罷了,根本沒想過能有高門貴女看上自己。如今人家王府縣主看上自己,柳湘蓮都感覺有些不可置信!

這回他不敢說自己要娶個絕色了,他那會兒是江湖上的浪蕩子,連打了薛蟠這麽個查無此人的廢物點心都要外出避禍,所以,可以隨便口嗨,但他如今不一樣了,是王爺親信,結果人家王爺想要嫁個妹妹給他,這跟天上掉下來個餡餅還是金的有什麽區別,這叫柳湘蓮難免有些胡思亂想,這餡餅裏頭不會裹著什麽東西吧!

瞧著柳湘蓮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樣,末兒沒好氣說道:“我家妹妹生得花容月貌,你也就是這模樣長得不錯,也就是我妹妹年紀小,沒見過好的,這才便宜了你!”

徒嘉鈺在一邊說道:“湘蓮若是不願,也是無妨……”

話還沒說完,柳湘蓮反應過來了,趕緊說道:“沒有沒有,我,臣願意的!”說著,他臉都漲紅了,光是看徒嘉鈺兄弟兩個的相貌,他們的姐妹長得肯定不差,就算不是絕色,也多半是美人,還那樣高的身份,平王府素來名聲也不錯,他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真要是錯過了這次,只怕他就要被王爺邊緣化了,那真的是一切成空!

徒嘉鈺聽了,笑道:“既是如此,我便給家母寫信,不知湘蓮可有什麽信物,沒有的話,不如先交換一下庚帖?”

柳湘蓮這會兒已經清醒過來了,忙說道:“信物是有的,臣有一對鴛鴦劍,是家中傳代之物,臣一直隨身收藏,這便取來作為信物!”

等著信使帶著徒嘉鈺和末兒的信還有柳湘蓮的庚帖和鴛鴦劍回來的時候,他們一行已經到了港口,略修整幾日,便可登船出海。

哪怕兩個兒子都換了王號,顧曉依舊是平王太妃,王府掛著的還是平王府的牌子。

平王府裏,顧曉已經將鴛鴦劍送到了可卿院子裏。

可卿看著鴛鴦劍,愈發羞澀起來,只將鴛鴦劍掛在自己屋裏,還找了一塊上等的皮毛,每日裏都要將劍擦一擦,叫佳姝看見了,很是笑了她幾天。

可卿的婚事定下來了,顧曉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畢竟可卿這個身份在那裏,顧曉既然接手了,雖說不至於要負責到底,但是許多事情,都得放在心上。如今她自個滿意,上頭兩宮也滿意,那就沒事了。

可卿的婚事雖說沒有對外明說,但王府裏眾人都知道了。如今府裏頭年紀最大的跟最小的婚事都已經定下來了,末兒那邊婚事顧曉已經托付給了徒嘉鈺,叫他也長兄如父一回,若是遇上什麽合適的,就幫末兒定下來。

如今便剩下徒嘉澤與佳姝,兩人要求都還算明確,但想要找到合適的,還真不是那麽容易。

徒嘉澤要個出身不錯還又能幹的,但是這樣的人,未必甘心做個宗室的將軍夫人,畢竟一個鎮國將軍也就是聽起來好聽,手裏無權,便沒太多實惠,也幫不上娘家。佳姝要個肯出海奮鬥的,要麽就是在已經出海的人裏面找,要麽就要在還在觀望的人裏頭選,已經出海的現在是鞭長莫及,至於還在觀望的那些人,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分辨他們的心思,總得私底下慢慢打聽起來。

徒嘉澤自個不急,如今府裏頭就他一個男主子,他日子過得自在著呢,要是成婚了,只怕就沒法繼續留下來,得搬到自己的將軍府裏頭去,到時候可就少了許多便利。

人開始長大之後,就不可能像是小時候那樣,只知道傻吃傻玩,不關心別的事情了。像是現在,朝廷將應該給徒嘉鈺和末兒的俸祿之類都折合成了人口和物資,叫兩人帶走了。府裏頭連皇莊也只保留了兩個,作為奉養顧曉這個平王太妃的產業。而之前王府的許多收益,在接下來很多年,多半會被投入到海外開發yimin裏頭去,而等到北美那邊能反哺回來,還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顧曉倒是沒有縮減府裏頭的開支,但徒嘉澤已經有了危機感,畢竟,若是府裏一直這麽下去,太妃還願意白白養著他們母子嗎?只怕他剛成婚,太妃就要將他們掃地出門,免得他這個庶子得隴望蜀。

徒嘉澤與李氏母子兩人商議了一番,覺得婚事還是要相看,但即便訂婚了,成婚的日子也可以往後拖一拖,總得趁著這幾年多攢下一些資本才行。最好能叫顧曉這個嫡母看到徒嘉澤的孝心,願意留下徒嘉澤奉養自己。

這母子兩個實在是想太多,顧曉如今真沒有將徒嘉澤掃地出門的想法,別的不說,王府還有許多需要男性出去交際的事情,以後都得叫徒嘉澤去幹呢!既然要勞煩徒嘉澤,顧曉也願意付出一定的報酬,至於王府這點產業,若是徒嘉鈺和末兒在北美那邊站穩了腳跟,以那邊的富庶,他們便有著一國之富,誰還會在乎王府這點東西,只要徒嘉澤一直能安分守己,那麽,除了將來要交還宗人府的產業,其他都留給徒嘉澤也不是不行。

因此,顧曉早就想好了,只要徒嘉澤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那回頭就去求一下皇後,到時候將平王府的一部分分割出來作為徒嘉澤的鎮國將軍府,另外給他開個門就行,如此,大家都方便。

皇後如今在宮裏反倒是愈發威嚴起來,頗有些無欲則剛的姿態。畢竟,徒嘉珩雖說被剝奪了皇位的繼承權,但人家到外頭另起爐竈去了。你這邊真要是叫皇後不爽,哪怕兒子已經過繼出去了,人家不也要為生母出氣?如今人家底氣不足,等人家真的在那邊做了國主,回頭揮兵而來,那朝廷這邊哪怕是為了不起兵戈,欺負皇後母女的人都要倒黴。

實際上,就像是李氏如今一門心思想要徒嘉澤孝順顧曉,好得到王府剩下的產業一樣,如今即便是賢妃也不敢跟皇後紮刺,甚至想要讓皇後做自個兒子的養母,要是自家兒子能被記到皇後名下,那就再好不過。

可惜的是,皇後又不傻,憑什麽為了別人的孩子借出自己的名頭!她如今沒了軟肋,地位愈發超然,聖上對她心中依舊帶著一些愧疚,畢竟,原本可以不用努力,安安生生繼承一個皇位的,如今卻要出去奮鬥打拼,如同當年的taizutaizong一樣,中原這邊能提供的支持其實很有限,委實不是嫡長子該有的待遇。

在這樣的情緒下,但凡皇後腦子不出問題,她的地位穩如泰山,甚至連下一任皇帝的人選,皇後也有資格插嘴了。畢竟,人家外有強援,本身又是嫡母,她或許不能決定誰能當下一任天子,但是她卻有一票否決權。反正就是,她看誰不順眼,誰就沒指望。

宮裏上下,都是捧高踩低的,如今瞧著皇後架勢,便是人家以後可能落魄,但是起碼只要聖上還在,皇後地位就不會被動搖,日後新君登基,便是新君尊奉生母,皇後也能去投奔親兒子。何況,皇後如今也不算老,聖上去鳳儀宮的次數也不少,說不定皇後還能再生一個呢?

皇後是不會再生了,經歷過生育的人,對於生育的風險多半都有清醒的認知,皇後很明白,只要自己還活著,那麽對北美那邊的支持就會源源不絕。而若是自己硬是想要再生一個,她這個年紀,再生育一個不好,就是一屍兩命的下場,到時候聖上便是頭幾年愧疚一下,之後肯定要另立新後,那麽,誰還會再多管萬裏之外的事情呢?只怕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巴不得那邊斷絕援助,死在那邊,才不會對自家孩子造成什麽威脅。

哪怕生育只有萬一的風險,皇後也不會願意去承受。所以,她如今已經不再侍奉聖上了,聖上初一十五過來,要麽就是蓋著棉被純聊天,要麽就是皇後另外安排人伺候。

聖上對此倒也沒什麽想法,他這樣的身份,也不缺這點生理上的需求,他要睡女人,到哪兒不能睡呢,何必非要在皇後這邊,他其實也有顧忌,若是皇後這邊的宮人有子,回頭被皇後養在膝下,那這孩子又算什麽呢?

大概是因為兩人的兒子都已經出海的緣故,皇後如今特別喜歡召顧曉進宮。

如果皇後還是以前的雍王妃,顧曉還是挺樂意的,妯娌兩個一起聊天八卦,說些私房話。但如今皇後那樣的身份,許多話就不能隨便說,而且你也不能只把皇後當嫂子,那是國母,所以基本的禮數是要有的,這就讓顧曉挺心累,偏生還不好拒絕,只得盡力應付。

都是做媽的人,湊一塊,別的話題未必安全,最安全的話題莫過於兒女婚事,尤其嘉妍也到了議親的年紀,不知道多少人因為種種原因惦記著,這讓皇後很是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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