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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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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聖上有了大筆進賬, 對於江南那邊的鹽稅也就沒那麽上心!但是錢可以不急著要,就當存甄家乃至他們的黨羽那邊了,到時候太上皇護不住他們了, 自然能連本帶利收回來。如今要緊的就是抓住甄家和徒宏憬一黨的把柄,免得他們老是在自己面前蹦跶,著實煩人!

顧曉借了聖上這一番操作的光, 很是賺了不少,賺得她都有點嫌錢燙手, 不得不跑到宮中委婉地問了一下皇後,要不要直接將這買賣收回去, 他們府裏管著南洋那一攤就行了,其他的還是叫聖上自個派了人去管。

但是聖上卻也是苦於無人可用, 或者說,他擔心自己前腳將這門生意收回來, 後腳太上皇就將這事歸到內務府裏頭, 然後好處就落太上皇手裏了。

因此,皇後好生安慰了顧曉一番, 後腳又直接賞賜了大筆的東西。如今平王府裏頭不缺什麽珍珠寶石香料,皇後也只能賞賜各種上用的衣料還有造辦處的新鮮玩意,幾次下來,平王府裏頭,今年各個主子都不用另外采購衣料了。

府裏頭如今愈發寬裕, 即便府裏其他人並不管家,也看得出來,畢竟, 哪怕月錢沒變,也沒多吃什麽山珍海味, 但是每季度的衣裳首飾,質量卻是一直都很好,一開始不過是偶爾有上用的東西,如今幾乎都是上用的,按理說日子愈發好過,偏生又出了幺蛾子。

顧曉的消費觀念跟這年頭的人並不一樣,別的東西可以存著,衣料這種東西,除非是類似於緙絲的那種料子,還有就是各種皮子之類,還算是能放得住。錦緞這種東西,都是絲織品,而絲織品是非常嬌貴的,保存的時候要避光,要通風,還要註意防潮防蟲,甚至不能疊壓太重,要不然的話,就容易褪色、變形、老化,總而言之,不趁著鮮亮的時候穿著,多放幾年,連賞人都不行,畢竟,什麽人都能穿這樣的料子的嗎?

因此,但凡有了新料子,顧曉多半就都分下去了,而且直接是發料子,多出來的邊角料,也算是給幾個太姨娘的貼補。只是人心往往不足,好東西見得多了,一個個胃口也大了起來。

周氏因著佳婉不是親生的,佳婉又沒有明確記在她名下,一開始陳氏還得倚仗她一番,但如今徒宏遠骨頭都能打鼓了,大家都是太姨娘,憑什麽要以周氏為主呢!便是周氏私房錢多,但是如今這個架勢,這位又能給佳婉多少,還不如多去娘娘那裏敲敲邊鼓,指望著娘娘多給孩子準備點嫁妝呢!存了這樣的想法之後,陳氏竟是開始有意隔絕佳婉與周氏之間的往來,周氏也不傻,她也不想落得人財兩空,因此,幹脆就開始只管自己,捂住了自個的錢袋子,不叫別人占便宜。

陳氏黃氏這邊,操作也比較奇葩,女兒出嫁了,便是別人家的人了,便是還會跟王府有什麽人情往來,能帶給她們這些生母的東西也有限。如今瞧著顧曉這般大方,一個個竟是起了點心思,覺得橫豎顧曉虧待不了兩個女兒,那佳婉佳姝之前用過的那些首飾還有平常的月錢什麽的,是不是能自己留下來。

顧曉一開始不知道這些,畢竟,她又不打算養別人生的孩子,她只負責出錢,教育有女先生負責,她只需要享受香香軟軟小姑娘的情緒價值就行。

結果,人家生母一下子都變成了在世葛朗臺,只想占公中的便宜,連女兒的羊毛也不放過,雖說對於佳婉和佳姝來說,吃穿用度都從公中走,可是小女孩子,便是不方便出門,手裏也總得有點零花錢打賞下人。

這被生母拿著她們幫忙保管的理由將月例乃至之前的壓歲錢都拿走了,佳婉和佳姝以前也沒什麽積蓄,一時之間,就有些捉襟見肘,總不能想要廚房多做一盤子小點心,直接拔了釵子去換吧,這也太不像樣。

她們也不敢直接找顧曉說這事,免得顧曉怪到生母頭上去,只能找末兒借錢。

之所以不找徒嘉澤,那是擔心李氏也是同樣操作,怕徒嘉澤手裏也沒錢。

末兒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他的錢都是他自個管著,雖說他乳母也拿著一把鑰匙,但也僅僅如此罷了。

末兒花錢的地方也不多,他喜歡畫畫,顧曉就額外批了一筆錢,專門給他準備各種畫具和材料,不需要動用末兒自個的私房,他的月錢什麽的,除了賞人和偶爾出去購物之外,就沒什麽要用的地方,因此這些年居然攢下了挺大一筆。

既然兩個姐姐要借錢,末兒就也沒多問,直接就開了匣子,金銀錁子各給她們裝了好幾個荷包。佳婉和佳姝也不知道自己手裏什麽時候能有錢,總不能許諾等自己嫁妝到手了,再還錢,只得許諾,回頭幫著末兒多做幾身漂亮的狗狗衣裳和玩具,作為償還。

末兒笑瞇瞇答應了下來,對此也沒當回事。白白和花花如今也開始步入老年,不如從前那般活潑好動,但是末兒依舊很喜歡它們,連狗窩都是放在自己屋裏的,佳婉和佳姝願意幫忙做幾件狗狗衣裳,那自然是好,沒有,不還有針線上人嘛!

末兒財大氣粗,不差這點錢,但是管著末兒錢匣子的乳母卻不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後腳就告訴了顧曉。

顧曉皺了皺眉:“兩位姑娘如今在做什麽,竟是開始缺錢了?”

顧曉第一想法是,佳婉和佳姝有了什麽燒錢的愛好,但是到底什麽愛好這麽燒錢呢?然後就覺得,這兩位是不是被人給騙了,比如說遇上個會裝可憐的,然後兩個不谙世事的善良小姑娘就抹著眼淚將自己的私房錢都貢獻出去了!王府裏頭也不會出什麽事,她也不想直接將人叫過來詢問,因此,便吩咐道:“去打聽一下,兩個姑娘身邊可有什麽不尋常的事情,怎麽竟是還缺錢了?”

幾個下人悚然一驚,這事可不是什麽小事,如今姑娘只是找弟弟借錢,回頭不好意思了,叫人私底下拿著自己的首飾出去典當,那平王府的臉可就丟大了。當下一個個趕緊答應下來,各自找了路子打探起來。

沒多久,顧曉就知道了原因,不免有些無語。你們收了壓歲錢自己保管也就算了,連月錢也不放過,竟是半點都不給孩子留,這是不是太貪了點。

府裏頭幾個太姨娘,一個月是二兩銀子的月例,但是幾個公子和姑娘,一個月卻是五兩銀子的月例,另外他們還要讀書寫字,哪怕府裏頭供應筆墨紙硯,但顧曉依舊叫官中每人給了二兩銀子的紙筆銀子作為貼補。總之,除了徒嘉鈺因為在弘文館讀書,又是家裏的長子,花銷比較大,一個月有十兩銀子的月例,十兩銀子的貼補之外,其他幾個孩子,一個月都是七兩銀子。別說是在府裏沒有花錢的地方,便是放在外頭,這筆銀子也夠小富人家一家子過得舒舒坦坦了。說難聽點,像是那等無爵的宗室,一年也就是六十兩銀子的俸祿,府裏幾個孩子,一個人就能養活一家無爵宗室。

“原本那兩位太姨娘還會給兩位姑娘留二兩銀子,之後就只留了一兩!”春香匯總了一下消息之後來給顧曉回話,神情也是一言難盡,“兩位姑娘之前手松慣了的,又要打賞,還想著在外頭買點小東西,一兩銀子根本不夠用,又不好意思問兩個太姨娘要錢,只能找三公子借!”

“那兩位要那麽多錢幹什麽?難不成補貼娘家?”顧曉愈發納了悶了,她們就一個閨女,做事總得有點動機吧!

“那倒不是,幾位太姨娘如今跟娘家都沒什麽往來!”春香解釋道,“據說,她們是存著錢想要留著將來養老?”

顧曉聽了,不由哭笑不得,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平王府家大業大,難道不能給她們養老嗎?未雨綢繆到這個地步,未免也太過分了點。

“娘娘,要將那兩位太姨娘叫過來,叫她們將錢還給兩位姑娘嗎?”春香對此有些憤憤,倒不是為佳婉佳姝不平,而是為顧曉不平。在春香看來,佳婉佳姝不過就是借著兩個太姨娘的肚子出生罷了,禮法上頭就是顧曉的女兒。顧曉顧念母女親情,才叫她們養著兩個姑娘,實際上,兩個姑娘才是王府正經的主子,那兩個太姨娘,不過就是比下頭奴婢略強一些罷了!也就是娘娘慈悲,才叫她們竟是蹬鼻子上臉了。

顧曉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佳婉佳姝要是年紀小,倒還可以這般,如今兩人都大了,再這般,其實也是打了她們兩個的臉。

大戶人家,從來都講究胳膊折了在袖子裏,什麽事情,只要能捂蓋子,那絕不掀蓋子。因此,這事還是得低調一些處理。

顧曉琢磨一下,說道:“罷了,府裏地方也大,給兩個姑娘另外收拾出兩個小院子出來,她們年紀也大了,過兩年也該議親,也該學著管點事情,以後她們院子的事情,就叫她們自個管著吧!”

這算是釜底抽薪了,兩個孩子直接搬走,以後一應份例直接送她們自個院子裏,那兩位若是再找上門去硬要給女兒保管零花錢,那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黃氏陳氏聽了消息,果然有些羞臊,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們嘴上說幫孩子把錢存著,實際上這錢將來到底在誰手裏,她們自個心裏有數,以後兩個孩子出嫁,她們能拿出一半來,都要說是慈母心腸。

佳婉和佳姝也有些尷尬,只是顧曉根本沒把事情挑明,只給她們另安排了院子,而且還是跟風荷院根本不在一個方向的院子,黃氏陳氏也沒這個資格叫親生女兒晨昏定省,若是不住在一個屋檐下,顧曉又是個圖省事的,除了初一十五,也不叫人往正院那邊去,她們以後想要見女兒都費勁。這也讓兩個小姑娘都松了一口氣。

她們這樣從小嬌養的孩子就是這樣,臉皮比較薄,很多時候也不懂得拒絕,如今直接分開來,反倒是好事。

不僅如此,佳婉佳姝身邊留著的教引嬤嬤也受了教訓,畢竟這等事情,她們若是早點報上來,便不會如此,只怕早就與黃氏陳氏沆瀣一氣,硬是瞞著正院那邊。

顧曉如今就借口兩個姑娘身邊教引嬤嬤數量多了,年紀也不小,該回去含飴弄孫,因此,四個教引嬤嬤直接打發出去三個,只各自留下一個素日比較老實的,又私底下跟佳婉佳姝說了,要是哪個嬤嬤還想要轄制她們,盡管過來跟她說。便是出嫁的時候須得陪嫁一個嬤嬤出去,也未必就得是從小的乳母,實在不行,等回頭宮裏頭再往外放人,聘個宮裏出來的姑姑跟著一起出嫁,還更體面!

留下來的教引嬤嬤被殺雞駭猴了一回,如何還敢在自家姑娘面前拿大,姑娘臉皮薄,不想生事,可這家裏做主的還是娘娘,便是姑娘出嫁了,她們能不能跟著,也得看娘娘的意思。

一時間,府裏頭原本有些散漫地風氣都一下子整肅起來,一個個生怕自己什麽地方做得不周到,然後被打發出去。丟了臉面還是小事,丟了營生,可就不好了!

西院那邊,李氏打聽到消息,也是心裏一突,她其實也是個有些貪財的性子,原本徒嘉澤小時候,他許多份例都是歸到李氏那邊去的,李氏還借著徒嘉澤的病中飽私囊了一番。也就是後來,徒嘉澤搬前頭去了,這事才算是作罷,若是徒嘉澤還住西院,只怕這次丟臉的就還有她了!

李氏忍不住偷偷念了一聲佛,她沒有黃氏她們那樣的危機感,作為上了玉牒的側妃,她除了府裏的月例,其實還是有俸祿的,只是不多罷了。徒嘉澤又是她生的,按照規矩,徒嘉澤分府出去,她就能跟著去,到時候就是府裏的老太君,可以轄制兒媳婦當家做主的那種,自然沒必要有多緊張。

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李氏如今擔憂的就是徒嘉澤的婚事。

徒嘉鈺跟徒嘉澤年紀相差並不大,放在外頭,這個年紀,已經開始相看起來了。實際上,榮國府那邊,張氏就已經在給賈瑚相看,她怕自己要是不早點將賈瑚的婚事定下來,說不定賈史氏就要亂點鴛鴦譜。

偏生顧曉是半點不著急,在她看來,徒嘉鈺這個年紀還是個初中生呢,給初中生介紹對象,這不是作孽嘛!即便不像是後世一樣,等到二十歲以後,也得十八歲以後再說!

但顧曉不著急,李氏卻著急了,她琢磨著,再拖下去,豈不是好姑娘都被別人選走了,能留給徒嘉澤的能是什麽好的!李氏對兒媳婦要求還挺高,又要出身不錯,還得嫁妝豐厚,最好還得長得好看,徒嘉澤生得不如徒嘉鈺和末兒,這一直讓李氏有些耿耿於懷,她其實有的時候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會想,若是徒宏遠還在,隨著她年齡的增大,原本就不算出挑的美貌也會日漸稀少,那徒宏遠還能和以前一樣嗎?所以,她琢磨著,得給徒嘉澤選個長得好看的媳婦,以後自己的孫子孫女才能更好看。

這既要又要還要,李氏自然希望能早早開始挑起來,只是徒嘉鈺排在前頭,他都不著急,李氏著急也沒用!

琢磨一番之後,李氏便想要挑唆黃氏出頭。

佳婉年紀比徒嘉澤還大兩個月呢,男孩子可以不用著急,但女孩子青春有限,不早點將婚事定下來,拖下去可就找不到什麽好的了!

可黃氏也不傻,之前的事情,雖說誰也沒有說她什麽,但是,終究在正院那邊被記了一筆,如今再跳出來,說不定回頭就被當做出頭鳥給打了!

李氏無可奈何,只得暫且忍耐。

實際上顧曉也就是一時沒想通,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家成了婚嫁場上的香餑餑,最直接的表現就是,送到府裏來的各種宴會帖子變多了。

以前因為府裏沒有男主人,顧曉身為太妃,說到底還是個寡婦,因此許多社交宴會其實是不會請她的,有的即便帖子禮貌性地送過來了,她也很少會去,但如今,帖子上雖說沒有明說,可是略看一下裏頭的內容,就知道,這其實就是類似於少年男女的相親宴。

當然不是讓少年男女在宴會上見面,而是各家將適齡的兒子女兒帶出去,告訴其他人,我們家孩子準備議親了,有想法的,就可以先打聽一下,兩家有了默契,才好請媒人來說親。

顧曉拿著帖子,不免有些發愁。任何時代,標新立異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她可以對外推脫徒嘉鈺命裏不該早娶,但是,佳婉和佳姝還真不能議親太晚。早點訂下親事,可以借口準備嫁妝,家裏舍不得之類拖個幾年,但是卻不能拖個幾年也不議親,對外人一說,就只當時顧曉不上心,還要低看了她們兩個。

心裏只略別扭了一番,顧曉也就想明白了,當下又將幾張帖子都看了一下,然後留下一張,便吩咐道:“去跟兩個姑娘說一聲,就說過上幾日,敏勤郡王府那邊有個賞花宴,叫她們準備一下,回頭跟我一塊過去!”

敏勤郡王也是宗室裏的老人了,其父是敏王,是太上皇的兄弟,卻遠不如太上皇長壽,前幾年就薨逝了。這直接導致敏勤郡王府幾個適齡的孩子一直沒能議親,如今府裏除了服,立馬就開始張羅了起來。

佳婉和佳姝兩人院子相鄰,隔著墻說話都聽得清清楚楚,各自得了信之後,便先湊到了一塊,佳姝也就罷了,她其實年齡還小一些,而佳婉算虛歲的話,明年也該及笄,自然差不多到了該議親的年紀。

佳姝調笑了姐姐幾句,結果佳婉也毫不示弱,跟著還被反過來嘲弄了,姐妹兩個鬧成一團,然後就開始發愁。

她們之前也沒怎麽出門赴宴過,許多事情壓根不明白,這賞花宴過去,要不要給主人家帶點什麽禮物,還有就是過去之後,是不是要吟詩作賦,另外,跟其他年齡差不多的女孩子在一起,需要註意一些什麽,這都讓她們有些緊張。

“要不,咱們去問一下先生?”姐妹兩個覺得顧曉之前說的叫她們準備一下,其實是在考驗她們,自然不好再跑去正院詢問個究竟,只得退而求其次,去問她們的女先生周衛氏。

周衛氏也是大家出身,對於許多社交禮儀還是比較了解的,聽得姐妹兩個的煩惱,心裏暗自惆悵了一下,畢竟,等著姐妹兩個出嫁了,她這個女先生可就沒學生可教了!她卻是不知道顧曉的打算,琢磨著自己這些年也攢下了不少積蓄,回頭看看是不是求一下顧曉,看她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下,到其他人家再做個西席。

心裏這般想著,周衛氏也是盡心盡力,先問過了賞花宴的情況,然後便笑道:“這倒也沒太多講究,打扮一下過去便是。隨身帶上一些小玩意,遇到想要認識的姐妹,可以交換一下,不過,最好不要交換針線和比較私密的東西就行!這等賞花宴,許多時候都是你們年輕女孩子湊在一起玩,說不定就有人提議作個詩什麽的,既然是賞花,這個季節,無非就是菊花與桂花,你們這幾日先自己準備一下,實在不行,回頭到我這裏來,我給你們作了,你們背下來便是!”

聽得周衛氏說得簡單,兩人也是松了口氣,忙先謝過了,佳婉沒有說要周衛氏代筆的事情,佳姝卻是趕緊說道:“先生,作詩的事情,我肯定是不成的,就不先為難自己了,還請先生先幫個忙,好早點背下來,要不然我怕丟醜!”

周衛氏見佳姝這般,不免失笑,當下便一口答應了下來,再一瞧,連佳婉也意動起來,覺得先拿周衛氏的打底,自己試著作一作,到時候靈活應變。

不幾日,就到了賞花宴那天,一早,佳婉和佳姝便打扮一新,往正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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