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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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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徒嘉鈺這番心思, 顧曉倒也覺得有道理,雖說是王爺,但是想要吃點軟飯也不是不行, 何況這也算不得軟飯,可以說是互惠互利了!

只是這樣的人家,卻是不好再讓隆安侯府幫著找了。顧曉琢磨一番, 便想到了張氏。

當然,顧曉連對娘家那邊都沒實話實說, 自然不可能跟張氏說,只是表示自家兒子想要從勳貴中娶個王妃, 不用那種祖上爵位有多高的,中不溜丟就行, 最好娘家上進一些,別鬧到最後, 一家子還得王府來接濟。

張氏一聽, 立馬表示,她一定給徒嘉鈺尋個好姑娘做王妃, 定然不會是什麽破落戶。

這事也不是一兩天就能搞定的,因此談完正事之後,兩人又坐在一塊邊喝茶邊聊天。

寧國府那邊,之前已經對外報了喜訊,說是徐氏老蚌懷珠, 生了一個小女兒,如今正寶貝著,以至於連賈珍都顧不上了。

倒是賈蓉挺喜歡這個小姑姑, 沒事就湊過去陪小姑姑一塊玩耍。

賈珍跟王熙鳳的婚事也已經開始走流程,王子勝夫人那邊也怕夜長夢多, 尤其王仁是個混賬玩意,哪怕賈赦已經將人往軍營裏頭一塞,準備將這個還沒變成人渣卻已經有了些紈絝習性的小子好好改造一番,王子勝夫人也怕回頭賈家瞧著王仁不成器,怕以後還要給王仁首飾爛攤子,直接悔婚,所以還是早點將女兒嫁過去,以女兒的手段,自然很快就能掌握住寧國府的實權,到時候也能幫襯兒子一番。

至於王熙鳳嫁過去之後過得怎麽樣,王子勝夫人其實是沒多少想法的,咱們家都破落成現在這個樣子了,能給你找一門好親事,已經是王家祖墳什麽時候又冒了青煙,你還想要怎麽樣?

因著王熙鳳給賈家一幹長輩的印象一直比較好,寧國府給的聘禮也很豐厚,私底下還直接給王熙鳳準備了一副嫁妝,另外幾個長輩又額外送去了不少東西,等著添妝的時候還可以再給一些,如此,她的嫁妝也就算得上比較體面。

“那丫頭也是被家裏拖累了,要不然以她的人品才幹,誰家不是搶著要呢?如今倒要給人做繼室!”即便賈珍算是張氏的侄子,張氏依然覺得他是配不上王熙鳳的,言辭之間,難免為王熙鳳感到可惜。

顧曉卻是笑而不語,王熙鳳這般未必是壞事,只有當她自己真正意識到作惡的結果時,她才會真正生出戒懼之心,而不是聲稱自己不相信什麽因果報應,肆意妄為。如此,即便賈珍依舊是個混賬點心,那麽,以王熙鳳的聰明才智,依舊能夠過上不錯的日子。

張氏不知道王熙鳳在原本的命運裏成了自己的兒媳婦,不過這輩子賈璉跟王熙鳳之間並沒有擦出什麽火花來。

賈璉如今沈迷於數學不可自拔,他已經不能滿足於賈瑚抄錄回來的那些算書,直接求了賈赦,想要更多有關算學的書籍。

賈赦能有什麽辦法,他少年那會兒對讀書根本沒多少興趣,也就是掌握了基本的算數,就像是賈家幾個老爺子口述的兵法裏頭計算行軍速度,消耗軍糧之類的東西,進一步的,對他來說根本就是無用之物。

但是瞧著賈璉眼巴巴的模樣,賈赦也是無可奈何,只得去求了聖上,聖上也覺得挺有意思,說實話,對於皇帝來說,實際上精通算學的人遠比精通儒學的人更有用一些。從古至今已經出現了太多大儒,但正兒八經的數學家卻並不多。

在朝堂上,最精通算術的應該在戶部,那邊養了一大堆的賬房專門用來算賬,但是精於算學的卻在欽天監,他們需要測算天文歷法,別的不說,日月食這種東西都得及時測算出來,在這個相當多的人還相信天人感應的時代,今早測算出日月食的存在和觀測範圍,然後找點找個背鍋的人,就非常必要,要不然的話,難道來一次日食,就叫皇帝下罪己詔嗎?

欽天監的官職幾乎都是家傳,遇上那等天資出色的,人家願不願意跟著學也是個問題。畢竟,欽天監的官職不高,也沒什麽升職前景,甚至不小心算錯了,還得背鍋。

因此,聖上表示可以給賈璉介紹欽天監監正做先生的時候,賈赦就警惕起來了,他一點也不想讓兒子入欽天監,聖上也知道他的顧忌,堂堂一等將軍的兒子,跑去欽天監做個毫無前程的小官,委實有些過分,只得許諾,賈璉過去就是學習罷了,便是有這方面的天份,將來也可以去工部,去戶部做官,畢竟,這兩個部門對於高端的算學人才從來都是來者不拒的,無非就是大多數人根本不會去學這個罷了,以至於他們不得不想辦法自己培養。

賈璉如今跟著欽天監監正學習都不亦樂乎,竟是不像是原著裏頭一樣,貪花好色了,畢竟,比起學習得到的成就感,女色上頭,對他來說帶來的刺激與愉悅就少太多了。

這樣的賈璉,在還沒意識到王熙鳳作為女性的魅力時,王熙鳳就定親了,從小到大的禮法約束也會讓他生不出什麽旖旎之思來。他聽說王熙鳳跟賈珍訂親的時候,還挺高興。

張氏笑道:“珍哥兒和鳳丫頭的婚事也定下來了,就在八月裏頭!”

顧曉點頭說道:“回頭有空我也送一份賀禮過去,說起來,我們家佳婉以後跟那位鳳姑娘也是妯娌了,明明年紀比鳳姑娘還大一點,卻還得叫一聲嫂子呢!”說著不免笑了起來。

張氏也是一笑:“可不就是這樣!”

“說起來,林禦史家的小公子如何了?”顧曉隨口問道。

張氏露出了一點愁色:“病倒是好了,但是人還有些虛弱,只能慢慢調理著。只是江南那邊如今情況覆雜,林家那邊因為沒什麽親族,能夠信任的人也少,難免有些顧此失彼!”

顧曉琢磨了一下,便說道:“林禦史在江南任期很長嗎?”

張氏有些無奈:“按理來說,巡鹽禦史的任期就是一年,最多也不會超過三年,但是如今三年已經過去了,聖上依舊沒有換人的意思!”

顧曉想了想,說道:“若是林夫人母子是林禦史的軟肋,那是不是可以叫林夫人帶著兒女先回京省親,好歹先將那孩子的身體養好再說!”

張氏聽得一楞,然後就是眼睛一亮,既然江南那邊沒法安心休養,不如先回京。

橫豎林如海的身份決定了他不能多跟江南其他官員有多少往來,既然如此,也不需要如他之前作為揚州知府的時候一般,需要賈敏主持中饋,維系與相應官員內宅的關系,那麽,叫賈敏以省親為名,帶著兩個孩子脫離江南那個旋渦,也不是什麽壞事!

至於在賈敏母子返回京城的途中下手,呵呵,那就真的是跟林家和賈家撕破臉了。

張氏忙說道:“娘娘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我們竟是沒想過還能這樣!”

橫豎孩子都有了,林如海也就沒那麽重要了,與其一家子陷在江南,不如先讓賈敏母子脫身!至於林如海有沒有照顧,他身邊又不是沒有下人,便是姬妾也是有幾個的,還怕他孤零零一個?便是林如海自己,也不會真的為了王命,將自己的家人陷入絕境。

被顧曉這麽一提醒,張氏都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

賈敏回來的時候正好錯過了王熙鳳與賈珍的婚禮。沒辦法,這年頭書信傳遞就很慢,而且賈敏跟林如海也要商量一番,既然是想要在娘家長住,也得多做準備,林如海還打算趁著這個機會給京中傳遞一下消息。最重要的是,兩個孩子年紀小,身體也不好,肯定是不能夏季出行的,夏季天熱,船艙狹窄,水上行船濕氣又重,一個不好染了病,對於本來體質就差的孩子來說,那就是一場災難。

因此,光是前期準備,就花費了許多時間,等到出發的時候,已經是八月初,到達京城的時候,王熙鳳都是進門一段時間的新婦了!

王熙鳳這會兒也就是豆蔻年華,但是已經能看得出來美貌動人,起碼賈珍這個好色的家夥對此是非常滿意的,婚禮從頭到尾都表現得春風得意,但是在知道,得王熙鳳及笄之後才能圓房,不免又有些沮喪。

好在賈珍其實也並不是那種幼態審美,而且他本身也有別的姬妾,倒不會因此就做和尚了!王熙鳳對賈珍也比較了解,雖說這已經是她能夠得到的最好婚事了,但賈珍那個性子,委實叫王熙鳳有些嫌棄。

不過,相應的,王熙鳳也自負美貌,覺得自己能夠拿捏得住賈珍,因此,雖說不能圓房,王熙鳳卻也吊著賈珍,叫賈珍欲罷不能,夫妻二人之間竟是慢慢有些情投意合地架勢。

而賈敏帶著兩個孩子回來,最高興的就是賈史氏,幾天前就叫人去通州碼頭那裏接人,聽說人進城了,就將兩個兒媳婦還有孫子孫女都叫了過來,連同寧國府那邊徐氏王熙鳳婆媳都一塊叫了過來,在榮慶堂等著女兒外孫外孫女的到來。

賈史氏別的也就罷了,對賈敏這個女兒的疼愛卻是真心實意的。一聽說賈敏他們母子三人已經進了二門,下頭攔都攔不住,就硬要出門去迎,等到看到賈敏帶著兩個孩子近前行禮的時候,一個哽咽,淚水都流下來了。

她其實不知道之前外孫生病是有人暗害的事情,但是卻也覺得女兒在揚州並沒有得到很好的保護。

老實說,她其實有點後悔,當初為什麽要將女兒嫁給林如海。原本以為是強強聯合,二十歲的探花郎,按理來說,仕途應該是扶搖而上,但是林如海那是真的運道不好,正處於上升期,就遇上了丁憂,雖說避過了宮變,卻也因此錯過了關鍵的那幾年,以至於之後的升遷,就有些不盡如人意。

一個蘭臺寺大夫,雖說已經是四品,但對於賈敏來說算得了什麽呢,當初要是賈代善和賈史氏兩口子願意,賈敏這樣的身份,做王妃那是綽綽有餘,如今放在地方上誥命還說得過去,放在京城,壓根算不得什麽。

想到賈敏周周轉轉這麽多年,竟然只是個四品夫人,好容易有了孩子,還差點夭折了。

賈史氏只覺得是林家的種不好,自家女兒健健康康,結果生下一個外孫女先天有些不足也就算了,外孫竟然也是如此,這顯然是林家的問題。再一想林家幾代單傳,賈史氏愈發覺得自家女兒嫁給林如海是虧了。

當然,當著賈敏的面,賈史氏再多的不滿也不好說,她瞧著因為旅途勞累,看起來愈發顯得精神不足的外孫外孫女,一邊抱怨林家根子上體質不好,一邊又心疼得很,忙不疊就叫人拿自己的帖子去太醫院請個善於兒科的太醫回來給兩個孩子瞧病。

賈敏忙說道:“母親,不必如此,黛玉和植哥兒就是路上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賈史氏一聽就不樂意了,板著臉說道:“我給兩個孩子請太醫,你攔著作甚!有病就看病,沒病就當請個平安脈,你還是個當娘的呢,竟是這般不精心!”

然後又看著年紀雖小,已經看得出來是個美人胚子的黛玉還有有些瘦弱,顯得腦袋大身體小的林植,愈發心疼起來,忙叫人給兩個孩子拿果子吃,之前正好外頭送了秋桃過來,又甜又脆,怕兩個孩子不克化,還叫人做成桃子糖水端上來給他們吃。

賈敏拗不過賈史氏,只得答應下來。

一邊張氏聽著微微含笑,賈敏回來了,賈史氏肯定大部分精力都在賈敏他們母子三人身上,免得沒事再找大房的麻煩,倒是王氏,忍不住暗地裏頭撇了撇嘴。

賈寶玉也算是乖巧,他剛剛也出來跟賈敏行了禮,這會兒好奇地看向了黛玉,然後就脫口而出:“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

幾個大人都忍不住笑起來,賈敏也沒多想,笑道:“想來是黛玉生得像我,話說侄女像姑,她跟家裏幾個姐妹也有幾分想象,這才看起來眼熟!”

賈寶玉也就是一說,聽得賈敏這般說,便覺得有道理,一邊王熙鳳也是笑道:“我剛剛才想要說呢,這林妹妹一身的氣派,竟不像是老祖宗的外孫女,竟是個嫡親的孫女,原本老祖宗就總是惦記著姑母,再有這樣一個妹妹,以後啊,咱們這些人愈發要不入老祖宗的眼了!”

“你個猴兒,我幾曾不疼你了,要不然怎麽千方百計要將你留在家裏!”賈史氏笑呵呵說道。

賈敏瞧著王熙鳳伶俐討喜的模樣,也是高興,她也喜歡這樣的女孩子,難怪雖說王家敗落了,賈家也肯聘娶。

這邊大家正高興呢,賈寶玉又湊到林黛玉面前問道:“妹妹可有玉沒有?”

林黛玉雖說聽了賈敏說過的關於賈寶玉的話,但也不清楚他的秉性,她看了一眼賈寶玉面前掛著的那玉,便說道:“我沒有這個,想來這玉是個罕有的東西,哪裏是人人都有的!”

這話一說,知道賈寶玉性子的人都心道壞了,賈史氏還沒來得及說話,賈寶玉就從項圈上摘下那塊通靈寶玉,狠命往地上一摔,哭道:“什麽勞什子,家裏姐妹沒有,好容易來了個鐘靈毓秀的妹妹,也是沒有,我還要這個做什麽!”身邊人連忙去撿通靈寶玉,對著賈寶玉又哄又騙。

賈敏都傻了,看著賈寶玉這般,一時都說不出話來,一邊植哥兒被嚇著了,竟是大哭起來,賈敏連忙去哄,一時間都開始懷疑自己回來到底是對是錯了!

一邊賈史氏也沒想到會遇上這事,這會兒賈寶玉摔玉還沒變成常態呢!一時間也顧不得女兒外孫那邊,先摟著賈寶玉說道:“你妹妹原也有的,只是這次進京,只留了你姑父一個人在揚州,怕你姑父想念,便留在你姑父那裏,權作個念想!”

一邊賈敏已經火了,這賈寶玉也不算小了,竟是這般荒誕無理,這家裏怎麽教養的,母親不說教訓,竟還要撒謊哄騙,這是什麽道理。

林黛玉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瞧著外祖母哄賈寶玉,母親哄弟弟,自己孤零零站在那裏,一時間也有些忍不住要哭了。

王熙鳳看見不好,忙拉著林黛玉,壓低了聲音說道:“寶兄弟就是家裏的混世魔王,遇上哪個姐妹都要問兩句,並非單單問你,你別跟他一塊計較!”她沒說的是,以前都是家裏一起長大的女孩子,便是問了,也沒到摔玉的地步。

黛玉心下略安,賈敏也哄好了植哥兒,看著黛玉這般,也趕緊過來安撫:“玉兒別怕,媽肯定給你個交代!”

黛玉看著賈敏,點了點頭,握住了賈敏的手,賈敏感覺黛玉手心有些潮熱,知道女兒是真被嚇住了。

那邊賈史氏等人也已經將賈寶玉哄好了,倒是王氏這會兒看著不聲不響,心裏已經在咬牙切齒,當初賈敏就跟自己這個嫂子作對,結果生了個女兒也是個討債的,一來就鬧得寶玉摔玉,簡直是冤家對頭。

也就是上面大的幾個都不在,要不然,就賈寶玉這個樣子,賈珠頭一個都要教訓一頓。

賈寶玉也是個伶俐人,在什麽人面前可以撒潑,什麽人面前只能裝鵪鶉,那是清清楚楚,今兒個來個新妹妹,其實他也是在測試自己在家裏的地位呢!

當然,他這也就是本能的舉動,倒並非存心的,這會兒已經信了賈史氏的話,老老實實將通靈寶玉重新戴回項圈上,然後又去給賈敏和林黛玉道歉。

賈敏也不好真的跟孩子計較,也不好跟賈史氏抱怨,只是對著王氏說道:“我瞧寶玉也不小了,如今念的什麽書,跟的什麽先生?”

王氏頓時就有些尷尬,賈寶玉不喜歡讀書,如今差不多也就是剛完成開蒙的程度,比當年的賈珠賈瑚差遠了。賈史氏又護著,他自個也會撒嬌賣癡,如今只是跟著個老秀才讀書。

賈敏見王氏不說,便說道:“當日珠哥兒到我們那裏,如海還說呢,珠哥兒是個讀書種子,人也勤奮好學,後來聽母親寫信說,寶玉論起資質,比起珠哥兒更勝一籌,如今怎麽著都該讀了《四書》了吧!”

王氏只得說道:“妹妹也知道我的,我也不識得幾個字,寶玉讀書的事情,也是老爺那邊管著,再不濟,還有老太太呢!”意思就是,賈寶玉不是養在她身邊,便是他不成器,那也是賈史氏和賈政的鍋。

賈敏便看向了賈史氏,賈史氏笑道:“家裏瑚哥兒珠哥兒已經夠上進了,寶玉這邊人還小,生得也弱,我也是有些舍不得!”

賈敏嘆道:“這慣子如殺子,寶玉是二哥的次子,更是應該讀書上進才是!”可不是嘛,以後這府裏爵位是賈瑚的,二房的財產,哪怕朝廷律令,家產不論嫡庶諸子均分,但是實際操作過程中,嫡長子一個人就能占據五成甚至是七成,像是賈寶玉這樣的次子,能分多少?如今府裏頭沒有分家,他勉強算是國公府的小公子,等以後分家了,難不成還指望著哥哥嫂子錦衣玉食地養著他不成!

王氏囁嚅了一下,沒好意思說,寶玉是個有造化的,不讀書也沒什麽。上個在他們嘴裏有造化的是元春,如今還在瑜太妃宮裏做女官呢,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頭!

賈史氏見賈敏不依不饒,忙說道:“寶玉的事情,我心裏有數!”

賈敏一看,就知道賈寶玉這樣混下去,遲早也是個坐吃山空的廢物點心,當下也懶得再計較了,幹脆說道:“母親有數就好,我也就是一時多嘴,二哥最是看中子孫讀書的人,哪裏會不在意孩子讀書的事情!”

這話一說,賈敏眼睛餘光就看到賈寶玉哆嗦了兩下,心裏便明白賈寶玉命門在哪兒。只是自己還要在娘家住著,自個親媽寵著孫子,自己要是跑到二哥那裏說嘴,親媽知道了,難免生氣,但是,誰說這事要自己親自出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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